第30章 直逼
说罢，许大茂将枪递与曾探长，扬长而去。
曾探长接枪交给身后警员后，对太子道：
“太子，贵方装备着实精良。”
“能做的我都做了，接下来的事我不插手。
但要是闹大了，上面怪罪下来，别怪我按规矩办事。”
回到家后，许大茂把肥仔荣喊了过来。
“肥仔荣，召集人手，我们去找场子，不对，是为自己讨回公道。”
“许哥，这要怎么去讨公道啊？”
“K帮的摊位你熟悉吧？从最近的开始，动作快点。”
随后，许大茂领着人冲向字花摊，二话不说直接砸。
砸完后，他让肥仔荣带人找钱赶紧撤。
起初，肥仔荣等人还有些胆怯。
但看到许大茂的凶狠，加上装满钱的麻袋带来的诱惑，他们渐渐被吸引。
接下来的几天，许大茂接连洗劫了七家K帮的字花摊，共获得超过两百万港币。
K帮并非毫无应对，只是可能因高层警告，无人敢动武。
没有武器，他们根本不是许大茂的对手。
强将手下无弱兵，许大茂一出手便撂倒数十人，肥仔荣带领的小队迅速收尾，无人可敌。
最后，K帮无奈之下，字花摊不再存放现金。
没了现金，谁还愿意去赌啊？就连筹码能否兑现都是未知数。
抢不到钱，许大茂暂时停止了他的"善举"。
他留下一百五十万，其余分给了手下。
名声有了，财富有了，追随者也多了起来。
几天后，曾探长找到许大茂。
“许先生，最近是不是太嚣张了？那些大佬都跑到雷探长那里诉苦了。”
“什么？他们找警察帮忙？”
“当然了，你这样搞，他们的保护费交不出，只能求助他人。”
“曾探长，今日特意来找我，不知所为何事？”
“雷探长有意与你一叙。”
“哦？何时？”
“不妨现在便去。”
“好，那便随你一同前往。”
跟随曾探长来到一处乡间小警局，谁能料到声名显赫的雷洛竟在此处办公。
看着面容与华仔颇为相似的雷洛，许大茂心中依旧存疑。
“听闻许先生来自帝都，这般气度，想必在帝都亦非等闲之辈，却怎生到了香江？”
“我算什么人物，不过是帝都的一介平民。”
“许先生过谦了。”
“绝无虚言，我之前只是个电影厂的放映员罢了。”
“当真？”
“千真万确。”
“难怪那些K帮残党不堪一击，活该他们败北。”
雷洛接着说道：“许先生，此事闹得太过纷杂，我们也难善后。”
“雷探长，此中过错本就不在我身上，只要K帮给予补偿，其他均可商议。”
“补偿？你不是已占了他们七个片场？”
“哎呀，雷探长这话未免太过直接。”
“我只是尽一名良民之责。”
“再者，他们的道歉与赔偿是两码事。”
“暂不论其他，你认为他们该赔你多少？”
“原想着至少几百万，不过他们看来也不是什么富裕之人。”
“狗熊、火华二人，看在你的面子上，给个折扣，二百万或许可行。”
许大茂说完，雷洛眉头微皱。
“许先生，听说他们几个片场损失了近二百万？”
“雷探长，K帮莫非已非昔日模样？怎会有帮派丢了钱还要报警的？”
“许先生，您可是个明白人，就直说了吧，您究竟想干什么？”
“雷探长，这话您听了可能不信，我就是想拍电影而已。
瞧，我都成立影视公司了。”
“可在这之前，总得让人知道，我可不是好对付的，别随便招惹我。”
“这不，刚好K帮找了我的麻烦，那就拿他们立威好了，也算是他们运气不好。”
“您有没有想过，能摆平这事的只有您一人，那些手下帮不上忙。”
“没错，我知道就我一个人，也不指望他们能帮我，但我能让那些招惹我的人，以后没法做人。”
“您挺自负啊，有点像我认识的一个朋友。”
“跛豪？”
“我不认识他，但听过他的名号。”
“许先生，我冒昧问一句，您为何从不涉足毒品生意？”
“那是伤天害理的东西，我怕折寿。”
“可是您也没抢那些毒品买卖，那可是大钱，为何？”
“钱多不是好事，还断了别人的财路，岂不是麻烦？”
“抱歉，我刚才是误会您了，您既自信又理智，我觉得咱们或许可以合作。”
“怎么个合作法？”
“其实阿豪之上还有个人，挺棘手的。”
“那个坤哥？”
“你怎么知道他？”
“这不重要，关键是，您怎么打算？把他除掉？”
“除掉他，然后让阿豪接替他的位置。”
“叮：任务发布”
“任务：答应雷洛，除掉肥坤”
“任务奖励：基础属性加两点，自由属性加两点”
“此任务可选择拒绝”
“拒绝干嘛，直接接受。”
许大茂接过任务后问：“我能得到什么好处？”
“如果您能完成任务，阿豪会付给您一千万。”
“肥坤的钱也归我？”
“肥坤跟鹰国人有勾结，他的资金不能碰。”
“雷探长，难道我们斗不过那些鹰国人？”
“这里是他们的地盘。”
“可你们不是有那个东西吗？让他试试，不行的话，让他全家试，甚至整个警局里的鹰国人都来。”
“他们会用大烟对付我们的方式，原样奉还。”
“大家都上瘾了，自然就会乖乖听话。”
“许先生，你似乎对鹰国人很有怨气？”
“身为华夏人，谁能喜欢他们？雷探长，你说是不是？”
“许先生，有些事身不由己。”
“我懂，咱们还是谈肥坤的事。”
“你知道肥坤通常会在哪里？”
“不清楚，只知道他在九龙城寨。”
“如果肥坤的钱不能动，那就拿出2000万，而且，我要现金。”
“可以。”
“好，一言为定。”
“雷探长，关于这2000万的事就这么定了。
那200万又该怎么处理？”
“是我继续追讨，还是他们赔钱了事？”
“必须赔？”
“当然，混江湖得讲信用，不然以后谁还信服你？”
“200万的事情一笔勾销？”
“我说话算数，但我希望他们能继续负责。”
“行，我来安排，肥坤的事你抓紧。”
“嗯，没问题。”
许大茂走后，雷洛叫来了曾探长。
“你去告诉K帮，让他们准备好200万交给许大茂。”
“他们可能不会答应吧。”
“不答应也得答应，告诉他们，最近有一批货，会多分一些给他们。”
“好，我去通知。”
几天后，许大茂收到K帮送来的200万。
他召集了肥仔荣和其他九个小组长。
“两百万，每队二十万，以公司名义购商铺，具体用途随意，但需每月上报账目，收益自行分配，唯一要求是合法经营。”
“若有人索要保护费，先报备，继续有人索要的话，照付即可，事后告知我。”
交代完毕，许大茂便离开了。
娄晓娥昨日去医院检查，已确认怀孕。
许大茂曾听闻，头两个月至关重要，因此决定暂陪她一阵。
肥坤那边的事，他已通知雷洛，暂且搁置一段时间。
这也给了他机会，好好思考未来的方向。
拍电影势在必行，但当前所为与影视毫无关联。
这系统似乎察觉到了这一点，迟迟未定主线任务。
自抵达香江，许大茂从未真正放松。
作为从未涉足社团之人，他的思维大多模仿记忆中电影角色：有小丑、靓坤，更多则是教父维托·柯里昂。
精神属性与演技，让他沉浸其中，若持续如此，恐真会发展出多重人格。
“大茂，近来似乎挺悠闲？”
“眼下正是关键期，有些事不妨缓办。”
“事情要紧吗？我在家也没妨碍。”
“不算太急，我也想休整一下。
对了，我已让人帮忙找房子，很快就有消息了。”
“买房子？哪来的钱？这里住得不好？”
“赚了些，买了再看是否搬过去。”
“随你吧。”
半月后，许大茂携娄晓娥迁入新居。
六栋建筑组成的新居占地两千多平米。
雷洛与许大茂的合作绝不会让第三人知晓。
然而，当雷洛站到许大茂一方后，曾探长恰好找到这座别墅。
望着新居，娄晓娥兴致盎然。
对女性而言，没什么比装点新家更令人愉悦。
听许大茂提出方案后，娄晓娥未贸然行动，而是决定多观察再学习。
许大茂也放下了房屋事务。
至于肥坤那边，该对他动手了。
九龙城寨原是宋朝的防御据点，现成了一块“三不管”
地带——华国、英属地及香港均不管辖。
这里成为难民与非法分子的聚集地。
许大茂化装成小丑，身着西装进入城寨，引来无数异样目光。
一个暴力、神经质却又衣冠楚楚的人，显得格格不入。
在这环境下藏匿不易，但亦简单，只需让他寻你即可。
跛豪已接到雷洛消息，此地几乎全是肥坤与各社团的势力范围。
于是，许大茂将目标锁定在粉档上。
他不急，一家接一家寻找，抢完一家稍作休整，恢复体力，顺手清理不知死活之辈。
无人时再找下一家。
肥坤极有耐心，待许大茂抢完五家粉档后，才有人传话愿与其商谈。
九龙城寨外表破败不堪，弥漫着腐朽气息。
许大茂所在的房间金碧辉煌。
“阁下技艺非凡，不知究竟所图为何？”
“嘿嘿嘿，目标？嘿嘿嘿，此地堪称完美。”
许大茂深吸一口气，缓缓呼出，随后陶醉般开口：
“在这儿，我嗅到了世间一切恶的气息——无序、暴力、傲慢、混乱，实在令人沉醉。”
“疯子。”
“疯子？我喜欢这个词。
那么，你是何方神圣？”
“我？此处我说了算，叫我肥坤即可。”
“哼，哈哈哈，你说得算？不不，我从你身上闻不出同类味道，这是对我的冒犯。”
话音未落，许大茂已冲上前，一把掐住对方脖颈，将其重重摔至地面。
紧接着，他取出藏于对方腰间的手枪。
装弹上膛，扣动扳机。
枪声回荡后，室内仅剩许大茂一人站立。
而被许大茂击倒之人侥幸存活。
许大茂清楚，眼前并非真正的肥坤，他对平行宇宙中的自己已有初步认知。
这里的人，要么是现实中存在的，要么来自影视作品。
尽管他尚未知晓肥坤身份，但只要见到面孔，总能辨别出来。
毕竟无论真真假假，他都曾见识过。
许大茂拍拍那人的脸颊，冷冷道：
“想与我交谈，就让有资格的人出现。
像你这样的废物，没这个权利。”
“我还得去寻找更多乐趣，若再打扰，休怪我不客气。”
说完，许大茂持枪走向门外。
待许大茂离去，那人颤巍巍起身，朝相反方向走去。
殊不知，许大茂始终注视着他的背影。
那人在一间破旧屋子里找到一个隐蔽的入口，敲击壁橱几下后，墙后的暗格缓缓打开。
"大圈华？坤哥不是派你出去了吗？"
"快开门！那个人是个疯子，我有重要事情要见坤哥。"
"疯子？稍等一下。"
伴随着咔哒声，壁橱向一侧滑动。
此时，许大茂已悄然绕到大圈华背后。
"这就是你们的秘密据点了？"
"疯..."
话未出口，那人已被许大茂扭断脖子。
壁橱完全开启后，许大茂迅速闪入，拔枪击毙开门者，随后取其武器继续深入。
内部空间不大，穿过狭窄通道后，进入一间大厅。
厅内聚集了十余人，其中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坐在中央沙发之上，显然便是肥坤。
肥坤外表整洁干练，并不像名字所暗示的那样肥胖臃肿。
"砰砰..."
双方尚未对话，许大茂直接举枪扫射。
他全神贯注，面对的不再是单一对峙，而是十余支枪口齐指。
一阵密集射击后，敌人悉数倒地，而许大茂毫发无损。
此时肥坤惊恐万分，掏出枪对准许大茂连连扣动扳机。
然而，在许大茂眼中，这把枪形同虚设。
"你是人是鬼？究竟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许大茂深吸一口气，嗅了嗅空气。
"好难闻的味道，你身上怎么这么臭？"
"你要什么都可以直说，钱、毒品，我都愿意提供。"
许大茂擦了擦嘴，原本鲜艳的唇色因擦拭变得模糊，仿佛血盆大口般张开。
“肥坤，你说说看，你愿出多少钱换你的命？”
“多少都可以，你让我打个电话，我立刻叫人送钱来。”
“砰”
“我说了，我会给钱！”
“砰”
“我给，我现在就给！保险柜里全给你！”
许大茂盯着肥坤。
曾探长接枪交给身后警员后，对太子道：
“太子，贵方装备着实精良。”
“能做的我都做了，接下来的事我不插手。
但要是闹大了，上面怪罪下来，别怪我按规矩办事。”
回到家后，许大茂把肥仔荣喊了过来。
“肥仔荣，召集人手，我们去找场子，不对，是为自己讨回公道。”
“许哥，这要怎么去讨公道啊？”
“K帮的摊位你熟悉吧？从最近的开始，动作快点。”
随后，许大茂领着人冲向字花摊，二话不说直接砸。
砸完后，他让肥仔荣带人找钱赶紧撤。
起初，肥仔荣等人还有些胆怯。
但看到许大茂的凶狠，加上装满钱的麻袋带来的诱惑，他们渐渐被吸引。
接下来的几天，许大茂接连洗劫了七家K帮的字花摊，共获得超过两百万港币。
K帮并非毫无应对，只是可能因高层警告，无人敢动武。
没有武器，他们根本不是许大茂的对手。
强将手下无弱兵，许大茂一出手便撂倒数十人，肥仔荣带领的小队迅速收尾，无人可敌。
最后，K帮无奈之下，字花摊不再存放现金。
没了现金，谁还愿意去赌啊？就连筹码能否兑现都是未知数。
抢不到钱，许大茂暂时停止了他的"善举"。
他留下一百五十万，其余分给了手下。
名声有了，财富有了，追随者也多了起来。
几天后，曾探长找到许大茂。
“许先生，最近是不是太嚣张了？那些大佬都跑到雷探长那里诉苦了。”
“什么？他们找警察帮忙？”
“当然了，你这样搞，他们的保护费交不出，只能求助他人。”
“曾探长，今日特意来找我，不知所为何事？”
“雷探长有意与你一叙。”
“哦？何时？”
“不妨现在便去。”
“好，那便随你一同前往。”
跟随曾探长来到一处乡间小警局，谁能料到声名显赫的雷洛竟在此处办公。
看着面容与华仔颇为相似的雷洛，许大茂心中依旧存疑。
“听闻许先生来自帝都，这般气度，想必在帝都亦非等闲之辈，却怎生到了香江？”
“我算什么人物，不过是帝都的一介平民。”
“许先生过谦了。”
“绝无虚言，我之前只是个电影厂的放映员罢了。”
“当真？”
“千真万确。”
“难怪那些K帮残党不堪一击，活该他们败北。”
雷洛接着说道：“许先生，此事闹得太过纷杂，我们也难善后。”
“雷探长，此中过错本就不在我身上，只要K帮给予补偿，其他均可商议。”
“补偿？你不是已占了他们七个片场？”
“哎呀，雷探长这话未免太过直接。”
“我只是尽一名良民之责。”
“再者，他们的道歉与赔偿是两码事。”
“暂不论其他，你认为他们该赔你多少？”
“原想着至少几百万，不过他们看来也不是什么富裕之人。”
“狗熊、火华二人，看在你的面子上，给个折扣，二百万或许可行。”
许大茂说完，雷洛眉头微皱。
“许先生，听说他们几个片场损失了近二百万？”
“雷探长，K帮莫非已非昔日模样？怎会有帮派丢了钱还要报警的？”
“许先生，您可是个明白人，就直说了吧，您究竟想干什么？”
“雷探长，这话您听了可能不信，我就是想拍电影而已。
瞧，我都成立影视公司了。”
“可在这之前，总得让人知道，我可不是好对付的，别随便招惹我。”
“这不，刚好K帮找了我的麻烦，那就拿他们立威好了，也算是他们运气不好。”
“您有没有想过，能摆平这事的只有您一人，那些手下帮不上忙。”
“没错，我知道就我一个人，也不指望他们能帮我，但我能让那些招惹我的人，以后没法做人。”
“您挺自负啊，有点像我认识的一个朋友。”
“跛豪？”
“我不认识他，但听过他的名号。”
“许先生，我冒昧问一句，您为何从不涉足毒品生意？”
“那是伤天害理的东西，我怕折寿。”
“可是您也没抢那些毒品买卖，那可是大钱，为何？”
“钱多不是好事，还断了别人的财路，岂不是麻烦？”
“抱歉，我刚才是误会您了，您既自信又理智，我觉得咱们或许可以合作。”
“怎么个合作法？”
“其实阿豪之上还有个人，挺棘手的。”
“那个坤哥？”
“你怎么知道他？”
“这不重要，关键是，您怎么打算？把他除掉？”
“除掉他，然后让阿豪接替他的位置。”
“叮：任务发布”
“任务：答应雷洛，除掉肥坤”
“任务奖励：基础属性加两点，自由属性加两点”
“此任务可选择拒绝”
“拒绝干嘛，直接接受。”
许大茂接过任务后问：“我能得到什么好处？”
“如果您能完成任务，阿豪会付给您一千万。”
“肥坤的钱也归我？”
“肥坤跟鹰国人有勾结，他的资金不能碰。”
“雷探长，难道我们斗不过那些鹰国人？”
“这里是他们的地盘。”
“可你们不是有那个东西吗？让他试试，不行的话，让他全家试，甚至整个警局里的鹰国人都来。”
“他们会用大烟对付我们的方式，原样奉还。”
“大家都上瘾了，自然就会乖乖听话。”
“许先生，你似乎对鹰国人很有怨气？”
“身为华夏人，谁能喜欢他们？雷探长，你说是不是？”
“许先生，有些事身不由己。”
“我懂，咱们还是谈肥坤的事。”
“你知道肥坤通常会在哪里？”
“不清楚，只知道他在九龙城寨。”
“如果肥坤的钱不能动，那就拿出2000万，而且，我要现金。”
“可以。”
“好，一言为定。”
“雷探长，关于这2000万的事就这么定了。
那200万又该怎么处理？”
“是我继续追讨，还是他们赔钱了事？”
“必须赔？”
“当然，混江湖得讲信用，不然以后谁还信服你？”
“200万的事情一笔勾销？”
“我说话算数，但我希望他们能继续负责。”
“行，我来安排，肥坤的事你抓紧。”
“嗯，没问题。”
许大茂走后，雷洛叫来了曾探长。
“你去告诉K帮，让他们准备好200万交给许大茂。”
“他们可能不会答应吧。”
“不答应也得答应，告诉他们，最近有一批货，会多分一些给他们。”
“好，我去通知。”
几天后，许大茂收到K帮送来的200万。
他召集了肥仔荣和其他九个小组长。
“两百万，每队二十万，以公司名义购商铺，具体用途随意，但需每月上报账目，收益自行分配，唯一要求是合法经营。”
“若有人索要保护费，先报备，继续有人索要的话，照付即可，事后告知我。”
交代完毕，许大茂便离开了。
娄晓娥昨日去医院检查，已确认怀孕。
许大茂曾听闻，头两个月至关重要，因此决定暂陪她一阵。
肥坤那边的事，他已通知雷洛，暂且搁置一段时间。
这也给了他机会，好好思考未来的方向。
拍电影势在必行，但当前所为与影视毫无关联。
这系统似乎察觉到了这一点，迟迟未定主线任务。
自抵达香江，许大茂从未真正放松。
作为从未涉足社团之人，他的思维大多模仿记忆中电影角色：有小丑、靓坤，更多则是教父维托·柯里昂。
精神属性与演技，让他沉浸其中，若持续如此，恐真会发展出多重人格。
“大茂，近来似乎挺悠闲？”
“眼下正是关键期，有些事不妨缓办。”
“事情要紧吗？我在家也没妨碍。”
“不算太急，我也想休整一下。
对了，我已让人帮忙找房子，很快就有消息了。”
“买房子？哪来的钱？这里住得不好？”
“赚了些，买了再看是否搬过去。”
“随你吧。”
半月后，许大茂携娄晓娥迁入新居。
六栋建筑组成的新居占地两千多平米。
雷洛与许大茂的合作绝不会让第三人知晓。
然而，当雷洛站到许大茂一方后，曾探长恰好找到这座别墅。
望着新居，娄晓娥兴致盎然。
对女性而言，没什么比装点新家更令人愉悦。
听许大茂提出方案后，娄晓娥未贸然行动，而是决定多观察再学习。
许大茂也放下了房屋事务。
至于肥坤那边，该对他动手了。
九龙城寨原是宋朝的防御据点，现成了一块“三不管”
地带——华国、英属地及香港均不管辖。
这里成为难民与非法分子的聚集地。
许大茂化装成小丑，身着西装进入城寨，引来无数异样目光。
一个暴力、神经质却又衣冠楚楚的人，显得格格不入。
在这环境下藏匿不易，但亦简单，只需让他寻你即可。
跛豪已接到雷洛消息，此地几乎全是肥坤与各社团的势力范围。
于是，许大茂将目标锁定在粉档上。
他不急，一家接一家寻找，抢完一家稍作休整，恢复体力，顺手清理不知死活之辈。
无人时再找下一家。
肥坤极有耐心，待许大茂抢完五家粉档后，才有人传话愿与其商谈。
九龙城寨外表破败不堪，弥漫着腐朽气息。
许大茂所在的房间金碧辉煌。
“阁下技艺非凡，不知究竟所图为何？”
“嘿嘿嘿，目标？嘿嘿嘿，此地堪称完美。”
许大茂深吸一口气，缓缓呼出，随后陶醉般开口：
“在这儿，我嗅到了世间一切恶的气息——无序、暴力、傲慢、混乱，实在令人沉醉。”
“疯子。”
“疯子？我喜欢这个词。
那么，你是何方神圣？”
“我？此处我说了算，叫我肥坤即可。”
“哼，哈哈哈，你说得算？不不，我从你身上闻不出同类味道，这是对我的冒犯。”
话音未落，许大茂已冲上前，一把掐住对方脖颈，将其重重摔至地面。
紧接着，他取出藏于对方腰间的手枪。
装弹上膛，扣动扳机。
枪声回荡后，室内仅剩许大茂一人站立。
而被许大茂击倒之人侥幸存活。
许大茂清楚，眼前并非真正的肥坤，他对平行宇宙中的自己已有初步认知。
这里的人，要么是现实中存在的，要么来自影视作品。
尽管他尚未知晓肥坤身份，但只要见到面孔，总能辨别出来。
毕竟无论真真假假，他都曾见识过。
许大茂拍拍那人的脸颊，冷冷道：
“想与我交谈，就让有资格的人出现。
像你这样的废物，没这个权利。”
“我还得去寻找更多乐趣，若再打扰，休怪我不客气。”
说完，许大茂持枪走向门外。
待许大茂离去，那人颤巍巍起身，朝相反方向走去。
殊不知，许大茂始终注视着他的背影。
那人在一间破旧屋子里找到一个隐蔽的入口，敲击壁橱几下后，墙后的暗格缓缓打开。
"大圈华？坤哥不是派你出去了吗？"
"快开门！那个人是个疯子，我有重要事情要见坤哥。"
"疯子？稍等一下。"
伴随着咔哒声，壁橱向一侧滑动。
此时，许大茂已悄然绕到大圈华背后。
"这就是你们的秘密据点了？"
"疯..."
话未出口，那人已被许大茂扭断脖子。
壁橱完全开启后，许大茂迅速闪入，拔枪击毙开门者，随后取其武器继续深入。
内部空间不大，穿过狭窄通道后，进入一间大厅。
厅内聚集了十余人，其中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坐在中央沙发之上，显然便是肥坤。
肥坤外表整洁干练，并不像名字所暗示的那样肥胖臃肿。
"砰砰..."
双方尚未对话，许大茂直接举枪扫射。
他全神贯注，面对的不再是单一对峙，而是十余支枪口齐指。
一阵密集射击后，敌人悉数倒地，而许大茂毫发无损。
此时肥坤惊恐万分，掏出枪对准许大茂连连扣动扳机。
然而，在许大茂眼中，这把枪形同虚设。
"你是人是鬼？究竟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许大茂深吸一口气，嗅了嗅空气。
"好难闻的味道，你身上怎么这么臭？"
"你要什么都可以直说，钱、毒品，我都愿意提供。"
许大茂擦了擦嘴，原本鲜艳的唇色因擦拭变得模糊，仿佛血盆大口般张开。
“肥坤，你说说看，你愿出多少钱换你的命？”
“多少都可以，你让我打个电话，我立刻叫人送钱来。”
“砰”
“我说了，我会给钱！”
“砰”
“我给，我现在就给！保险柜里全给你！”
许大茂盯着肥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