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秒杀全场

    骆驼等人商议片刻,将许大茂带到一个类似酒吧的地方。

    此时虽是白天,酒吧内却昏暗无比,仅吧台处亮着几盏灯。

    一名酒保正在擦拭酒杯。

    不久,从侧面走出一位约莫四十多岁的男子,朝许大茂挥了挥手,随后在卡座坐下。

    许大茂走过去,对面落座。

    “听说你想开影视公司?”

    “严格说只是想注册个空壳公司,拿到营业执照就行。”

    “你在戏弄我?”

    “若你能办好,具体费用你可以开价。”

    “就为了张执照?”

    “没错。”

    “骆驼跟我提过你的要求,但这只是你的规矩,不是我的。”

    “那这事没戏了?”

    “我与旁人不同,很随和,十万块,先付一半。”

    “一万,拿到东西后,余下九万立刻结清。”

    “小子,好久没人敢跟我这么说话了。”

    “还未请教尊姓大名?”

    “你不认得我?”

    “昨日才到香江。”

    “……”

    “……”

    这局面实在有些尴尬。

    装腔作势,却没想到对方根本不认识自己。

    “骆驼,跟他说我是谁。”

    “这位是曾探长。”

    “原来是曾探长,失敬失敬。”

    “……”

    “你不是说不认得我?”

    “久仰大名,久仰大名。”

    “那现在可以按规矩来了吧?”

    “不成。”

    “小子,你胆子不小,我倒要看看你的底气从何而来?”

    “我哪有什么底气,就是守规矩而已,别的都不行。”

    “守规矩?哈哈,守你自己的规矩?”

    “有趣,这样吧,三万。”

    “两万。”

    “看来你的规矩还能讲价啊。”

    “不,规矩是一万,你的面子值一万。”

    “我的面子只值一万?”

    “十分之一,不算少。”

    曾探长听他用百分比计算,觉得挺有意思。

    “两万,三天。”

    “成交。”

    许大茂立刻从兜里掏出两万放在桌上。

    “哈哈,我喜欢直爽的人。”

    曾探长接过钱,拍拍,抽出几张递给骆驼。

    “给兄弟们喝茶。”

    “好了,我还有事。

    骆驼,照顾好这位朋友,他的事你负责处理,我会提前交代的。”

    “明白。”

    曾探长离开,甚至没问许大茂的名字。

    “许大茂,是吧。”

    “你是不是会功夫?"

    “骆驼兄,这个问题你问了好多次了。”

    “唉,我们骆驼向来手上有真本事,现在怕是手痒了吧?”

    旁边有警员打趣道。

    许大茂看着骆驼,笑道:“手痒了?要不要切磋一下?”

    “正等你这句话呢!”

    “好!这里空间够大,陪你过几招。”

    众人见状,纷纷搬桌拿酒,围观助兴。

    许大茂也好奇想试试跟会功夫的人动手是什么感觉。

    刚才那些小混混,不过是随便几下就解决了,用“沾衣十八跌”

    反显得大材小用了。

    片刻后,场地清空,两人挽起袖子上前。

    “许兄弟,我练的是谭家三展拳,功夫全在拳上,你要小心了。”

    骆驼话音刚落,许大茂便想起他是谁了。

    “腿有李小龙,拳有陈惠敏”

    ,他脑海里浮现这个名字,就是因谭家三展拳成名的那位。

    “骆驼兄,我练的是‘沾衣十八跌’,你也得小心了。”

    骆驼虽对“沾衣十八跌”

    不太熟悉,但他对自己的功夫充满信心。

    谭家三展拳源自洪拳,讲究以力制人、以威取胜,直来直往。

    而在许大茂的理解中,“沾衣十八跌”

    更注重防守反击。

    骆驼双手平举,食指伸出,其余四指弯曲,摆出“一指点天”

    的姿势。

    双方对峙片刻,骆驼迈步向前,挥出一记直拳,目标直指许大茂上半身。

    他身材魁梧,臂展极长,拳势凌厉凶猛。

    许大茂侧身避开,拳风擦肩而过。

    躲过攻击后,他迅速转身,利用自身灵活和脚步技巧,快速贴近对手。

    接连的近身交锋,让骆驼深切体会到许大茂的敏捷与防守实力。

    意识到单纯进攻难以奏效,骆驼迅速调整战术,放缓出击速度,收束力道,专注寻找破绽。

    许大茂同样未选择步步紧逼,而是冷静应对,双方再度进入对峙状态。

    稍顷,仍是骆驼率先打破僵局,双臂如桥梁般撑起力量,快拳如雨点般袭向对手。

    许大茂毫不慌乱,闪转腾挪间巧妙避开每一次攻击,反击迅猛而精准。

    两人动作行云流水,招式干净利落,无一丝拖泥带水。

    当骆驼使出一记强劲的直拳时,许大茂双臂横挡,正面迎击。

    就在即将接触的一刻,他借力腰劲扭转上身,将骆驼的拳劲顺势偏移些许。

    察觉不妙,骆驼急屈肘防护,却已迟了一步。

    趁其重心稍倾,许大茂左手由拳变掌,重击骆驼腹部。

    骆驼闷哼一声,踉跄后退数步才站定。

    “许兄弟果然好功夫!”

    “骆兄过奖了。”

    二人默契停手,此刻的局面恰到好处,再斗下去便失了切磋本意。

    “说起来,许兄弟并非社团中人吧?”

    “初来此地,哪有机会加入?”

    随后,许大茂递出身份证,有效期刚从昨日开始。

    男人之间的较量,往往比语言更有说服力。

    短短片刻,骆驼便与许大茂称兄道弟。

    许大茂年长于骆驼,在这群年轻人里,尽管年纪最大,却因实力出众成为领头人物。

    有勇有谋又有钱,谁还能小瞧?

    许大茂有了几个新伙伴。

    约定三天后再此碰头后,他打算返回。

    刚与骆驼等人分开,就被拦住。

    "东哥,就是他。"

    "你刚刚伤了我的手下?"

    "你是东哥?"

    "没错,听说过我吗?"

    "你全名是什么?有绰号没?"

    "你问这个干嘛?"

    "随便问问,说不定认识你。"

    "我大哥汪大东,人称疯狗东。"

    "告诉你,我大哥下手跟疯狗似的。"

    许大茂皱眉轻声说:"疯狗东?不太熟啊,不就是个小角色?"

    这太过分了,在这么多手下面前称人为小角色,东哥如何受得了。

    "兄弟们,动手!"

    话音未落,就有手下举刀冲来。

    许大茂被这种说砍就砍的气势震慑住了。

    在和平年代长大,街头斗殴仍让他有些不适。

    面对要攻击自己的人,许大茂自然不会手软。

    侧身避开刀锋,一拳击中对手面部。

    真实的打击感和飞溅的血迹让许大茂感到莫名畅快。

    他已经不再讲究技巧。

    连续出拳。

    不久,只剩下疯狗东站着,其他人皆倒地呻吟。

    疯狗东看着手下,吞了口唾沫。

    后悔没带更多人来,今日颜面尽失。

    但作为老大,绝不能退缩,至少不在小弟面前示弱。

    疯狗东掏出西瓜刀,又抽出布条,小心翼翼地将刀与手一圈圈缠绕固定。

    这招数许大茂见多识广,从前在电影里常见,当时他还觉得特别专业。

    如今看疯狗东这么做,心里暗骂,这会儿了你还搞这些?早干啥去了?

    “嘭!”

    一拳直击疯狗东鼻梁,刀脱手落地,疯狗瞬间变成死狗。

    这时远处传来哨声。

    许大茂抬头,刚分开的骆驼带着手下赶到。

    事情告一段落,警察来了,这场景像极了电视剧。

    待骆驼走近,看到疯狗东倒地的模样,便知发生了什么。

    再看看许大茂安然无恙,骆驼心中凛然。

    常言道双拳难敌四手,但有一种情况除外——一拳一个。

    在这种情况下,别说四手,四十手也无济于事。

    “许兄弟,刚才咱们过招时你是不是有所保留?”

    “那时是切磋,现在是保命,性质不同。”

    骆驼等人对“保命”

    二字有了更深体会。

    疯狗东本想装死避过此劫,如今警察到了,反倒庆幸起来。

    有警察在,他便能争取时间召集帮手,夺回场子。

    但他听闻骆驼和许大茂的对话,疑惑不解。

    小弟明明说警察已带走此人,怎会如此陌生?

    但此刻他也顾不上细想,自己平日对这些人也算大方,若此时袖手旁观,哪还有天理王法?

    “骆驼,帮帮忙,先把他关住,我去叫人。”

    “疯狗东,你算什么东西?要我帮你?”

    “骆驼,我平时对你礼让三分,这点面子都不给?”

    "我是兵,你是贼,该对我客气才对。"

    "这位是探长的朋友,你是不是混得久了,分不清尊卑了?"

    许大茂开口道。

    "疯狗东,我给你机会,还宽限你三天,到时候再战。"

    "不用三天,给我一小时就够了……"

    "啪!"一声脆响,许大茂甩了他一巴掌。

    "你让我听你的?看来你真不懂规矩。"

    "行,三天就三天。"

    "这才对,我会让骆驼通知你具体时间。"

    "骆驼,可以吗?"

    "没问题,到时我来安排。"

    "好,那就拜托你了。"

    ……

    回到家中,许大茂发现娄晓娥噘着嘴瞪着他。

    "怎么了,娥子?"

    "你出门也不带上我。"

    "我去办事,这地方不像帝都,挺复杂的。"

    "要是早知道这么乱,我们就该搬走。"

    "别担心,我已经看过,咱们住的地方不错,周围有不少警察巡逻。"

    "警察?"

    "对,这里的人都这么称呼他们。"

    "大茂,别在意刚才那人的话,他是胡说的。"

    "没事,我不介意,但我总得有自己的立足之地。"

    "要不我找我爸要些钱,我们买套房子?"

    "也好,过几天再说吧,我现在先熟悉下环境。"

    接下来的三天,许大茂没见到娄振华。

    只听娄晓娥说,娄振华状态很好,也很忙碌。

    许大茂自己也没再出去,一切都等主线任务完成后再说。

    其实他之前出去也是试试运气。

    想开影视公司,必然会和帮派有联系,警察那边也躲不开。

    尽管手握百万港币,他对雷洛的名号却心知肚明。

    五亿探长的名头下,这点钱简直微不足道。

    原本他想先试探帮派,摸清那些警察的胃口有多大。

    后来遇到骆驼和曾探长纯属意外,谁能想到十万港币便让事情迎刃而解。

    事后回想,他才明白这些警察平均每天的规费近六十万,处级以上要分走三成,探长分两成,帮办占一成,警长拿半成,剩下的三成归基层。

    这种利益共享的方式,将每个人都绑在一起,难怪雷洛如此精明。

    曾探长仅凭一张嘴就能轻松拿到十万,何乐不为?

    三天后,许大茂再次来到上次与曾探长会面的地方。

    当他接过资料时,系统提示响起:“叮,主线任务完成,奖励发放。”

    许大茂满意地看着手中的“许氏影业”

    牌照和拍摄许可,随后将剩余的八万递给曾探长。

    “曾探长,合作愉快。”

    “哈哈,合作愉快。”

    “听说你今天还有别的事?需不需要我帮忙?”

    “区区小事,怎敢劳烦探长,我自己可以处理。”

    “许老板创办公司肯定有所图谋吧?”

    “不多问了,若有发财的机会,别忘了我,有些事情我还能帮得上忙。”

    “探长过谦了,未来定会麻烦到您,但目前还不急。”

    “有您这句话就够了。”

    曾探长说完便起身离开,临出门时对骆驼嘱咐道:“结束后告诉我结果。”

    “明白。”

    骆驼点头回应。

    接着,他们打算与疯狗东,也就是K帮的人交涉。

    许大茂随骆驼来到一片空旷之地。

    “许大茂,你真打算单枪匹马上去?太自负了吧?”

    许大茂举起手中的棒球棍说:

    “我这不是带着家伙嘛。”

    “打架不是一对一的事。”

    “别担心,看我的就行。”

    这根棒球棍是许大茂精心挑选的武器,比西瓜刀长,握起来舒服,硬度也不错。

    不久,百余人围了过来。

    有骆驼等警察在场,许大茂并未立刻动手,他在观察对方有何话说。

    就像电影里那样。

    “骆驼,你今天来到底想干什么?”

    “我只是带许兄弟过来,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不过,若有人掏枪,别怪我请你们喝茶。”

    “哈哈,我们这么多人,还需要动枪吗?你以为他是超人不成?”

    这时许大茂开口道:

    “疯狗东,你家大人没来?”

    “你若今天还能站着,才有资格见到我们老大。”

    “少啰嗦,骆驼你闪开。”

    话音未落,许大茂挥起棒球棍直击疯狗东。

    见状,其他小混混也纷纷冲上前。

    这场架虽另有深意,但许大茂确实有些享受这种犯罪的乐趣。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不存在。

    能力越大,只会让自己过得更好,活得更惬意。

    不拿起屠刀,怎能掌握刀?

    手中无刀可放,又如何成佛?

    许大茂从未经历过群架,更别说以一敌多。

    情急之下,他选择逃跑,专挑人少的方向,遇到阻碍便挥舞棒球棍击打。

    追逐间,本是追赶他的打手们反而成了被追击的对象,一个个倒下。

    待他停下时,现场已是一片狼藉,只剩不到三十人勉强站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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