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独战全院

    “三大爷的建议不错,只是还需个主题。”

    他说,“要不就以咱们院子的和谐团结为主题,来场批评会?诸位意下如何?”

    二大爷举起手道:“同意。”

    三大爷也推了眼镜附和:“可行。”

    “那行,就定今晚吧。”

    就在三个大爷拍板的瞬间,许大茂那边接到了系统任务。

    “叮,任务发布!”

    “任务:古有孔明舌战群儒,今需你驳斥众人。

    今晚,四合院,大会斗智!”

    “任务奖励:全属性+1,定向技能奖励一项。”

    看到任务信息,许大茂愣住了。"今晚?全院大会?这是要害我啊。”

    然而,想到任务奖励,他又释然了。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系统,什么叫定向技能奖励?”

    “下次任务时,你可以抽取可能需要的技能。”

    明白了规则后,许大茂开始冷静分析对手。

    “所谓众人,不过三大爷罢了。

    一大爷易忠海,仗着老大爷身份和聋老太支持。

    对付他,要么让他无路可走,要么直接抬高话题至他无法触及的高度。”

    “至于二大爷,不足挂齿。”

    "三大爷?顶多相当于后世的小学文化,有些方面甚至不如小学生,真是个不中用的。"

    "至于其他人,贾张氏算一个,秦淮茹也算一个,还有那个聋老太。"

    "至于何雨柱嘛,还得观察他是敌是友。"

    许大茂心里盘算一番后对娄晓娥说:"娥子,以后院子里的事儿,等我回来再说。"

    "咦?大茂,你怎么突然这么说?"

    "担心你在我走时被欺负啊。"

    "谁说我好欺负?"

    "你说话就说话,别挺着胸干啥。"

    "你又掐我腰,我抓……"

    两人嬉闹一阵,许大茂说道:"随你便,只要别被人欺负就好,咱家不怕事。"

    "知道了。"

    ……

    临近下班时,许大茂已经准备回家应对可能的争端,却接到李怀德的一个电话。

    到李怀德办公室后,许大茂说:"李厂长,我来啦。"

    "怎么乱叫呢,副厂长。"

    "管他正的副的,您分管我们,有啥区别?"

    "哈哈,行吧,你想咋叫就咋叫吧。"

    "之前兄弟单位来的同志要回去了,领导们决定在他们走前搞个技术检验。"

    "李厂长,您该不会想让我来组织这事吧?我可没经验啊。"

    "技术检验不用你操心,按之前的流程就行。

    不过有个欢送会,我想让你负责安排。"

    "你觉得我能做好吗?"

    "给你一晚上考虑,明天上午来找我。"

    "那好,我就先回去了?"

    "怎么,看起来有急事?"

    "唉,还不是院里的那些麻烦事。"

    "你们院的?和人闹矛盾了?"

    "别提了,领导,要不我改天再跟您细说?"

    "行,你先回去吧,有问题随时来找我,别耽误正事。"

    "嗯,那谢谢您了。"

    离开李怀德的办公室后,许大茂直接回家了。

    其实这类欢送会,许大茂应付起来并不难。

    只是李怀德这次找得不是时候,至少等他处理完院里的事情再说。

    说不定还能接个新任务。

    刚到家不久,阎埠贵的儿子阎解成就赶来了:"许大茂,院里要开会,快一起去!"

    "慌什么,吃饭要紧,等我吃完饭再去。"

    "不行,总不能让大家等你一人。"

    "阎解成,你是真不懂还是装傻?离远点,不然打你。"

    "行,我去跟大家说。"

    阎解成走后,许大茂对娄晓娥说:"娥子,等着看好戏,你的瓜子花生都拿出来。"

    "大茂,开会就是吃零食?"

    "差不多吧,到时候你就坐着吃东西看热闹就行。"

    等许大茂吃完晚饭,又过了半个多小时。

    "阎解成,再去催催,这许大茂吃这么久?"

    于是,阎解成又跑去了后院。

    "许大茂,你吃好了吗?"

    "好了,马上就来。"

    "快点,人都到齐了,就差你们家了。"

    这一耽搁,又是十几分钟,许大茂才带着娄晓娥慢悠悠地来到中院。

    刚踏入中院,许大茂便满脸笑意地开口:

    “抱歉啊,领导刚才找我去谈话,一整个下午没吃东西,肚子都快饿扁了。”

    “让大家久等了,来吧,先吃点瓜子、花生垫垫肚子。”

    许大茂提着袋子走进人群,招呼大家自行取用。

    “哟,马大哈,你啥时候变得这么斯文了?抓点啊!”

    “王婶子,再抓一把带回去给娃吃。”

    “李叔,这花生昨儿才买的,你不尝尝?”

    ……

    一圈下来,袋子里的东西已所剩无几。

    许大茂正打算再来一轮时,一位老大爷忍不住发话:

    “许大茂,你开会呢,瞎忙活啥呢?”

    “老大爷,你开你的会,我这儿还有些,给大家分一分。”

    “行了,会开着你就慢慢分吧,别耽误时间。”

    “好嘞,您说得对。”

    说完,许大茂提着剩下的袋子,跟娄晓娥找了张凳子坐下。

    阎埠贵望着空荡荡的桌面,心里暗想:怎么没我的份?

    但他瞥见易忠海和刘海中的表情后,生生将这句话咽了回去。

    只是那目光一直直勾勾地盯着许大茂脚边的袋子。

    易忠海见许大茂安顿好,便开始发言:

    “今天我们召开全体会议,主要是讨论近期院里出现的问题。”

    “就比如前晚二大爷家的事。

    由于许大茂的不当言辞,导致二大爷与他的儿子关系紧张,这显然违背了我们院和睦相处的传统。”

    “当然,许大茂昨天也提到他有权发表意见,这一点我们承认。

    但发表言论的方式也很重要,对吧?”

    “为何不私下与二大爷沟通呢?非要搞得他们父子反目?”

    “这就让人不得不质疑你的初衷是否纯正了。”

    "许大茂,这事你怎么解释?"

    "能解释啊,不过稍等一下。

    还有谁对我不满吗?现在可以说出来。"

    秦淮茹起身说道:"许大茂,我有话说。

    自从东旭离开后,我和婆婆带着三个孩子过日子,虽然艰难,但我从未想过再婚。

    你说我这话是什么意思?"

    "嗯,秦淮茹算一个,我记住了。

    还有别的意见吗?" 阎埠贵开口问。

    "傻柱,你天天跟许大茂争执,这段时间你们也打了好几架,难道你没话想说?" 何雨柱靠在长凳上,双腿伸直,双手插兜,摇头道:"我没什么要说的。"

    易忠海这时插嘴:"柱子,你就没话要讲?你和许大茂在院子里打架,你也有责任。"

    "今天不是针对某个人,而是要制定规矩,防止不良行为再次发生。" 大爷说道。

    "这话很有道理。

    我还以为这会是专门为许大茂开的呢。

    既然这样,我待会儿也得发言。" 何雨柱转头对许大茂说:"你真不想让我评论你?"

    "走开,懒得理你。"

    "还有人要说话吗?抓紧时间。"

    "三大爷,您有话要说吗?"

    "没有,但我倒想听听你一会儿会怎么说。"

    "那好,我开始了。

    秦淮茹,就从你开始吧,大家别光顾着嗑瓜子,也听听我的解释。

    我记得让你改嫁的事是我和贾张氏提起的,当时贾张氏要喜糖,我没给,就说让秦淮茹改嫁,孩子们就有糖吃了。"

    "贾张氏,这事是真的吗?"

    “哼,要不是跑得快,我现在准是被夜壶浇了一身。”

    “行,你就承认吧。”

    “现在我问问大家,寡妇改嫁是不是件正常的事?”

    “那天中午,何雨柱拿了四个馒头、一份白菜和一份土豆给你吃,这钱可都是算在我头上。”

    “你们说我到底图什么?我自己都不知道,帮我想想,我是不是为了给秦淮茹付饭钱?”

    “哈哈,许大茂,你说错话了吧,一句话就把一顿饭丢了。”

    “马大哈,别磕瓜子了。”

    “三位老哥,他们都不说话,你们说说看,我到底图什么?”

    易忠海开口道。

    “许大茂,我不知道你图什么,但你这么说话,确实伤了秦淮茹的心。”

    “秦淮茹为了孩子和婆婆,没想过再嫁,这是很大的孝心,这种事应该被表扬。”

    “等等,您的意思是说,我害了秦淮茹的名声?”

    “差不多就是这样。”

    “哦,说到名声,那也问问秦淮茹。”

    “秦淮茹,你一个寡妇,总往何雨柱屋里跑,还帮他洗衣,你到底图什么?”

    “许大茂,我只是感激傻柱对我们的帮助,我们无以为报,只能帮他做点力所能及的事。”

    许大茂演技爆发,挥手说道:“说得对!为了孩子和婆婆,不改嫁,孝!受人恩惠,知恩图报,善!”

    “可是,既然你不打算改嫁,为何不考虑何雨柱的名声?”

    “难道你不知道,一个寡妇帮男人洗衣会影响他的名声?”

    “老大爷,秦淮茹的名声重要,何雨柱的名声就无所谓了吗?”

    "许大茂,这事不能混为一谈。

    要是因此拒绝傻柱,我觉得这样的女人也不善良,留着也没用。"

    许大茂转向何雨柱问:"何雨柱,你觉得一大爷说得对吗?"

    "一大爷,我找老婆,你凭什么替我决定?"

    "柱子,找老婆过日子得找个心善的,不然以后有的受。

    我是为你好!"

    易忠海话音未落,外头就传来一声呵斥:"胡闹!"

    众人望去,是何雨水。

    "我哥要是名声不好,以后根本没人愿意跟他交往,没对象还怎么找老婆?"

    "雨水?你怎么回来了?"何雨柱问。

    "明天学校有事放寒假,我就回来看看。"

    这时娄晓娥招呼道:"雨水,来,坐这儿,这里有瓜子和花生。"

    "晓娥姐,我来了。"

    许大茂接着对何雨柱说:"何雨柱,你妹妹比你懂事多了。"

    "哼,我就奇怪了,你怎么能这么没礼貌,跟长辈这样说话?肯定是跟许大茂家混熟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

    说话的是三大爷,他端着茶杯,斜眼瞄人,一副瞧不起的模样。

    "三大爷,我家还有不少山货,待会给你送些尝尝?"

    "那太好了。"

    "呸,不要脸。"

    "你……你……"

    "别你你你的啦,事情一件件来,你先等会儿,还没轮到你呢。"

    "各位,别只顾看热闹,发挥下主人翁精神啊。"

    "这是全院大会,人人都有发言权。"

    "就你,马大哈,看你欲言又止的样子,是不敢说吧?"

    “这有什么不敢?说就说,我觉得雨水说得对,名声毁了,别说娶媳妇,恐怕连媒婆都不愿踏进咱们家门。”

    “那是自然,要是介绍错人,这媒婆的饭碗可就保不住喽。”

    “傻柱和秦淮茹的事儿,两厢情愿,咱们何必多管闲事呢?”

    “还不是因为秦淮茹不愿改嫁,不然傻柱索性像他爹一样,娶个寡妇得了。”

    ……

    何雨柱忍无可忍,这些人竟把话题扯到自己身上,还说什么和他爹一样,他岂不是成了怪胎?

    他站起身,语气严肃:“行了,你们的话越说越荒谬。

    我在此表明态度,以后我的衣服不再劳烦秦淮茹清洗了。”

    “傻柱,实在抱歉,没想到会给你的名声带来困扰。”

    “无妨,这样挺好。

    说实话,你天天帮我洗衣裳,我都觉得不好意思总占便宜,倒像是该帮衬你们家才对。”

    “今后若有余力,我还是会适当照顾你们家的。”

    “何雨柱,我得提醒你,你是厨师,要有厨师的模样。”

    “尽管杀猪宰羊时厨子要先尝,厨子不偷,五谷丰登,但私拿不仅违犯规矩,还丢了咱们同行的脸面啊。”

    “许大茂,你莫胡言,多数时候我是从食堂多余的食物中取来的。”

    “哟,给领导吃肉,却舍不得分我们百姓一口汤喝?”

    “你心里有数便好。”

    “秦淮茹,雨柱都表态了,我也无须多言。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只要你别乱说我打算改嫁就行,其他事情轮不到我说嘴。”

    “好,既然三位看得开,那我也不再问你们了。”

    三位老人面面相觑,都想开口说话,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许大茂转向三大爷问道:“三大爷,你刚才是不是说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对,我是这样说的,要我解释一下吗?”

    “不必了,不过既然您爱讲道理,不如我请教您几个问题?”

    “可以啊,尽管问。”

    “我是放映员,想问问这放映机的原理是什么?”

    “嗯……这个嘛……许大茂,这是物理问题,该找物理老师。”

    “原来如此,所以您也不知道?”

    “略懂略懂,找物理老师更合适。”

    “那好,换个问题。

    上次我去乡下,公社的队长出了道题:笼子里有些鸡和兔子,总共35个头、94只脚,问各有几只?”

    “这……这是典型的鸡兔同笼问题,该问数学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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