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你真好呀裴泽廷。”◎
L1：“惊！真姐夫竟然是他？？”
L2：“太好了不是6旬老人我们有救了”
L3：“笑死我了怎么感觉真姐夫茶茶的？专挑人多的时候来接姐,就这么怕拍不到吗？”
L4：“薇丝们，有这样的姐夫你们有福了……”
L5：“姐夫在还在粉丝群潜水.……群主让大家把头像换成新电影宣传图，他换成姐的耳朵是什么意思？”
L6：“为了露出实名拍下的800万大耳环。”
L7：“姐夫你……真的很爱露出。”
L8：“在姐身边每一个角落露出.……”
L9：“好神奇,姐夫的微博号就这样被扒出。”
L10：“有人在超话问姐买的乐高是哪款,他居然拍照回复，请问这是在？”
L11：“热心网友姐夫。”
L12：“啊啊啊乐高店员小姐姐说她在深夜收到过姐夫的评论点赞，又取消了.……”
L13：“好想知道姐夫取消点赞的时候在想什么。”
L14：“还有人记得殉了的裴卓声吗？是动了谁的蛋糕……”
L15:“疑似被资本做局”
L16:“细丝鼻孔！”
L17：“工作室居然还没下场！”
L18：“律师函在哪里？”
L19：“要发给姐夫吗哈哈哈哈哈。”
L20：“看来这次是真姐夫。。”
……
许薇一觉醒来接了个电话，裴泽廷坐在桌前吃早餐,看着她在落地窗前低着头走来走去,看不清表情,沉默点头，又驻足，留下一个背影,眺望远方……
挂了电话，她坐到桌对面,大眼睛一垂下来,整个人仿佛也往下坠。
裴泽廷若无其事地问,“怎么了？”
她一抬眼，他的视线下移,落到她的肩上。
“陈佳佳说你昨天被拍了，我们的关系彻底曝光了,已经控制不住了,你的微博号也被扒了。”他居然还玩微博……好诡异,但许薇现在没心情想这个。
裴泽廷“嗯”,观察她的表情,“反正是迟早的事。”
许薇意外地平静,手握着汤匙,并没有朝他扔来。
“他们也不打算否认了。”
裴泽廷点头，“没什么好否认的。”
许薇把汤匙放回碗里，垂下了脑袋。
“怎么了，哪里难受吗？”
许薇摇摇头，裴泽廷站起来走到她身边，伸手安抚她的肩膀，“你的经纪人会确保业务正常进行的，这是她的工作，不用担心。”
许薇想到陈佳佳刚在电话里说的，有些不敢面对他，小声试探，“我们家楼下现在全是记者。”
“我会处理的，今天就先不要去剧组了。”他也准备在家办公，领带都没系。
裴泽廷的语气温柔、低沉，衬衫散发着好闻的香味，手上传来熟悉的温度，将一切笼罩在完美的假象中。
许薇惯性地靠进他的怀里，他摸了摸她的后脑勺，“今天就待在家里吧，好吗？你中午想吃什么？”
许薇想吃的很多，但现在要说的不是这个。
“陈佳佳说我得从这里搬出去。”
“什么？”
许薇又重复一遍，“她说最好今天就搬，可以吗？”
“你觉得呢？”
裴泽廷松开搂着许薇的手，因为有些颤抖，力道也开始不受控制，许薇抬头，眨眨眼看着他，仿佛很无辜。
他把手藏到身后，声音还保留着方才的余温，好似很耐心地问，“她怎么说的？”
“她说我得做一个什么……危险隔离，和舆情冷，冷冻？暂时不要在网上出现了……我们两个最好也不要再同框。”
“.……”裴泽廷艰难地维持着冷静。
“你想搬走？”
许薇茫然的双眼闪烁了一下。
“我也不知道……”
他把手放回她的头上，刚要开口，她又说，“都听陈佳佳的吧。”
这7年，他们从来没有真正地分开过一次，如果这次她搬出柏殿，就是第一次分居。
许薇对这个概念很模糊，陈佳佳说会给她在剧组附近租一个房子，就她一个人住。
她还从来没有一个人住过一个房子。虽然不知道会怎么样，但至少在浴缸里玩玩具的时候不会被人打断打扰了……
裴泽廷同样无法想象，他告诉许薇，“不可能。”说完，不想再看到她那双犹豫又跃跃欲试的眼睛，转过身。
许薇听到“不可能”三个字立刻从椅子站起来，问他为什么？
裴泽廷走得很快，许薇要跑起来才能跟上，他进了房间，走进衣帽间，拉开柜子抽出领带，对着镜子开始系。
许薇气喘吁吁地追进来问，“为，为什么不行？我们要危险冷冻啊，我，我是大明星，不能有，不三不四的传闻。”
裴泽廷一丝不苟地整理好，对着镜子说，“我们的关系不是什么不三不四的事，你的经纪人如果足够专业就应该接受这一点，如果她的工作模式总是这么单一，我会考虑帮你换一个经纪人。”
前面说的一大堆许薇根本没听，听到“换一个经纪人”立刻瞪圆了眼，“我才不换!裴泽廷！！我绝对不换经纪人！！！”
裴泽廷偏头看她，眼神漠然，“只要你们都冷静一些，什么都不会改变。”说完，没拿外套就开了另一扇门，“砰”地一声把许薇一个人关在里头。
-
姜宁休年假去新疆玩儿了，必要的时候，职场上也需要用危机隔离和舆情冷却，这种时候一定要远离陈佳佳这个大危机。
陈佳佳听着电话那头的“嘟嘟”声，冷笑一声，挂断后问负责舆论监控的同事，“现在什么情况？热一还挂着？？”
“还挂着……”
“那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给平台方打电话！”
“姐，他们不接啊，刚打一个都关机了.……”
陈佳佳“啧”一声，“那就赶紧找找有什么别人的黑料，找几个大v顶上去。”
“好的好的。”
小洛顶着两个黑眼圈盯着屏幕，看到陈佳佳正朝她的方向走来，立刻心虚地低下头。
陈佳佳路过顺手拍了下她的肩膀，“怎么样，论坛里的洗白贴都发出去没？效果如何？”
“挺，挺好的，许薇路人缘还行……”她今天的任务是找水军到各大论坛投放“跟xxx比起来至少她按时缴税”和“跟xxx比起来至少她脸没绷过”的比烂话术。
“那继续，别停，也别做得太硬，小心被举报。”
“好的.……”小洛刚低下头又叫住陈佳佳，“佳佳姐，要不要再发点'跟xxx比起来至少她不找丑男'的帖子？”
“可以。”
陈佳佳的手机又震动起来，她点开低着头飞快输了串字，小洛犹豫着，下定决心又叫了声“佳佳姐”。
陈佳佳没抬头，“嗯？”，示意她说。
小洛昨晚焦虑得睡不着，通宵刷几大社交媒体，发现其实粉丝和路人对这段恋情的观感还好，不算负面，她跟陈佳佳说了这一情况，也许可以换一个方向做公关呢？
陈佳佳点头，“毕竟那男的有钱长得又好看是吧？但这个社会对女人特别是女明星是苛刻的，一个小点会被无限放大，可能部分网友觉得没问题，但业内的人呢？其他圈层的人呢？何况，和那种家庭的人扯上关系，对艺人的潜在风险太大，《雪》上映前和王心野的《南方沼泽》选角确认前，我们要保守一点，谨慎一点，保持低调。”
小洛没想到陈佳佳会一下跟她解释这么多，愣愣地点了点头。
陈佳佳让她别想太多，先干吧，扛过这一段就好了。
等《南方沼泽》开拍后，许薇就真飞升电影咖了，这些绯闻到时都可以作为#许薇轻舟已过万重山#的热搜素材，当然，前提是得先拍上这部电影。
-
助理将外套送进办公室，裴泽廷正在和康莱医疗的几位高管开会，于是他把外套先挂在了门口的更衣架上。
昨晚23:00至次日凌晨2:00期间，流感疫苗病毒培养周期异常缩短了几十分钟，冷库温度也出现了3次波动。
“实验室已经启动排查了，相关样本也已送质检中心复核。”
裴泽廷看了眼数据，“必须确保所有异常批次的产品全部销毁，同时，立刻排查是否存在已出库的异常批次，若有，要全部拦截。今后绝不能再出现这种情况，新的预防方案下午四点前交给周明远。”
他说完便从桌前起身，取了外套披上，走进电梯下到地库，坐进车里，去机场，飞S市。
在航程中听两个晨会记录，抵达S市后立刻上车、进会议室。结束后和誉宁地产CFO吃午餐，谈下一季亚洲地区几个项目的财务事宜。下午返回A市，批复此前积压的各类文件。
一整天，他没看私人手机、办公室的窗户和车窗都紧闭、姜宁放假，没有任何相关邮件弹出。
签完几份合作备忘录，他盯着桌前一点，又瞬间滑入同一个漩涡中，即使用工作填满时间，窒息的情绪照样会从间隙中蔓延出来。
几年前的夏天，许薇还总来他的办公室，抱怨空调开得太冷，往他身上黏，要他抱着才肯安静下来。
他反复想，他们到底为什么会变成今天这样？为什么许薇想出去住？想离开他？到底是哪一步错了？
周明远敲门进来，说有人给他私人手机打电话，需要回电吗？
裴泽廷接过手机，让他先出去。
如果是许薇，不知道会不会又吵起来。
点开未接来电，并不是许薇，而是他的父亲裴鸿铮。
裴鸿铮偶尔和和他通话，聊的都是公事，这次比较特殊，是关于许薇。
他和林桦都知道了许薇和他在网络上掀起的风波，劝他低调行事，考虑大局，“现在有这么多敏感项目进行着，不要惹火上身。”
裴泽廷说他有分寸，不会让这些舆论影响到誉宁和相关企业，让他放心。
裴鸿铮说，公关部检测到，现在有些网民正在讨论他和许薇是怎么认识的、怎么在一起的，已经有人将许薇的小学、初中、高中、大学扒了出来，并试图从中寻找和裴泽廷的交集点。
“我已经让人处理了，但你还是要小心，避免过度曝光，你的叔父，鼻子比狗灵，要是被他查到些蛛丝马迹，绝对不会像上次那么善罢甘休的。”
听到这里，裴泽廷沉默片刻。
“虽然我和你妈都不想干涉你的感情，但那个女孩子，实在不合适，同你没有一点是合适的，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不会有结果，你自己难道不清楚吗？如果要你一错再错，必要的时候，我们会插手。”
“你要考虑清楚，她现在对我们早就没有任何价值了，甚至，是一个累赘。”
“爸。”裴泽廷打断道，“我会处理好的。”
-
#许薇真姐夫破案日#在热一挂了十几个小时，终于下去了，某顶流男星出国打卡zz敏感场所被曝，接着又被扒出一连串黑料，暂时压过了许薇恋情的风波。
晚上，裴泽廷回到家，许薇躺在床上刷手机，看到他走进房间，冷漠地转了个身，背对他继续刷视频。
“你想出去住，就去吧。”
？
许薇回过头，表情有些微妙。
裴泽廷避开她的目光，走进浴室。
等他洗完澡躺到床上，许薇放下手机问他，“真的吗裴泽廷？”
裴泽廷关了灯，在黑暗中点了下头。
“你怎么突然就想通了，难道是因为看了心理医生？真有用，以后每天都去看吧。”
“.……”
裴泽廷翻了个身，盯着空气，沉默不语。
片刻后感觉有人在戳他的后背。
隔着睡衣沿着紧实的沟一路向下。
裴泽廷深吸了口气，转过来抓住她的手。
许薇靠着枕头，眼睛盈盈闪烁，“我从来没有一个人住过，那我可以点外——”她闭上嘴。
裴泽廷看她一脸高兴就烦躁，伸手盖住她的眼睛，“别吵了，睡觉。”
许薇没有动，下半张脸的嘴好像在笑。
就这么开心。
他垂下眼，许薇忽然挣脱，钻进了他的怀里，抱着他深吸了口气。
“你真好呀裴泽廷。”
裴泽廷没有出声，听她的呼吸柔软地喷洒在胸口，声音也不自觉放轻，“你会想我吗？”
许薇诚实地说不知道，“要等去了才知道吧。”
可以选的话，他希望她永远别知道。
“你可以偷偷来找我。”许薇说，“如果你想我的话。”
【作者有话说】
裴泽廷：我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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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1：“惊！真姐夫竟然是他？？”
L2：“太好了不是6旬老人我们有救了”
L3：“笑死我了怎么感觉真姐夫茶茶的？专挑人多的时候来接姐,就这么怕拍不到吗？”
L4：“薇丝们，有这样的姐夫你们有福了……”
L5：“姐夫在还在粉丝群潜水.……群主让大家把头像换成新电影宣传图，他换成姐的耳朵是什么意思？”
L6：“为了露出实名拍下的800万大耳环。”
L7：“姐夫你……真的很爱露出。”
L8：“在姐身边每一个角落露出.……”
L9：“好神奇,姐夫的微博号就这样被扒出。”
L10：“有人在超话问姐买的乐高是哪款,他居然拍照回复，请问这是在？”
L11：“热心网友姐夫。”
L12：“啊啊啊乐高店员小姐姐说她在深夜收到过姐夫的评论点赞，又取消了.……”
L13：“好想知道姐夫取消点赞的时候在想什么。”
L14：“还有人记得殉了的裴卓声吗？是动了谁的蛋糕……”
L15:“疑似被资本做局”
L16:“细丝鼻孔！”
L17：“工作室居然还没下场！”
L18：“律师函在哪里？”
L19：“要发给姐夫吗哈哈哈哈哈。”
L20：“看来这次是真姐夫。。”
……
许薇一觉醒来接了个电话，裴泽廷坐在桌前吃早餐,看着她在落地窗前低着头走来走去,看不清表情,沉默点头，又驻足，留下一个背影,眺望远方……
挂了电话，她坐到桌对面,大眼睛一垂下来,整个人仿佛也往下坠。
裴泽廷若无其事地问,“怎么了？”
她一抬眼，他的视线下移,落到她的肩上。
“陈佳佳说你昨天被拍了，我们的关系彻底曝光了,已经控制不住了,你的微博号也被扒了。”他居然还玩微博……好诡异,但许薇现在没心情想这个。
裴泽廷“嗯”,观察她的表情,“反正是迟早的事。”
许薇意外地平静,手握着汤匙,并没有朝他扔来。
“他们也不打算否认了。”
裴泽廷点头，“没什么好否认的。”
许薇把汤匙放回碗里，垂下了脑袋。
“怎么了，哪里难受吗？”
许薇摇摇头，裴泽廷站起来走到她身边，伸手安抚她的肩膀，“你的经纪人会确保业务正常进行的，这是她的工作，不用担心。”
许薇想到陈佳佳刚在电话里说的，有些不敢面对他，小声试探，“我们家楼下现在全是记者。”
“我会处理的，今天就先不要去剧组了。”他也准备在家办公，领带都没系。
裴泽廷的语气温柔、低沉，衬衫散发着好闻的香味，手上传来熟悉的温度，将一切笼罩在完美的假象中。
许薇惯性地靠进他的怀里，他摸了摸她的后脑勺，“今天就待在家里吧，好吗？你中午想吃什么？”
许薇想吃的很多，但现在要说的不是这个。
“陈佳佳说我得从这里搬出去。”
“什么？”
许薇又重复一遍，“她说最好今天就搬，可以吗？”
“你觉得呢？”
裴泽廷松开搂着许薇的手，因为有些颤抖，力道也开始不受控制，许薇抬头，眨眨眼看着他，仿佛很无辜。
他把手藏到身后，声音还保留着方才的余温，好似很耐心地问，“她怎么说的？”
“她说我得做一个什么……危险隔离，和舆情冷，冷冻？暂时不要在网上出现了……我们两个最好也不要再同框。”
“.……”裴泽廷艰难地维持着冷静。
“你想搬走？”
许薇茫然的双眼闪烁了一下。
“我也不知道……”
他把手放回她的头上，刚要开口，她又说，“都听陈佳佳的吧。”
这7年，他们从来没有真正地分开过一次，如果这次她搬出柏殿，就是第一次分居。
许薇对这个概念很模糊，陈佳佳说会给她在剧组附近租一个房子，就她一个人住。
她还从来没有一个人住过一个房子。虽然不知道会怎么样，但至少在浴缸里玩玩具的时候不会被人打断打扰了……
裴泽廷同样无法想象，他告诉许薇，“不可能。”说完，不想再看到她那双犹豫又跃跃欲试的眼睛，转过身。
许薇听到“不可能”三个字立刻从椅子站起来，问他为什么？
裴泽廷走得很快，许薇要跑起来才能跟上，他进了房间，走进衣帽间，拉开柜子抽出领带，对着镜子开始系。
许薇气喘吁吁地追进来问，“为，为什么不行？我们要危险冷冻啊，我，我是大明星，不能有，不三不四的传闻。”
裴泽廷一丝不苟地整理好，对着镜子说，“我们的关系不是什么不三不四的事，你的经纪人如果足够专业就应该接受这一点，如果她的工作模式总是这么单一，我会考虑帮你换一个经纪人。”
前面说的一大堆许薇根本没听，听到“换一个经纪人”立刻瞪圆了眼，“我才不换!裴泽廷！！我绝对不换经纪人！！！”
裴泽廷偏头看她，眼神漠然，“只要你们都冷静一些，什么都不会改变。”说完，没拿外套就开了另一扇门，“砰”地一声把许薇一个人关在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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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宁休年假去新疆玩儿了，必要的时候，职场上也需要用危机隔离和舆情冷却，这种时候一定要远离陈佳佳这个大危机。
陈佳佳听着电话那头的“嘟嘟”声，冷笑一声，挂断后问负责舆论监控的同事，“现在什么情况？热一还挂着？？”
“还挂着……”
“那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给平台方打电话！”
“姐，他们不接啊，刚打一个都关机了.……”
陈佳佳“啧”一声，“那就赶紧找找有什么别人的黑料，找几个大v顶上去。”
“好的好的。”
小洛顶着两个黑眼圈盯着屏幕，看到陈佳佳正朝她的方向走来，立刻心虚地低下头。
陈佳佳路过顺手拍了下她的肩膀，“怎么样，论坛里的洗白贴都发出去没？效果如何？”
“挺，挺好的，许薇路人缘还行……”她今天的任务是找水军到各大论坛投放“跟xxx比起来至少她按时缴税”和“跟xxx比起来至少她脸没绷过”的比烂话术。
“那继续，别停，也别做得太硬，小心被举报。”
“好的.……”小洛刚低下头又叫住陈佳佳，“佳佳姐，要不要再发点'跟xxx比起来至少她不找丑男'的帖子？”
“可以。”
陈佳佳的手机又震动起来，她点开低着头飞快输了串字，小洛犹豫着，下定决心又叫了声“佳佳姐”。
陈佳佳没抬头，“嗯？”，示意她说。
小洛昨晚焦虑得睡不着，通宵刷几大社交媒体，发现其实粉丝和路人对这段恋情的观感还好，不算负面，她跟陈佳佳说了这一情况，也许可以换一个方向做公关呢？
陈佳佳点头，“毕竟那男的有钱长得又好看是吧？但这个社会对女人特别是女明星是苛刻的，一个小点会被无限放大，可能部分网友觉得没问题，但业内的人呢？其他圈层的人呢？何况，和那种家庭的人扯上关系，对艺人的潜在风险太大，《雪》上映前和王心野的《南方沼泽》选角确认前，我们要保守一点，谨慎一点，保持低调。”
小洛没想到陈佳佳会一下跟她解释这么多，愣愣地点了点头。
陈佳佳让她别想太多，先干吧，扛过这一段就好了。
等《南方沼泽》开拍后，许薇就真飞升电影咖了，这些绯闻到时都可以作为#许薇轻舟已过万重山#的热搜素材，当然，前提是得先拍上这部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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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将外套送进办公室，裴泽廷正在和康莱医疗的几位高管开会，于是他把外套先挂在了门口的更衣架上。
昨晚23:00至次日凌晨2:00期间，流感疫苗病毒培养周期异常缩短了几十分钟，冷库温度也出现了3次波动。
“实验室已经启动排查了，相关样本也已送质检中心复核。”
裴泽廷看了眼数据，“必须确保所有异常批次的产品全部销毁，同时，立刻排查是否存在已出库的异常批次，若有，要全部拦截。今后绝不能再出现这种情况，新的预防方案下午四点前交给周明远。”
他说完便从桌前起身，取了外套披上，走进电梯下到地库，坐进车里，去机场，飞S市。
在航程中听两个晨会记录，抵达S市后立刻上车、进会议室。结束后和誉宁地产CFO吃午餐，谈下一季亚洲地区几个项目的财务事宜。下午返回A市，批复此前积压的各类文件。
一整天，他没看私人手机、办公室的窗户和车窗都紧闭、姜宁放假，没有任何相关邮件弹出。
签完几份合作备忘录，他盯着桌前一点，又瞬间滑入同一个漩涡中，即使用工作填满时间，窒息的情绪照样会从间隙中蔓延出来。
几年前的夏天，许薇还总来他的办公室，抱怨空调开得太冷，往他身上黏，要他抱着才肯安静下来。
他反复想，他们到底为什么会变成今天这样？为什么许薇想出去住？想离开他？到底是哪一步错了？
周明远敲门进来，说有人给他私人手机打电话，需要回电吗？
裴泽廷接过手机，让他先出去。
如果是许薇，不知道会不会又吵起来。
点开未接来电，并不是许薇，而是他的父亲裴鸿铮。
裴鸿铮偶尔和和他通话，聊的都是公事，这次比较特殊，是关于许薇。
他和林桦都知道了许薇和他在网络上掀起的风波，劝他低调行事，考虑大局，“现在有这么多敏感项目进行着，不要惹火上身。”
裴泽廷说他有分寸，不会让这些舆论影响到誉宁和相关企业，让他放心。
裴鸿铮说，公关部检测到，现在有些网民正在讨论他和许薇是怎么认识的、怎么在一起的，已经有人将许薇的小学、初中、高中、大学扒了出来，并试图从中寻找和裴泽廷的交集点。
“我已经让人处理了，但你还是要小心，避免过度曝光，你的叔父，鼻子比狗灵，要是被他查到些蛛丝马迹，绝对不会像上次那么善罢甘休的。”
听到这里，裴泽廷沉默片刻。
“虽然我和你妈都不想干涉你的感情，但那个女孩子，实在不合适，同你没有一点是合适的，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不会有结果，你自己难道不清楚吗？如果要你一错再错，必要的时候，我们会插手。”
“你要考虑清楚，她现在对我们早就没有任何价值了，甚至，是一个累赘。”
“爸。”裴泽廷打断道，“我会处理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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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薇真姐夫破案日#在热一挂了十几个小时，终于下去了，某顶流男星出国打卡zz敏感场所被曝，接着又被扒出一连串黑料，暂时压过了许薇恋情的风波。
晚上，裴泽廷回到家，许薇躺在床上刷手机，看到他走进房间，冷漠地转了个身，背对他继续刷视频。
“你想出去住，就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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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薇回过头，表情有些微妙。
裴泽廷避开她的目光，走进浴室。
等他洗完澡躺到床上，许薇放下手机问他，“真的吗裴泽廷？”
裴泽廷关了灯，在黑暗中点了下头。
“你怎么突然就想通了，难道是因为看了心理医生？真有用，以后每天都去看吧。”
“.……”
裴泽廷翻了个身，盯着空气，沉默不语。
片刻后感觉有人在戳他的后背。
隔着睡衣沿着紧实的沟一路向下。
裴泽廷深吸了口气，转过来抓住她的手。
许薇靠着枕头，眼睛盈盈闪烁，“我从来没有一个人住过，那我可以点外——”她闭上嘴。
裴泽廷看她一脸高兴就烦躁，伸手盖住她的眼睛，“别吵了，睡觉。”
许薇没有动，下半张脸的嘴好像在笑。
就这么开心。
他垂下眼，许薇忽然挣脱，钻进了他的怀里，抱着他深吸了口气。
“你真好呀裴泽廷。”
裴泽廷没有出声，听她的呼吸柔软地喷洒在胸口，声音也不自觉放轻，“你会想我吗？”
许薇诚实地说不知道，“要等去了才知道吧。”
可以选的话，他希望她永远别知道。
“你可以偷偷来找我。”许薇说，“如果你想我的话。”
【作者有话说】
裴泽廷：我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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