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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他在意得要命

    74他在意得要命

    “因为和你在一起,让我更了解我自己,我后来才意识到,我对你的不想问,并不是我认为的,我并不在意你心之所属,而是我会很在意,在意即便你在我身边,你爱的人依旧不是我。”

    他在意得要命。

    傅知白还没恢复,说话时并不像南惜那样吐字清晰有力,而是慢慢的、缓缓的、娓娓道来的。

    其实他的回应,已经出乎南惜的意料了。

    他们曾经过着完全不一样的人生,傅知白的感情观也和她完全不一样。

    她选择开诚布公地将自己所有心意全部和盘托出,并不是为了要从他这里得到什么,而是在明白他是一个爱情里的小学生后,想要给他足够的安全感。

    只是想要告诉他,她爱他。

    她抿抿唇,压住因为收获额外惊喜而翘起的唇角:

    “好,那你告诉我,你在意什么?我都解释给你听。”

    顿了顿又说:“仅此一次机会哦,你把你想问的都问完,以后要是因为以前的事闹脾气,我可不哄你。”

    对她,傅知白有好多在意的事。

    他深邃的黑眸微微敛起,在得知她对他的爱,在她的爱给他足够的安全感后,他变回在名利场纵横捭阖的傅知白。

    “我去日本出差那次,你为什么去看他的电影?”

    南惜虽然做好了让傅知白提问的准备,可没想到他会从那么早开始,也没想到他竟然还会记得这件小事。

    醋王,她在心里默默吐槽,然后回答:

    “因为他的电影火了,他人气陡升,我想知道电影到底如何,他演得如何,这能提升我的斗志力,我想要比他更火,演出比他更棒的作品。”

    傅知白看着她的神色,她面色过分真诚。

    过关。

    “青云奖颁奖礼上,为什么和他对视?”

    南惜愣了一秒,“你怎么知道的?”

    明明是在青云奖现场的事,而且后面网上也没什么消息。

    傅知白抬起手,微凉的拇指轻轻抚过南惜的脸颊。

    她从韩国回来后,两人就没有过这么温情的时刻,南惜感觉感觉他指尖像是会放电似的,无形的电流顺着脸颊温柔的轻抚,而带着滋滋的电流感。

    两人挨得很近,她上他下,南惜自上而下看向他,他面色苍白,额间伤口触目惊心,为他矜贵疏离高深寡言的气质上,增添了几分脆弱的破碎感,南惜脑海里倏然就冒出一个词:“战损”。

    有种别样的性感。

    她喉头干巴巴地上下滚了

    滚。

    听到傅知白低哑蛊惑的嗓音:

    “你让我问你问题的,惜惜。”

    南惜脑子就真跟他的话走,老老实实地回答:

    “之前他托鱼珠给我送电影首映会门票的时候,同时送来了一张卡,说给奶奶看病用。我当时想,以后大概率不会和他有机会见面,所以趁青云奖能碰面,就把银行卡还给他。”

    傅知白快速地用自己良好的记忆力复盘:

    “放在邀请函里面的?”

    “对。”

    南惜下意识回答完,反应过来他竟然在对她玩美人计!没忍住拍了他一下:

    “问问题就好好问,不许玩别的。”

    同时忍不住后怕,傅知白这可怕的观察力和记忆力,谁真和他做仇人,恐怕是没人能有好下场。

    她的回答都很好地取悦了他,傅知白闷闷地笑出声。

    笑出来的一瞬间,肋骨受伤的地方闪过一阵剧烈的疼痛,傅知白眼眸微缩,没有表现出来。

    他缓了缓继续问:“拍卖会上,你选择拍下一箭穿心项链,是为什么?”

    南惜回答:“真的是因为担心卖不出去,太土了,是我小时候才会喜欢的图案。”

    “你离开我,为什么第一反应是找他?”

    南惜早预料到傅知白会问这个问题,而这个问题,大概是他最在意的。

    她挑了挑眉,理直气壮:“因为他是我当时的最佳选择,在韩国有资源有门路帮我离开。”

    接着又说:“我在任何时候,都会选择对我最好的路。”

    比如一开始到傅知白身边,比如借助段灼的资源在韩国发展,比如,在意识到自己的心的此刻,选择留在傅知白身边。

    她是如此坦荡,坦荡到可以在他面前无惧展现出自己的真实欲望。

    永远鲜活、永远生机勃勃、永远最爱自己。

    这是傅知白最爱她的地方。

    傅知白不再有任何问题。

    他佩服地点点头:“好,你完全说服了我,我没有问题了。”

    意思是,从此以后,关于他曾经在意的有关另一个人的一切,都彻底翻篇。

    南惜挺喜欢他们之间这种高效率的沟通方式:

    “这次我们就当一个模板。”

    她朝他弯起眉眼:

    “以后在我们的相处中,我们可能还会有各种各样的矛盾和误会,那我们就要像今天这样,开诚布公地沟通,知道吗?”

    知道自己不应该笑,也不能笑,可傅知白还是抑制不住的,再次笑得肩膀直颤。

    这次,肋骨的疼痛明显到他有些完不成表情管理。

    他暗中吐息,等缓过那阵儿最剧烈的疼痛,回答:“好的,南惜老师。”

    他竟然叫她老师,南惜有点儿不好意思,正想说去请医生看看,虽然他精神还好,但毕竟昏迷了那么多天,还是做个检查最保险。

    刚想着,就从他细微的表情变化发现了不对劲:“你是不是不舒服?”

    其实最剧烈的那阵疼痛过去后,感觉就还好。

    傅知白本来也下意识地想说没事,不想让她担心。

    但是,他眼眸微动,他现在是被她爱着的人,在她面前呼痛,知道她会心疼,是知道自己被爱的人的特权。

    傅知白故意拧起眉心,“嗯,很痛。”

    南惜倏然站起身,着急地说:“我去叫医生!”

    却被他拉住指尖,他嗓音慵懒:

    “你多抱我一会儿,我就不痛了。”

    ……

    傅知白的身体没什么大碍。

    大概是心情好,他醒来后,身体恢复得甚至比医生预想的快。

    VIP病房再好,也是病房。

    遵医嘱养了一周后,南惜终于同意傅知白回御园休养。

    傅知白回御园的第一天,管家安排得井井有条。

    第二天,管家在藏百~万#^^小!说,对傅知白请辞。

    傅知白醒来后,南惜就严格地控制着他办公的时间,不许他太劳累。

    以前的他恨不得南惜时时刻刻在她面前,现在,他需要偷偷在藏百~万#^^小!说里办公,没办法,他昏迷的那段时间,实在堆积了太多重要的工作。

    在看到管家送上来的辞呈时,傅知白面色没什么变化,只放下正在为合同签名的万宝龙钢笔,同时十指交叉,抵在面前。

    “原因?”

    傅知白眼眸深邃狭长,瞳孔颜色如深潭,令人不敢轻易直视。

    管家全程垂首:“我没经过您同意,带南惜小姐去了水族馆。”

    还讲了您小时候的秘密。

    剩下的半句,管家没有讲出来,因为他清楚,先生已经都知道了。

    “傅知白——”先生还没回答,就被藏百~万#^^小!说门外传来的轻灵嗓音打断。

    管家礼貌地退到一边。

    看到向来威严的先生,竟然像个被逮到偷吃糖果的小孩一样,慌张而快速地整理桌上的办公文件。

    管家低着头,唇角忍不住带起笑意。

    真好啊,先生现在这样真好,有南惜小姐陪在他身边,他也可以放心地离开。

    南惜话音刚落,脚步声就渐进。

    傅知白看到藏好的文件,暗暗松了口气。

    南惜端着托盘进来,“你是不是又在工作?”

    傅知白说没有,“只是在百~万\小!说。”

    说着还请管家为他作证。

    管家笑着点头说是真的。

    南惜托盘放在傅知白面前,看了眼面前的《博弈论》,书有些歪斜。

    她眯了眯眸,寻找到不对的痕迹,傅知白非常有规则性,百~万\小!说时,书一定摆得很正,她从左侧的文件里,找出同样露出一点点角的合同。

    “你才没有百~万\小!说,明明又在看合同,医生都说了,你不可以过于费脑,你每次都不听。”

    “我有听,”被逮的人脸上没有丝毫尴尬的情绪,只去牵南惜的手:“只是看合同对我来说,真不费脑。”

    想着又一大堆工作,自己却没法快速处理,这件事才会令傅知白比较费脑。

    算了,南惜也是负责的工作狂,她把青花瓷小勺放进汤羹里,“既然要忙,喝了再忙。”

    还没等傅知白开口,就立刻说:“不许不喝。”

    这是她专程请厨师炖的,适合养伤的汤。

    从前只觉得傅知白成熟儒雅,现在才发现,他为了不喝这些汤,简直像个无赖,可以找一百个借口。

    傅知白被逮在先,这次没了理由,只能乖乖喝。

    管家脸上笑意更深。

    满意地看到傅知白喝汤,南惜这才放心,视线从他脸上,挪到书桌上,然后看到管家面前的辞呈。

    “这是什么?”

    她皱着眉,直接问出声。

    又抬眼看向管家:“您要离开吗?为什么?”

    傅知白饮尽汤羹,放下碗:“因为管家说,他向你透露了我的秘密。”

    “这是什么辞职理由?”南惜注视着管家:“我还要感谢您告诉我呢。”

    又说:“以后也请您,在知道他有我不知道的秘密时,及时告诉我。”

    傅知白牵住南惜,先表态:“我对你不会再有秘密。”

    管家微微笑着说:“是我违法了管家条例,当然应该请辞。”

    南惜才不管什么条例:“可是法无情,人有情呀。”

    她与傅知白相扣的纤细手指微微弯起,抠了抠他掌纹,示意他表态。

    傅知白说:“辞呈收回去吧,该遵守的遵守,就像南惜说的,特殊情况,也可以网开一面。”

    管家眼眶有些热,他没想到,从来不容许底下人犯错的先生,竟然会再给他一次机会。

    傅知白的表态也太没感情了,南惜暗暗瞥他一眼,认真地对管家说:

    “您是我们和好的功臣,我还想着,婚礼的时候您坐主桌,您要是走了,那主桌留一个空位,多难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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