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参加一高考（四）
【云青青早早到了考点，经过昨天一天的考试，不管是组织方还是考生们都游刃有余了许多。
今天反而不需要那么多人手守在大门口，于是云青青被分去了某栋门口指引考生找到自己的考场，并在考试开始后在附近巡视。
直到考生们都陆陆续续进入，嘈杂的环境变得安静，云青青这才有时间和观众们们打招呼。
“早上好，朋友们。马上开始的是文综理综的考试，文综包括历史、政治和地理，而理综就是物理、化学和生物。让我想想要看哪一个呢？
作为一个理科生，当然是看理综了！让我看看今年的题会怎么折磨学弟学妹们哈哈哈哈。”】
。
明熹宗时空。
某小院中几个文人正在聚会。
“啊呀！这理综一听就是那左道之学，该看文综之历史才是！”一穿着半旧儒生袍的中年男人捻了捻胡子，慢条斯理道地说道。
“别看这小女子将这科学技艺吹得神乎其神，那与我们有什么关系？潜心读书，再科举出仕谋个官身才是正事。
至于那发展科技之事自有朝廷操心，忧国忧民的大事就等成为了大官之后再说吧。”
“没错没错，我们这样的俗人还是搏一个功名吧哈哈哈哈哈。”
一群人委实是臭味相投，你来我往间互相恭维一番之后，彼此都十分心满意足，觉得必然能在接下来的科举路上顺顺利利、仕途平步青云。
。
唐玄宗时空。
李隆基看着考生在草稿纸上演算那道红绿色盲相关的选择题[1]，将各种可能一一列举出来。
越看，他越坐立难安。
他想起了此前云青青所说的遗传学，此先他尚有些不以为意，认为是云青青危言耸听，可如今一看，后世分明已有了一套严密的逻辑和理论，这就不是危言耸听的事了！
“太宗与高宗皇帝皆受风疾之苦，皇家与宗室之中亦有罹患此症者，可见此病若为遗传，多半是父亲遗传下来，那朕……”若不是理智尚在，李隆基就要宣太医来为自己请脉了。
“不成，朕得召天下能医入长安勘破风疾！”
。
唐高宗时空。
湖州。
桑榆看着试卷上那简略的桑基鱼塘示意图，只觉得心头豁然开朗。
湖州的丝绸天下闻名，而在湖州从事桑蚕丝绸相关行业之人更不知凡几，桑榆巡查自家产业时也会看到桑树种在鱼塘边的景象，年少时也曾好奇问过蚕农原因，对方却说不出个一二三，只会说是老祖宗传下来的法子。
“池蓄鱼，其肥土可上竹地，余可雍桑、鱼，岁终可以易米[2]，妙啊！”桑榆琢磨着，“只是不知这沼气为何物？又有何妙用？”
这段时间的直播已经让桑榆明白了，后世人就是彻底的实用主义者，没有用的东西是绝对不可能留下来的，更不用说写在这试卷上了。
“可让家中仆役或佃农试上一试，若能制出说不得又是一笔进项呢！”
。
秦始皇时空。
正在服徭役的几个道家弟子又凑到了一起。
“天理循环，周而复始者也，这桑基鱼塘以小见大，实在是暗合天道啊！”
“桑叶喂蚕，蚕沙养鱼，塘泥肥桑，妙啊！”
“妙什么妙？还不快干活去！”小吏打断了几人的交流。
而在咸阳城的另一头。
侯生与卢生坐在一起唉声叹气。
两人这段时日的经历可谓是跌宕起伏，先是皇帝座上宾，又为大牢阶下囚，本来以为必死无疑了，结果峰回路转又有了生机。
可这生机也渺茫至极，皇帝开口就是要新材料，他们只会炼丹和论道，哪懂什么科学研究？
“你听，这考生在说些什么？”卢生示意侯生安静下来，两人屏息凝神听着考生对着题目喃喃念叨着“钾钙钠镁铝，锌铁锡铅氢，铜汞银铂金。前可置换出后，氢前金属可以置换出氢。”
然后考生就在纸上写下了一连串陌生的字符——天幕贴心地翻译成了小篆，没有小篆的也用其他字体代替。
卢生激动起来，说道：“若据此人所言，靠前的金属可以置换出靠后的金属，那这岂不是点石成金之术？”
侯生也两眼发亮，连连点头。
“若我等能掌握这点石成金之术，陛下定会将你我二人再次奉为贵宾。”就算不能重获宠信，有此神术在手，天下哪里去不得？
两人对视一眼，雄心勃勃地去了炼丹房，发誓要研究出点石成金的方法。
。
汉惠帝时空。
刘盈看了看试卷，发现其上的内容几乎都是自己看不懂的。
他也没有勉强自己去理解这些东西，只是当作一种拓展见闻的渠道。
“咦，这对比实验法好像可以用在良种研究之上？”
刘盈拿起手边的竹简，看着其上记载的内容。
“三日，播种。九日，浇水。十八日，耨草，施肥。”
再一看试卷上那个详细记载了自变量和因变量的表格，几组数据对比之下，各种因素对于结果的影响一目了然，刘盈顿时就觉得手上这份资料简陋至极了。
“此法当推广才是，便先用于研究室吧。”
。
【云青青没忍住，抽空看了一眼试卷内容，她习惯性先看生物题，一眼就看到那道关于维生素的填空题。
“这个我知道。”云青青小声说道，“夜盲症缺少维生素A和胡萝卜素，可以通过吃胡萝卜、动物肝脏和肉蛋奶鱼虾等改善；坏血病和牙龈出血是缺少维C，要多吃新鲜蔬菜水果；缺少维生素B会得佝偻症和骨质疏松，吃肉蛋奶就行，有条件的还可以吃点鱼肝油什么的。”
一口气念完，云青青颇为自得地笑了笑。
“毕业这么多年，也没有完全还给老师嘛。”】
。
汉武帝时空。
卫青想起了已休整好前往长安的张骞。
“胡萝卜，好像就是西域之物？不知其能否在边地种植？不过没有也没关系，边地其他没有，牛羊在匈奴人手里总是有不少的。”
“夜盲症……如果能夜间视物，军中实力必然大增！”
“西域，可真是个好地方啊。”
卫青的目光投向遥远的西方。
。
“啊！原来是这样啊。”常常出海的男人摸了摸自己的腮帮子。“怪不得我每次跟着船出海总是会牙龈出血，上岸几天又好了。”
她的妻子心有余悸，说：“没想到这小菜这么重要啊，下次你出海带把豆子吧，在船上发个豆芽打打牙祭。
这微什么西可不能少了，坏血病，听起来吓死人了！”
“多亏了女郎说出来，不然咱这不识字的人一辈子也不知道这个事啊。”
这样的对话也发生在其他地方。
“原来夜里看不见是一种病？”
“我还以为天底下的人都这样呢？”
“多吃肉蛋奶？说的好听，什么样的人家能够吃得起肉啊！”
“肉和奶咱们吃不起，还是能省一省把母鸡下的蛋留给娃吃的，大人病了也就病了，孩子可耽误不得。”
“咱家几个臭小子天天掏鸟窝，以后你们掏的鸟蛋留着自己吃吧，别拿回家了。”
“鱼肝油？……鱼肝也能制出油吗？那我得好好琢磨一下。”
。
【云青青大概地扫了一眼试卷，发现确实没什么会做的了，化学和生物的许多知识点都只记得一个大概，至于物理，笑死，从来没有搞明白过。
“高中之后就都是下坡路了。”云青青摇摇头，淡淡自嘲，“课堂摸鱼划水，考试背题瞎蒙，大学一毕业，脑袋空空。”
“因为没有知识储备打底，所以连跳槽都不敢，就怕人家识破我是个草包。”】
。
明孝宗时空。
王守仁躺在病床上，听了云青青的话点头赞同。
“学识才是吾辈行走天地间的底气。”他咳嗽几声，被子一掀就要从床上爬起来。
守在一旁的诸氏连忙把他按了回去。
“你做什么？好好躺着养病。”说着说着，诸氏开始默默垂泪，“你说你好好的非要去格什么竹子，毫无所获不说人还病倒了。”
王守仁连忙躺下，盖好被子连连告饶。
“总之，病根不除，你就老老实实躺着养病。”一向温柔的诸氏黑着脸叫人好好看着王守仁，自己给他端药去了。
王守仁看着试卷上那一个个生化和物理的小实验，看得心痒万分。
“宋儒所谓‘物有表里精粗，一草一木皆具至理’，格竹虽一无所获，但这至理是否与后世的所谓物理有所联系呢？”
他已经迫不及待要去试一试了。
王守仁蠢蠢欲动。
王守仁看到了夫人进门。
王守仁安详躺好，假装什么也没有发生。
。
汉武帝时空。
落下闳死死盯着那道天体物理计算的题目。
“物体之间具有相互作用力！大地与万物之间自然也有这种力！”他大笑，笑得眼角溢出泪珠，“浑天！这是浑天之说！”
“以浑天解星象，可预测未来，历法可成矣！大道可寻矣！浑天与盖天之辩，胜负可明矣！”
。
清圣祖时空。
戴梓在室内来回踱步，这是他在思考时的习惯。
“若小球抛出的轨迹可以计算，从而得出落点，那是否能将此用于火。炮？若炮。弹能精确落点，那冲天炮的威力岂不是大大加强？”
“我得先记下来这所谓公式与常数，先取数据计算，验证无误后再来推导过程。”
说做就做，戴梓取来纸笔誊抄，一边思绪纷飞。
“说不定，我也能以此名垂青史呢。”
今天反而不需要那么多人手守在大门口，于是云青青被分去了某栋门口指引考生找到自己的考场，并在考试开始后在附近巡视。
直到考生们都陆陆续续进入，嘈杂的环境变得安静，云青青这才有时间和观众们们打招呼。
“早上好，朋友们。马上开始的是文综理综的考试，文综包括历史、政治和地理，而理综就是物理、化学和生物。让我想想要看哪一个呢？
作为一个理科生，当然是看理综了！让我看看今年的题会怎么折磨学弟学妹们哈哈哈哈。”】
。
明熹宗时空。
某小院中几个文人正在聚会。
“啊呀！这理综一听就是那左道之学，该看文综之历史才是！”一穿着半旧儒生袍的中年男人捻了捻胡子，慢条斯理道地说道。
“别看这小女子将这科学技艺吹得神乎其神，那与我们有什么关系？潜心读书，再科举出仕谋个官身才是正事。
至于那发展科技之事自有朝廷操心，忧国忧民的大事就等成为了大官之后再说吧。”
“没错没错，我们这样的俗人还是搏一个功名吧哈哈哈哈哈。”
一群人委实是臭味相投，你来我往间互相恭维一番之后，彼此都十分心满意足，觉得必然能在接下来的科举路上顺顺利利、仕途平步青云。
。
唐玄宗时空。
李隆基看着考生在草稿纸上演算那道红绿色盲相关的选择题[1]，将各种可能一一列举出来。
越看，他越坐立难安。
他想起了此前云青青所说的遗传学，此先他尚有些不以为意，认为是云青青危言耸听，可如今一看，后世分明已有了一套严密的逻辑和理论，这就不是危言耸听的事了！
“太宗与高宗皇帝皆受风疾之苦，皇家与宗室之中亦有罹患此症者，可见此病若为遗传，多半是父亲遗传下来，那朕……”若不是理智尚在，李隆基就要宣太医来为自己请脉了。
“不成，朕得召天下能医入长安勘破风疾！”
。
唐高宗时空。
湖州。
桑榆看着试卷上那简略的桑基鱼塘示意图，只觉得心头豁然开朗。
湖州的丝绸天下闻名，而在湖州从事桑蚕丝绸相关行业之人更不知凡几，桑榆巡查自家产业时也会看到桑树种在鱼塘边的景象，年少时也曾好奇问过蚕农原因，对方却说不出个一二三，只会说是老祖宗传下来的法子。
“池蓄鱼，其肥土可上竹地，余可雍桑、鱼，岁终可以易米[2]，妙啊！”桑榆琢磨着，“只是不知这沼气为何物？又有何妙用？”
这段时间的直播已经让桑榆明白了，后世人就是彻底的实用主义者，没有用的东西是绝对不可能留下来的，更不用说写在这试卷上了。
“可让家中仆役或佃农试上一试，若能制出说不得又是一笔进项呢！”
。
秦始皇时空。
正在服徭役的几个道家弟子又凑到了一起。
“天理循环，周而复始者也，这桑基鱼塘以小见大，实在是暗合天道啊！”
“桑叶喂蚕，蚕沙养鱼，塘泥肥桑，妙啊！”
“妙什么妙？还不快干活去！”小吏打断了几人的交流。
而在咸阳城的另一头。
侯生与卢生坐在一起唉声叹气。
两人这段时日的经历可谓是跌宕起伏，先是皇帝座上宾，又为大牢阶下囚，本来以为必死无疑了，结果峰回路转又有了生机。
可这生机也渺茫至极，皇帝开口就是要新材料，他们只会炼丹和论道，哪懂什么科学研究？
“你听，这考生在说些什么？”卢生示意侯生安静下来，两人屏息凝神听着考生对着题目喃喃念叨着“钾钙钠镁铝，锌铁锡铅氢，铜汞银铂金。前可置换出后，氢前金属可以置换出氢。”
然后考生就在纸上写下了一连串陌生的字符——天幕贴心地翻译成了小篆，没有小篆的也用其他字体代替。
卢生激动起来，说道：“若据此人所言，靠前的金属可以置换出靠后的金属，那这岂不是点石成金之术？”
侯生也两眼发亮，连连点头。
“若我等能掌握这点石成金之术，陛下定会将你我二人再次奉为贵宾。”就算不能重获宠信，有此神术在手，天下哪里去不得？
两人对视一眼，雄心勃勃地去了炼丹房，发誓要研究出点石成金的方法。
。
汉惠帝时空。
刘盈看了看试卷，发现其上的内容几乎都是自己看不懂的。
他也没有勉强自己去理解这些东西，只是当作一种拓展见闻的渠道。
“咦，这对比实验法好像可以用在良种研究之上？”
刘盈拿起手边的竹简，看着其上记载的内容。
“三日，播种。九日，浇水。十八日，耨草，施肥。”
再一看试卷上那个详细记载了自变量和因变量的表格，几组数据对比之下，各种因素对于结果的影响一目了然，刘盈顿时就觉得手上这份资料简陋至极了。
“此法当推广才是，便先用于研究室吧。”
。
【云青青没忍住，抽空看了一眼试卷内容，她习惯性先看生物题，一眼就看到那道关于维生素的填空题。
“这个我知道。”云青青小声说道，“夜盲症缺少维生素A和胡萝卜素，可以通过吃胡萝卜、动物肝脏和肉蛋奶鱼虾等改善；坏血病和牙龈出血是缺少维C，要多吃新鲜蔬菜水果；缺少维生素B会得佝偻症和骨质疏松，吃肉蛋奶就行，有条件的还可以吃点鱼肝油什么的。”
一口气念完，云青青颇为自得地笑了笑。
“毕业这么多年，也没有完全还给老师嘛。”】
。
汉武帝时空。
卫青想起了已休整好前往长安的张骞。
“胡萝卜，好像就是西域之物？不知其能否在边地种植？不过没有也没关系，边地其他没有，牛羊在匈奴人手里总是有不少的。”
“夜盲症……如果能夜间视物，军中实力必然大增！”
“西域，可真是个好地方啊。”
卫青的目光投向遥远的西方。
。
“啊！原来是这样啊。”常常出海的男人摸了摸自己的腮帮子。“怪不得我每次跟着船出海总是会牙龈出血，上岸几天又好了。”
她的妻子心有余悸，说：“没想到这小菜这么重要啊，下次你出海带把豆子吧，在船上发个豆芽打打牙祭。
这微什么西可不能少了，坏血病，听起来吓死人了！”
“多亏了女郎说出来，不然咱这不识字的人一辈子也不知道这个事啊。”
这样的对话也发生在其他地方。
“原来夜里看不见是一种病？”
“我还以为天底下的人都这样呢？”
“多吃肉蛋奶？说的好听，什么样的人家能够吃得起肉啊！”
“肉和奶咱们吃不起，还是能省一省把母鸡下的蛋留给娃吃的，大人病了也就病了，孩子可耽误不得。”
“咱家几个臭小子天天掏鸟窝，以后你们掏的鸟蛋留着自己吃吧，别拿回家了。”
“鱼肝油？……鱼肝也能制出油吗？那我得好好琢磨一下。”
。
【云青青大概地扫了一眼试卷，发现确实没什么会做的了，化学和生物的许多知识点都只记得一个大概，至于物理，笑死，从来没有搞明白过。
“高中之后就都是下坡路了。”云青青摇摇头，淡淡自嘲，“课堂摸鱼划水，考试背题瞎蒙，大学一毕业，脑袋空空。”
“因为没有知识储备打底，所以连跳槽都不敢，就怕人家识破我是个草包。”】
。
明孝宗时空。
王守仁躺在病床上，听了云青青的话点头赞同。
“学识才是吾辈行走天地间的底气。”他咳嗽几声，被子一掀就要从床上爬起来。
守在一旁的诸氏连忙把他按了回去。
“你做什么？好好躺着养病。”说着说着，诸氏开始默默垂泪，“你说你好好的非要去格什么竹子，毫无所获不说人还病倒了。”
王守仁连忙躺下，盖好被子连连告饶。
“总之，病根不除，你就老老实实躺着养病。”一向温柔的诸氏黑着脸叫人好好看着王守仁，自己给他端药去了。
王守仁看着试卷上那一个个生化和物理的小实验，看得心痒万分。
“宋儒所谓‘物有表里精粗，一草一木皆具至理’，格竹虽一无所获，但这至理是否与后世的所谓物理有所联系呢？”
他已经迫不及待要去试一试了。
王守仁蠢蠢欲动。
王守仁看到了夫人进门。
王守仁安详躺好，假装什么也没有发生。
。
汉武帝时空。
落下闳死死盯着那道天体物理计算的题目。
“物体之间具有相互作用力！大地与万物之间自然也有这种力！”他大笑，笑得眼角溢出泪珠，“浑天！这是浑天之说！”
“以浑天解星象，可预测未来，历法可成矣！大道可寻矣！浑天与盖天之辩，胜负可明矣！”
。
清圣祖时空。
戴梓在室内来回踱步，这是他在思考时的习惯。
“若小球抛出的轨迹可以计算，从而得出落点，那是否能将此用于火。炮？若炮。弹能精确落点，那冲天炮的威力岂不是大大加强？”
“我得先记下来这所谓公式与常数，先取数据计算，验证无误后再来推导过程。”
说做就做，戴梓取来纸笔誊抄，一边思绪纷飞。
“说不定，我也能以此名垂青史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