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送发丝的含义惹上一个好战酒鬼……

    “安师姐。”晚之珉携同楚妃缓缓步入,二人身影姗姗来迟。身后的婢女与侍卫低垂着头,小心翼翼地窥视着安许柳满足着自己的好奇心。

    楚枫愣在原地,目光被那身着华服、神情温婉的女子紧紧吸引。她凝视着楚枫的双眸,声音中带着一丝颤音,笑道:“哥哥!你终于回来了!”

    安许柳平静地望向晚之珉,曾经那个满心只有修炼的少年,如今看来不过是他的伪装。眼前的他,已找不到一丝过去的影子。那声“师姐”听起来如此陌生,让她不愿回应。然而,外人在侧,她不愿得罪于他,于是恭敬地微微点头,道:“皇帝陛下。”

    楚枫紧紧握住妹妹的手,两人小声说了许多关于爹娘和自己的事情。恰逢后天是楚妃的生日,如今后宫无主,由她执掌凤印。后天的生辰庆典,各大世家的公子小姐都会前来庆贺,这或许能为安许柳提供寻找之人的契机。

    安许柳闻言,轻轻点头,道:“多谢楚妃娘娘。”

    楚枫一脸忧虑地看着妹妹,沉吟片刻后,又将目光转向安许柳,最终又回到了妹妹身上。“阿梦,我实在放心不下你。”他轻声呼唤着楚妃的小名。楚妃眼眶微红,轻轻摇了摇头,道:“哥哥一心向道,应去追求自己的理想,不必为我担忧。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安许柳在皇宫逗留的两日并未闲着,每日皆穿梭于街巷之间,手持画卷询问路人,夜幕降临时则御剑翱翔于天际,以灵力感知四周的灵力波动。

    生日之际,楚妃端坐于晚之珉身侧,晚之珉赠予楚妃的生辰礼物是一件硕大且璀璨的珍珠发冠,其华美绝伦,只是佩戴起来想必颇为费力,却也极为契合楚妃那饱满白皙的脸庞。楚妃与其兄长相貌神似,皆是温婉乖巧之姿,圆脸圆眼,尽显大气风范。

    “恭祝楚妃娘娘生辰喜乐,安康顺遂。”

    楚枫皱眉打量着周遭的嫔妃们,自小便在宗门修行的他难以理解这等宫廷琐事。尽管其父亦有妾室,但因他常年于宗门学习,归家次数寥寥,故而鲜少目睹父亲如何处理家事。他不禁心中疑惑,皇帝是否也会如父亲一般,即便有妾室,亦会以正室与子女为先?而且自己的妹妹还只是妃位不是皇后,如今虽然执掌大权可没身边没亲人扶持在后宫那样的地方还是让人担心。

    楚枫取出自己的礼物——一颗硕大的夜明珠,虽非稀世珍宝,但如此巨大的夜明珠亦属难得。这份礼物的意义,唯有楚枫与楚林夕心知肚明。幼时楚林夕畏惧黑暗,楚枫每次归来都会为她带回一颗小夜明珠,只是从未有过如此之大。

    安许柳听闻楚枫为寻此珠,不惜在黑市上与人竞价,历经一番波折方得。她对于黑市充满好奇,一直听闻黑市繁荣,心中暗想,若有机会定要前去一探究竟,或许能寻得顾云清的下落。毕竟,如今唯有魔教那边尚有些许线索,只是不知是否真与她所想有关。

    “楚妃

    娘娘真是好福气,连玄机宗的仙师都亲自前来庆贺,我等姐妹真是大开眼界。”

    安许柳从思绪中回过神来,只见宴会表演尚未结束,皆是世家小姐们的才艺展示,尚未到自由交谈之时。突然被提及的安许柳微微皱眉。

    晚之珉放下手中酒杯,饶有兴趣地注视着安许柳,而安许柳却沉默不语。楚妃微微一笑,瞥了一眼晚之珉,见他一直盯着安许柳,楚妃的笑容中多了几分难堪,紧握酒杯,举杯道:“安仙师能莅临,实乃本宫之荣幸。”

    安许柳举杯轻抿一口,对酒水并无太多喜爱,她讨厌那种不清醒的感觉。

    在场之人皆非愚钝之辈,自然明白那开口之人的言下之意。给楚妃戴高帽,实则设下陷阱,楚妃无论如何应对,都难免落入圈套。而下一步,那人便要露出真正目的了。

    “楚妃姐姐,能否让我们见识一下仙师的礼物?或是仙师能否舞剑一曲?妾身还从未见过呢,想必仙师这般美貌与身姿,舞剑定是极美。”她表情热切,仿佛真的满怀期待,笑意中毫无破绽。

    此计甚是狡猾,让楚妃陷入两难之境。借楚妃之手打压安许柳,若安许柳不献出礼物,便是瞧不起楚妃;若献礼,则自贬身价,从而使得整个生日宴也显得掉价。毕竟,此次楚妃的生日宴之所以如此盛大,皆因安许柳要参加的噱头所致。安许柳皱眉,心中不悦。

    安许柳站起身,目光锐利:“请问这位娘娘,难道不知皇帝陛下曾也是玄机宗的仙师吗?说自己从未见过,莫非是一直未曾见过皇帝陛下?”

    那妃子顺势露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望向皇帝:“陛下许久未曾驾临臣妾宫中,臣妾都快忘了陛下的模样了。”

    安许柳虽佩服这妃子被人呛声仍不忘争宠,也明白她争宠的苦衷,但借她之手打压别人,她绝不能容忍。

    安许柳取出问天笔,随手绘制了一张冰爆符,扬手一挥,爆炸声骤然响起。周围侍卫因曾经历过那次事件,纷纷退避。其他贵族子弟则瞪大眼睛,惊讶地看着这一幕。她微微操控灵力,一只冰凤凰凭空出现,绕着宴会盘旋。黑夜中,冰凤凰闪烁着亮光,绕了九圈后落在地上,化作水融入地面。安许柳又取出一张极品冰爆符,顺带扯下自己的一根发丝缠在符咒上,走到楚妃面前:“遇到危险时,握住这根发丝扯开符咒,便能产生巨大的爆炸。祝楚妃娘娘生辰安康。”

    楚妃欲言又止,其他人则震惊地看着安许柳。晚之珉微微张嘴,一脸不可思议。其他人更是噤若寒蝉,刚才还能言善辩的妃子此刻也震惊地看着安许柳的举动,送发丝?她咽了咽口水,心中计划落空的失落被一种异样的情绪所取代,这人,竟有些帅气?

    楚枫震惊地看着安许柳,待她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楚枫凑近她,蹙眉小声道:“安道友,你可知道在京城送人发丝意味着什么?”

    安许柳心中无所谓,送发丝最多不就是结发为夫妻的意思吗?她又不是男子,送给女子又如何?为何众人反应如此之大?

    见安许柳一脸茫然,楚枫怀疑她是真的不知道,于是小声解释道:“在京城,女子送女子发丝,有磨镜之好的意思。”

    安许柳愣住,侧头看向楚枫,只见他耳尖泛红。楚妃也是一脸震惊的模样。

    安许柳:?

    宴会在一片尴尬中草草收场,随后,安许柳便将全部心思投入到了寻人之上,企图避开那份不自在。然而,即便她如此小心,仍有侍女红着脸偷偷打量她,对此,安许柳只能佯装未见。

    一番寻找未果,但幸运的是,礼部尚书陈家与兵部尚书周家的嫡长子都未曾现身。于是,安许柳决定亲自上门拜访。

    站在周家门口,安许柳意外地听到了府邸内的声音,那声音清晰如耳语,正是那个男孩的声音:“我要出去,我要回宗门学习,这人就是个草包!”旁人无法听见,但安许柳凭借灵力,听得真切。

    “安仙师,您来了。”周老爷一脸谄媚地迎了上来。安许柳开门见山:“我想见见周大少爷,他的朋友托我带句话给他。”

    周老爷沉吟片刻,道:“逆子周岁安曾是玄机宗弟子,但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了,其他孩子都在那场纷争中不幸丧生,我不能让他再回宗门,还望仙师体谅。”

    安许柳轻轻摆手:“道缘之事,我不会插手。”

    周岁安在看到安许柳的那一刻,眉头瞬间舒展,他匆忙整理衣冠,恭敬地单膝跪地:“安长老,您是来接我回去的吗?我父亲给我请了个无德散修,他就是个草包,根本比不上您的教导,快带我回去吧!”

    周老爷惊讶地看着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儿子,突然变得如此乖巧。

    安许柳摇了摇头:“周岁安,整个周家都靠你,你走了,你父亲怎么办?我来这里不是接你回去,是许婴让我给你带句话,许婴……她不能照顾你了,你要自己照顾好自己。”

    安许柳之所以没有直言,是因为周岁安的父亲就在一旁,这话若说出来,可能会影响许婴在他心中的形象。

    周岁安坐在地上,满脸不可思议:“许婴呢?她怎么了?”

    安许柳低声回答:“她累了,走了。”

    “如果她不在,回去也没意义了。”周岁安喃喃自语,失魂落魄地离去。那个被他骂过的散修好奇地打量着安许柳。

    安许柳没有理会他,径直离开周家前往陈家。陈屈述倒是比周岁安机灵,自己逃走了,只是刚跑没多久,应该没走远,因为他的剑还在陈老爷手里。

    安许柳拿出剑,准备出门寻人。

    “等一下,你砸了我的饭碗,不打算负责吗?”那个散修竟然跟了过来。安许柳仔细打量这人,惊讶地发现这男子似乎与欢凌年纪相仿,也已步入化神期。一个散修能达到化神期实属罕见,毕竟那些有宗门庇护的天之骄子都很难存活,而他一个无宗门庇护的散修,竟能活着走到这一步。

    “别挡路。”虽然有点惊讶,但安许柳还是无心和这个身上满是酒味的人纠缠,只想尽快传完话,继续找人,不愿浪费时间。

    “我叫李巽风,要不我们比比看谁先找到陈家大少爷?我也想见识见识,宗门专门培养的天才究竟有何实力。预备,开始!”

    话音未落,李巽风已御剑而出。安许柳眉头紧蹙,同样踏剑而飞。

    第77章 你赢了我一个散修想去哪就去哪。……

    安许柳御剑的身形微微一顿,心想既然有人帮忙寻找,自己又何必多费力气。

    于是,她索性留在陈府,悠然自得地品起茶来。陈老爷在一旁关切地询问着自家孩子在玄机宗的学习情况。

    回想起之前三人一同上课的情景,安许柳神色平静地回答道:“他上课一直都很认真。”

    “安仙师可别净说些恭维的话呀,我这孩子平日里纨绔得很。当初送他去玄机宗,也没指望他能学得多么出类拔萃,就盼着能让他变得乖巧些,吃点苦头。谁知他当初怎么都不肯去,现在又闹着要回来,真是拿他没办法。”陈老爷一脸无奈。

    安许柳微微一笑,开口道:“他确实表现得不错,人很聪明,资质也挺好的。”她依稀记得,这三人的资质都颇为出众,皆是极为相融的双灵根,只是具体是什么灵根,一时之间倒有些记不清了。宗门弟子众多,若非这三人太会整活,她恐怕都难以记住他们。

    “并非我不愿让他归家,家中的事务无需他操心,有他兄长料理即可。然而,他孤身在外,我们始终难以安心。”陈老爷叹了口气,安许柳沉默不语。究竟是何等的愤怒,才会将一个不愿离家的孩子送往宗门,而今却又希望他能留在身边?孩子心中自然不愿,此事安许柳难以评断。

    “我赢了!”李巽风如同拎小鸡般提着陈屈述的衣领步入庭院,仆从未能阻拦,慌张跑来通报。安许柳与陈老爷一同走出,点头对来人说道:“嗯,你赢了。”接着,她看向陈屈述:“许婴已走,临终前她给你和周岁安留下了一句话——照顾好自己。”

    言毕,安许柳转身离去。原本挣扎的陈屈述安静下来,低垂着头,发丝遮住了他的眼睛,“她怎么了?”

    “她太累了。”

    “说清楚,她怎么了!”陈屈述怒吼道,与周岁安的冷静截然不同,他直接质问安许柳。

    “陈屈述!”陈长老怒喝一声,上前便是一巴掌。

    安许柳一愣,随即开口:“许婴是许珩的养女,因他而死。大家都知道许珩之事,若你想了解详情,可自行去查。”

    “对不起安长老,是我失态了。我可以跟你回宗门吗?”

    陈长老惊讶地看着眼前的儿子,他正用憎恨的眼神瞪着自己。安许柳也注意到了这眼神,皱眉道:“你是认为因为你父亲将你召回,你未能陪伴在许婴身边,才导致她的离世?作为前辈,我要提醒你,即便你在场,也无法改变这一事实。此事无需责怪你父亲。”

    陈屈述垂下眼帘,泪水滑落,紧握拳头道:“我父亲眼中只有大哥,从未正眼看过我。无论我如何努力,都比不上大哥。既然不喜欢我,又何必管我?为何不让我离开?”隐忍多年的情绪终于爆发。这是别人的家事,安许柳不愿插手,转身欲走。

    一旁沉默已久的散修开口:“那就努力变强,让所有人都无法阻拦你。若你专心修炼,就会发现其他人都不重要。我也无法将你抓回。若你变强,无人能管你。”

    安许柳惊讶地回头看了这个散修一眼,他说得没错。稍作停顿后,她继续前行,准备离开京城。这里该做的事情已做完,也没有她要找的人。是时候离开了。

    “你怎么能如此行事?”身后传来声音,安许柳却未停下脚步,继续向前。身后的脚步声如影随形,直至城门口,那人依然尾随不舍。得知她要离开,楚枫毫不犹豫地御剑追来,拱手言道:“我不能让妹妹孤身留在京城,她只有我。有缘再会。”

    安许柳轻轻点头,独自一人更为自在。此时,李巽风在一旁好奇地打量着他们二人,突然冒出一句:“你们二人莫非有私情?”

    安许柳对李巽风的话置若罔闻。李巽风又道:“你宗门弟子果然都是不通情理之辈。”

    任凭身后之人如何言语,安许柳始终未曾回头,只当他是一时兴起,过会儿便会自行离去。然而,令她没想到的是,即便已离京城甚远,那人依然紧随其后。

    安许柳踏上飞剑,准备前往下一个城池,不料身后之人竟也御剑相随。李巽风笑道:“你宗门弟子不是向来视名誉如生命吗?我如此说,你竟毫无反应,莫非是默认了?”

    安许柳依旧不予理会。抵达新城池后,陌生的喧嚣将她包围。她拿出画像,从城头开始逐一询问,逢人便问那已重复千百遍的问题:“你可曾见过此人?最近城里可发生过什么奇怪之事?”

    李巽风依旧紧随其后,无论他说什么,安许柳都未曾回头。直至李巽风开口:“你问这么多人,不如让我来瞧瞧,我常年在外到处跑,或许我见过呢。”

    安许柳闻言立刻转身,将画像递至他面前,认真问道:“你可曾见过?”

    李巽风故作沉思,而后笑道:“好像有点印象,你要是多和我说说话,或许我就能想起来了。”

    安许柳皱眉,继续在街上询问。虽然对李巽风心存疑虑,但她也不愿放弃任何一线希望。

    “你叫什么名字?”李巽风问道。

    安许柳淡淡地回答:“令牌上写着呢。”

    “我要你亲口说。”李巽风坚持道。

    “安许柳。”她答道。

    李巽风双手抱胸,走在安许柳身旁,继续追问:“谁给你取的这个名字?有何特殊含义吗?”

    安许柳再次皱眉。原主许柳这个名字是柳婴为她所取,安这个姓是养父的,而在现实世界,她的名字是那个给糖的大姐姐志愿者取,取自“庭院深深深几许,杨柳堆烟,帘幕无重数”。

    据说她是在柳树飞絮之时被送到福利院的,推算起来应是冬天出生,一个被遗弃在街头的孩子,后被好心人送至福利院。安这个姓,也是当时福利院大多数孩子的姓氏。

    后面她回去福利院时,孩子们大多姓党和国了。

    “庭院深深深几许,杨柳堆烟,帘幕无重数。”安许柳语气冷淡,表情漠然。

    李巽风察觉到她的情绪变化,不解地问道:“挺好的名字啊,为何不开心?莫非是因为与我的名字相比稍逊一筹?我知道我的名字很好,是我自己取的,巽卦之命,握月担风。”

    安许柳轻轻应了一声“嗯”,李巽风便继续说道:“你就只会嗯吗?每天摆着这样一副冷冰冰的脸,你就不会笑一笑吗?”

    安许柳终于开口:“难道你没有自己的事情要忙吗?”

    “我一个散修,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李巽风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

    安许柳只是“哦”了一声,李巽风却并未因她的冷漠而无趣,反而更起劲了,继续追问:“这画像上的人,和你是什么关系?”

    “他是我三师弟。”安许柳平静地回答。

    李巽风点了点头:“难怪你一个宗门弟子不回宗门,反而在外面闲逛。你这样的弟子在外面可危险了,小心被人坑骗。而且你连储物袋都不带,要知道在外面处处都要用钱,可不像你们宗门里,什么东西都是公用的。”

    安许柳依旧平静:“在宗门里,自己需要的东西也得自己买。”说着,她从玉镯中取出一袋银两,“你知道黑市吗?”每个城池都有黑市,而各地的黑市都由同一个人掌控。虽然安许柳未曾去过,但她曾在剧情中看到过相关描述,那是一个热闹非凡且奢靡之地。

    “抓住他!”一道女声传来,安许柳抬眼望去,只见一个男人正迎面冲来。在看清这男人意图撞向安许柳时,那女声连忙改口喊道:“前面那位小姐小心!快躲开!”

    男人紧盯着安许柳手中的钱袋,安许柳皱眉,用另一只手迅速抓住男人的领口,将他扔在地上,一脚踩住。

    李巽风惊讶地盯着她手腕上的玉镯,虽然他见多识广,但从未见过这种样式的储物袋。

    被踩住的男人尚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努力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安许柳死死踩住。

    周围的人惊讶地看着她,这里离各大宗门较远,城里的修士也少,大多数人未曾见过宗门弟子,不知道安许柳腰间令牌的含义,都惊讶于这个女子的力气竟如此之大。

    刚才喊抓人的女子也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看她一身打扮,应是衙门里的人。

    “这人是惯犯了,终于把他抓住了,谢谢你啊。”她上前绑住小偷,将他往回拖。紧接着,又来了很多衙役。

    安许柳思索片刻,觉得与其在街上询问普通人,不如问这些知道更多的人。

    “你好,请问最近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吗?还有,你见过这个人吗?”

    “这画像上的人我没见过,至于奇怪的事……”女子欲言又止,衙役们面面相觑。他们一定是遇到了奇怪的事情,但似乎不好说。安许柳并未在这个时候强行逼迫,而是开口道:“在下玄机宗长老安许柳,偶然路过此地,这段时间都会在这条街上,若需要帮忙可以在这里找我。既然现在没什么事,那我去买点东西。”

    听到她的名号,衙役的眼睛一亮,互相对视可最后还是犹豫了,那女子开口问道“那我们如何找到你。”

    安许柳开口道:“你

    站在这里,拿着这符咒撕毁,我就会出现。”

    女子收下安许柳给的符咒,点了点头,带着其他衙役转身离开。

    李巽风惊讶地看着她,她似乎和那些呆板的宗门弟子不一样。不愧是宗门里的长老,就是和普通弟子有所不同。

    安许柳转身离开,李巽风紧随其后,他笑道:“我知道黑市在哪儿,我带你去。想买什么,我请客。”

    安许柳平静地说:“不用,我只是去看看,顺便买点符墨和符纸。”

    李巽风说:“你还没见过你的符咒呢,那小子说你的符咒比我的厉害。这黑市里贩卖的都是我画的符咒,让我看看你的符咒有多厉害。”

    安许柳平静地回答:“那小子是瞎说的,没你厉害。既然你那么有钱,为什么还要去别人家里教学呢?”

    “过去欠的人情,与金钱无关了。对了,我一直看不出你的修为,你是用什么方法遮挡了吗?”李巽风挑眉看着她。

    安许柳平静地说:“没有故意遮掩,可能是修为比你高的原因吧。”

    “开什么玩笑,比我高?你知道我修为多高吗?”李巽风噗呲一笑。

    安许柳回答道:“化神中期。”

    李巽风一愣,不是吧?肯定不是。

    “你运气不错,猜对了。”他才不相信一个比他大不了多少的人修为会比他高,毕竟他这个年纪到达这个修为的人,整个修仙界他都没遇见过。

    她一定是用了和她手腕玉镯一样稀奇的东西遮住了自己的修为,从而让别人对她有所忌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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