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0章 凶手身份
百花楼。
二楼包间内。
一袭白色长裙，琴素伏案于一方矮木桌前，纤纤玉指拨弄着琴弦。
琴音悠扬婉转，绕梁三日。
楚南坐于席间，指节敲打着桌面，露出一副享受的表情。
他的目光盯着弹琴的琴素，仿似不曾注意到身旁侍女的异样。
香儿端着酒壶的手有些颤抖，甚至整个人都有些控制不住的发颤，一张白皙的小脸上，亦是浮现出了些许潮红。
反观正在弹琴的琴素，整个人却无半分异样。
直到一曲终了，琴素这才缓缓起身，朝着席间走来。
啪啪啪！
楚南手掌轻拍，顿时称赞道：
“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
“不愧是琴素姑娘，这一手琴艺已堪称大家风范。”
听得楚南的夸奖，琴素面含笑意，走到楚南身旁坐了下来。
“楚公子谬赞了！”
“小女子身无长处，也就只会这点琴艺傍身，能得公子看中，已是奴家之幸。”
琴素嫣然一笑，说完这话便也是举杯向楚南敬道。
正值此时，琴素低头一看，却是发现楚南酒杯空空如也。
“没礼数！”
“香儿，还不快给楚公子倒酒！”
琴素凤眉微皱。
自家侍女跟随自己这么久，按理说不该出现这种错误才对。
此时，听到琴素的话，侍女香儿当即挪步走到二人身旁，将手中的酒壶对着楚南的酒杯倒去。
然而！
那酒壶在对方手中，此刻却仿似变得重若千斤一般。
香儿双手不住的轻颤，指节发白，倒出的酒水很快便溢满了酒杯，洒了一桌。
“嗯？”
楚南轻哼一声，目光落在了面前侍女的身上。
“香儿，你在干什么？”
见状，琴素俏脸一变，目露诧异的看向自家侍女。
“小姐，我……我……”
此时，香儿也慌了，身体颤抖的宛如筛糠，整个人明显有些不对劲。
琴素显然也发现了这一点，当即眼中闪过一丝错愕，旋即便主动站起身来，接过了对方手中的酒壶。
“端茶倒水的活儿都做不到，留你何用！”
“行了，别傻站着了，赶紧下去！”
琴素冲香儿冷声一哼，旋即便转过身来，冲楚南笑意盈盈道：
“楚公子，小丫头没见过世面，我这就让她走，免得扰了您的雅兴。”
说罢，琴素主动给楚南弯腰斟酒。
“我让她走了吗？”
楚南目光看向那侍女，骤然冷声道。
“嗯？”
琴素闻言一愣，虽有失态，但却又赔笑道：
“楚公子，是我没管教好下人，这样吧……我自罚三杯。”
“还望楚公子多包涵！”
“包涵？”
楚南嘴角微勾，目光却是略过面前的琴素，看向对方身后的侍女。
“我看是包庇还差不多！”
一听这话，琴素和侍女香儿齐齐一颤。
“楚公子，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琴素一脸不解的问道。
身后，侍女香儿双手藏于袖中，却是瞬间紧握成拳。
“行了，别装了！”
“我没猜错的话，你这位侍女香儿，应该就是暗杀司理理和蒋天生的凶手吧？”
楚南手指轻敲桌面，面带戏笑的冲琴素开口道。
只是这一句话出口。
刹那间，整个房间的气氛陡然凝固。
饶是掩饰极好的琴素，此刻也忍不住露出了几分失态之色。
“楚公子，你，你这是说的什么话？”
“我这侍女不过就是个乡下丫头，自小被我家收养，跟在我身边当个贴身丫鬟，哪能是什么杀人凶手。”
琴素佯装听不懂楚南的话，只是一味笑道。
而此时站在琴素身后的香儿，却是不知不觉挪动了脚步，转身面向楚南，藏于袖中的右手之上，忽然滑落一柄匕首，紧扣在手中。
一缕杀机，自她眼中浮动。
“琴素姑娘，在我面前就不用装了！”
“今日我若无证据，又岂会冒昧前来。”
楚南端起桌上的酒杯，微微轻抿了一口，旋即继续道：
“你说你祖居西杭，家中生意没落，父母惨死方才无奈堕入风尘。”
“你的身份伪造的很好，可却经不起查！”
“我让人亲赴西杭，发现所谓的琴家早在三十年前就家道中落了，你琴家之女的身份，也是凭空捏造的。”
楚南声音平淡，不紧不慢，仿似在叙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可这话出口，却是惹得琴素面露诧色。
“楚金使竟然调查小女子？”
“是，我的身份是假的，可你凭什么说是我的人杀了司理理和蒋天生？”
琴素冷声道。
不等她话音落下，楚南却是微微一笑，伸出手指沾了酒水，在桌上写下了三个字。
也就是这三个字，霎时让琴素面色大变。
“小姐，事情已经败露，此人绝不能留！”
不等琴素反应过来，其身后的侍女香儿早已暗藏杀招，此刻话音响起之时，已然是朝着楚南扑杀而去。
咻！
手中紧握一柄银亮匕首，香儿一脸狰狞，手中匕首直直朝着楚南脖颈抹去。
这般距离之下，她自信对方绝对躲不过她这一刀。
只可惜！
她根本不明白，自己此刻所要面对的敌人，究竟何等强大。
手中匕首还未贴近楚南，香儿只觉眼前一花，紧接着便被楚南一脚踢中了心口。
嘭！
整个人宛如沙包般朝后倒飞，径直是将一旁的香案撞成了两半。
“噗……”
剧痛袭来，香儿张口便喷出一股鲜血，脸上露出一抹难以置信的惊愕。
“小姐，快逃！”
香儿捂着胸口，冲琴素大声提醒道。
见此一幕，琴素也是傻了眼。
自家侍女在族中可不算弱者，竟是被楚南一脚踢成了重伤。
“若不想死的话，我劝你最好还是乖乖坐下，老老实实的交代清楚。”
席间，楚南看着一脸呆滞的琴素，脸上浮现出了一抹人畜无害的笑容。
其实楚南心中也是有些意外的。
她原本以为杀害司理理和蒋天生的蛊修会是琴素本人，却没想到竟然会是其身边的侍女。
此时，听到楚南的话，琴素则是满脸苦涩。
她当然知道。
在这位面前，自己根本不可能拥有逃跑的机会。
二楼包间内。
一袭白色长裙，琴素伏案于一方矮木桌前，纤纤玉指拨弄着琴弦。
琴音悠扬婉转，绕梁三日。
楚南坐于席间，指节敲打着桌面，露出一副享受的表情。
他的目光盯着弹琴的琴素，仿似不曾注意到身旁侍女的异样。
香儿端着酒壶的手有些颤抖，甚至整个人都有些控制不住的发颤，一张白皙的小脸上，亦是浮现出了些许潮红。
反观正在弹琴的琴素，整个人却无半分异样。
直到一曲终了，琴素这才缓缓起身，朝着席间走来。
啪啪啪！
楚南手掌轻拍，顿时称赞道：
“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
“不愧是琴素姑娘，这一手琴艺已堪称大家风范。”
听得楚南的夸奖，琴素面含笑意，走到楚南身旁坐了下来。
“楚公子谬赞了！”
“小女子身无长处，也就只会这点琴艺傍身，能得公子看中，已是奴家之幸。”
琴素嫣然一笑，说完这话便也是举杯向楚南敬道。
正值此时，琴素低头一看，却是发现楚南酒杯空空如也。
“没礼数！”
“香儿，还不快给楚公子倒酒！”
琴素凤眉微皱。
自家侍女跟随自己这么久，按理说不该出现这种错误才对。
此时，听到琴素的话，侍女香儿当即挪步走到二人身旁，将手中的酒壶对着楚南的酒杯倒去。
然而！
那酒壶在对方手中，此刻却仿似变得重若千斤一般。
香儿双手不住的轻颤，指节发白，倒出的酒水很快便溢满了酒杯，洒了一桌。
“嗯？”
楚南轻哼一声，目光落在了面前侍女的身上。
“香儿，你在干什么？”
见状，琴素俏脸一变，目露诧异的看向自家侍女。
“小姐，我……我……”
此时，香儿也慌了，身体颤抖的宛如筛糠，整个人明显有些不对劲。
琴素显然也发现了这一点，当即眼中闪过一丝错愕，旋即便主动站起身来，接过了对方手中的酒壶。
“端茶倒水的活儿都做不到，留你何用！”
“行了，别傻站着了，赶紧下去！”
琴素冲香儿冷声一哼，旋即便转过身来，冲楚南笑意盈盈道：
“楚公子，小丫头没见过世面，我这就让她走，免得扰了您的雅兴。”
说罢，琴素主动给楚南弯腰斟酒。
“我让她走了吗？”
楚南目光看向那侍女，骤然冷声道。
“嗯？”
琴素闻言一愣，虽有失态，但却又赔笑道：
“楚公子，是我没管教好下人，这样吧……我自罚三杯。”
“还望楚公子多包涵！”
“包涵？”
楚南嘴角微勾，目光却是略过面前的琴素，看向对方身后的侍女。
“我看是包庇还差不多！”
一听这话，琴素和侍女香儿齐齐一颤。
“楚公子，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琴素一脸不解的问道。
身后，侍女香儿双手藏于袖中，却是瞬间紧握成拳。
“行了，别装了！”
“我没猜错的话，你这位侍女香儿，应该就是暗杀司理理和蒋天生的凶手吧？”
楚南手指轻敲桌面，面带戏笑的冲琴素开口道。
只是这一句话出口。
刹那间，整个房间的气氛陡然凝固。
饶是掩饰极好的琴素，此刻也忍不住露出了几分失态之色。
“楚公子，你，你这是说的什么话？”
“我这侍女不过就是个乡下丫头，自小被我家收养，跟在我身边当个贴身丫鬟，哪能是什么杀人凶手。”
琴素佯装听不懂楚南的话，只是一味笑道。
而此时站在琴素身后的香儿，却是不知不觉挪动了脚步，转身面向楚南，藏于袖中的右手之上，忽然滑落一柄匕首，紧扣在手中。
一缕杀机，自她眼中浮动。
“琴素姑娘，在我面前就不用装了！”
“今日我若无证据，又岂会冒昧前来。”
楚南端起桌上的酒杯，微微轻抿了一口，旋即继续道：
“你说你祖居西杭，家中生意没落，父母惨死方才无奈堕入风尘。”
“你的身份伪造的很好，可却经不起查！”
“我让人亲赴西杭，发现所谓的琴家早在三十年前就家道中落了，你琴家之女的身份，也是凭空捏造的。”
楚南声音平淡，不紧不慢，仿似在叙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可这话出口，却是惹得琴素面露诧色。
“楚金使竟然调查小女子？”
“是，我的身份是假的，可你凭什么说是我的人杀了司理理和蒋天生？”
琴素冷声道。
不等她话音落下，楚南却是微微一笑，伸出手指沾了酒水，在桌上写下了三个字。
也就是这三个字，霎时让琴素面色大变。
“小姐，事情已经败露，此人绝不能留！”
不等琴素反应过来，其身后的侍女香儿早已暗藏杀招，此刻话音响起之时，已然是朝着楚南扑杀而去。
咻！
手中紧握一柄银亮匕首，香儿一脸狰狞，手中匕首直直朝着楚南脖颈抹去。
这般距离之下，她自信对方绝对躲不过她这一刀。
只可惜！
她根本不明白，自己此刻所要面对的敌人，究竟何等强大。
手中匕首还未贴近楚南，香儿只觉眼前一花，紧接着便被楚南一脚踢中了心口。
嘭！
整个人宛如沙包般朝后倒飞，径直是将一旁的香案撞成了两半。
“噗……”
剧痛袭来，香儿张口便喷出一股鲜血，脸上露出一抹难以置信的惊愕。
“小姐，快逃！”
香儿捂着胸口，冲琴素大声提醒道。
见此一幕，琴素也是傻了眼。
自家侍女在族中可不算弱者，竟是被楚南一脚踢成了重伤。
“若不想死的话，我劝你最好还是乖乖坐下，老老实实的交代清楚。”
席间，楚南看着一脸呆滞的琴素，脸上浮现出了一抹人畜无害的笑容。
其实楚南心中也是有些意外的。
她原本以为杀害司理理和蒋天生的蛊修会是琴素本人，却没想到竟然会是其身边的侍女。
此时，听到楚南的话，琴素则是满脸苦涩。
她当然知道。
在这位面前，自己根本不可能拥有逃跑的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