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转变

    “要是敢出去乱说话,下次就打断你的腿!”两个又高又壮的保镖留下这句话扬长而去。

    姜晚走到门口,看到一个人躺在房间的地板上痛苦地左右翻滚,哀呼不止。

    …

    二十分钟前。

    刘璇姿走进房间,等着的墨北连忙站了起来,满脸谄媚:“刘小姐,您来了,这点小事本来不用劳烦您走一趟的。”

    墨北哪里知道刘璇姿的背后竟然是霍氏集团,否则给他十个胆子也不敢来敲竹杠啊。天知道刚刚天玺的经理敲打他的时候他都快吓尿了。

    刘璇姿施施然地在沙发上坐下:“拿着这些钱给我滚,以后一个字也不许往外说。”

    一旁的保镖上前,打开了手里的手提箱,里面装满了一沓沓的钱。

    墨北顿时两眼冒光,他哪里见过这么多钱,脑子都晕乎乎的了,嘴巴也开始满嘴跑火车:“刘小姐真是太大方了,果然是霍二爷心尖上的人,您只要伺候好二爷,要什么没有啊,哪里还需要费这些功夫。”

    刘璇姿的目光冷了下来,捏着高脚杯的手指慢慢收紧,原来所有人都知道她是潜规则上位的,他们打心底里从来没有看得起她过。

    墨北还在口无遮拦,每一句都在雷点上蹦哒:“要我说,那姜晚根本就不是您的对手,她这些年也没什么人捧,否则早红了…”

    “砰!”

    刘璇姿把酒杯重重地放在桌上,翘起二郎腿,眼里闪过狠厉:“等一下,我改主意了。”

    墨北正要往外走,就被保镖拦住了去路,疑惑道:“刘小姐,您这是?”

    “我再给你一百万,”刘璇姿冷笑着说。

    墨北的脸上染上狂喜,正要感恩戴德。

    “不过…你怕是要吃点苦头了,”刘璇姿阴恻恻地说。

    “你…你们要干嘛…别过来…啊!”看着不断逼近的几个人高马大,面露不善的保镖,墨北连连后退,下一秒痛呼出声。

    保镖们的拳头像雨点一样落在他脸上、身上,而且拳拳到肉,是痛感最强烈的打法,一看就是专业的打手。

    刘璇姿靠在沙发里慢条斯理地欣赏着,看着墨北从一开始的咒骂到后来的求饶,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翻涌着一股兴奋的快感,这种将人控制在鼓掌之间的感觉!

    原来这就是权势!

    刘璇姿的眼神里逐渐染上狂热,她已经有这种权势了,为什么还要拘泥于和姜晚在节目上的小打小闹,她应该把姜晚彻底踩在脚底!

    墨北被打得渐渐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在地上痛苦地呻吟,刘璇姿才慢悠悠地叫了停。

    “你们两个,留下来处理好。”丢下这句话后,刘璇姿直接离开,只留下两个保镖负责收尾。

    …

    等姜晚赶到的时候,刘璇姿已经坐车离开了。

    姜晚走到墨北身边蹲下,人已经被打得鼻青脸肿,看不出个人样了:“你怎么样?要不要帮你叫救护车?”

    听到这句话,墨北整个人抖了一下,躲开了姜晚伸过来扶他的手:“不…不用!”。

    紧接着墨北强撑着爬起来,又支撑不住地扑倒在地,匍匐着去捡地上散落的钱。

    姜晚看着这一幕只觉得胸口一闷,喘不过来气似的,跑出了房间。

    在走廊上,姜晚大口地喘着气,缓解着刚刚的窒息感。

    段律衡始终冷眼旁观,似乎并不意外她的反应:“这就是我们这种人的生活,姜晚,你的想法太天真了。你以为霍城舟就是什么良善之辈吗?”

    段律衡抽出一根香烟,点燃:“你的那些小手段在那些人眼里根本不够看的,他们动动手指你在这个圈子里就不用混了。”

    真是不甘心啊,重生以来,姜晚第一次感受到这种扑面而来的无力感,到头来,除了保全自己,她还是什么都做不了。

    看着像被霜打的茄子一下的女孩,段律衡的神色有些复杂,明明这就是他想让她看清的不是吗?

    但看到姜晚这么沮丧,段律衡心里又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

    “啧,行了,”段律衡正准备“纡尊降贵”地哄哄这个蔫了的小花猫。

    “姜小姐!”一个带着眼镜的青年急匆匆地跑来:“您没事吧?”

    看到一旁的段律衡,男人眼里闪过诧异,恭敬地颔首:“段总好。”

    段律衡眯了眯眼,认出这是霍城舟身边的助理,小崔。

    “崔助理?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姜晚有些意外。

    小崔心虚地摸了摸鼻子:“手下的人说在这见到您了,怕您出什么事,我来看一眼。”

    实际上是暗中保护姜晚的兄弟把姜晚来天玺的消息报了上来。

    远在M国的某位立刻坐不住了,生怕霍世华对她不利,火急火燎地让他亲自来带姜晚回去。

    “姜小姐,此地不宜久留,您跟我走吧。”小崔护着姜晚准备离开。

    “姜小姐,”段律衡语气里带着不善:“你就这么走了?我好歹刚刚帮了你吧。”

    姜晚有些迟疑,但她又摸不透段律衡到底想干嘛,直觉告诉她这个人非常危险,阴晴不定的。

    小崔见姜晚停在原地,以为她犹豫了,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那边还等着他回话呢,赶忙说道:“姜小姐,霍总让您马上回去,你看…”

    姜晚也正想溜之大吉,赶紧顺梯而下:“段总,今日之事,我改日再谢。”

    看着头也不回的姜晚,段律衡气得咬了咬牙:“你倒是听他的话。”

    段律衡终于“闲庭信步”地走进顶楼的包间,里面已经酒过三巡了。

    徐瑾年没好气地开口:“我说老段,你就是从家里爬过来,也早该爬到了吧?”

    另一个人打趣道:“我看是被哪个妹妹绊住了脚,舍不得走吧~”

    段律衡笑骂了一句:“滚!”随意地找个位置坐下,拿起酒杯一饮而尽,平复着内心陌生的情愫。

    几个兄弟暗地里交换着眼神:他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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