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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一场戏演三年,你不累吗

    2048,江琰的专属包间。

    这个号码是他亲自选的,有特殊意义。

    “木木呢?好不容易有个周末,你怎么没在家陪她?”

    江琰脱下西装外套,拿起平板点菜,他六点下了班就赶过来了,还没吃晚饭。

    顾淮州的声音听起来有点闷:“她在家。”

    陆津眼含讥讽看了一眼顾淮州,随即对江琰说:“咱们这位顾大少昨天又偷摸去祭拜了前女友,还被雨枝撞见了。”

    他这话虽说是实话,但唐禹听着还是有不舒服,他忍不住频频望向顾淮州,还不忘给陆津用眼神射冷箭。

    陆津压根就不鸟他,他今天摆明了就是跟江琰一伙的。

    江琰翻看菜单的手一顿,片刻后问顾淮州,“陆二说的是真的?”

    陆津在家里排行老二,江琰从小就这么叫。

    他的眼睛还粘在平板上,上下滑动页面。

    顾淮州缓缓点头,承认了。

    陆津挑眉,故意刺他,“你说你都结婚三年了,还忘不掉前女友,那你结这个婚有什么意义?”

    他和顾淮州是兄弟没错,但也是江雨枝的哥哥,不说他这人帮理不帮亲,如今是‘亲’和‘理’都站在一块,所以陆津怎么看顾淮州怎么不顺眼。

    顾淮州也不为自己辩驳,好像他今天就是来挨骂的。

    陆津看到他这幅死样子就烦,忍不住吐槽:“什么毛病。”

    唐禹是无条件站在顾淮州那一头,他跳出来替顾淮州说话,“方梨对州哥有多重要你们又不是不知道,他去祭拜方梨这不也是应该的吗?不然那不就成了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忘不了旧爱那就别结婚啊。”陆津打断唐禹的话,他翻了个白眼,阴阳怪气地说:“谁逼他结婚了?”

    这话他都不知道说过几次了。

    不知道顾淮州耳朵听没听出茧子,反正他是听倦了。

    “你…!”

    唐禹被怼得脸青一阵红一阵,又想撸起袖子和这讨厌的人干一架。

    “怎么?又想打架?”陆津笑得妖冶,眼神轻蔑。

    两人之间的气氛剑拔弩张,顾淮州却没有一点要制止的意思。

    他对这个江琰这个大舅哥很尊敬。

    “哥。”

    顾淮州轻轻叫了一声,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又把头低了下去。

    江琰的脸上这才有了点表情,像嘲讽又像厌恶,他终于给了顾淮州一个正眼,“想让我骂你?”

    江琰早早就接手了家里的企业,在他身上,上位者的气质彰显得淋漓尽致,不威自怒。

    尽管他声音平淡,但谁都不敢忽视他的话,陆津和唐禹两个人也消停了,像两个小弟一样,等着大哥发话。

    “哥,你骂我吧。”顾淮州神色惨淡,心头泛酸。

    陆津张口就要骂人,江琰递了个眼神拦住他。

    他还是那副表情,反问“我为什么要骂你?”

    顾淮州沉默了一会儿,“我做了对不起木木的事。”

    他的声音底气不足,透着一股心虚。

    “你也知道你做了对不起雨枝的事啊?”陆津憋不住了,他抱臂环胸,不错过任何一个刺顾淮州的时机。

    江琰给自己倒了杯茶,端起茶杯慢悠悠喝了起来。

    顾淮州自己要当那个被审讯的犯人,他爱当就当去。

    江琰可不想再陪他玩这个游戏。

    放下茶杯,他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

    陆津正疑惑他的反应怎么这么平淡,就看见江琰直接抬腿踹了顾淮州一脚。

    不说废话,直接动手。

    哦不,动脚。

    好啊!

    陆津真想拍手庆祝。

    “州哥!”唐禹急忙站起来。

    顾淮州连人带凳子直接被踹得后退一米。

    “淮州,你满意了吗?”

    江琰冷冷地看着他,“同一场戏演三年,你不累吗?”

    打从顾淮州和江雨枝结婚,这三年里,每到这个时候,同样的剧情总要上演一次。

    顾淮州独自前去祭拜方梨,回到家江雨枝就和他冷战。

    到了第二天,顾淮州再把兄弟几个约出来,他喝得烂醉如泥,低声下气求江琰原来,让江琰怎么骂他都行。

    亲妹妹受了委屈,江琰自然气愤。

    所以每次江琰都会把顾淮州骂个狗血淋头。

    但是江琰又不傻,这两年他慢慢品出了点别的意思。

    对于江雨枝这个妹妹,他是恨铁不成钢。

    当年他们结婚,他是极力反对的。

    奈何江雨枝死倔,非要和顾淮州结婚。

    三年前婚礼办完后,不知发生了什么,第二天江雨枝就和父亲大吵一架,江父一气之下便说江家从此没有她这个女儿。

    从那以后,江雨枝就没再回过家。

    而江琰最是疼爱江雨枝,这三年里总是偷偷去看她,关心她过得好不好。

    她的这段婚姻,江琰这个旁观者算是看明白了。

    是以,今天顾淮州打电话叫他出来时,他明知道他想做什么,还是答应了。

    服务员送了菜进来,江琰夹了一筷子,又对顾淮州说:“不满意的话,我不介意再来几下,让你满意。”

    顾淮州咳了几声,他一手抓着椅子,一手捂着胸口,脸色苍白。

    唐禹替他打抱不平,“琰哥,你怎么能伤人呢?”

    江琰:“他不就想这样吗?不信你问问他?”

    “别说了。”顾淮州拉了唐禹一下。

    唐禹低头看他,见他冲着自己摇头,只好不情不愿地闭嘴。

    眼睛却还瞪着江琰,一脸的不赞同。

    顾淮州狼狈地拉着凳子又坐了回来,“我做了对不起木木的事,哥生气也是应该的。”

    “停。”江琰瞥了他一眼,不紧不慢地说:“你既然知道自己做了让她不高兴的事,那就去找她道歉,跟我道歉让我打你骂你没有任何意义。”

    “不,好像也是有意义的。”江琰像是想起了什么,话锋一转,“对你来说有意义,可以减少你的负罪感。”

    他看着顾淮州轻笑,“你不就想这样吗?”

    顾淮州本就苍白的脸又白了几分。

    他心中惊愕,眼睛也不由得紧缩。

    江琰他……居然什么都知道。

    他不受控制地想起了江雨枝,她知不知道?

    如果她知道……

    顾淮州不敢去想。

    江琰可不管他心里在想什么,他要说的也不止这些。

    无视顾淮州的脸色,他接着说:“再者,你根本就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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