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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沉默的丈夫

    小清纯这才想起包厢里还有另一个强大的男人,顿时眼睛亮了一瞬。

    唐禹和陆津同时看向顾淮州。

    不同的是,前者是漫不经心的眼神,后者则是震惊。

    唐禹被气得脸红脖子粗,脑子里只有三个字:为什么?

    为什么州哥要不说话晚不说话,偏偏现在出声阻止?

    唐禹不知道陆津今天发了什么疯,明明是州哥找他们出来玩的,这家伙却一反常态地句句挤兑州哥。

    他害怕顾淮州生气,伤了兄弟情分,这才出言阻止陆津,反倒受了一肚子气。

    此时此刻,唐禹无疑是最委屈的人。

    要不是场合不允许,他一个大男人都委屈得想哭!

    陆津挑眉,看着他笑得吊儿郎当,“听见没?州哥发话了。”

    “你!”唐禹厉声呵斥,眉毛都竖了起来。

    他真想给陆津这张欠扁的脸来一拳。

    可顾淮州已经发话了,明显是不想让他们打起来的意思。

    唐禹有再大的火气,只能往下压。

    他没去揪陆津的衣领,胳膊却也没收回去,保持着原来的动作,眼睛里翻涌着火焰,怒瞪着陆津。

    陆津漫不经心地抬手将唐禹的手臂移开,脸上的笑容懒散。

    “还不回去坐好?”见唐禹站在原地不动,顾淮州又出声了。

    唐禹重重地“哼”了一声,臭着脸冲陆津撂下一句狠话,“你等着。”

    然后,他才心不甘情不愿地回到自己位置上,拿起酒瓶就往嘴里灌。

    顾淮州的眉心在‘突突突’地跳,解决完唐禹,他看向挑事的人。

    “什么意思?”

    陆津笑得玩味,“没什么意思。”

    顾淮州抚摸着袖子上精巧的袖扣,神色变幻莫测。

    眼看着三个大佬要吵起来,小清纯突然智商上线,她感觉坐着的沙发烫屁股,只想赶紧出去。

    大佬的斗争,她这个小虾米不配参与。

    容易当炮灰。

    正在她内心水深火热之时,就听见了一道特赦令。

    “女的都出去。”

    首座那个矜贵冷漠的男人发话了。

    小清纯如蒙大赦,就要往出跑。

    有一只大手却掐着她的腰,不让她起来。

    陆津附在她耳边,“小美人儿,不再陪陪我吗?”

    小清纯偷偷瞄了一眼顾淮州,又转头看陆津,挤出一抹笑:“陆先生,人家的妆都化了,衣服也沾上了酒渍,要下去整理一下啦。”

    陆津皮笑肉不笑地点了点头,“确实,睫毛膏都晕了。”

    小清纯唇边的笑容一僵。

    陆津又说:“太次了,不防水,下次换个质量好点的。”

    他的语气透露着一股嫌弃,放在小清纯腰间的手也松开了。

    紧接着,众目睽睽之下,陆津拿起纸巾擦起了手,他擦得仔细认真,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

    “噗!”

    一旁看戏的唐禹忍不住笑出了声。

    陆津这货,向来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要是他有兴致,可以勾得女人脸红心跳,恨不得当场以身相许。

    没兴致了,那就跟丢垃圾一样丢掉。

    而他的兴致,一般不会超过十分钟。

    更恐怖的是,他的兴致是真是假,难以确认。

    栽在陆津身上的女人有多少,唐禹是数不清了。

    反正他现在挺高兴的。

    他们兄弟闹脾气是他们自己的事,一个陪酒的玩意,怎么敢指指点点的?

    小清纯仿佛被雷劈中,脸上的表情迅速破裂。

    她用控诉的目光看向陆津,仿佛在说:“你怎么可以这样?”

    陆津擦完手,把脏湿巾扔进了垃圾桶。

    转头看到小清纯还没走,他一脸无辜,疑惑反问:“你怎么还坐着不动?”

    “要我找人请你出去吗?”

    小清纯登时被吓出了一身冷汗,捂着脸拔腿就跑。

    不知道的还以为陆津是渣男,欺负了良家妇女呢。

    而顾淮州旁边的红唇女人见势头不对,早就出去了。

    包厢里就剩下他们三个。

    陆津不知道从哪儿翻出来一瓶空气清醒剂,库库就是喷。

    唐禹被呛得直流眼泪,他从座位上蹦了起来,捂着鼻子骂道:“姓陆的,你脑子进水了是吧?”

    陆津慢条斯理地脱下沾了酒渍的外套,一脸愉悦。

    “空气太臭了,喷点清新一下。”

    唐禹不满地回怼:“那你也不用往我这喷那么多吧?我又没叫女人。”

    “还有州哥,他又没和那个不三不四的女人调情。”

    明明是陆津自己和别人打得火热,就差脱衣服演一场活春宫了。

    陆津不以为然,懒懒地回:“他倒是想,但是已婚。”

    在场的三个大男人,结了婚的顾淮州一个。

    这个‘他’,指向性太明显了。

    陆津扯过果盘,本想尝几颗葡萄,但一想到他刚才喷了空气清新剂,就提不起兴趣。

    不干净。

    他重新点了一盘。

    唐禹的大脑乱成了一团浆糊。

    他想了想,直接问陆津,“现在没别人了,说吧,你为什么一直挤兑州哥?”

    陆津不答,反而说:“你问他吧。”

    唐禹咬牙,忍不住腹诽:我要是敢问,我早问了。

    这都什么事儿啊?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唐禹还是做了决定,他先是挪到顾淮州身边,然后硬着头皮问:“州哥…”

    不料,他只说了两个字,顾淮州便冷冷地瞪着他,眼神凶得能杀人。

    唐禹立马闭嘴。

    内心:我招谁惹谁了我?

    看到他的怂样,陆津毫不留情嘲笑:“就这点出息。”

    唐禹:“你哪儿凉快哪待着去。”

    他正要大骂陆津一通,后者的下一句话却成功让他乖乖闭嘴。

    “还是我大发慈悲告诉你吧。”

    唐禹:我忍,我是忍者。

    陆津点了一支烟,包厢里本就昏暗,丝丝缕缕烟雾更衬得他多了几分颓废。

    不禁令人联想到盛开在废墟之上的花朵,触目惊心的美丽。

    他眯着眼睛,似笑非笑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怕是我们的顾总昨天又偷摸去祭拜方梨了,小木木因为这事儿正和他闹呢。”

    陆津现在看顾淮州,脑海中自动冒出五个字。

    最近网上还挺有名的。

    就是有点不贴合实际,所以他改动了一个字。

    改成了:沉默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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