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内讧
魏东方和戴力仁商量之际，督导组请来了新方代表卢文成，请他配合调查。
陈海对此进行询问，希望他就顾为民担任第三方工程监理的事情做一个说明。
卢文成一开始表现的有恃无恐，直到陈海拿出证据和罗莲的口供。
“根据罗莲交代的情况来看，顾为民的失踪与你有关，当初他成为项目监理，你卢总在这其中也起到了不少作用。”
“目前，纪委正在对多个部门的领导干部展开相关调查，已经证实你和城建、计委等多位领导干部交往甚密。长期以来，你利用新加坡投资集团华人总经理的身份，为身边人谋取私利。”
“我们已经向新方投资公司发出外交照会，由汉东省联合调查组同吕州当地的政府干部，全权负责此次案件。”
随着陈海不断的施加心理压力，卢文成这才终于坦白。
“这两口子贪得无厌，几年下来我帮了他们不少，可顾为民有了钱后很快就挥霍一空。后来我才知道，顾为民染上了赌博.......”
根据他所供述的情况，顾为民两口子和他卢文成是现实版的农夫与蛇。
他发家后回到吕州，对当初帮助自己的人进行回馈，没想到顾为民是个烂赌鬼，个人债务失控后，还借机威胁自己。
“他失踪的那晚来找过我，向我借贷3000万的过桥资金来偿还高利贷，3000万！”
卢文成面露愤恨，那天晚上的场景不时在眼前闪动，让他的心情难以平静下来。
程度随同陈海一起参与这次审讯，得知情况后，话语悠悠道：“所以你就杀了他？”
“没有！我没有！”卢文成激动起来，“你们这是诱供！”
陈海摆摆手让他放轻松，“这不是审讯，只是找卢总配合调查，你放心，在没有绝对的证据前，我们不会对你采取法律手段。”
卢文成只顾着冷笑，接下来无论问什么，他都不肯说了。
陈海和程度商量了一下，两人也就只能到此结束。
随后的时间，督导组又对公安局副局长赵光荣进行单独审讯，逐渐摸出一个真相。
半年前，具体时间为1999年1月3日，元旦节刚过，市公安局就接到报案，由于报案人坚持认为她的丈夫是死于谋杀，此案便交由刑警对队长郑先进进行调查。
但短短半个月的时间，市公安局局长就亲自干预此事，将此案件定性为失踪。
“我和老郑都知道，方正义一直和天河资本的老总关系不错，他这么拼了命的遮掩，就更加让老郑产生了怀疑。”赵光荣坐在公安局的审讯室里，逐渐的回忆起先前的情况。
方正义插手后，这个案子本来就此了结。可由于去前期的调查工作中发现了疑点，郑先进希望秘密调查，直到揭开背后的真相。
这毕竟不是什么小事，赵光荣对此也很犹豫，“我真后悔，那时候我不该给他不该有的希望，否则他今天就不会死！”
赵光荣表现的十分痛苦，他虽然没有在明面上表示出对于郑先进的支持，可也没有反对。
就这样，郑先进继续追查，直到他被汽车撞死的前两天。
那是祁同伟来吕州上任的前一天，郑先进从天河城建公司的建筑队那里得到线索，工地的水泥搅拌机里发现了尸块，疑似死去的顾为民。
工人很害怕，遂来到公安局报案，郑先进则找到赵光荣，希望将顾为民失踪案件以刑事案重新立案审查。
在赵光荣答应后，工人却突然改口，等到他们组织警力去到现场，所谓的尸块也消失不见。
当天下午，方正义把郑先进叫走，劈头盖脸的将其痛骂了一顿，并要求郑先进和赵光荣以立案条件不足撤案。
再接着，就是市委副书记兼政法委书记也对他们做出了批评。
“所以，你们就安排罗莲去田国富市长的车前下跪？”侯亮平负责对赵光荣的审讯工作，听完他的描述，渐渐勾勒出一个清晰的事态发展。
赵光荣停顿了一下，并不否认，“是，这件事确实是我们做的。天河资本在吕州树大根深，背后有着不少领导甘愿充当他们的保护伞。”
“我们原以为市委和市政府的领导会坚持底线，没想到........在那之后，老郑不再相信当地的领导干部，恰逢祁常务上任，走投无路之下，才想了这么一出。”
“背后是谁？”侯亮平直勾勾的盯着赵光荣，盯得他浑身不自在。
“什么背后是谁？”
赵光荣的答复并未让侯亮平感到满意，“若是没有别的什么人在背后支持你们，你们怎么会做这样的事？”
“没有，没有人支持我们，一切都是我安排的。”赵光荣的心理素质十分不错，无论面对什么问题，都是同样的回答。
侯亮平表现的有些泄气，但根据目前去情况已经可以推断出，这是一起由吕州利益集团的内讧所引发的刑事案件。
现目前最要紧的是找到顾为民的尸体，证实他被谋杀，再以此作为切入点，将其查个水落石出。
晚上8点，侯亮平又一次秘密来到打虎行动的办公点，将相关的情况通报给了上级领导。
公安厅曹厅长组织警力去查当初那位提供死者线索的工人，同时，省组织和省纪委，正在调查天河资本涉嫌侵吞灾后重建资金和社会募捐款项，也有了初步的进展和收获。
顺利的话，他们很快就能拿着证据，将天河资本的魏东方给控制起来。
只是现在，还需要祁同伟吸引住吕州官场的目光，免得来干扰专案组的行动。
而这些，目前正在和冯一石等人进行拉扯的祁同伟祁常务，自然是不得而知。
虽说他让项目停工，确实打了魏东方一个措手不及，可也因此引来了非议，甚至是多位领导干部的围追堵截。
1999年7月3日，距离联合调查组的成立也已经过去了一个星期，随着各项案件进展顺利，诸多线索纷纷浮出水面，魏东方和其利益团队，也终于是坐不住了。
陈海对此进行询问，希望他就顾为民担任第三方工程监理的事情做一个说明。
卢文成一开始表现的有恃无恐，直到陈海拿出证据和罗莲的口供。
“根据罗莲交代的情况来看，顾为民的失踪与你有关，当初他成为项目监理，你卢总在这其中也起到了不少作用。”
“目前，纪委正在对多个部门的领导干部展开相关调查，已经证实你和城建、计委等多位领导干部交往甚密。长期以来，你利用新加坡投资集团华人总经理的身份，为身边人谋取私利。”
“我们已经向新方投资公司发出外交照会，由汉东省联合调查组同吕州当地的政府干部，全权负责此次案件。”
随着陈海不断的施加心理压力，卢文成这才终于坦白。
“这两口子贪得无厌，几年下来我帮了他们不少，可顾为民有了钱后很快就挥霍一空。后来我才知道，顾为民染上了赌博.......”
根据他所供述的情况，顾为民两口子和他卢文成是现实版的农夫与蛇。
他发家后回到吕州，对当初帮助自己的人进行回馈，没想到顾为民是个烂赌鬼，个人债务失控后，还借机威胁自己。
“他失踪的那晚来找过我，向我借贷3000万的过桥资金来偿还高利贷，3000万！”
卢文成面露愤恨，那天晚上的场景不时在眼前闪动，让他的心情难以平静下来。
程度随同陈海一起参与这次审讯，得知情况后，话语悠悠道：“所以你就杀了他？”
“没有！我没有！”卢文成激动起来，“你们这是诱供！”
陈海摆摆手让他放轻松，“这不是审讯，只是找卢总配合调查，你放心，在没有绝对的证据前，我们不会对你采取法律手段。”
卢文成只顾着冷笑，接下来无论问什么，他都不肯说了。
陈海和程度商量了一下，两人也就只能到此结束。
随后的时间，督导组又对公安局副局长赵光荣进行单独审讯，逐渐摸出一个真相。
半年前，具体时间为1999年1月3日，元旦节刚过，市公安局就接到报案，由于报案人坚持认为她的丈夫是死于谋杀，此案便交由刑警对队长郑先进进行调查。
但短短半个月的时间，市公安局局长就亲自干预此事，将此案件定性为失踪。
“我和老郑都知道，方正义一直和天河资本的老总关系不错，他这么拼了命的遮掩，就更加让老郑产生了怀疑。”赵光荣坐在公安局的审讯室里，逐渐的回忆起先前的情况。
方正义插手后，这个案子本来就此了结。可由于去前期的调查工作中发现了疑点，郑先进希望秘密调查，直到揭开背后的真相。
这毕竟不是什么小事，赵光荣对此也很犹豫，“我真后悔，那时候我不该给他不该有的希望，否则他今天就不会死！”
赵光荣表现的十分痛苦，他虽然没有在明面上表示出对于郑先进的支持，可也没有反对。
就这样，郑先进继续追查，直到他被汽车撞死的前两天。
那是祁同伟来吕州上任的前一天，郑先进从天河城建公司的建筑队那里得到线索，工地的水泥搅拌机里发现了尸块，疑似死去的顾为民。
工人很害怕，遂来到公安局报案，郑先进则找到赵光荣，希望将顾为民失踪案件以刑事案重新立案审查。
在赵光荣答应后，工人却突然改口，等到他们组织警力去到现场，所谓的尸块也消失不见。
当天下午，方正义把郑先进叫走，劈头盖脸的将其痛骂了一顿，并要求郑先进和赵光荣以立案条件不足撤案。
再接着，就是市委副书记兼政法委书记也对他们做出了批评。
“所以，你们就安排罗莲去田国富市长的车前下跪？”侯亮平负责对赵光荣的审讯工作，听完他的描述，渐渐勾勒出一个清晰的事态发展。
赵光荣停顿了一下，并不否认，“是，这件事确实是我们做的。天河资本在吕州树大根深，背后有着不少领导甘愿充当他们的保护伞。”
“我们原以为市委和市政府的领导会坚持底线，没想到........在那之后，老郑不再相信当地的领导干部，恰逢祁常务上任，走投无路之下，才想了这么一出。”
“背后是谁？”侯亮平直勾勾的盯着赵光荣，盯得他浑身不自在。
“什么背后是谁？”
赵光荣的答复并未让侯亮平感到满意，“若是没有别的什么人在背后支持你们，你们怎么会做这样的事？”
“没有，没有人支持我们，一切都是我安排的。”赵光荣的心理素质十分不错，无论面对什么问题，都是同样的回答。
侯亮平表现的有些泄气，但根据目前去情况已经可以推断出，这是一起由吕州利益集团的内讧所引发的刑事案件。
现目前最要紧的是找到顾为民的尸体，证实他被谋杀，再以此作为切入点，将其查个水落石出。
晚上8点，侯亮平又一次秘密来到打虎行动的办公点，将相关的情况通报给了上级领导。
公安厅曹厅长组织警力去查当初那位提供死者线索的工人，同时，省组织和省纪委，正在调查天河资本涉嫌侵吞灾后重建资金和社会募捐款项，也有了初步的进展和收获。
顺利的话，他们很快就能拿着证据，将天河资本的魏东方给控制起来。
只是现在，还需要祁同伟吸引住吕州官场的目光，免得来干扰专案组的行动。
而这些，目前正在和冯一石等人进行拉扯的祁同伟祁常务，自然是不得而知。
虽说他让项目停工，确实打了魏东方一个措手不及，可也因此引来了非议，甚至是多位领导干部的围追堵截。
1999年7月3日，距离联合调查组的成立也已经过去了一个星期，随着各项案件进展顺利，诸多线索纷纷浮出水面，魏东方和其利益团队，也终于是坐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