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老太太的大寿快到了

    “你说得也太过了,好吧,算你一股,就一股啊,多了可没门!”

    易中海无奈应允。

    毕竟计划是人家出的,而且阎埠贵还是老师。

    万一真把李兰花和傻柱的婚事搅黄了咋办?

    “走,咱现在就去劝劝傻柱!”

    入股之事尘埃落定,阎埠贵连收音机也不想听了,

    拽着易中海就往中院去。

    以后有钱了,收音机想买就买!

    此时,在易中海家中,

    聋老太太拄着拐棍,脸色阴沉地坐在椅子上。

    再过两周便是她的大寿。

    往年这时候,易中海早就开始张罗了。

    可今年到现在,竟无人问津。

    聋老太太决定来探探易家的口风。

    这一探,可真是吓一跳。

    傻柱竟然要结婚了,但那姑娘彩礼开口就是两百,简直狮子大开口。

    “兰花,两百彩礼太多了。”

    “我在这院里见过不少婚礼。”

    “哪家哪户也没超过十块啊。”

    聋老太太劝着李兰花。

    就在这时,易中海和阎埠贵满面春风地回来了。

    看到聋老太太也在,易中海一脸愕然。

    “老太太,您怎么在这儿?”

    哼,果然把我的大寿给忘了!

    想到此,聋老太太脸色愈发难看:“我为何不能在这?”

    “若非我出来,竟不知我大孙子即将成婚!”

    “老易,你竟知道只需两百彩礼,还强逼傻柱成亲?”

    “我明确告诉你,我反对!”

    傻柱一听此言,立时欢喜地跑到聋老太太身后,为其揉腰捶腿。

    一旁的一大妈悄悄拉走惊愕的易中海,进了里屋细说缘由。

    “你忘了?老太太的大寿快到了。”

    “我猜她正因这事生闷气呢。”

    “哎呀,我这记性!最近都被苏建设搅乱了!”

    “此事易办,看我的!”

    易中海应了一声,随即步入堂屋,将聋老太太拉到一旁。

    李兰花望着一大妈,显得有些慌乱。

    一大妈轻轻点头,示意她安心。

    阎埠贵则留在桌旁,试图劝说傻柱,而傻柱则仰头望天,全当没听见。

    有聋老太太撑腰,他自然无需再娶李兰花了。

    不久,了解了事情始末及宴席能赚钱的聋老太太,笑眯眯地回到堂屋。

    “柱子,我先前所知甚少,说错了话。兰花是个好姑娘,你必须娶她!两百彩礼何足挂齿!你多蹬三轮赚些,不够的部分,我和你一大爷给你凑!”

    聋老太太嘴上对傻柱说着,手却紧紧拉着李兰花。

    真是个好姑娘啊!两百彩礼算什么!

    傻柱此刻愣住了。

    刚才还站在自己一边的盟友,转眼就给自己来了这么一下!

    “奶奶,我说……”

    “柱子,先别说话,听我说!”

    易中海高傲地看着众人:“再过两周便是老太太八十四岁大寿,我们必须好好庆祝一番!”

    常言道,七十三、八十四,不接自己去。

    这两个年纪,都是难关啊。

    然而此刻,这个难关却摇身一变成了赚钱的绝佳时机。

    易中海怎能不高兴?

    阎埠贵一听,笑得合不拢嘴!

    “到时婚礼与寿宴一并操办!”

    “双喜临门!真是大喜啊!”

    一同办!同等的宴席!

    却能收双份礼金!

    有的地方有习俗,七十三、八十四这两个岁数不宜庆祝寿辰,应如常日般平淡度过。但有的地方则相反,认为这两个岁数必须大摆寿宴,意在送走霉运。此时不仅要大肆庆祝,前来赴宴的还需送礼。

    “对对对!老阎!快去叫刘海中来!”

    “我先把这喜事告诉全院的人,到时候大家好好乐呵乐呵!”

    “好好好!这就去!”

    阎埠贵开门飞奔而出。

    傻柱的脸色阴沉如锅底:“一大爷!这婚我不...”

    咚!聋老太太重重用拐杖敲击地面!

    “傻柱子!你是想让我过不去这个侃儿啊!”

    “好!我如你所愿!这就撞死在这!”

    “到时候你给我送终!那你就不用结婚了!”

    话毕,聋老太太扔掉拐杖,朝柜子撞去。

    当然,撞前聋老太太曾向易中海使眼色。

    易中海见状连忙抱住聋老太太,斥责傻柱:“柱子!你非要把老太太气死在这个侃儿上吗!”

    “行!你若真想气死老太太!”

    “那你拿刀来!我也抹了脖子!跟老太太一起走!”

    “看看以后谁还心疼你!谁还管你!”

    “一大爷!老太太!你们对我的恩情,我来世再报!”

    “我跟你们一起走!”李兰花也掺和进来。

    “老易啊!你要是走了,我可怎么活!那我也跟你们一起吧!”

    一大妈紧随其后。

    四人!三女一男!

    此刻,众人皆正气凛然地立于傻柱面前。

    片刻之后,傻柱吼道:“行!我娶!不就是娶媳妇嘛!”

    “我把话撂这!彩礼钱我蹬三轮也挣不来!”

    “到时候你们得给我补上!”

    言罢,傻柱怒气冲冲地坐下,心中满是绝望与世俗的枷锁。

    刹那间,他甚至觉得自己超脱了一切,涌起一股出家为僧的绝望感。

    “这才是我们的好柱子!”大妈首先松开易中海的手。

    易中海也放开了聋老太太,李兰花也移开了贴近易中海脸颊的唇。

    “柱子,快去问问小苏,然后去街道办领车。”

    “早点去,我等你凑够彩礼来娶我。”

    “好好好!我去!”傻柱连忙应承。

    “蹬三轮有啥了不起!厨子也不低人一等!我去!”

    傻柱走至李兰花面前,捧起她的脸。李兰花以为傻柱要做些什么,脸颊微红。众人也羞涩地转过头。

    但下一刻,李兰花的围巾被傻柱一把扯下。

    “天冷,借我用用围巾。”傻柱边说边戴上围巾,朝前院走去。

    屋内的易中海与聋老太太连忙打圆场。

    “柱子就这样,不懂人情往来。”

    “兰花,来,坐下喝水。”

    前院,傻柱气鼓鼓地来到苏建设家门口:“苏主任!”

    “我来了!你看我该怎么办?”

    苏建设开门探头,显然未着衣衫。

    “介绍信我早写好了。”

    “拿着信找王主任就行。”

    “柱子,我看好你,加油!”

    言毕,不等傻柱伸手,苏建设直接将信一抛,关门了事。

    这年头,仍有许多活儿无人问津,蹬三轮车便是其中之一。或许有人会问,这年头怎会有活儿无人愿做?只要有活儿,哪怕七八十岁的老人也会争着干。话虽如此,但活儿也有地域性和差别。

    在四九城,大多数人都是工人,工厂遍布四周。因此,有些活儿人手不足,而那百分之十到二十的老年人或不适应者,虽有意愿却无人敢用,蹬三轮车便是此类活儿之一。尤其在这大冷天,雪花纷飞,地上结冰,寒风凛冽,三轮车又无遮挡,顶着风骑行,苦不堪言。

    转眼间,一个下午过去。傍晚时分,傻柱脸色铁青,浑身颤抖,头发被风吹得僵硬。他交了车,又付了五毛钱车份儿。不过,蹬三轮确实赚钱,因为街上蹬车的人少,傻柱一下午几乎没停过。他兜里揣着三块钱、三两猪肉和几根白萝卜回到院里,尽管腿和身子冻得麻木,但他想在苏建设面前炫耀一番。

    三块多,近四块!一下午的收入!这回他要好好奚落一下苏建设!此时,家家户户都在做饭,对面阎家依旧吃着窝窝头配棒子茬粥,这已算不错。

    中院易家的其他住户此刻只能简单地啃着窝窝头,配着白开水。

    唯独苏建设家是个例外,他的厨房里总有变换不穷的佳肴。

    今日,苏建设蒸了四只之前钓来的螃蟹。

    他自己享用三只,而楚嫣得到了一只。

    后海,这拥有数百年历史的老湖,果真是宝藏之地。

    系统奖励的鱼竿更是神奇无比!

    寒冬腊月,钓上来的螃蟹竟然有五两、六两重。

    这可是正宗的阳澄湖大闸蟹,重量恰到好处,正是最美味的时刻。

    有了螃蟹,苏建设总觉得还少了点什么,半晌后才想起是黄酒。

    他从仓库中取出一瓶黄酒温热,又切了些姜丝备用。

    天气寒冷,女性本就体寒,阳澄湖的大闸蟹更是性寒。

    尽管楚嫣只有一只,但苏建设也不愿她因此伤了身体。

    “好!不错!再来个黑鱼汤,凉拌红肠一盘!”

    “炒两个青菜就足够了。”

    苏建设拍手称快,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用餐的人满心欢喜,烹饪的人也同样快乐。

    就在这时,苏建设正准备处理黑鱼,背后传来了傻柱的声音。

    “小苏,做饭呢?”

    “让我瞧瞧,这么香。”

    傻柱嬉皮笑脸地凑上前,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锅里的螃蟹。

    好大个儿的螃蟹!

    “你...这时候你哪来的螃蟹?”

    说着,傻柱悄悄地将藏在背后的猪肉和菜塞回裤兜。

    人家都吃上螃蟹了,自己却还在藏着掖着猪肉,这有什么好炫耀的。

    “前两天钓鱼钓上来的。”

    “今天干得怎么样?”

    苏建设一边收拾鱼一边询问傻柱。

    傻柱可得好好干活,自己比他爹准备得还周全。

    要是他还想着偷懒,那可真对不起自己的这番苦心。

    到时候,自己或许只能考虑打傻柱房子的主意了。

    “嘿嘿,小苏,我算是发现了。”

    “你性格变了,开始关心起院里人了。”

    傻柱憨笑着挠头,但这笑容是他故意做给苏建设看的。

    苏建设与他有着深仇大恨,哪能说放就放。

    “别跟我来这套。”苏建设直接问道,“今天挣了多少?”

    傻柱咧嘴一笑:“三块多,快四块了。”

    “就是天太冷,我明天得让我媳妇给我缝副护膝。”

    “今天骑了一下午车,腿都快冻僵了。”

    “哦?那你也得让你媳妇给我们家狗也缝一副。”

    “我们家狗天冷都不爱出门了。”

    苏建设继续收拾着手中的鱼,想着旺财这两天食欲不佳,或许也是因为天气冷。

    这话在苏建设是无心,但在傻柱听来却是满满的讽刺。

    我说膝盖冷,你提你家狗不愿散步,这是什么意思?

    更何况,凭什么让我媳妇给你们家做事?

    想到这里,傻柱一脸不悦:“小苏,刚夸你两句你就原形毕露了是吧。”

    “什么你们家狗,那是我媳妇,她才不会帮你们!”

    “你怎么不让你媳妇做?”

    “我怕她累着。”苏建设理直气壮地回答,随即脸色一沉,起身赶人,“走走走,别耽误我弄鱼。你又帮不上忙,过来干嘛?”

    “早点回去睡觉,明天一早还得上工呢。”

    “别总是偷懒。”

    “嘿!苏建设!这是我的活儿!”傻柱一脸茫然。

    “我的活儿!你别把我当长工使唤行不行?”

    苏建设不多言,举起拳头晃了晃,傻柱见状立刻跑得无影无踪。

    待傻柱离去,苏建设缓缓坐回椅上,口中仍自语:“何为长工?”

    “此事不由你定,而由我裁。”

    “啧!需寻一兽医,探其有无使鸡鸣早的良药!”

    未几,傻柱猛地推开易家大门,高声宣布:“瞧瞧!这是啥!”

    贾东旭在屋内好奇询问,而傻柱进屋便掏出猪肉与菜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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