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大国的工业体系基础,四合院的悲欢离合

    十二联装的发射架已经调整到最佳角度,火箭弹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齐射准备完毕!"操作手大声报告。

    聂锋转向城楼,声音沉稳有力:"各位首长,接下来是十二发齐射演示。请注意观察弹着点分布和火力覆盖效果。"

    他举起右手,猛地挥下:"放!"

    "轰轰轰轰——!"

    十二枚火箭弹几乎同时喷出烈焰,德胜门的古老城墙都在颤抖。

    炽热的尾焰将城墙砖烤得发烫,气浪掀飞了陈司令的军帽,但将军浑然不觉,颤抖的手指死死指着靶区方向。

    望远镜里,五公里外的山地仿佛被天神用巨犁翻了一遍。

    十二团火球同时绽放,爆炸产生的冲击波将观测用的三层小楼直接夷为平地。

    硝烟尚未散尽,第二轮齐射又接踵而至。

    朱同突然狠狠捶打城墙,拳头渗出血丝:"当年打锦州...打锦州要是有这玩意儿..."

    钟山岳的眼泪终于决堤。

    这位儒将想起了那些永远留在朝鲜的战友,那些用血肉之躯对抗钢铁洪流的年轻生命。

    望远镜里,靶区已经完全被硝烟笼罩,爆炸声连绵不绝,如同滚雷。

    硝烟散尽后,聂锋站在一张地图前面,手中的教鞭点在朝鲜半岛的地形图上。

    "各位首长,有了107火箭炮,咱们在朝鲜就能这么打——"他在地图上快速画出代表美军部队的模型,"一个营36门炮,三轮齐射就是1296发火箭弹。美军一个装甲营展开需要二十分钟,足够我们覆盖他们三个来回。"

    教鞭又指向山地地形:"最重要的是,这炮可以拆解。每个班带两发,拆开背着就能上山。美军坦克上不来的地方,我们的火箭炮照样能打。"

    叶主任突然抓住聂锋的肩膀:"小聂,这炮...能量产吗?"

    "能。"聂锋笑得自信,"一个县农机厂就能生产。成本只有同口径榴弹炮的十分之一,训练一个新炮手只要三天。"

    “不用,只要你的炮出来,我们的炮手立马就能用。”炮司陈司令摆了摆手,眼眶湿润,“聂老总留了一半的炮兵在辽省,没想到真成了.....”

    哈哈哈!

    叶主任爽朗一笑,拍了拍陈司令的肩膀,“你知道这是谁的孩子吗?”

    “聂锋.....聂锦山.....”陈司令喃喃自语,随后猛地一拍脑门,“瞧我这反应速度,太慢了......”

    朱同红着眼睛拽起聂锋就往吉普车拖:"现在咱们就回去轧钢厂!"

    当吉普车咆哮着冲出去时,德胜门的古老城墙仍在微微震颤。

    而在千里之外的朝鲜半岛,新一轮的曙光即将刺破阴霾。

    .....

    上午十点,四合院这边。

    "轰!轰!轰!"

    连续十几声震天动地的炮响突然炸裂在四九城上空,惊得四合院屋檐下的麻雀扑棱棱乱飞。

    阎阜贵正蹲在门槛上剔牙,被这突如其来的炮声吓得一个激灵,烟袋锅子"啪嗒"掉在地上。

    "哎呦喂!"许富贵从后院窜出来,光着一只脚丫子,脸上却笑开了花:"这阵仗!是不是预示着咱院里有大喜事啊。"

    他兴奋地拍着大腿,唾沫星子喷了旁边的刘光奇一脸。

    中院里,贾东旭扒着门框往外瞅,眼珠子滴溜溜转着,突然一拍脑门:

    "准是枪毙人的礼炮!上回天桥刑扬枪毙反革命,也是这么个响动!"

    他说着说着,口水都快流出来了,眼睛直往聂锋屋里那口金丝楠木棺材上瞟。

    "老阎!老阎!"阎阜贵的媳妇从屋里冲出来,手里还攥着块抹布,"你快看!军管会的车!"

    她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活像只被掐住脖子的老母鸡。

    只见一辆军用卡车"嘎吱"一声刹在四合院门口,十几个荷枪实弹的战士齐刷刷跳下车。

    领头的阳顶天面容冷峻,军靴踏在青石板上"咔咔"作响。

    "成了!真成了!"

    阎阜贵一拍大腿,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

    他凑到媳妇耳边,压低声音却掩不住得意:"等会儿聂锋那小子一被带走,咱就把他那家的金丝楠木搬回家!"

    阎解成蹲在墙根底下,嘴里叼着根草棍,阴阳怪气地说:"啧啧,年纪轻轻的当什么干部啊?这下可好,把自己作进去了吧?"

    他说着还故意提高嗓门:"要我说啊,这种人就该......"

    这时候的阎解成毫不知情,根本不知道自己被老爹卖了。

    正在做工的雷洪,瞧着院里的阿猫阿狗的叫唤忍不住直摇头,“要死了都不知道。”

    趁着现在天气还行,他可得抓紧施工。

    中院里瞬间挤满了人。

    易大妈连围裙都来不及解,手里还攥着擀面杖就冲了出来。

    "领导!领导!"贾东旭一溜小跑凑到阳顶天跟前,点头哈腰活像只哈巴狗,

    "我知道聂锋住哪儿!这小子可坏了,整天欺负我们院里人!"

    他边说边搓着手,眼睛一个劲儿往军管会战士的枪上瞟,仿佛已经看见聂锋被五花大绑的样子。

    刘光齐在后院扯着嗓子喊:"许叔!快来看啊!聂锋这回可算栽了!"他那副嘴脸,活像过年看杀年猪的孩子。

    许富贵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中院,鞋都跑掉了一只。

    他踮着脚往聂锋屋里张望,嘴里念叨着:"该!真该!让他整天嘚瑟!"

    那张老脸上,每道皱纹里都挤满了恶毒的快意。

    整个四合院仿佛过年一般热闹。

    阎阜贵背着手在院子里踱步,时不时瞥一眼聂锋的屋子,盘算着怎么瓜分里面的好东西。

    他媳妇已经在跟几个老娘们儿交头接耳,商量着怎么搬那金丝楠木。

    "要我说啊,那木材够打两个大衣柜!"刘大妈吐着瓜子皮,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可不是嘛!"易大妈附和着,手里的擀面杖不自觉地敲着掌心,"那料子,啧啧,够做十来把太师椅了!"

    就在这一片欢天喜地的气氛中,阳顶天突然转身,锐利的目光扫过院里每一个人。

    (各位帅爹,听说在男频叫爹,有人会狠狠的打赏,爹,爹,爹~

    我不管,17号之前,你们给我凑个霸王茶姬!我还要五星好评,怎么感觉互动好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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