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让他们去大西北种棉花

    他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脑袋嗡嗡作响。

    “丢雷楼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朱同怒不可遏地吼道,声音震得车厢都嗡嗡作响。

    坐在驾驶座上的阳顶天一脸无奈,结结巴巴地回答道:

    “师……师长,我……我刚刚好像撞到了一个人,就在地上……”

    朱同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立刻从车上跳了下来,三步并作两步跑到车头前。

    果然,只见地上躺着一个被拖行了好几米的老人,浑身是血,看起来伤势非常严重。

    朱同心里“咯噔”一下,暗道:“这下麻烦大了!”

    他定睛一看,发现老人的手里还哆嗦着,似乎握着什么东西。

    朱同仔细看了过去,发现竟然是一份血书!

    作为一名干部,朱同对这种事情的严重性再清楚不过了。

    虽然他现在有公务在身,但群众的意见也不能不听啊。

    他来不及多想,急忙上前几步,想要看看那份血书里到底写了些什么。

    然而,当他看到地上的老太婆时,却突然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猛地停住了脚步。

    “领导,领导,我要举报你们厂有坏分子!”

    聋老太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挥舞着手中的血书,声音嘶哑而颤抖。

    朱同俯下身,小心翼翼地拿起血书,展开一看。

    只见上面用鲜血写成的字歪歪扭扭,却透露出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气息。

    朱同的眉头原本就紧紧皱着,此刻更是像被炸开了一样,

    他怒发冲冠,大骂一声:“丢雷楼某!把这个反动派给老子抓起来!”

    保卫科的人立马上前,只不过,在检查了一遍后连连摇头,“好像快扛不住了。”

    朱同看着满脸血污的聋老太,让保卫科的人走远点,对着老太婆道,“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聂锋是半岛志司总司令的儿子,你说他反革命?”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聋老太一听,最后一口气掉不上来,直接嘎了。

    “查!立马派人去把这名单上的人统统抓起来!!”朱同狠狠的把血书拍在地面。

    反革命?

    开什么玩笑?聂锋吐出来的口水都特么是红的。

    朱同把阳顶天叫下车,“你在这里看着,她的尸体安排人收敛起来,把特战连的人拉过来,按着名单去四合院抓人。”

    他看着地上的那张血书,眼睛似火,这事儿决不能就这么算了!

    且不说聂锋做的是什么伟大事业吧,就他们这种举报的行为,特么的就是赤裸裸的诬告!!

    再退一万步,到底什么大仇,要搞一份血书?这特么的明摆着就是要置人于死地,这老太婆绝对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全抓?”阳顶天看了眼血书上的名单。

    贾东旭,何雨住,阎解成,高翠翠,张三,刘光齐......歪歪扭扭的写了十几个人的名字。

    “抓!”

    朱同狠声道,说罢,亲自开车离开了轧钢厂。

    .....

    【叮,聋老太负面情绪值+999】

    【......】

    【叮,聋老太负面情绪值+10000】

    坐在车上,聂锋突然收到了系统的提示音,他表示很诧异。

    刚开始的几条,确实也没什么,但是最后一条,直接干到了一万点。

    李怀德坐在聂锋的左侧,汽车缓缓的从厂区来到了轧钢厂门口。

    聂锋坐在车里,指尖轻轻敲打着真皮座椅,目光透过车窗,淡淡地扫过地面上的血迹。

    他的透视能力早已看穿一切——保卫科里躺着的那具尸体,正是聋老太。

    “呵,老东西,终于把自己作死了?”聂锋嘴角微扬,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随后聂锋云淡风轻的对李怀德说道,“小德,你下去看看。”

    李怀德硬着头皮下车,走到正在冲刷地面的保卫科人员面前,板着脸问道:“怎么回事?”

    保卫科的人一见是食堂的李科长,立刻站直了身子,压低声音道:“报告李科长,是……是一个老太婆,她刚才突然冲到朱师长的车前,手里还举着什么东西,结果……”

    “结果被撞死了?”李怀德皱眉。

    “是……是的。”

    保卫科的人擦了擦汗,“朱师长已经下令封锁消息,尸体暂时安置在保卫科,等会儿会有人来处理...”

    这时,阳顶天从保卫科里走出来,“看什么看,滚蛋!”

    李怀德一滞,但看到对方穿着笔挺的衣服后,立马噤声。

    这一看就是军管会的人,李怀德毕竟是惹不起的。

    紧接着,他转身回到车上,低声向聂锋汇报:“聂主任,是一个老太婆,她刚才拦朱师长的车,结果被撞死了。”

    聂锋听完,不仅没有半点惊讶,反而轻笑了一声:“哦?她拦车做什么?”

    “听说是……手里拿着什么东西,像是举报信。”李怀德小心翼翼地说道。

    “举报信?”聂锋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玩味,“有意思。”

    他推开车门,迈步下车,鞋子踩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溅起细微的水花。

    李怀德连忙跟上,心里却莫名发紧——聂锋的表情太过平静,反而让他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这不该是十八岁,这特么的说是四十岁我特么的也信,少有的冷静,表面玩世不恭,心却深似海。

    聂锋径直走向保卫科,门口的士兵本想阻拦,但一看到他冷峻的眼神,立刻让开了路。

    阳顶天也走了过来,拿出一副少套,“少....聂主任,是这样的.......”

    聂锋摆了摆手,戴上了手套,“待会首长就出来了,打扫干净就好,免得污了首长的眼睛。”

    推开门,聂锋的目光落在角落里盖着白布的尸体上。

    他走过去,伸手掀开白布一角,露出聋老太那张惨白的脸——她的眼睛还睁着,死不瞑目,手里甚至还紧紧攥着一张染血的纸,只不过那纸也只剩下一角。

    聂锋伸手抽出那张纸,展开一看,排在第一位的,赫然就是他自己——“聂锋,反革命分子”。

    “呵……”聂锋冷笑一声,手指轻轻一搓,血书瞬间被揉成一团。

    “聂主任,这……”李怀德咽了咽口水,不知该说什么。

    “小德。”聂锋淡淡开口,“你觉得,一个死人写的血书,能掀起什么风浪?”

    李怀德额头冒汗,连忙摇头:“不能!绝对不能!”

    “那不就得了?”聂锋随手将纸团丢进一旁的垃圾桶,转身走出保卫科,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清理一下,我们去德胜门。”

    李怀德心头一颤,连忙跟上:“聂主任,有人举报,要不我给您想想办法?”

    他真是看不透这个年轻的顶头上司。

    “朱主任不是已经派人去抓了吗?”聂锋微微一笑,“那就让他们抓,一个都别放过。”

    都不要留在四合院了,动起来,去西北种棉花,去半岛,新社会太需要这些闲得没事干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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