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穿着寿衣的聋老太

    “这群小辈,真特么的干不来大事儿!遇到点事儿就跑,全都是禽兽。”

    真就被钉了一晚上,像极了某教的某人,被钉在十字架上,阎阜贵好一点只是一个手掌。

    他想起来,那木头又大,自己压根就不敢用力,一用力就是痛。

    前院的阎大妈急坏了,“嘿,这老阎搞什么鬼?不是说好了等他回来,让老娘爆浆的吗?”

    “什么玩意儿?”

    阎大妈迅速地穿上衣服,脚步匆匆地走到大儿子阎解成的房间门口,轻轻推开门,然后轻声问道:“解成啊,你有没有看到你爸呀?”

    阎解成正躺在床上,睡得迷迷糊糊的。听到母亲的声音,他慢慢地睁开眼睛,揉了揉,又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这才懒洋洋地从床上爬起来。

    阎大妈看着阎解成那无精打采的样子,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责备道:“哎,我说你呀,平时要多喝水,你看看你,哈出来的气都能把人熏死!”

    阎解成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嘿嘿一笑,正想解释几句,突然听到一阵微弱的呻吟声从外面传来。

    他一下子清醒过来,仔细一听,这声音好像是父亲阎阜贵发出来的。

    阎解成心里“咯噔”一下,突然想起昨晚父亲好像说要去偷寿材的事情。

    他脸色大变,连忙说道:“坏了!”然后狠狠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像屁股着了火一样,“嗖”的一声从床上跳了下来。

    他顾不上穿鞋,光着脚丫就往中院跑去。

    跑到中院一看,只见阎阜贵正被死死地钉在一块木材上,那模样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阎解成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但看到父亲那痛苦的表情,他又赶紧收住了笑容。

    阎阜贵看到阎解成来了,气急败坏地喊道:“你,你,你这逆子,还不赶紧找人过来,送我去医院!”

    阎解成心里暗暗叫苦,这可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啊!不仅没偷到寿材,还把自己弄成这副模样,现在还得拖着这块黄花梨去医院,真是造孽啊!

    光是医药费都不知道要花掉多少......

    阎阜贵这个人,从小到大就喜欢算计别人,没想到今天却被别人算计了,而且还搞得这么惨。

    这要是传出去,他的脸可就丢到姥姥家去了。

    后院的聋老太,今天起的很早,拾掇的非常干净,换上了只有过年才穿的新衣服。

    今天,她的早饭是刘家负责的,刘大妈早早的就起床忙活起来,聋老太拿着血书走到后院中间。

    许大茂也被他爸许富贵叫起来,当他看到聋老太的新衣服时,差点没有吓一跳,真就像是寿衣。

    “老祖宗,您这么穿,不好吧?”

    许大茂支支吾吾想说寿衣来着,结果没敢开口。聋老太的拐杖轻轻一敲,“你懂什么?见领导不得正式点?”

    聋老太今天很认真,首先这四合院就不能有像聂锋这样乱来的臭小子,再者现在易中海,刘海中,何大清全部不在.....

    那她就是这些小辈的脊梁骨,只要扳倒了聂锋,什么名,什么利都有了。

    “再说了,只要有这血书在,这就代表了大家的意志.....”聋老太喃喃自语,

    “也不用太担心,老太婆压根就没写自己的名字,进退有度,大事可成啊。”

    许大茂走上前,搀扶着聋老太,“老祖宗,您准备见哪个领导?”

    “哪个领导?呵呵呵......”

    聋老太微微一笑,故作神秘,“他不是轧钢厂的吗?自然是去找他们工厂的书记了。”

    轧钢厂的书记成长属于是钟山岳一肩挑的。

    “万一他们天下乌鸦一般黑呢?”

    “不会的,我相信组织。”

    聋老太满脸自信,缓缓的走到了刘家门口,豪气干云的喊道,“海中他媳妇,早饭安排好没?”

    “老祖宗,好了好了,今天吃寿面!”

    刘大妈出门迎接,看着老太太这份打扮,就知道事儿已经成了一半。

    刘家逆子刘光福则是在房里,吐槽了起来,“就老太婆这打扮,只怕是有去无回咯。”

    刘家的二儿子也是够奇葩,自己老爸去前线,他们一点都不担心,甚至还商量说,要是咱爸成了烈士,咱们刘家也光荣,看个热闹就好。

    ......

    陈氏绸缎庄后院。

    聂锋一大早就被系统吵醒了。

    打开一看......一整晚负面情绪值收集了整整10250点,而且有一多半都是阎阜贵提供了。

    目前情绪值的榜一是阎阜贵,谁敢想最抠门的阎阜贵,竟然还能成为自己的榜一大哥?

    贾张氏紧随其后,第三名易中海,第四刘海中,聋老太......

    看着排名,聂锋笑了。

    总共剩余情绪值18889点。

    本来他可以直接抽奖的,但这个时候哪里有时间,双手正枕在背后,眼睛盯着媳妇。

    还好,家里的炕够结实的,现在看啊,陈雪茹就是馋自己的身子,有个词儿叫什么?生理性喜欢吧?

    双手枕着后脑勺,欣赏着千里冰封,万里雪山,突兀的山峰啊,就是人间绝景。

    有的人开车,要开手动挡,可是聂锋不一样,他还是喜欢自动挡多一点。

    “哎,不准看,闭上眼睛,嘶.......”

    “你,手拿过来,放上来.......”

    “哦。”聂锋解放了双手。

    .....

    个把小时后。

    快虚脱的陈雪茹说话都没力气了。

    聂锋把准备好的几百斤人参,交给了陈雪茹,这可把她乐的,没想到当初以为的玩笑话,居然真的给弄出来了。

    自己的男人,不但床上厉害,做事儿也厉害。

    “对了,我给你弄了点配饰。”

    聂锋指了指床尾,珍珠的,玛瑙的,翡翠的项链,还有一个玉牌,上面刻着几个字。

    陈雪茹看了眼,然后念出来,“聂锋睡过....”

    唰的羞红了脸。

    这样的玉牌,聂锋做了几十个,单单这成色就知道价值不菲,可是有这四个字,有点掉价。

    他也不需要这个多值钱,就是一个纪念物。

    聂锋也知道,自己的这个媳妇最大的爱好是挣钱,享受的是挣钱过程的乐趣....

    就在聂锋思索之际陈雪茹光着雪白,拉开了旁边的柜子,里面用红布包裹着的,竟然是六条大黄鱼,“当家的你快看这是啥?爸妈昨晚把你给的彩礼退回来,另外又拿了三条,你快收起来吧。”

    “这......”

    聂锋满脸苦笑,这口软饭得从头吃到尾吧。

    .......

    军管会办事处。

    “张小花,你可以回家了。”

    年轻的战士打开了铁门,对着贾张氏说道。

    “什么,我可以回家了?不是要三个月吗?”

    “你遇到了一位好邻居,所以你可以回去了。”

    “你说谁?是易中海吗?”

    “不,是聂锋同志。”

    贾张氏脸一黑,那畜生能安什么好心?一提到聂锋,她就火气大的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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