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再往赵家村

    本来易中海、刘海中、许富贵、闫阜贵,各自带了一瓶酒。

    聂鹏飞取出几葫芦自己酿的酒。

    开口说:“你们的酒都收起来,来尝尝我自己酿的酒。

    虽然时候不长,少了几分醇厚,但绝对是好酒。

    专门滋阴壮阳,最善补充元气。”

    又给女人那桌也放了两个葫芦。

    直接说:“这个不算是酒,是百果酿,给你们尝尝。

    用百果加蜂蜜酿制而成,有美容养颜的功效。”

    几个女的一听,都是两眼放光。

    就连谭老太,都忍不住多看两眼。

    回到男人这一桌,边打开酒葫芦,边说:“这酒也有说头。

    这是我在山里,打的一头老虎,用虎骨泡在药酒里。

    可惜时间还是短了点。要是等到明年这个时候喝,功效更强。”

    嘶!

    一屋子人听的,一阵头皮发麻。

    之前见到有虎肉,只当是聂鹏飞在乡下买的。

    这种事不是没有过,有时候山里闹老虎。

    县里就会组织打虎队上山,打死老虎的事儿,还会记在县志里。

    但是听到聂鹏飞说,打死一头老虎。

    才明白这个胖子果然不简单。

    哪怕是用枪,能打死老虎的,也都是猛人。

    男人们很快反应过来,虎骨酒可是好东西。

    尤其是易中海,心里恨不得,把桌上的酒都收起来。

    没有孩子,可是他心中一直的痛。

    现在看着这虎骨酒,连菜也顾不上吃,一杯接一杯的喝酒。

    大家都知道他的情况,也没人大过年的扫他的兴。

    男人们喝着酒,瞎聊着种种趣闻。

    聂鹏飞听着他们这些老北京,说着过去的种种,感觉挺有意思。

    女人这桌,相比来说,就要安静一些。

    几人喝了一杯百果酿,果然甜丝丝的,略微带着一点点酒味。

    贾张氏砸吧砸吧嘴:“喝着倒是甜甜的,也没别的感觉啊!”

    谭老太不屑的扫了一眼贾张氏:“就你刚才喝的那一小杯,就值一块大洋。”

    贾张氏惊呼:“妈呀!那这一葫芦,可不要几十块大洋?都够我活小半年了。”

    谭老太轻轻抿一口酒杯:“就这一葫芦酒,就值一根小黄鱼。

    当年我喝过这类百果酿,还不如今天的呢。

    就那都要一根小黄鱼一斤。

    今天这酒喝着,比当年喝的还要好,你说它值多少钱?”

    一桌子女人听的目瞪口呆,都没想到这小小两个葫芦,居然这么值钱。

    谭老太看着她们,警告说:“该吃吃,该喝喝。

    都别动不该有的小心思。

    要是传出去了,让小鬼子知道。

    咱们一院儿人,没一个能有好下场。

    别忘了小鬼子是什么揍性!”

    说着还特意看了一眼贾张氏。

    贾张氏一激灵,急忙低头吃菜。

    其他几人听了也是收起心思。

    该吃菜吃菜,该喝酒喝酒。

    再也不提这个话题。

    吃饱喝足,男女各支一桌麻将,边玩着边守岁。

    热热闹闹过了大年。

    因为小鬼子年前闹腾那一下,初二回娘家的人都少了。

    都尽量待在家里,免得大过年再出点儿啥事儿。

    初三就开始陆续上工。

    轧钢厂这类重工业厂子,一般都有小鬼子派人盯着。

    能让工人过年休息三天,已经是因为众怒难犯,格外开恩了。

    所以易中海、刘海中,一到初三就开始去上工。

    何大清估计要等到初五以后才会去饭店。

    聂鹏飞在院里无所事事,干脆架好驴车,插好他的幡儿。

    悠悠达达的出城,往赵家村看看去。

    这次还是没有进昌平县城。

    虽然这一段时间一直奇怪,鬼子怎么没有调查,军火失窃的事儿。

    但是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态度。

    只要我不去打听,你总不会怀疑一个,从来没有去过附近的人吧?

    出城之后,等四野无人的时候,收起驴车,施展轻功就开奔。

    中午前就到了赵家村附近。

    这才放出驴车,悠闲的往村子进发。

    离村还有十多里的时候,就感觉到被人盯着。

    运转功力四下感应着。

    在北边百来米的树上,有一股若有若无的呼吸。

    看来还是功力不够,要赶快想办法升级啊。

    记得《胡青牛医书》和《逍遥秘籍》里,就记载有增长功力的丹药。

    假装没发现暗哨,慢慢的驾着驴车往村子走。

    果然刚走几里地,又有一股窥视感传来。

    不过很快就消失,而聂鹏飞也看到,远处飞奔而来的赵明远和赵远山。

    赵明远大老远就大笑着说:“哎呀,小聂大夫可是好久不来我们村。

    搞得我还以为,小聂大夫忘了我们这些苦哈哈呢!

    今儿早上见到喜鹊在枝头叫,我就知道肯定有好事。

    果然就盼来了小聂大夫。”

    聂鹏飞与赵远山点头打个招呼。

    这才对赵明远说:“赵村长,我这一段时间,不是在城东忙活么?

    那里的乡亲们太热情,我哪舍得走啊!

    再说了,我这一过完年,就直奔你这儿来了。

    怎么不欢迎?要不我走?”

    赵明远说这话的功夫已经来到驴车旁。

    急忙抓住驴车缰绳,连连赔不是:“我的错我的错。

    好容易来一回,哪能这么轻易让你走了?

    今天说什么也要住在这里,晚上我们好好喝一个。”

    聂鹏飞也笑着说:“喝酒可以,我带着就有好酒。

    不过要晚点儿,我得先进山一趟。”

    赵明远神色一僵:“小聂大夫,不是我拦着你。

    这大冷天的,虽然今年雪少,可是山路可不好走。”

    聂鹏飞笑着说:“我既然敢去,肯定是有把握的。

    麻烦赵村长帮我,照顾一下驴车。

    我天黑之前肯定回来。”

    赵明远见聂鹏飞坚持要进山,一狠心说:“让我家二狗子跟你一起。

    两个人好歹有个照应。

    他对山里路熟,能帮的上忙。”

    聂鹏飞笑着拒绝:“得了!您就别操心了,我一个人还快着些。”

    看赵明远还要劝,制止道:“您就帮我照顾好驴车就成,咱们一会儿村里见。”

    说着一个纵身下了驴车,施展提纵术,一溜烟就不见了身影。

    赵明远震惊的看着,聂鹏飞消失的方向。

    回头跟同样震惊的赵远山互相看看。

    赵远山说:“人家说的没错,跟着去个人就是累赘。”

    赵明远说:“以前听老辈儿人说,燕子李三如何轻功了得。

    长大了一直当是吹嘘出来的。

    今天算是见识到了,这可真是跟飞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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