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鬼子相互猜疑

    正做着饭呢,何大清就倚在厨房窗边,往里头张望着。

    见聂鹏飞运刀如飞,一套动作如行云流水。

    更加坚定自己昨晚没看错。

    那道身影肯定是聂鹏飞。

    于是开口说:“小聂这刀功可以啊!

    在哪儿学的厨?学的那个菜系的?”

    聂鹏飞早就注意到何大清过来,但是根本没在意。

    他又不是那种藏着掖着的人,想看就看呗。

    听何大清问话,笑着说:“我也没怎么学过,更别提拜师学艺了。

    也就是自己在家,照着书瞎练。

    其实这学医的跟学厨的,还真有共同之处。”

    何大清乐了:“我咋没听说过,还有这么个说头?”

    聂鹏飞说:“你想啊,你做的菜里,有多少调料,以前都是药材。

    到现在厨师行里,不还有一门药膳么?”

    何大清一听,拍着腿说:“嘿,你不说我还真没想起来。

    可不就是么?当初行里那几个药膳大师,那个不是鼎鼎有名的人物。”

    说着忽然眼睛一亮,问道:“这么说,小聂你学的就是药膳?”

    聂鹏飞手里不停,点点头说:“没错,就是照着家里的药膳谱子学的。

    所谓一通百通,厨师不也就是这样么!

    基础功学好了,基本上看几眼就能学个大差不差。

    也就是一些密料什么的,需要自己琢磨。”

    何大清认同的点点头说:“也是,我当初跟着我爹学厨的时候,就是学了很久。

    但是到拜师学鲁菜的时候,就感觉进步神速。”

    两人说着话的功夫,红烧肉就做好了。

    聂鹏飞又蒸上一锅米饭。

    何大清说:“好家伙,之前听我媳妇和柱子说,他聂叔做饭好吃,我还不服气。

    今天这么一闻,还真是没瞎说。我是真的服气了。”

    聂鹏飞正准备客气几句,就看到四个小脑袋,从门后探出来。

    从高到低依次排列,把聂鹏飞逗得哈哈大笑。

    聂鹏飞笑着说:“臭小子们,想吃赶紧拿碗去,晚了可就没了!”

    四个小的一哄而散,各自回家拿碗。

    何大清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好意思张口。

    毕竟里面也有他儿子。

    说不让给吧,显得有点虚伪。

    说让给吧,又搞的有点面子上不好看。

    聂鹏飞看到,知道何大清想说什么。

    笑着说:“老何我明白,不过邻里邻居的,我也不差这点。

    再说我也喜欢小孩子,有余力了就给口,真没了我也没办法不是。”

    何大清也不再纠结怎么劝说,而是伸出大拇指,冲聂鹏飞比划着。

    四个小的,又是一人一小碗。

    聂鹏飞看剩的不多了,又就着米饭锅,蒸了个排骨扣碗。

    吃过饭睡个午觉,起来后就在院子里练起五禽戏。

    五禽戏属于动功,又是五行俱全。

    所以练习也不用分时间。

    聂鹏飞属于游戏加持,又已经大圆满。

    所以也不用天天勤练。

    这几个月,也就是兴致来了,才会练一遍。

    练习的时候,一群人在边上看着,都是一脸好奇。

    四个小的还跟着模仿,样子搞怪极了。

    等聂鹏飞一套拳打完,闫阜贵才说:“小聂这拳打的,让人看着就舒服。”

    聂鹏飞客气几句,就把家里的工具拿出来。

    就在院子里,跟众人说着闲话,配着一些药物。

    因为昨天小鬼子的行为,院里的人也不敢出门。

    都担心无辜被抓。

    小鬼子可不会跟你个小屁民客气。

    抓进去一趟,没有十个大洋,别想着放出来。

    这帮子伪警察,就是这么明目张胆的。

    虽然大头肯定是鬼子宪兵队的,但是警局也能落下点儿。

    而聂鹏飞担心的,小鬼子发现武器不见,全城大搜捕什么的,根本没出现。

    小鬼子不是没发现武器没了,而是没有声张。

    当官的和小兵们,都在疑神疑鬼的,怀疑着身边每一个人。

    这么一大批武器,足够武装一个独立混成旅团。

    足足大几千人的武器装备,突然神秘失踪。

    尤其是,聂鹏飞误打误撞的,没有收取那些大威力火炮和战车。

    临走的时候,又弄死收尸了许多哨兵。

    这些人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更让小鬼子觉得,就是内部人员监守自盗。

    都觉得肯定是有人内外勾结,把库存武器偷出来卖了。

    因为大炮的目标太大,而且容易被察觉买方。

    到时候顺藤摸瓜的追查起来,所以才没有动大炮。

    而且出了事之后,宪兵司令部派人来,草草调查一下就走了。

    更让底层官兵怀疑,这事里面有猫腻。

    而宪兵司令部也是很无辜。

    他们看那情形,以为是驻军的手笔。

    谁敢不怕死的查下去?

    就不怕哪一天,忽然背中八枪被自杀?

    自然是草草了事,根本不敢在库区多待。

    然后双方就这么,互相怀疑着,草草结了案。

    都很有默契的报成战损,谁也没提失窃这回事。

    还都觉着,自己帮了对方大忙。

    平日里见了,就觉着自己高对方一等。

    结果误会更大了,都觉得对方这是,自觉不能把他们怎么样,所以才会这么放肆。

    聂鹏飞要是知道了,一定会拍着手说一句:“人才啊!”

    果然自行脑补最致命。

    一下午时间,陆陆续续又做了一批药。

    分门别类的装进瓷瓶收好。

    这些瓷瓶,还是通过老闫家,开杂货铺的亲戚,帮忙订购的。

    一开始聂鹏飞还想着,会不会有人来讨药?

    尤其是阎老抠和贾张氏,会不会找借口要点去?

    结果一个开口的没有。

    哪怕闲聊的时候,聂鹏飞也说了,一些成药的功效和作用。

    还是没有人提要点儿的事。

    让聂鹏飞觉得无趣的同时,不尤感叹:能活到建国的人,果然都是有点儿眼力劲的。

    别看贾张氏大大咧咧,好像占便宜没够的样子。

    其实很有眼力劲,知道怎么拿捏分寸。

    她已经摸透聂鹏飞性格。

    这人对吃喝上,很舍得花钱,还好享受。

    吃喝上从来不小气,也心善,愿意给孩子们点儿吃的。

    能沾着便宜,就先这么着。

    得寸进尺很容易鸡飞蛋打。

    还不如维持着这样。

    这年头什么都没有吃饱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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