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大医精诚

    理所当然的,聂鹏飞转悠大半天,一无所获。

    聂鹏飞也是到了下午,才反应过来劲儿。

    气恼的直接开始回家。

    路上买了一块,三尺来长的红色布。

    又去木匠那里,买了根2米来长的棍子。

    把红布加工成三寸多宽,三尺来长的一条。

    加工出来一个游方郎中的旗幡儿。

    嗯?

    好像少了点儿什么?

    又取出两个品相好的葫芦。

    一番操作之后。

    一个挂在旗幡顶端,到时候随风飘摇,也算的上别致。

    一个就挂在自己腰间。

    平时就代替水壶了。

    吃过晚饭回到家里,就开始琢磨幡上写什么?

    包治百病?

    好像口气太大,而且自己现在也没那本事。

    药到病除?

    感觉有点像江湖骗子,会不会还没开张,先被人打一顿?

    悬壶济世?

    好像差点意思。

    左思右想,忽然灵光一闪。

    挥毫泼墨写下:大医精诚!

    看着自己的作品,感觉十分满意。

    首先不明白意思的人,看到‘医’字,就知道是干什么的。

    而明白什么意思的人,也不会觉得是骗子。

    毕竟能放出这种态度的人,不管医术怎么样,起码医德是值得人尊敬的。

    至于同行,就更不会说什么了。

    毕竟这是践行药王之道。

    你要是连这都不认可,还好意思自称医门中人?

    而且聂鹏飞一直以为,孙思邈的大医精诚,比国外的什么南丁格尔誓言,要有深度有内涵的多。

    所以当第二天一早,聂鹏飞带着这一身行头,出现在院里的时候。

    众人都不由自主的看过来。

    还是闫阜贵最先反应过来。

    笑着问:“小聂这一身是?”

    聂鹏飞也很尴尬。

    这让他怎么回答?

    说自己在城里混不下去了,打算去乡下转悠?

    也丢不起那人呐!

    灵机一动开口说:“这不是昨天在城里转悠一天。

    发现城里人还好,都能看得起病。

    想着乡下缺医少药的。

    我这人心善,见不得这些。

    就打算出城去乡下。

    行医问诊,救济贫苦!”

    闫阜贵听了,勉强笑笑说:“好啊!小聂大夫有志气!”

    聂鹏飞感觉有点尴尬,就转移话题问:“老闫这是今天没去上课?”

    闫阜贵笑着说:“这不是今天周日,学校没课!”

    聂鹏飞笑着说:“要不说,还是老师日子好。

    单这一年寒暑假,周日还不用上班,待遇也不错。”

    闫阜贵自矜的笑笑,没有说话。

    显然对于自己的职业,还是很自豪的。

    聂鹏飞看没什么事,打了一圈招呼,牵着驴就走。

    等聂鹏飞走远,院里人才开始议论起来。

    贾张氏嘴闲不住,直接就说:“说的好听,还不是城里混不下去了。

    这才想着去乡下糊弄人。

    看他那年轻的样子,估计也没什么真本事。

    还心善见不得这些?

    混弄鬼呢!”

    其他几个妇女也是议论纷纷,各说自己的看法。

    杨瑞华看自家爷们,在那里摇头。

    张嘴就问:“老闫怎么了?你觉得我们说的不对?”

    见众人都看着自己,闫阜贵说:“要不说你们头发长见识短。

    要是别人说这话,我指定不信。

    但是小聂说这话,我还真就信了几分!”

    还没出门上班的刘海中就问:“老闫你咋就会信?”

    闫阜贵说:“刚才小聂幡儿上的字,你们看见了没?”

    杨瑞华跟闫阜贵结婚多年,字还是认识一些的。

    所以就说:“看见了!写的大医精诚。

    虽然不知道啥意思。

    但是你还别说,小聂的字儿,写的还挺好。

    让人感觉看着舒服。

    比老闫你写得好。”

    其他人也开口附和,认为杨瑞华说的对。

    闫阜贵没好气的说:“谁问你字儿写得好不好。

    我是说写的内容。”

    刘海中不耐烦的说:“老闫你就别卖关子了,赶紧说完,我还要去上班呢!”

    闫阜贵这才解释:“说起这大医精诚,就不得不提一个人和一本儿书。

    这人你们应该也知道,就是药王爷孙思邈!”

    易中海媳妇张秀芳说:“嗐!药王爷谁不知道啊?

    你就赶快说吧,都等着呢。”

    闫阜贵也不再卖关子:“药王爷当初写了本儿书,叫《备级千金方》。

    开篇就写着这大医精诚。

    具体的内容我也不跟你们多说,说了你们也听不懂。”

    这话顿时引起一片嘘声。

    闫阜贵也不恼,继续说:“大概意思呢,就是说,学医的一定要精研医术。

    但是也要注重医德,要有慈悲心。

    要平等对待患者,不能为了谋求私利,就去害人。

    别管是好人坏人,在医生眼里,他们都是病人。

    好坏、善恶,那是官府的事,大夫就只管治病救人。

    真是有罪,也是官府去管他。

    不能因为人的善恶、内外,就区别对待。”

    说着闫阜贵喝口水:“所以我才说,能在幡儿上写下这话的人。

    还真有可能说的是真心话。

    具体的,等日子长了,不就知道了。”

    一群想想也是这个理儿。

    也就不再议论,看着时间也差不多了。

    该上班的上班,该忙活的忙活。

    就闫阜贵不用上班,何大清不用去那么早。

    两人又闲聊一会儿,才各自回家。

    聂鹏飞自然不知道后面发生的事。

    就算知道了,估计也不会在意。

    照例去东直门看看,还是一无所获。

    这次就直接骑着驴,从东直门出城。

    在乡下,果然要比城里艰苦。

    一般人都是小病扛、大病忍。

    真扛不过去的,也就认命了。

    现在有一个玲医进村,自然是蜂拥而来。

    哪怕是半把刀的庸医,好歹也是医生不是?

    总比等死强不是?

    所以聂鹏飞就愉快的感受到了,经验值的高涨!

    你说怎么知道的?

    当然是《纯阳无极功》又升级了。

    本来就只差五百多经验,刚看了几个人,就直接升级了。

    趁着谎称上厕所的功夫,进入空间,缓解了升级带来的痛苦。

    这才又出来继续看病。

    接下来的时间里,聂鹏飞每天早出晚归。

    走遍了城东的许多村镇。

    渐渐在城外也有了几分名气。

    转眼也就到了快要过年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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