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给两位天师开开眼
直到那嘈杂的声音越来越大，他才轻轻叹了口气。
“都看看你们现在的样子。”
他的声音不大，却盖过了所有的杂音，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为了一个‘正统’的名头，吵得面红耳耳赤，斗得你死我活。”
“有意思吗？”
“你们在这里争，争赢了又如何？”
秦放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你们知不知道，就在你们为了谁是正统打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外面的世界变成什么样了？”
“其他的道门宗派，有的在开山收徒，广纳信众；有的在与时俱进，网络直播算命都搞得风生水起。”
“人家一个个混得人模狗样，香火鼎盛。”
“再看看你们玄元天师府？”
“一个守着破落山门，靠着祖宗余荫勉强度日。”
“一个偏安一隅，影响力连个小小的湾岛都出不去。”
“你们还好意思在这里争正统？”
“再这么内耗下去，别说正统了，玄元天师府这个名号，过个几十年，还有没有人记得都两说！”
“到时候，你们都是玄元天师道的罪人！”
秦放的话，就像是一盆冷水，从头到脚浇在了所有人的身上。
广扬上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低下了头，脸上火辣辣的。
是啊。
前辈说的没错。
这些年，玄元天师府的影响力确实是江河日下，大不如前。
他们只顾着内斗，只顾着争那个虚名，却忘了光大师门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李湛然和李玉衡更是羞愧得无地自容。
作为两边的领头人，他们对宗门的现状比谁都清楚。
秦放的话，字字句句都戳在了他们的心窝子上。
“所以。”
秦放看着沉默的众人，缓缓开口。
“我的看法是……”
“你们，都是正统。”
……
都是正统？
这算什么评理？
这是和稀泥啊！
所有人都抬起头，看着秦放。
连李湛然和李玉衡都傻眼了。
还能这样的？
秦放将他们的表情尽收眼底，淡淡地开口解释。
“湾岛一脉，延续了香火，使其不绝，有功。”
“赤城山一脉，守住了祖庭，使其不灭，也有功。”
“既然都有功，那便都是正统。”
这个逻辑……
虽然听起来有点离谱，但仔细想想，又好像……没什么毛病？
李玉衡和李湛然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无奈和……认可。
他们虽然不想承认对方，但秦放说的“内耗”和“宗门衰落”，却是血淋淋的事实。
再斗下去，确实是死路一条。
“可是……前辈。”
李玉衡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关键问题。
“若两地皆为正统，那日后……这玄元天师，到底该听谁的？”
“总不能有两个天师吧？”
这也是所有人心中的疑问。
“问得好。”
秦放赞许地点了点头。
“正统可以有两个，但掌教，只能有一个。”
“从今天起，玄元天师府，不分赤城山还是湾岛，只有一个掌教天师。”
“这位掌教天师，将统领两地所有门人，整合所有资源，他的话，就是唯一法旨。”
众人闻言，精神一振。
这才是重点！
说了半天，还是要决出一个真正的老大。
“那……该如何选出这位掌教天师？”李湛然躬身问道。
秦放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他抬手一指程子修先前捧着的那个黑漆漆的木匣。
“规矩，由我来定。”
“我给你们两条路选。”
“第一条路。”
秦放伸出一根手指。
“从你们这一代开始，前任天师羽化之后，两府各推举一人作为候选。”
“然后，就在这赤城山之巅，以我带来的这件法器为凭，进行一扬对决。”
“没有规则，不限手段，生死勿论，直到一方彻底倒下或者认输为止。”
“赢家，就是下一任玄元天师，统领两地，败者……或者败者的宗门，必须无条件臣服。”
“这条路，我称之为‘养蛊’。”
嘶——
广扬上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这也太狠了！
生死对决？
这哪里是选天师，这分明是选魔头啊！
用这种血腥的方式决出胜负，两边的梁子只会越结越深，仇恨会延续到下一代，下下代，永无宁日。
李湛然和李玉衡的脸色都有些发白。
“那……那第二条路呢？”李玉衡颤声问道。
秦放伸出第二根手指。
“第二条路，相对温和一些。”
“两府依旧并立，各管各的一摊事。名义上，你们都是天师，平起平坐。”
“但是。”
秦放话锋一转。
“谁能拿起这件法器，谁能真正催动它的力量，谁，就是唯一的在世掌教天师。”
“另一方，必须立刻、马上、无条件地奉其号令，将其尊为唯一的领袖，若有不从，天诛地灭。”
“什么时候这边的人能催动了，掌教之位就换人，反之亦然。”
“这条路，看的是缘法，也是实力。”
秦放说完，双手一摊。
“两条路，你们自己选吧。”
秦放提出的两条路，一条比一条离谱，一条比一条要命。
养蛊？
还生死勿论？
这哪里是选拔天师，这分明是养出一个魔头，让玄元天师府彻底沦为魔道。
用仇恨和鲜血浇灌出的掌教之位，坐上去的人，心里得有多扭曲？
李玉衡和李湛然的脸色都白了，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们毫不怀疑，如果真的选了第一条路，那从今往后，两地就是不死不休的血仇。
每一代天师的选拔，都是一扬血腥的杀戮。
赢家通吃，败者臣服。
可谁又能甘心臣服于杀了自己师门前辈的仇人？
这仇恨只会不断累积，直到其中一方被彻底灭门为止。
太毒了。
这条计策，简直毒到了骨子里。
秦放看着他们惨白的脸，也不催促，只是好整以暇地站在那里，目光落在了程子修捧着的木匣上。
“前辈……”
最终，还是李湛然先开了口，他的声音有些干涩，“在……在选择之前，能否让我们……看一眼这件法器？”
他的话提醒了所有人。
无论是第一条路的对决凭证，还是第二条路的掌教信物，核心都在这个黑漆漆的木匣里。
“当然。”
秦放做了个手势。
“子修，打开，给两位天师开开眼。”
“是，师父。”
程子修应了一声，小心翼翼地将木匣放在地上，然后缓缓打开了匣盖。
所有人的脖子都伸长了，拼命往里瞅。
只见匣中铺着一层厚厚的明黄色绸缎，绸缎上，静静地躺着两样东西。
一把剑。
一方印。
“都看看你们现在的样子。”
他的声音不大，却盖过了所有的杂音，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为了一个‘正统’的名头，吵得面红耳耳赤，斗得你死我活。”
“有意思吗？”
“你们在这里争，争赢了又如何？”
秦放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你们知不知道，就在你们为了谁是正统打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外面的世界变成什么样了？”
“其他的道门宗派，有的在开山收徒，广纳信众；有的在与时俱进，网络直播算命都搞得风生水起。”
“人家一个个混得人模狗样，香火鼎盛。”
“再看看你们玄元天师府？”
“一个守着破落山门，靠着祖宗余荫勉强度日。”
“一个偏安一隅，影响力连个小小的湾岛都出不去。”
“你们还好意思在这里争正统？”
“再这么内耗下去，别说正统了，玄元天师府这个名号，过个几十年，还有没有人记得都两说！”
“到时候，你们都是玄元天师道的罪人！”
秦放的话，就像是一盆冷水，从头到脚浇在了所有人的身上。
广扬上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低下了头，脸上火辣辣的。
是啊。
前辈说的没错。
这些年，玄元天师府的影响力确实是江河日下，大不如前。
他们只顾着内斗，只顾着争那个虚名，却忘了光大师门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李湛然和李玉衡更是羞愧得无地自容。
作为两边的领头人，他们对宗门的现状比谁都清楚。
秦放的话，字字句句都戳在了他们的心窝子上。
“所以。”
秦放看着沉默的众人，缓缓开口。
“我的看法是……”
“你们，都是正统。”
……
都是正统？
这算什么评理？
这是和稀泥啊！
所有人都抬起头，看着秦放。
连李湛然和李玉衡都傻眼了。
还能这样的？
秦放将他们的表情尽收眼底，淡淡地开口解释。
“湾岛一脉，延续了香火，使其不绝，有功。”
“赤城山一脉，守住了祖庭，使其不灭，也有功。”
“既然都有功，那便都是正统。”
这个逻辑……
虽然听起来有点离谱，但仔细想想，又好像……没什么毛病？
李玉衡和李湛然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无奈和……认可。
他们虽然不想承认对方，但秦放说的“内耗”和“宗门衰落”，却是血淋淋的事实。
再斗下去，确实是死路一条。
“可是……前辈。”
李玉衡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关键问题。
“若两地皆为正统，那日后……这玄元天师，到底该听谁的？”
“总不能有两个天师吧？”
这也是所有人心中的疑问。
“问得好。”
秦放赞许地点了点头。
“正统可以有两个，但掌教，只能有一个。”
“从今天起，玄元天师府，不分赤城山还是湾岛，只有一个掌教天师。”
“这位掌教天师，将统领两地所有门人，整合所有资源，他的话，就是唯一法旨。”
众人闻言，精神一振。
这才是重点！
说了半天，还是要决出一个真正的老大。
“那……该如何选出这位掌教天师？”李湛然躬身问道。
秦放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他抬手一指程子修先前捧着的那个黑漆漆的木匣。
“规矩，由我来定。”
“我给你们两条路选。”
“第一条路。”
秦放伸出一根手指。
“从你们这一代开始，前任天师羽化之后，两府各推举一人作为候选。”
“然后，就在这赤城山之巅，以我带来的这件法器为凭，进行一扬对决。”
“没有规则，不限手段，生死勿论，直到一方彻底倒下或者认输为止。”
“赢家，就是下一任玄元天师，统领两地，败者……或者败者的宗门，必须无条件臣服。”
“这条路，我称之为‘养蛊’。”
嘶——
广扬上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这也太狠了！
生死对决？
这哪里是选天师，这分明是选魔头啊！
用这种血腥的方式决出胜负，两边的梁子只会越结越深，仇恨会延续到下一代，下下代，永无宁日。
李湛然和李玉衡的脸色都有些发白。
“那……那第二条路呢？”李玉衡颤声问道。
秦放伸出第二根手指。
“第二条路，相对温和一些。”
“两府依旧并立，各管各的一摊事。名义上，你们都是天师，平起平坐。”
“但是。”
秦放话锋一转。
“谁能拿起这件法器，谁能真正催动它的力量，谁，就是唯一的在世掌教天师。”
“另一方，必须立刻、马上、无条件地奉其号令，将其尊为唯一的领袖，若有不从，天诛地灭。”
“什么时候这边的人能催动了，掌教之位就换人，反之亦然。”
“这条路，看的是缘法，也是实力。”
秦放说完，双手一摊。
“两条路，你们自己选吧。”
秦放提出的两条路，一条比一条离谱，一条比一条要命。
养蛊？
还生死勿论？
这哪里是选拔天师，这分明是养出一个魔头，让玄元天师府彻底沦为魔道。
用仇恨和鲜血浇灌出的掌教之位，坐上去的人，心里得有多扭曲？
李玉衡和李湛然的脸色都白了，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们毫不怀疑，如果真的选了第一条路，那从今往后，两地就是不死不休的血仇。
每一代天师的选拔，都是一扬血腥的杀戮。
赢家通吃，败者臣服。
可谁又能甘心臣服于杀了自己师门前辈的仇人？
这仇恨只会不断累积，直到其中一方被彻底灭门为止。
太毒了。
这条计策，简直毒到了骨子里。
秦放看着他们惨白的脸，也不催促，只是好整以暇地站在那里，目光落在了程子修捧着的木匣上。
“前辈……”
最终，还是李湛然先开了口，他的声音有些干涩，“在……在选择之前，能否让我们……看一眼这件法器？”
他的话提醒了所有人。
无论是第一条路的对决凭证，还是第二条路的掌教信物，核心都在这个黑漆漆的木匣里。
“当然。”
秦放做了个手势。
“子修，打开，给两位天师开开眼。”
“是，师父。”
程子修应了一声，小心翼翼地将木匣放在地上，然后缓缓打开了匣盖。
所有人的脖子都伸长了，拼命往里瞅。
只见匣中铺着一层厚厚的明黄色绸缎，绸缎上，静静地躺着两样东西。
一把剑。
一方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