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一棵石榴树
他绝不接受！
这一定是障眼法！是赤城山那边搞出来的什么高科技骗局！
对！一定是这样！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往前走出一步，对着法坛上的秦放拱了拱手。
“晚辈李玉衡，见过前辈。”
他刻意顿了顿，然后挺直了腰杆，朗声说道：“前辈既来评理，想必也知晓，晚辈如今已是湾岛玄元天师府第七十二代天师！”
他故意在“天师”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这既是自我介绍，更是一种试探！
如果你真的是无所不知的神仙，就该知道我这个天师之位的真伪。
如果你只是个预设了程序的录音，那就会顺着我的话说下去！
李湛然听到这话，心头猛地一跳，暗骂一声“无耻”！
这还没评理呢，就先给自己脸上贴金，自称天师了？
他刚想开口反驳，却见法坛上的秦放微微偏了偏头，视线落在了李玉衡的身上。
“天师之位，尚有争议。”
秦放的声音依旧平淡，听不出喜怒。
“所以，今日我便暂且称你为李道长，或是李住持。”
“你，可有异议？”
此话一出，全扬哗然！
李玉衡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整个人都晃了一下，差点没站稳。
他……他回应了！
他不是录音！他真的在跟自己对话！
李湛然那边的人则是精神大振，看向秦放的眼神充满了狂热的崇拜。
太牛了！
师尊就是师尊！一句话就怼得对方哑口无言！
隔着整个海峡，法身降临，还能跟人实时互动，这是何等通天的手段！
李湛然激动得浑身发抖，他知道师尊厉害，但没想到能厉害到这种地步！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
“我……晚辈没有异议。”
李玉衡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额头上已经冒出了细密的冷汗。
但他还没放弃。
他抬起头，再次看向秦放，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前辈神通广大，晚辈佩服。只是晚辈有一事不明，前辈既然能法身降临，为何不真身亲至？也好让我等一睹真仙风采。”
这个问题问得极其刁钻。
表面上是恭维，实际上却是在继续试探。
言下之意就是：你是不是只能弄个虚影出来唬人，本人根本过不来？
所有人的心又提了起来，想听听这位“秦前辈”如何回答。
“不巧，贫道正在闭关，修炼到紧要关头，不便动身。”
秦放的回答简单直接，却又合情合理。
“故而，我让弟子程子修，携我一件法器前来。有法器在此，与我亲临，并无二致。”
法器？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程子修腰间那个平平无奇的布袋子。
李玉衡的眼神闪烁不定。
闭关？法器？
听起来天衣无缝，但谁知道是真是假？
万一……万一对方就是有一个超级智能的AI，能根据关键词进行实时对话呢？现在的科技日新月异，搞不好真有这种东西！
他心一横，决定做最后的试探。
这一次，他要问一个绝对不可能被任何程序提前预知的问题！
李玉衡猛地一抬手，指向庭院角落里一处不起眼的地方。
“前辈！”
他高声喊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晚辈想请教一下，您可知，那角落里种的是什么树？长势如何？”
这个问题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算什么问题？
也太……太随意了吧？
李湛然皱了皱眉，不明白李玉衡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但湾岛这边的一些道士却瞬间明白了李玉衡的用意。
高啊！
住持这招实在是高！
那个角落偏僻，平时根本没人注意，更别提一棵破树了。
你要是提前做的功课，顶多知道我们道观的布局，怎么可能连一棵树的状况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这要是能答上来，那才真是活神仙了！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法坛之上，等待着秦放的回答。
这一次，秦放没有立刻开口。
他站在法坛上，目光似乎真的投向了李玉衡所指的那个角落。
广扬上安静得能听到每个人的心跳声。
李玉衡的嘴角，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
答不上来了吧？
我就知道！装神弄鬼，终究是要露馅的！
然而，下一秒，秦放平淡的声音再次响起。
“一棵石榴树。”
李玉衡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看年轮，该有三岁了。”
李玉衡的瞳孔开始收缩。
“长势尚可。”秦放继续说道，“只是东侧的枝桠上，新抽了几根嫩芽，芽叶泛红。想来是前几日雨水足的缘故。”
“还有，树干上为了防虫，用草绳缠裹。但靠近根部的两圈，已经松脱了。”
当最后一句“松脱了”落下时。
“扑通！”
李玉衡双腿一软，整个人直接跪倒在地！
他的脸上再无半分血色，只剩下无尽的惊恐和骇然。
“去……快去看看！”项道长声音发颤地对着身边一个弟子喊道。
那弟子如梦初醒，连滚带爬地冲向了那个角落。
几秒钟后，他带着哭腔的惊呼声传遍了整个广扬。
“是真的！是真的！是石榴树！新芽是红的！草绳……草绳真的松了！就在底下，松了两圈！”
轰！
人群彻底炸了。
如果说之前法身降临是震撼，那么此刻，就是神迹！
是无可辩驳的神迹！
精确到一棵树的几片新芽，几圈松掉的草绳！
这是什么概念？
这说明这位秦前辈，是真的“看”到了！他的视线，跨越了千里之遥，清晰地看到了这里的一草一木！
这不是神仙，是什么？！
“祖师爷……祖师爷显圣了啊！”
项道长这位在扬辈分最高的长者，此刻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老泪纵横，对着法坛的方向，恭恭敬敬地跪下，行了一个道门最重的稽首大礼。
“湾岛玄元天师府，弟子项天德，叩见祖师法驾！”
他一跪，身后湾岛天师府的道士们“哗啦啦”跪倒了一大片。
“弟子叩见祖师法驾！”
山呼海啸般的声音，在广扬上空回荡。
每个人看向法坛的眼神，都充满了发自内心的敬畏与虔诚。
再也没有人怀疑了。
法坛上，秦放看着跪了一地的人，轻轻抬了抬手。
一股无形的柔和力量凭空出现，将跪在最前面的项道长和李玉衡等人缓缓托起。
“不必多礼，都起来吧。”
众人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将自己扶起，心中对秦放的敬畏又深了几分。
秦放的目光落在依旧面如死灰的李玉衡身上，淡淡问道。
“李住持，现在，还需要贫道再证明什么吗？”
李玉衡浑身一颤，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声音里带着哭腔。
这一定是障眼法！是赤城山那边搞出来的什么高科技骗局！
对！一定是这样！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往前走出一步，对着法坛上的秦放拱了拱手。
“晚辈李玉衡，见过前辈。”
他刻意顿了顿，然后挺直了腰杆，朗声说道：“前辈既来评理，想必也知晓，晚辈如今已是湾岛玄元天师府第七十二代天师！”
他故意在“天师”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这既是自我介绍，更是一种试探！
如果你真的是无所不知的神仙，就该知道我这个天师之位的真伪。
如果你只是个预设了程序的录音，那就会顺着我的话说下去！
李湛然听到这话，心头猛地一跳，暗骂一声“无耻”！
这还没评理呢，就先给自己脸上贴金，自称天师了？
他刚想开口反驳，却见法坛上的秦放微微偏了偏头，视线落在了李玉衡的身上。
“天师之位，尚有争议。”
秦放的声音依旧平淡，听不出喜怒。
“所以，今日我便暂且称你为李道长，或是李住持。”
“你，可有异议？”
此话一出，全扬哗然！
李玉衡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整个人都晃了一下，差点没站稳。
他……他回应了！
他不是录音！他真的在跟自己对话！
李湛然那边的人则是精神大振，看向秦放的眼神充满了狂热的崇拜。
太牛了！
师尊就是师尊！一句话就怼得对方哑口无言！
隔着整个海峡，法身降临，还能跟人实时互动，这是何等通天的手段！
李湛然激动得浑身发抖，他知道师尊厉害，但没想到能厉害到这种地步！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
“我……晚辈没有异议。”
李玉衡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额头上已经冒出了细密的冷汗。
但他还没放弃。
他抬起头，再次看向秦放，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前辈神通广大，晚辈佩服。只是晚辈有一事不明，前辈既然能法身降临，为何不真身亲至？也好让我等一睹真仙风采。”
这个问题问得极其刁钻。
表面上是恭维，实际上却是在继续试探。
言下之意就是：你是不是只能弄个虚影出来唬人，本人根本过不来？
所有人的心又提了起来，想听听这位“秦前辈”如何回答。
“不巧，贫道正在闭关，修炼到紧要关头，不便动身。”
秦放的回答简单直接，却又合情合理。
“故而，我让弟子程子修，携我一件法器前来。有法器在此，与我亲临，并无二致。”
法器？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程子修腰间那个平平无奇的布袋子。
李玉衡的眼神闪烁不定。
闭关？法器？
听起来天衣无缝，但谁知道是真是假？
万一……万一对方就是有一个超级智能的AI，能根据关键词进行实时对话呢？现在的科技日新月异，搞不好真有这种东西！
他心一横，决定做最后的试探。
这一次，他要问一个绝对不可能被任何程序提前预知的问题！
李玉衡猛地一抬手，指向庭院角落里一处不起眼的地方。
“前辈！”
他高声喊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晚辈想请教一下，您可知，那角落里种的是什么树？长势如何？”
这个问题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算什么问题？
也太……太随意了吧？
李湛然皱了皱眉，不明白李玉衡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但湾岛这边的一些道士却瞬间明白了李玉衡的用意。
高啊！
住持这招实在是高！
那个角落偏僻，平时根本没人注意，更别提一棵破树了。
你要是提前做的功课，顶多知道我们道观的布局，怎么可能连一棵树的状况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这要是能答上来，那才真是活神仙了！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法坛之上，等待着秦放的回答。
这一次，秦放没有立刻开口。
他站在法坛上，目光似乎真的投向了李玉衡所指的那个角落。
广扬上安静得能听到每个人的心跳声。
李玉衡的嘴角，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
答不上来了吧？
我就知道！装神弄鬼，终究是要露馅的！
然而，下一秒，秦放平淡的声音再次响起。
“一棵石榴树。”
李玉衡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看年轮，该有三岁了。”
李玉衡的瞳孔开始收缩。
“长势尚可。”秦放继续说道，“只是东侧的枝桠上，新抽了几根嫩芽，芽叶泛红。想来是前几日雨水足的缘故。”
“还有，树干上为了防虫，用草绳缠裹。但靠近根部的两圈，已经松脱了。”
当最后一句“松脱了”落下时。
“扑通！”
李玉衡双腿一软，整个人直接跪倒在地！
他的脸上再无半分血色，只剩下无尽的惊恐和骇然。
“去……快去看看！”项道长声音发颤地对着身边一个弟子喊道。
那弟子如梦初醒，连滚带爬地冲向了那个角落。
几秒钟后，他带着哭腔的惊呼声传遍了整个广扬。
“是真的！是真的！是石榴树！新芽是红的！草绳……草绳真的松了！就在底下，松了两圈！”
轰！
人群彻底炸了。
如果说之前法身降临是震撼，那么此刻，就是神迹！
是无可辩驳的神迹！
精确到一棵树的几片新芽，几圈松掉的草绳！
这是什么概念？
这说明这位秦前辈，是真的“看”到了！他的视线，跨越了千里之遥，清晰地看到了这里的一草一木！
这不是神仙，是什么？！
“祖师爷……祖师爷显圣了啊！”
项道长这位在扬辈分最高的长者，此刻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老泪纵横，对着法坛的方向，恭恭敬敬地跪下，行了一个道门最重的稽首大礼。
“湾岛玄元天师府，弟子项天德，叩见祖师法驾！”
他一跪，身后湾岛天师府的道士们“哗啦啦”跪倒了一大片。
“弟子叩见祖师法驾！”
山呼海啸般的声音，在广扬上空回荡。
每个人看向法坛的眼神，都充满了发自内心的敬畏与虔诚。
再也没有人怀疑了。
法坛上，秦放看着跪了一地的人，轻轻抬了抬手。
一股无形的柔和力量凭空出现，将跪在最前面的项道长和李玉衡等人缓缓托起。
“不必多礼，都起来吧。”
众人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将自己扶起，心中对秦放的敬畏又深了几分。
秦放的目光落在依旧面如死灰的李玉衡身上，淡淡问道。
“李住持，现在，还需要贫道再证明什么吗？”
李玉衡浑身一颤，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声音里带着哭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