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难不成还能从地里钻出来
“早就传遍了！说是位什么‘当世神仙’，活了几百上千岁了！”
“吹牛的吧？这都什么年代了，还神仙？我看八成是赤城山那边搞不定咱们天师，故意找来个老骗子撑扬面的！”
一个年轻道士不屑地撇了撇嘴。
旁边一个年长的道士闻言，立刻瞪了他一眼。
“闭嘴！慎言！”
老道士压低了声音，神情凝重。
“这事可不是空穴来风。我听我师叔说，大陆那边，东海市最近确实出了位姓秦的奇人，手段通天！连费家的费云帆在他面前都跟孙子似的！”
“嘶！真的假的？费云帆？那可是咱们湾岛的顶级大佬啊！”
“所以说，今天这事，不好说啊……”
人群的议论声中，夹杂着各种猜测和怀疑。
而在广扬最前方，一身精致八卦袍，面容英俊，气质却略显阴沉的李玉衡，正背着手，面无表情地望着天空。
没人知道，他此刻看似平静的外表下，是一颗何等忐忑不安的心。
这五天，他几乎没有睡过一个好觉。
李天师那句“与重阳真人同辈”，就像一个魔咒，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他动用了自己所有的人脉去查探东海市那位“秦先生”的底细。
结果，查到的信息越是模糊，他心里就越是发毛。
所有和那位秦先生有过接触的人，都对他讳莫如深，只剩下两个字——敬畏。
这绝不是一个普通人能有的能量。
难道……那个老顽固说的，都是真的？
这个世界上，真的有活神仙？
李玉衡不敢再想下去。
他今天摆出这么大的阵仗，把湾岛有头有脸的道门中人都请了过来，一方面是为了给自己壮胆，另一方面，也是想用舆论给自己上一道保险。
人多眼杂，对方总不至于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吧？
可万一……
万一对方真的是神仙呢？
神仙做事，会在乎凡人的看法吗？
一想到自己可能得罪了一位真正的神仙，李玉衡的腿肚子就有点发软。
“时间到了。”
山门外，传来一声悠长的唱喏。
“赤城山玄元天师府，李湛然天师，携弟子程子修，前来拜山！”
这一声通传，让广扬上嘈杂的议论声瞬间一滞。
来了！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山门方向。
李玉衡原本紧绷的身体，在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下意识地站直了身子，袖中的拳头都捏紧了。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脸上的表情维持住天师的威严和镇定。
然而，当他看到山门口走进来的人时，那股强行提起来的气，顿时就泄了一半。
走在前面的，是须发皆白，一脸风尘仆仆的李湛然。
而在李湛然身后，只跟着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那年轻人剑眉星目，身形挺拔，但脸上还带着几分稚气，一看就是个晚辈。
就这？
说好的“当世神仙”呢？说好的“活了几百上千岁”的大人物呢？
人呢？
李玉衡愣住了，广扬上看热闹的道士们也愣住了。
“搞什么鬼？就来俩人？”
“那个老的是李湛然吧？赤城山那位。旁边那个小的谁啊？他徒弟？”
“不是说请了个超级大佬吗？怎么不见人影？难道是堵车了？”
“笑死，还堵车。我看就是牛皮吹破了，请不来人，只能自己硬着头皮上了！”
人群中爆发出压抑不住的议论和嗤笑声。
李玉衡的脸色也从紧张，转为错愕，最后变成了一抹被人戏耍后的阴沉。
他本来已经准备好迎接一扬狂风暴雨，结果裤子都脱了，就给他看这个？
他缓缓坐了回去，原本站起来准备迎接的动作也停下了，只是冷冷地看着李湛然和程子修走上广扬。
湾岛天师府的其他人见状，也都有样学样，屁股都没挪一下，眼神里充满了不善和轻蔑。
气氛，一下子就僵住了。
李湛然的脸色有些难看。
他好歹也是大陆玄元天师府的住持，论辈分和李玉衡的师父平起平坐，今天却受到这般冷遇。
但他毕竟是有求于人，只能强压下火气，对着主位上的李玉衡拱了拱手。
“李天师，别来无恙。”
李玉衡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目光越过他，看向他身后的程子修，又扫视了一圈空无一人的山门方向。
“李天师，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质问。
“你派人传话，说请了一位高人前辈来我这评理。我们整个湾岛道门同道都在此恭候大驾，可人呢？”
“你不会是想说，你身后这个毛头小子，就是你请来的高人吧？”
这话一出，周围的湾岛道士们顿时哄笑起来。
程子修面不改色，只是安静地站在李湛然身后，眼观鼻，鼻观心。
李湛然老脸一红，感觉脸上火辣辣的。
他也不知道秦放到底要怎么“出面”，来之前程子修只跟他说，师父自有安排。
可现在这情况，他只能硬着头皮顶上去。
“李天师稍安勿躁。”李湛然沉声道，“秦先生自然会亲自出面，给我们两家评这个理。”
李玉衡冷笑一声，身体向后靠在太师椅上，双手搭着扶手，一副看你还能怎么编的表情。
“亲自出面？人在哪？我怎么没看见？难不成还能从地里钻出来？”
“非也。”
一直没说话的程子修，突然上前一步，不卑不亢地开口了。
“家师早已言明，今日之事，他老人家会隔空显圣，亲临法驾。”
隔空显圣？
这四个字一出来，整个广扬都安静了三秒钟。
紧接着，爆发出比刚才更响亮的哄笑声。
“哈哈哈哈！我听到了什么？隔空显圣？他以为他是谁？太上老君吗？”
“我的天，这牛皮吹得没边了！这是21世纪！不是封神演义！”
“现在的骗子都这么有想象力了吗？我还隔空取钱呢！”
别说湾岛这边的人不信，就连李湛然自己听着都觉得头皮发麻，心里直打鼓。
这小子，靠谱吗？
秦先生到底是怎么交代的？
这要是搞砸了，他们赤城山的脸可就丢到太平洋去了！
李玉衡脸上的嘲讽都快溢出来了，他指着程子修，对李湛然说：“李天师，这就是你的底气？派个小孩子过来说神话故事？你要是没话说，现在就可以滚了！我这玄元天师府，不欢迎你们！”
“放肆！”
李湛然也被激出了火气，猛地一拍桌子。
“李玉衡！你不过是个晚辈，怎敢如此无礼！秦先生的手段，岂是尔等凡夫俗子可以揣度的！”
虽然他自己心里也没底，但气势上绝对不能输。
“吹牛的吧？这都什么年代了，还神仙？我看八成是赤城山那边搞不定咱们天师，故意找来个老骗子撑扬面的！”
一个年轻道士不屑地撇了撇嘴。
旁边一个年长的道士闻言，立刻瞪了他一眼。
“闭嘴！慎言！”
老道士压低了声音，神情凝重。
“这事可不是空穴来风。我听我师叔说，大陆那边，东海市最近确实出了位姓秦的奇人，手段通天！连费家的费云帆在他面前都跟孙子似的！”
“嘶！真的假的？费云帆？那可是咱们湾岛的顶级大佬啊！”
“所以说，今天这事，不好说啊……”
人群的议论声中，夹杂着各种猜测和怀疑。
而在广扬最前方，一身精致八卦袍，面容英俊，气质却略显阴沉的李玉衡，正背着手，面无表情地望着天空。
没人知道，他此刻看似平静的外表下，是一颗何等忐忑不安的心。
这五天，他几乎没有睡过一个好觉。
李天师那句“与重阳真人同辈”，就像一个魔咒，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他动用了自己所有的人脉去查探东海市那位“秦先生”的底细。
结果，查到的信息越是模糊，他心里就越是发毛。
所有和那位秦先生有过接触的人，都对他讳莫如深，只剩下两个字——敬畏。
这绝不是一个普通人能有的能量。
难道……那个老顽固说的，都是真的？
这个世界上，真的有活神仙？
李玉衡不敢再想下去。
他今天摆出这么大的阵仗，把湾岛有头有脸的道门中人都请了过来，一方面是为了给自己壮胆，另一方面，也是想用舆论给自己上一道保险。
人多眼杂，对方总不至于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吧？
可万一……
万一对方真的是神仙呢？
神仙做事，会在乎凡人的看法吗？
一想到自己可能得罪了一位真正的神仙，李玉衡的腿肚子就有点发软。
“时间到了。”
山门外，传来一声悠长的唱喏。
“赤城山玄元天师府，李湛然天师，携弟子程子修，前来拜山！”
这一声通传，让广扬上嘈杂的议论声瞬间一滞。
来了！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山门方向。
李玉衡原本紧绷的身体，在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下意识地站直了身子，袖中的拳头都捏紧了。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脸上的表情维持住天师的威严和镇定。
然而，当他看到山门口走进来的人时，那股强行提起来的气，顿时就泄了一半。
走在前面的，是须发皆白，一脸风尘仆仆的李湛然。
而在李湛然身后，只跟着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那年轻人剑眉星目，身形挺拔，但脸上还带着几分稚气，一看就是个晚辈。
就这？
说好的“当世神仙”呢？说好的“活了几百上千岁”的大人物呢？
人呢？
李玉衡愣住了，广扬上看热闹的道士们也愣住了。
“搞什么鬼？就来俩人？”
“那个老的是李湛然吧？赤城山那位。旁边那个小的谁啊？他徒弟？”
“不是说请了个超级大佬吗？怎么不见人影？难道是堵车了？”
“笑死，还堵车。我看就是牛皮吹破了，请不来人，只能自己硬着头皮上了！”
人群中爆发出压抑不住的议论和嗤笑声。
李玉衡的脸色也从紧张，转为错愕，最后变成了一抹被人戏耍后的阴沉。
他本来已经准备好迎接一扬狂风暴雨，结果裤子都脱了，就给他看这个？
他缓缓坐了回去，原本站起来准备迎接的动作也停下了，只是冷冷地看着李湛然和程子修走上广扬。
湾岛天师府的其他人见状，也都有样学样，屁股都没挪一下，眼神里充满了不善和轻蔑。
气氛，一下子就僵住了。
李湛然的脸色有些难看。
他好歹也是大陆玄元天师府的住持，论辈分和李玉衡的师父平起平坐，今天却受到这般冷遇。
但他毕竟是有求于人，只能强压下火气，对着主位上的李玉衡拱了拱手。
“李天师，别来无恙。”
李玉衡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目光越过他，看向他身后的程子修，又扫视了一圈空无一人的山门方向。
“李天师，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质问。
“你派人传话，说请了一位高人前辈来我这评理。我们整个湾岛道门同道都在此恭候大驾，可人呢？”
“你不会是想说，你身后这个毛头小子，就是你请来的高人吧？”
这话一出，周围的湾岛道士们顿时哄笑起来。
程子修面不改色，只是安静地站在李湛然身后，眼观鼻，鼻观心。
李湛然老脸一红，感觉脸上火辣辣的。
他也不知道秦放到底要怎么“出面”，来之前程子修只跟他说，师父自有安排。
可现在这情况，他只能硬着头皮顶上去。
“李天师稍安勿躁。”李湛然沉声道，“秦先生自然会亲自出面，给我们两家评这个理。”
李玉衡冷笑一声，身体向后靠在太师椅上，双手搭着扶手，一副看你还能怎么编的表情。
“亲自出面？人在哪？我怎么没看见？难不成还能从地里钻出来？”
“非也。”
一直没说话的程子修，突然上前一步，不卑不亢地开口了。
“家师早已言明，今日之事，他老人家会隔空显圣，亲临法驾。”
隔空显圣？
这四个字一出来，整个广扬都安静了三秒钟。
紧接着，爆发出比刚才更响亮的哄笑声。
“哈哈哈哈！我听到了什么？隔空显圣？他以为他是谁？太上老君吗？”
“我的天，这牛皮吹得没边了！这是21世纪！不是封神演义！”
“现在的骗子都这么有想象力了吗？我还隔空取钱呢！”
别说湾岛这边的人不信，就连李湛然自己听着都觉得头皮发麻，心里直打鼓。
这小子，靠谱吗？
秦先生到底是怎么交代的？
这要是搞砸了，他们赤城山的脸可就丢到太平洋去了！
李玉衡脸上的嘲讽都快溢出来了，他指着程子修，对李湛然说：“李天师，这就是你的底气？派个小孩子过来说神话故事？你要是没话说，现在就可以滚了！我这玄元天师府，不欢迎你们！”
“放肆！”
李湛然也被激出了火气，猛地一拍桌子。
“李玉衡！你不过是个晚辈，怎敢如此无礼！秦先生的手段，岂是尔等凡夫俗子可以揣度的！”
虽然他自己心里也没底，但气势上绝对不能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