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绝不辜负您的信任!

    “让你拿着就拿着。”秦放的语气不容置喙,“另外,把那些红包也都统计一下,里面的钱,你一并处理了。”

    程子修愣住了。

    那些红包,少说也有上百万。

    先生这是……

    “先生,这笔钱太多了,我不能要。”

    “不是给你的。”秦放看了他一眼,“是让你当做我们这一门的日常开销用度。以后,你就是我们这一门的管家。”

    管家!

    程子修的心脏猛地一缩,一股巨大的暖流涌遍全身。

    这不仅仅是一个称呼,更是一种认可!

    “去吧。”秦放挥了挥手。

    “是!先生!”程子修重重地应了一声,转身就要走。

    “等等。”秦放又叫住了他。

    程子修立刻停下脚步,恭敬地转过身。

    “以后没外人的时候,”秦放看着他,缓缓说道,“就叫我师父吧。”

    短短一句话,让程子修这个七尺男儿,瞬间泪崩。

    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双膝一软,“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对着秦放,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响头。

    “师父!”

    声音哽咽,却充满了无尽的欢喜和感激。

    秦放看着跪在地上,肩膀一抽一抽的程子修,心里也有些感慨。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程子修的肩膀。

    “起来吧。”

    “多大的人了,还哭鼻子,让人笑话。”

    秦放的语气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

    程子修胡乱地用袖子抹了一把脸,撑着发软的膝盖站了起来,眼眶还是红的,但脸上却挂着抑制不住的笑意。

    “师父。”

    他又叫了一声,这次的声音清晰而坚定。

    “嗯。”秦放应下,目光转向了程子修刚刚递过来的平板电脑。

    他的视线在那份长长的礼单上扫过,最终停留在了“上清派”那一行。

    《黄庭内景经》孤本。

    秦放对那三千万的支票没什么兴趣,反倒是对这本书起了点心思。

    他让程子修将那本书取来。

    那是一个古朴的木盒,打开后,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本线装古籍,纸张泛黄,带着岁月的沉淀感。

    秦放将书拿到手中,指尖触摸到封面的瞬间,就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这本书,有夹层。

    或者说,这本书本身就是一种伪装。

    他看似随意地翻动着书页,指尖的真气却如细丝般探入其中。

    果然。

    在《黄庭内景经》的字里行间,用一种极其隐晦的法门,记录着另一部完全不同的经文。

    《上清大洞真经》。

    这才是上清派压箱底的宝贝,真正的无上道法。

    外人就算得到这本《黄庭内景经》,也只会当它是一本珍贵的古籍,根本无法窥得其中真容。

    这个范道长,倒真是个妙人。

    既送了天大的礼,又送得如此隐秘,不落痕迹。

    秦放心中了然,他不动声色地调动体内真气,尝试着按照《上清大洞真经》开篇的一小段心法运转起来。

    仅仅是一个周天。

    他体内的真气就猛地一震,随即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和效率开始奔涌,原本平静如湖面的气海,此刻竟掀起了阵阵波澜。

    一股精纯至极的能量,从功法运转中诞生,迅速融入他的四肢百骸。

    有用!

    而且是大用!

    秦放的嘴角微微勾起。

    看来,这次的人情,欠得不小。

    “师父?”

    程子修见秦放拿着书半天没说话,小心翼翼地开口。

    “没事。”秦放回过神,将书合上,随手放在一旁,“这书不错,我留下了。”

    他看向程子修,继续刚才的话题。

    “礼金都统计完了?”

    “统计完了!”程子修立刻进入了管家的角色,连忙将平板电脑上的数据调出来,“师父,这次各大门派送来的红包,总计是六千七百二十万。”

    “另外,费家的费云帆先生,单独送了八百八十八万的礼金,还有一套京城二环内的四合院房产证。”

    程子修顿了顿,补充道:“所以,合计礼金是七千六百零八万,外加一套京城四合院。”

    他本以为师父听到这个天文数字会有些反应,没想到秦放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知道了。”

    “这些钱,还有那套房子,都归入门下公账,以后就由你来打理。”

    “日常开销,人情往来,都从这里面出。”

    秦放说得轻描淡写,却让程子修的心再次剧烈地跳动起来。

    这可是近八千万的现金和一套价值无法估量的四合院!

    师父就这么轻飘飘地交给了自己?

    “是!师父!”程子修压下心中的激动,重重地应下,“我一定把账目管好,绝不辜负您的信任!”

    “嗯,去吧。”

    秦放挥了挥手。

    程子修恭敬地行了一礼,这才转身退下,脚步都带着几分飘忽,整个人还沉浸在巨大的喜悦和责任感之中。

    ……

    午后。

    白家的别墅热闹非凡。

    宴席过后,宾客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有的在客厅里打牌,有的则直接在院子里支起了麻将桌,哗啦啦的洗牌声不绝于耳。

    院子的角落里,一棵大榕树下。

    陈绵延躺在一张竹制躺椅上,眯着眼睛,懒洋洋地晒着太阳。

    他的儿子陈万里,就坐在一旁的小马扎上,给他削着苹果。

    “想当年啊……”陈绵延开口了,声音有些沙哑,“我们打仗那会儿,别说这太阳了,连个囫囵觉都睡不上。耳朵里天天都是枪炮声,那家伙,震得人脑瓜子嗡嗡的。”

    “爸,都过去了。”陈万里轻声道,“现在是和平年代,您就好好享福吧。”

    “享福?”陈绵延自嘲地笑了笑,拍了拍自己有些僵硬的膝盖,“老了,不中用了。这身子骨,跟个天气预报似的,一到阴雨天就疼得厉害。当年留下的病根,现在全找上门来了。”

    他的话语里,满是英雄迟暮的无奈和伤感。

    陈万里正想开口安慰几句。

    突然。

    一滴冰凉的液体滴在了陈绵延的额头上。

    “嗯?”

    陈绵延睁开眼,“下雨了?”

    他抬头看去,天空湛蓝,白云朵朵,哪有半点要下雨的迹象。

    可紧接着,他发现周围的空气中,不知何时开始,飘浮点金色的光尘。

    起初还很稀疏,但转眼之间,就变得无比浓郁。

    金色的光点汇聚在一起,形成了一片淡淡的金色大雾,迅速将整个白家别墅笼罩了进去。

    “这……这是什么?”

    院子里打麻将的人也发现了不对劲,纷纷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惊疑不定地望向四周。

    金色的雾气越来越浓。

    随后,这片金雾化作了蒙蒙的金色小雨,无声地洒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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