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其它类型 > 谍海无名

第一千二百四十四章 日军苏醒

    资料!

    第三国际行动,极有可能功亏一篑。

    池砚舟也是想要帮忙想想办法,看是否能有别的路子,但目前而言机会渺茫。

    徐妙清反而是宽慰说道:“地址我看了一眼,心里有数,只是设计图记不住,也不能算是全然无功。”

    首先设计图充满专业性,非专业人员确实难以立刻理解和记忆。

    其次徐妙清当时赶时间,看一眼资料无非也是确认一下,窃取的资料是否正确,不可能存在记忆的时间。

    “小心为主。”池砚舟如今也只能这样说。

    任务固然重要,但你冒险行动,只会带来更大的损失。

    休息一夜起来各自前去忙碌,池砚舟没有去特高课一探究竟,他出现在婚宴上就已经是巧合,后续若是还关心这个任务,只怕会被多方怀疑。

    在徐妙清的汇报下,第三国际也着实沉得住气,一连三日都没有再进过饭店。

    至于窃取的资料,现在放任不管。

    徐妙清在第三国际内的地位不低,所以她说的话是有很重的分量,目前这个任务的后续由她负责。

    ……

    ……

    今日沖喜大河站在住田晴斗办公室内,低头不语。

    住田晴斗见状说道:“你想要利用资料吸引敌人上钩,这样的做法没有问题,可是你太过心急。

    你起码应该封锁饭店搜查几日,再无奈放行众人,敌人才会更加容易上当。

    可你当天就选择将人员放行,这个行为恐怕就已经引起了敌人的怀疑,所以他们迟迟不来取情报。”

    沖喜大河面对住田晴斗的话,他没有为自己解释。

    因当日他确实是有些着急,想要当天就抓捕反满抗日分子,好让自己立功。

    考虑的是有些不全面。

    但他又觉得,敌人是为了资料来的,他这边结束饭店的封锁后,敌人不可能不来取情报。

    只是现在看来,他们确实很沉得住气。

    “课长,我想要继续再坚持几日。”沖喜大河不死心的说道。

    或许现在敌人是充满警惕性,但只要有足够的耐心,他相信对方总会展开行动的。

    住田晴斗对此没有反驳,事已至此肯定是多坚持几日,看后续是否能有收获。

    不过这一次的事情也算是有进展,起码将资料找到了,敌人无法利用资料做什么。

    可惜的是未能抓到对方。

    有关这一点沖喜大河的汇报,说的非常清楚,当日饭店内的人太多了。

    而且是三教九流都有。

    你想要将每个人的问题都调查清楚,是根本就不可能的,所以只能利用资料当做诱饵钓鱼,可惜的是鱼儿没有上钩。

    同时被找到的资料上连指纹都没有,不光是窃取人员的指纹没有,连市政官员的指纹同样没有,可见是专门擦拭过的。

    因此你就算是将当日在饭店内的所有人,全部采集指纹也是无用的。

    沖喜大河继续说道:“课长,特务股的池砚舟股长,总是凑巧遇到这种情况,我认为不得不查。”

    听到他的话,住田晴斗瞪了他一眼,心里想着,你不是已经查过了吗?

    有问题吗?

    但凡能有一点问题,你会放对方离开吗?

    现在旧事重提,私心太重。

    而且你说池砚舟总是遇到这种情况。

    冰城每天你知道要发生多少,情报上的事情吗?

    池砚舟才遇到了多少?

    你因此就说对方有问题,是说不通的,你肯定是需要调查。

    而且立功人家也没有少啊。

    所以住田晴斗觉得沖喜大河,还是报复心理作祟,直接挥手让他离开,没有再说什么。

    确实。

    沖喜大河现在不是真的怀疑池砚舟,而是想要找麻烦,心情本来就不好,窃取情报的人又不上当,这心情更差了。

    他这里是不怀疑。

    但盛怀安这两日,已经是等的有些不耐烦了。

    首先日军方面没有消息传来,为什么日军要掩盖士兵失踪的事情,莫非是真的早就知道对方是内鬼。

    现在已经暗中解决。

    还是单纯的泄密日军已经撤离,护送队伍不想招惹麻烦,故意隐瞒不报。

    其次是池砚舟负责调查特务股,一点线索都没有,谁都是清白的。

    这样下来,盛怀安的眼光只能落在池砚舟身上,你说他怀疑池砚舟?

    谈不上。

    尤其是池砚舟出现在婚宴,又遭遇了一次意外,这嫌疑反而是更小了。

    毕竟在盛怀安看来,如果你真的有问题,在这个问题还没有解决的情况下,你敢以身犯险吗?

    其次就是,池砚舟是特务股股长,去了之后就是焦点人物,你觉得他能去窃取情报吗?

    谁都认识他,怎么偷?

    还有徐妙清,她和池砚舟是一起去的,看到池砚舟自然也就看到她了,同样是焦点人物,她怎么偷?

    所以盛怀安没有去纠结这件事情,但日军方面没有情报,特务股调查也毫无进展,那么这目光就不得不落在池砚舟身上。

    不是怀疑。

    只是习惯。

    当一切可能变得不可能时,那么不可能,就会成为可能。

    这是盛怀安参加情报工作多年,积累的经验,他从来不会觉得什么事情是应该发生的,或者是不应该发生。

    在盛怀安看来,任何事情都有可能发生,也都能发生。

    但你说对池砚舟展开调查,这无从下手,甚至都没有人能负责这个任务。

    盛怀安手下的人,池砚舟太熟悉了。

    如果你安排不熟悉的人,对盛怀安进行调查,那么对方可能会误会是反满抗日分子,到时候指不定还要大水冲了龙王庙。

    事情被闹开也难看。

    就在盛怀安纠结这个调查的时刻,他桌子上的电话响了起来。

    拿起话筒听到里面的声音,盛怀安就正色起来。

    一番对话之后将电话挂断,他本来有些纠结的神色,早就消失不见。

    果然事情和他猜想的一致,池砚舟确实清白。

    盛怀安通知下面的警员,让他们去叫池砚舟回来。

    火车站很近,池砚舟立刻就收到消息,急忙赶回去。

    “报告。”

    “进来。”

    “科长您找我。”

    “火车站的调查任务可以结束了。”

    “这是?”池砚舟有些诧异,毕竟他的调查任务,还没线索啊。

    见状盛怀安说道:“日军泄密人员消失,并非特务股内知情人员泄露消息,而是另有隐情。”

    “另有隐情?”池砚舟现在心里觉得,肯定是受伤的日军醒来了,而盛怀安的情报渠道,也获得了这个消息,同时将情报给他送来。

    果不其然,盛怀安说道:“当时发生战斗,泄密日军为帮助反满抗日组织,开枪打死了一名日军,恰好被另一日军看到。

    他想要杀人灭口,但日军急忙逃离,却还是被子弹击中,受伤严重一直昏迷不醒,之前醒来才告知这件事情。”

    “所以日军泄密人员撤离,是自己在战斗的时候暴露了?”

    “是。”

    “怎么会这样。”池砚舟无奈说道。

    他们猜测来猜测去,压根就没有猜测到这种情况,确实是让人难以想象。

    盛怀安也觉得是如此,谁能想到居然是这样。

    但是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他就坚信不疑。

    为什么?

    因为反满抗日组织成员,是真的想要灭口,不然对方怎么可能受伤昏迷这么久。

    这是下死手啊。

    因为很有可能,这个受伤的日军,是醒不来的。

    醒不来怎么说这番话?

    殊不知这是阴差阳错,组织是打算让对方离开,他是不小心受伤。

    可既然现在醒来,那么受伤反而是更好的解释,让一切都无懈可击。

    恐怕当时反满抗日组织成员,和日军泄密人员,都没有办法第一时间确认这个日军是否死亡,为了安全起见,才选择一同撤离。

    反倒是让特务股这里,草木皆兵了这么久。
Back to Top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