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7废物

    一顿早饭,有人吃得心满意足,有人吃得憋屈堵心,也有人气得吃不下,作为前者的叶斯年就喜欢在享受美食的同时欣赏某些人滑稽的表演。
    “谢谢老爷子的款待,这大厨的手艺真的很不错。”叶斯年优雅地擦擦嘴角,“如果没有别的节目,那我们就去别的地方逛逛了。”
    傅老爷子差点没气死。
    当他这是什么地方?没有节目就走?
    多少人求着想进来瞧一眼都进不来,这眼皮子浅的吃了一顿饭就要走?
    听他说要走,赵夫人巴不得他立刻滚蛋,“我们傅家可是正经的大户人家,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节目,你要是想找节目直接去住酒店!”
    叶斯年对傅瑾言撒娇道:“傅先生,你看他们都不是真心欢迎你来,不过吃了一顿早饭就想打发我们走!我们还是去住酒店吧!”
    傅老爷子虎目怒瞪:“你少在这挑拨离间!我们怎么就不欢迎瑾言来?”
    “你们也说了没有其他节目啊!”叶斯年摊手,“傅先生来了,你们家其他人呢?想要他认祖归宗又不把他介绍给其他人,这就是你们的诚意?”
    傅老爷子一愣。
    “老爷子您还有一个小孙子吧?他人呢?”叶斯年冷哼,“傅先生作为他的兄长,我作为他兄长的未婚夫,还有小律,我们第一次来你们家,你们家连见面礼都没准备一份就算了。他不来见兄长,不来见我,不来见小外甥,这就是你们正经大户人家的家教?我一个连门户都没有的乡下人算是开了眼界呢!”
    大户人家不是讲规矩吗?那他就和他们讲规矩!
    赵夫人怕老爷子发火责备自己儿子,连忙编了一个借口:“成州坐的航班,当然没有私人飞机那么快了,看时间也差不多落地了,应该在回家的路上了!”
    “你们都知道我们什么时候到,怎么他不知道吗?难道他在国外?忙得抽不出时间提前坐飞机回来,还是说飞机航班停运了,只能坐今天的飞机?”叶斯年十分疑惑,好奇宝宝似的冲赵夫人发问,“您儿子目前的职业是?”
    赵夫人很想撕烂叶斯年的嘴。
    她那个不争气的儿子目前的职业就是烂泥扶不上墙的败家子!整天只知道吃喝玩乐找女人的混账!
    “这是成州不对,等他回来我一定叫他来给你和瑾言赔罪。”一直不曾开口的傅齐衡笑着说,“因为不知道瑾言如何打算,在他没有下定决心之前,我们不敢贸然通知其他长辈,这并非有意怠慢。”
    “你们愿意来看望老爷子,老爷子心中欢喜,但你是男孩,我们一时也想不到新媳妇上门需要备礼,这的确是我们疏忽了!”
    “不知道你们年轻人喜欢什么,待会你们去晋城逛逛,看上什么只管让人包起来记傅家的帐,算是我们做长辈的小小心意。”
    哟,原来这个代家主也是有两桶水的,可这几句话就能把自己摘清?想得挺美!
    傅瑾言拍拍叶斯年手背,示意他稍安勿躁。
    “我的打算刚才已经全部告诉爷爷了,”傅瑾言沉黑的眼眸直视傅老爷子,“想来在我们没来之前,我的情况爷爷也已经了解了的,我还以为爷爷考虑好了才让人安排接机,没想到是我误会了。”
    “既然爷爷没考虑好,你们也没有统一好意见,我们三个外人也不好叨扰,这两天就暂时住在酒店,等你们商量好再说。”
    这锅直接甩给傅老爷子,老爷子想到他刚才说的话没一句自己爱听的,更加觉得心塞。
    “年年和小律没来过晋城,他们要是看上什么好玩的小玩意,也不必记傅家的帐,不过吃吃喝喝玩玩闹闹,花不了几个钱,我傅瑾言还是给得起的。”
    听到这话,傅齐衡依旧维持着笑意,可笑意不达眼底。
    叶斯年心里暗爽,真想吧唧一下他家傅先生。
    这一家子三个都是神经病,想来剩下的那个傅成州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叶斯年猜得没错,中午在太白楼吃饭时,这个晋城出了名的花花公子就被他撞上了。
    高大壮硕的男人晃着红酒杯,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
    男人满身痞气,眉眼浓黑,看他的目光充满审视,瞧他看过来,张狂又傲慢的开口,“我还以为傅瑾言得了个什么宝贝,值得他这么大张旗鼓的炫耀,没想还真是个尤物!”
    说到这里,男人压低声音,笑得露骨,“傅瑾言那种古板又无趣的老男人怎么能满足得了你?你要不要试试我的?绝对比他大!”
    回答他的是叶斯年的拳头。
    已经好久没动手打人了,最后一次好像是在学校天台,他一个人单挑周成凯带领的几个混混,结果是龟儿子带头跪在地上举手发誓不会再找他麻烦。
    显然眼前这个牛高马大的男人比混混们要抗打,他又没有棍棒在手,短时间内没办法把人打得哭爹喊娘,但足够给对方一个教训。
    “啊啊啊,放手!”傅成州怒目圆睁,想狠狠捏住叶斯年的下巴迫使他露出痛苦的求饶神情的手被叶斯年掰到身后,后背又被叶斯年用力踩着,整条手臂好像要断掉!
    “叫声爷爷我就放了你!”叶斯年不客气地戳他肺管子。
    “我叫你大爷!”身为晋城太子爷,傅成州从来没有受过这种屈辱,他另外一只手摸到一张凳子,猛地抓起想往后砸去,手腕就被一只筋骨昂藏,有力坚韧的手钳住。
    “傅成州,他不是你能碰的人。”
    向来优雅温和的嗓音充满浓浓的警告意味,傅瑾言沉着脸把他甩开,从上衣口袋掏出手帕,抓过叶斯年的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擦拭。
    “年年不要碰脏东西。”
    叶斯年嫌恶地皱起眉头,“难怪你爷爷装病骗你回来,傅家百年底蕴就培养出这么个废物?”
    “你他妈骂谁废物?”一身狼狈的傅成州转头怒喝。
    叶斯年耸耸肩,“谁搭腔就是谁咯。”
    “你!”傅成州暴跳如雷,“你再说一次?!”
    叶斯年主打一个就是要气死你,挑眉轻笑:“你叫声爷爷,让我说一百次都行,乖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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