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都怪你爹我没把你教好!

    “周少!我看到叶乔了!在体育馆!”周承凯的狗腿子邱子业一发现叶斯年的身影就立刻报告了周承凯。
    周承凯咬牙道:“把他拦住!等我们过来!”
    “他往实验楼走了!”邱子业拿着手机边走边说,等走到拐角楼梯口,一条腿突然伸出来,差点把他绊得狗啃泥!
    “啊!”邱子业惊叫了声,手机掉在地上,周承凯不悦的问出了什么事。
    叶斯年把手机捡起来,嬉笑道:“我还以为是哪条狗在叫,原来是你这条傻狗啊!”
    “我艹你麻痹叶乔!”周承凯一听这声音,气得跳脚,“你有种在那等我!我他妈打不死你!”
    “你妈打不死我,但我能打死你!”面无表情的说着最嚣张的话,叶斯年用舌尖顶了顶后牙槽,“有种来实验楼天台找我啊,傻狗!”
    说完把手机挂了丢回给邱子业,邱子业摔得膝盖疼,脑袋又被砸了一下,火大的抬头正要破口大骂,猛地对上
    一双眼。
    少年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黑沉沉的杏仁眼透着森冷的光,身上那股子懒洋洋尽数消散,随之取代的是如出鞘的利剑一样锋锐凛然。
    邱子业打了个冷战,到嘴的话急急咽回肚子里。
    这几天叶乔性格大变,说话做事比周承凯还狠!他现在只有一个人,要是真的和叶乔动手不一定会赢,而且……
    邱子业想到了叶斯年打给傅谨言的那通电话。
    敢接手司少甩掉的人,那哪个男人绝对不是什么普通人,万一到时候对方找自己麻烦……
    算了!还是等周少过来吧!
    天塌下来有周少在前面顶着!
    看他吱都不敢吱一下,叶斯年冷嗤一声:“叫周承凯上天台等着。”
    说完,大摇大摆的走上楼梯。
    等周承凯带着人赶过来,邱子业喜出望外:“周少!叶乔就在天台!”
    “走!”周承凯眼中闪过不怀好意的光,几个流里流气的社会人士跟在他身后。
    深秋的京市秋风萧瑟,天台上的风特别大,飕飕的吹得人心发慌。
    “我艹!叶乔人呢?!”周承凯看着空无一人的天台,黑着脸大喝,“邱子业你他妈不是说叶乔在等着吗?”
    邱子业面色讪讪:“我的确是看到他上楼梯了……”
    “上你MB!”周承凯差点一棒球棍打过去。
    “他妈的,那辣鸡乡巴佬肯定是怂得不敢来了!”卢俊连忙安慰道,“我问问钟进岳,看看那傻逼是不是回宿舍了!”
    邱子业想到叶斯年在教室里借着系主任的势怼周承凯,不由有些担心,“他不会又跑去和老师告状了吧?”
    “告什么状?他有证据?”周承凯不可一世的说,“就算我真打了他又能怎样?”
    当初他把一个人弄残废了,那人的家长闹到学校,好多人都知道,可最后他们家不也只是花了点钱就帮他摆平了?事后他安静了两天,后来还不是照样玩?
    “他要还是司家大少奶奶我还可能会有顾忌,现在他叶乔不过是司少乾不要的破鞋!敢和我叫板就做好承受我怒火的准备!”
    “待会叶乔上来,你们帮我把他按住,我要他跪在地上给我磕头认错,舔干净我的鞋才放过他!”
    他这话说得阴狠无比,邱子业和卢俊只能赔笑,不敢说话。
    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叶斯年单手插兜斜靠着墙,挑眉轻笑:“哟,傻狗口气挺大的啊!可惜你有舔人臭鞋的癖好,我可没有!”
    “你这么喜欢舔鞋子,待会你爹我赏给你一双臭鞋子就是!”
    “叶、乔,你、他、么、找、死!”从齿缝间挤出这句话,周成凯牙都要咬碎了。
    掏掏耳朵,叶斯年颇为嫌弃的说:“行了,你爹我耳朵没聋,不要一遍遍地吠。”
    “叶乔你个卖屁股的贱逼到底在神气什么?”周成凯表情狰狞,“得罪我,我会让你知道死字怎么写!”
    话音落下,邱子业就把天台的门从外面反锁了!
    “什么?你连死字都还不知道怎么写?”叶斯年黑亮的杏仁眼满是诧异,语气愧疚的说,“行吧,子不教父之过,是我以前对你的管教太松懈了,居然连死这么简单的字都不懂写,那我今天就给些耐心好好教你,绝对会让你记住这个字!”
    “你小子很拽啊!”为彰显自己的与众不同,特地挑染了一撮白毛和在手臂上纹了一条大青龙的社会人士大哥开口道,他把手里的烟蒂猛地丢在地上,脸上的横肉一抖一抖,“周少是你能得罪的吗?识相的乖乖磕头认错,否则别怪哥我心狠手辣,打烂你这张小白脸!”
    叶斯年穿着白色T恤和黑色长裤,干净清爽,因为还没去剪头发,略长的刘海凌乱的在风中飞舞,出挑的眉眼尽显,整个人瞧着漫不经心的,可全身上下散发的气势叫人不敢小觑。
    他歪着头略微疑惑地问:“所以你们是要一起上?”
    社会大哥活动活动了手臂上的肌肉,阴笑:“就你这细胳膊细腿,我一个人就能收拾你!”
    “是嘛?”叶斯年扭了扭脖子,“那待会别跪着叫爹!”
    周成凯不耐烦的怒喝:“和他说那么多废话干嘛?赶紧上啊!”
    那社会大哥为了表示忠心,抡着拳头就冲叶斯年面门砸去。
    叶斯年脑袋一偏,躲过他的拳头,一脚踢在他身上的某个穴位,一声惨叫响起,社会大哥瞬间倒地,弓着身子在地上哀嚎。
    周成凯和剩下混混:“???”
    几人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叶斯年,都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
    这臭傻逼瞧着瘦瘦弱弱的,怎么可能有这种力量?
    瞎猫撞上死耗子了?
    周成凯咬牙怒吼:“愣什么!你们他们的赶紧一起上!给我揍死他!!”
    狗腿子一号卢俊和几个混混这才反应过来,一个个攥着拳头抄着家伙冲过去。
    叶斯年掀起眼皮,毫不畏惧地扫了几人一眼,白皙秀致的脸上一片冰冷,他眼底划过一抹讥嘲,樱色嘴唇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像是突然摁了快进键,叶斯年不退反进,闪电般飞快的窜至卢俊面前,然后一条腿飞起,鞋底磕在他侧脸,卢俊脑袋一偏,整个人顺着这股狠劲往一旁摔了出去!
    叶斯年脚一沾地,旋即长腿横扫而过,一个拿了钢管的混混“啊”一声被绊倒在地。
    脚背一挑,叶斯年把钢管挑起来稳稳地抓在手里。
    握着钢管如人间凶器的他,下手狠辣、干脆利落,抡起来直接往人身上砸,动作又帅又狠,顿时天台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不过十分钟,现场除了周成凯都被放倒在地。
    周成凯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一张脸青白交加。
    看着叶斯年拎着带血的铁棍一步步向自己走来,周成凯脚肚子发软,惊恐地往后退。
    少年雪白的衬衣被鲜血染红,那双被掩盖在墨发之后的明亮杏眸杀意涌动,周成凯不自觉发抖的身体猛地一震,撞到墙壁,退无可退。
    叶斯年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周成凯的心脏上,他呼吸越发急促,随着叶斯年的步步逼近,周成凯紧紧抓着手中的棒球棍,“你、你别过来!”
    “这时候才知道怕?”叶斯年手中的钢管猛地击中他的棒球棍,周成凯手一麻,棒球棍飞了出去!
    钢管的一端抵在周成凯喉咙上,叶斯年笑得如同来索命的恶鬼。
    “你说我就这么捅下去会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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