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国师且慢!朕痊愈了47

    等他病好了的!一定要好好整治一下宫中的风气!
    蔺怀清愤懑的想着,又开始咳嗽的厉害。
    “咳咳咳咳……”每次咳嗽,都会带动着肋骨,引发剧烈的疼痛。
    正在他咳得脸红气喘,感觉自己当场就要过去之际,突然手边被递过来一杯温茶。
    蔺怀清想也没想,要想伸手接过,却被对方拦下,看这架势,这是非要亲手喂给他喝。
    不过他也没什么可顾忌的,既然自己动不了,那就任由对方摆布了。
    温度正好的茶水咕嘟咕嘟灌下肚,蔺怀清还觉得自己的嗓子终于不再冒烟了。
    “陛下,茶好喝么?”
    “你们值夜的太监就只有你一个么?怎么……”
    不对!这太监的声音怎么不像太监啊?反倒是有点像……
    蔺怀清身体僵硬的扭过头来,迎面就撞上秦寒月顶着那张如丧考批的死人脸,面无表情的,盯着他。
    高大的身躯将微弱的烛光盖住大半,如一座山一样,杵在他的床前。
    那带着幽怨却又有着强烈占有欲的眼神,仿佛刀锋利刃般将他凌迟。
    “秦…秦寒月?你怎么在这?谁让你进来的!朕不是让晏魏权都把话跟你说清楚了么?”
    “陛下真是好手段。将臣所有的价值压榨殆尽,然后弃如敝屣。”
    秦寒月字字句句口诛笔伐,诉尽心中的怨恨和不甘。
    “臣是什么很脏的人么?就连我送你的东西,你都要原物奉还……”
    秦寒月自顾自的说着,原本皎洁如月的眼眸渐渐闪烁着暗红色的光芒。
    那双干净到不染尘埃的手指,慢条斯理的抚过蔺怀清的胸膛,仿佛在隔着肉体寻找着蔺怀清藏在深处的真心。
    只可惜,他什么也没找到。
    摸索到缠着绷带的位置,秦寒月不带有一丝感情的,手指突然用力,在最痛的那个点上摁了下去。
    只听得“嘎嘣”一声脆响,那是蔺怀清刚刚复位的胸骨被秦寒月用蛮力摁下去的声音。
    “啊啊啊啊!!!!”
    剧烈的痛感传来,蔺怀清只觉得自己好像真的要死了,近乎惨烈的尖叫声响彻整个乾清宫。
    只可惜他的声音并不能传送到外面守夜的太监耳朵里。
    自打秦寒月进来时,就在外面设下的结界,今夜乾清宫里发生的一切,都不会被外面的人知晓。
    这样一来,就代表着,他今晚可以随心所欲的的惩罚这个负心绝情的帝王。
    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
    过了好半晌,疼痛依旧没有减退半分,蔺怀清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捂着胸口的位置,疼得直冒冷汗。
    “秦寒月……你疯了!你就是个疯子!踏马的!疼死我了!”此时他也顾不上什么帝王仪态了。
    如果骂人管用的话,他绝对要将该死的秦寒月骂得狗血淋头。
    只可惜他自己的小命还被秦寒月捏在手里,象征性的骂两句就行,可不敢彻底激怒他。
    见到蔺怀清的惨状,秦寒月不仅没有任何的收敛,甚至还开始戏谑的笑起来:
    “真是抱歉,臣还以为陛下是个钢筋铁骨、铁石心肠的怪物呢!原来陛下也会痛啊……”
    现在的蔺怀清哪还能听得进去秦寒月话中的嘲讽之意。
    要不是他意志坚定,现在早就疼昏过去了,之所以还强撑着,他是真的怕了。
    “秦寒月,你踏马的赶紧给我叫太医!我的肋骨……要是真断了。我饶不了你!”
    古代医疗水平落后,如果肋骨彻底断了,太医也无法复位。到时候他就真成废人了?
    他会成为大樾朝唯一一个瘫痪在床不能自理的皇帝。
    那可真就是名垂青史,名贯古今了!
    有很多时候,秦寒月真的想过,要不然就这么废掉蔺怀清算了。
    至少这样的蔺怀清不会乱跑,不会要强,更不会赶他走。瘫痪后的蔺怀清只能像柔弱的菟丝花一样,甘心依附于自己。
    但看着蔺怀清陷入痛苦、恐惧、绝望的模样,他最终还是没能狠下心。
    “哎…陛下急什么?臣这么个大活人站在这,还需要传太医么?”
    秦寒月在手掌心聚集灵力,缓缓推送入蔺怀清胸口处。带着生机的灵力源源不断的修复着蔺怀清碎裂的肋骨。
    效果非常的显著,不过是半炷香的时间,疼痛基本上都消失了。
    就连移位的骨头,也已经完全复位。丝毫感觉不到异样了。
    蔺怀清惊喜的摸了摸自己的胸口,竟然真的奇迹般的痊愈了,就算是用力按也不疼了。
    “太神奇了。秦寒月你还会这一手?怎么不早说?”
    谁知却得到秦寒月一个白眼:“陛下还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他不过是给蔺怀清一个教训,况且如果不帮他治疗好,后面的账他又该如何跟蔺怀清清算呢?
    明明是他把人家撵走,结果人家竟然还好心回来帮他治病,纵使蔺怀清脸皮再厚,此时也不好意思面对秦寒月了。
    其实他一开始的想法很简单。
    秦寒月留在他身边,终究是个隐患。如果他真的能做到对秦寒月一点感觉没有,他大可以大大方方的将人就在身边。
    毕竟就算秦寒月要杀他证道,也是有先决条件的。只要自己不动心,秦寒月又能奈我何?
    可问题就在于,他管不了自己的心,他没那个本事。与其任由感情发展,还不如快刀斩乱麻。
    只可惜看来他用的方法还是不对。换种说法,秦寒月可能也没那么容易轻易放弃。
    “陛下是不是忘了,还有一件事,臣还没有彻底帮陛下排忧解难,臣怎么能走呢?”
    “什么事?”
    “当然是给陛下治病了。”秦寒月言出法随,直接一只手,将蔺怀清摁在床上动弹不得。
    蔺怀清想要挣扎着起身,却发现秦寒月是控着灵力的。摁在他胸口上的手,是如此的炽热,仿佛要将他引燃。
    只要动动手指,就能将他拖下欲海深渊。
    勾引心魄的眼睛勾唇轻笑,眼底红光攒动,声音也变得低沉魅惑道:
    “刚才臣疗伤的本事,陛下已经亲眼见过了。殊不知臣治陛下的病,更是一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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