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七章 国师且慢!朕痊愈了24

    “假欢草?”
    秦寒月在脑海中思索了片刻,这才想起他好像的确从天衍宗的弟子手中没收过这种不三不四的东西。
    不过这东西,就连他一个在修仙界待了几百年的人都不甚清楚,为什么蔺怀清会知道的这么清楚,还能合理运用。
    “你该不会想说这东西也是上一任国师告诉你的吧?”
    秦寒月抢先一步,将蔺怀清的退路都堵死。
    不过蔺怀清还是硬着头皮道:“对啊,不可以吗?国师若是没事的话,就出去吧。”
    一看就是在骗他!
    秦寒月心头火起:“谁说我没事?”
    “???”
    “距离上次魂修已经过去几个月了,既然是治病,就不能半途而废,今晚正好闲来无事”
    秦寒月带着冷香的身子突然凑了过来,一阵耳语过后,顺势将人摁在榻上。
    一字一顿道:“所以臣特意来跟陛下魂修,帮陛下 治 病。”
    蔺怀清被秦寒月突如其来的主动吓了一跳。
    “现…现在?!”
    “嗯。”
    “可是这还有人在呢!”蔺怀清指的是龙床上不知天地为何物的燕嫔。
    “陛下难道不知这假欢草服用后,就算是打雷也叫不醒,反正她听不到也看不到,陛下又何在意?”
    正在蔺怀清一本正经考虑的时候,身上的腰带已经被秦寒月抢先一步解开了。
    对方美其名曰:“怕陛下一会会热。”
    然后就强行将蔺怀清的神魂拉进自己的神海。
    两人就这样旁若无人的在一旁的榻上做起道侣之间才会做的双修之事。
    在神海中,是没有时间观念的,蔺怀清被操控着,任由自己的神魂被海水的浪潮带往何处。
    一回生,二回熟。这一次,蔺怀清足足撑了两个时辰,神魂这才到达极限,被秦寒月的神海放了出来。
    回到实体,蔺怀清的身体仿佛被水洗了一般,汗津津的,整个人都有些神情呆滞了。
    每次跟秦寒月魂修,都能把他累个半死,可秦寒月却不见半点疲惫,只是比一开始显得更加慵懒些。
    一张榻上,挤了他们两个大男人,属实是有些活动不开,蔺怀清力尽,趴在枕头上,被秦寒月圈在怀里。
    抬头看了看燕嫔那边,竟然还没完事。
    好歹燕嫔也算是他的妃嫔,当着妃嫔的面,莫名其妙的跟秦寒月魂修了,蔺怀清顿时一种羞耻感涌上心头。
    为了解气,蔺怀清一脚踹在秦寒月小腿上,“下次我没同意,你不许强行魂修。”
    “陛下还真是提上裤子就不认人。我这可是在给你治病。助你早日重展雄风。”
    蔺怀清懒得跟他扯皮,将人赶走后,竟然惊奇的发现自己已经突破筑基后期了。
    这样一来,他距离金丹期就只差临门一脚了。
    原来双修提升修为竟然这么快,怪不得修仙界还有合欢宗的存在,这速度也太逆天了。
    一晚上经历了这么多的事,外面天已经蒙蒙亮了,还好他现在基本上不用天天睡觉,也可以保持精力充沛。
    要不然迟早猝死。
    看着时间差不多,燕嫔也快醒了,蔺怀清连忙钻回自己的龙床上装睡。
    感受到身边人悠悠转醒,蔺怀清也连忙抻了个懒腰,做出一副刚睡醒的样子。
    “爱妃醒了?”
    燕嫔像是小猫似的,抻了个懒腰,然后满面羞红的钻进蔺怀清怀里,声音娇柔道:
    “陛下昨夜可是把嫔妾累坏了。真是讨厌!”
    她真是没想到,这小皇帝还真是深藏不露啊!
    亏得他爹竟然还怀疑小皇帝不行,特意把她送进来当眼线。这哪里是不行?简直是太行了。
    他要是不行,这天底下就没行的了。
    看来谣言真是不可信,谣言止于智者。不管什么都得切身实地的考察才能得出答案。
    “朕对爱妃也是十分满意。”
    为了证明自己对燕嫔有多满意,蔺怀清干脆册封燕嫔为燕妃,直接给她升了个位分。
    并且亲自派自己的贴身太监给燕妃送回了未央宫。
    一路上,晏魏权也是个会说话的,给燕妃说的是心花怒放。
    “燕妃娘娘,老奴还从未见过陛下对哪位嫔妃如此上心过,除了怀了龙胎的德妃,燕妃娘娘绝对是宠冠后宫啊……”
    “晏总管客气了,本宫也是第一次侍寝,日后若是有做的不足的地方,还请晏总管多提醒本宫几句呢。”
    “燕妃娘娘太客气了,陛下赏赐给娘娘的礼物,老奴一会就派人送来。不过娘娘今晚还是要多准备准备,说不定陛下还会召娘娘侍寝呢。”
    “真的?!”
    晏魏权走后,燕妃便打发了所有的下人,只留下自己从赵府里带出来的贴身丫鬟。
    燕妃亲笔在纸上写了些什么,然后交给她的大宫女翠儿让她带出宫去。
    从宫里传出来的密信刚到下午,就被送到了远在宫外的赵革手中。
    看清纸条上的内容,赵革面露不悦的将纸条摔在桌上,自顾自的对自己的门生党羽发泄脾气。
    一旁的兵部尚书在赵革的默许下,接过纸条看了一眼,然后传阅给其他人。
    “哼!当今天子还真是好手段啊,竟然把咱们都给骗了。难不成那些传闻就是他故意放出来的,引咱们上钩?”
    “是啊!此子心思缜密、城府极深,竟然能装这么多年。不防不行啊!”
    “恐怕他当初装病,就是为了在夺嫡之争中保留实力,如今还在装无非就是给丞相大人挖坑故意让咱们放松警惕,真是个好计策啊。”
    其他人的话都没有说到赵革心坎上,赵革环顾四周,将目光锁定在了蔺骋身上。
    “蔺骋,对于此事,你有何见解啊?”
    躲在角落里的蔺骋被赵革点中,这下所有人的目光都朝他看去。
    “这……以臣之见,或许陛下并非刻意隐瞒。这其中兴许是有什么蹊跷。”
    不过他说完,很快就有了不同的声音。
    “这有什么蹊跷?这不是德妃怀孕一事瞒不住了,陛下也刚巧装不下去了,所以干脆宠幸了燕妃娘娘。”
    蔺骋只是笑笑,懒得再跟他争辩。
    在他看来,赵革想要谋权篡位一事,早就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
    他刚踏入官场时,赵革对他照顾有加,一路扶持,而他当时也没看出赵革的狼子野心。
    所以自己才不知不觉的归于赵革一党,等先皇驾崩后,赵革的野心才逐渐显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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