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病弱假少爷被正主宠翻了16

    绑匪拿着匕首的手一顿,那刀尖眼瞅着就要穿破他的皮肤,穿破他的喉管。
    可不知为何,却没真的落下来。
    “你……说的可是真的?”
    “真的!真的!千真万确啊!”
    “不对吧……你们蔺家,就你们两个儿子,还闹不合?”绑匪显然对这个说辞半信半疑。
    蔺怀清被摁在地上,仰着脖子,喘着粗气道:
    “那是当然了!就因为只有两个儿子,所以才不合嘛!你要是把我杀了,我爹再急火攻心被气死了,那蔺家所有的家产不都是我哥的了么?
    他就更无后顾之忧了,京城的那位大人物到底是想害他还是想帮他啊?!”
    蔺怀清将这几天他收集到的信息,真假参半的编出了这个谎话。编到后面,就连他自己都觉得好像真有点道理。
    匪首这下彻底是犯了难。
    他们对蔺怀清隐藏了一点,他们的确是亡命之徒,但他们却是那位大人物手下养的暗卫。
    伪装成雇佣杀手的身份,千里奔袭到江余,来伪造绑架撕票解决掉蔺怀清。
    可蔺怀清如今吐露出来的话,却让他们一时间不敢对蔺怀清下手。
    若真是像他说的那样,他们杀了蔺怀清反倒是让京城里的蔺骋再无后顾之忧,甚至还将江余首富的家产尽数归蔺骋所有。
    这岂不让蔺骋如虎添翼么?
    到时候虽说他们是按照命令行事,但大人得知真相后,恐怕还是会怪罪到他们头上。
    匪首想了半天,便吩咐手下的人,将蔺怀清和秦励重新绑回到柱子上。
    等他往京城飞鸽传书一封,将这件事情汇报上去,等待大人回信,再做处理。
    好在他们把人藏在这城郊破庙里,白天都基本上无人路过,再藏个三五天没什么问题。
    “你们两个给我老实点!我暂且让你们多活几日,谁要是敢跑!我就直接废了他的腿!”
    匪首吓唬完他们两个,便去给上头写信去了。
    只留下两个绑匪,一前一后守住两个出口。
    蔺怀清这才松了口气,整个人像是刚从河里被捞出来一样。浑身都被汗水浸湿了。
    唯独嘴唇是干涸的,显得有些苍白。
    “少爷你没事吧……”
    秦励刚才被人摁在地上把额头都磕破了,脸上被那俩人打的青一块紫一块的,看起来极为惨烈。
    “你都被他们打成这样了,还有功夫关心我……咳咳……我没事,也不知怎么,我竟然没犯病,你说我是不是接受能力变强了。”
    蔺怀清冲着秦励咧嘴笑了笑,安抚秦励的情绪。
    “少爷!对不起,奴没保护好你。奴没用!”
    一滴泪水从秦励那张惊为天人的脸上滑下,落入沾满灰尘的砖地上。
    这还是他十二岁后,第一次落泪。
    他以为只要自己足够冷漠,足够坚强,把自己的心冰封,从那以后,他就再也不哭了。
    没想到今天到底是破戒了。
    当那群绑匪在他面前伤害蔺怀清的时候,他才知道自己究竟是多么的弱小。
    他连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对他好的人,都保护不了。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匕首划破蔺怀清脆弱的脖颈,而他只能远远的在一旁看着,祈祷上苍保佑他的少爷。
    蔺怀清兴许是感受到秦励的情绪波动,他努力的凑近秦励的身边,用自己的脑袋蹭了蹭秦励的头。
    “好了,咱们现在不是没事么?本少爷吉人自有天相,保佑咱们两个都不会有事!”
    秦励吸了吸鼻子,硬生生将眼泪憋了回去,少爷肯定不想看到他这副懦弱的样子?
    “少爷说的是,一定会没事的。就算有事,奴也要死在少爷前面,替少爷探路!”
    “说什么呢!一定不会有事的。”
    如果秦励死了,他的任务直接失败,所以他绝对不允许这种情况发生。
    他们两个都要好好的活着。
    另一边,蔺府大乱,所有的下人们全都停下手里的活计,被派出去寻找蔺怀清的下落。
    今早上,还是刘东第一个发现少爷的房子里没人了。
    他一开始还以为少爷又是带着秦励两个人偷溜出府了,也就没着急跟老爷汇报。
    毕竟这也不是第一次了。
    可是当他中午收拾房间的时候发现,少爷竟然连外衣都没有穿,包括秦励的家丁服也放在一边,他这才意识到大事不妙。
    连忙将此事上报给老爷。
    蔺老爷得知此事之前,正在跟人谈生意,得知此事,连生意也不管了,直接去召集人手。
    几乎是一下午的时间,就将江余城里所有的地方都跑遍了,依旧没有任何消息。
    王夫人待在家里等消息,急得眼泪都快哭干了。
    “老爷!清儿他有消息了么?”
    蔺老爷摇了摇头。
    他带着人把整个江余都快调过来了,就连知县老爷的府上都踏过了。依旧没有任何消息。
    “老爷,咱们的清儿一定是被人绑架了!咱们家有钱!不管多少钱,只要清儿能回来,多少钱咱们家都出得起啊!”
    “哎!要是寻常的绑架案,那绑匪早就留下纸条了,哪有光绑人,不要钱的啊!”
    蔺老爷也做了几十年江余的官员,年轻时接手过不少绑架案。像这种不留下字条的绑架案,多为寻仇,而并非图财。
    可这事怪就怪在,他们蔺家在江余甚少与人结怨,也没什么生意方面的竞争对手。
    对方竟然绑架他最疼爱的小儿子,可以说的上是仇深似海了。
    可直到现在他竟然连一个怀疑的人选都没有。
    “这件事恐牵扯重大!我得给骋儿书信一封!”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关心你那大儿子!你心里到底还有没有清儿啊!早知今日,我当初就不该嫁给你这老头子,我的清儿啊!清儿要是死了,我也不活了!”
    王夫人是个妇道人家,一时间想不到那么多,就在一旁一哭二闹三上吊。
    吵得蔺老爷头都大了。
    “哎呀!你说你这又闹什么!清儿丢了,我不着急么?骋儿在京城当官,我是要问问他,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人家拿他没办法,所以才对清儿下手啊!”
    王夫人坐在地上,用手绢擦了擦眼泪,像是听进去了。
    “那老爷,咱们现在该怎么办?总不能坐以待毙就在这等消息吧?”
    “我这就让人去跟知县说一声,咱们贴告示!只要清儿能活着回来,咱们蔺家愿意倾家荡产,但愿这帮亡命之徒,还能看得上咱家这点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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