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病弱假少爷被正主宠翻了4

    感受到身下床铺的晃动,秦励迷迷糊糊的睁眼,映入眼帘的便是蔺淘看着他时,脸上厌恶的眼神。
    仿佛他像是什么不堪入目的垃圾一般。
    “干什么?”
    秦励沙哑这嗓子,自从他被打之后,别说是药了,水都没喝上一口。
    给他瞧伤的郎中连柴房都没进,兴许是嫌脏,只是将药膏放在窗台上便走了。
    大面积伤口引起的发烧,醒来之后口干的不行,嗓子里好像有团火在烧。
    方才半梦半醒,他好像做了一个梦,梦里他并不像现在这么苦,相反的,他有仁爱的父亲,和宠溺他的母亲。
    可两眼一睁,终究是幻影。
    “算你走运!少爷让你搬到他偏房睡去!你这样,该不会等着我俩抬你吧!”
    “劳烦你去回少爷,我在这挺好的……不用……”
    “嘿!你得了便宜还卖乖!赶紧走!要不然少爷还得赖我们办事不力!”
    蔺淘眼瞧着秦励这副样子确实够呛能自己走过去,只能把蔺多召唤过来搭把手。
    两人一人架着秦励的一条胳膊,奈何他们两个个子都不赶秦励高,只能把人半拖半拽过去。
    途中不免牵扯到秦励后背上的伤口,他也只能咬紧牙关不出声。
    心想着这位蔺家三少爷又是玩的哪出?
    平日里,蔺怀清根本不顾他们这些下人的死活,只顾自己玩乐,下人受罚。
    整个三少爷院子里,最苦最累的活都是他在干,即便如此蔺怀清也从未给过他好脸色。
    难不成就因为今日他替这位三少爷受了罚,所以三少爷就转了性,让他搬到偏房去住?
    说实话,他不太相信蔺怀清的为人。
    说不定又是想出了什么坏主意,让自己给他当垫背的。
    “东哥!人我们给你送到了,那我们就先回去休息了!”蔺淘蔺多只管把人送到地方,其他的就不是他们的事了。
    刘东摆了摆手,也没当回事。反正房间已经打扫干净了,也没什么活了。
    “秦励啊,既然少爷器重你,你就踏踏实实住着,有什么需要的,跟我说。你先休息,不打扰你了。”
    宁可闭着眼睛装睡,秦励也懒得去应酬刘东。
    虽然这个刘东相比蔺淘和蔺多要内敛很多,但也是个见风使舵的主。
    这次看蔺怀清对他换了个态度,刘东也跟着对他客气了不少。
    等人散去后,秦励艰难从柔软的床榻上爬起来,他还从未睡过这么柔软的床,就连床单都是丝绸的。
    想来这偏房是给三少爷未来的姨娘们住的,只不过三少爷年纪尚轻,所以暂时空着,自然是比柴房里临时搭的小床舒服的多。
    只不过他现在口渴的很,想要出去寻口水喝。
    好不容易趴到桌子旁边,水壶竟然是空的,一滴水的都没有。
    而他原本房里的水壶,也压根没人给他拿过来,还放在柴房里。
    柴房的路离着这里还有好远,他怕是够呛能走回去。
    这么想着,秦励又是一阵绝望。
    算了,睡吧,睡着了,就不渴了。
    就这么,秦励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
    因为受伤的缘故,蔺多顶替了他的班,所以没人来叫他起来干活,默认他休息。
    烧已经退了,只不过睡醒后嗓子就更干了,他现在急迫的就是想去先个有水的地方。
    正当他准备起身之时,偏房的门响了。
    难不成是来叫他起来干活的?
    秦励连忙趴了回去,装作还没睡醒的样子。
    另一边,蔺怀清也是同样睡到了日上三竿,虽然昨天受了伤,但涂了药后,今天已经没那么疼了。
    趁着他今天精神还不错,蔺怀清决定去见一见这个小反派,真少爷。
    昨日祠堂里惊鸿一瞥,秦励的容貌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不管是出于愧疚,还是怜悯,亦或是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他都想要去见一见这个秦励。
    刚走到门口,蔺怀清推门而入,映入眼帘的便是秦励鲜血淋漓的后背。
    现在正值初夏,房间里也不冷,秦励身后的伤口不宜用衣物遮盖,只能大敞四开的露在外面。
    小反派就那么静静的趴在床上,好像睡着了一样。
    蔺怀清蹑手蹑脚的进了屋子,走到一半他才想起好像自己才是这院里的主人。
    于是大大方方的一屁股坐到了秦励的床边,仔细观察这个容貌姣好的少年。
    秦励此时紧闭着双眼,握着拳头,他看不清来人是谁,却能感觉到对方灼热的目光。
    突然,背上的伤口处传来丝丝凉意,慢慢缓解了火辣辣的痛感,仿佛一汪清泉,浇灭了他的心火。
    是有人在帮他上药么?
    等到蔺怀清帮秦励受伤的后背涂完了药膏,玉碗里的药膏几乎空了半瓶。
    他也是没想到,明明昨天他吩咐刘东,让他好生照料秦励,结果他今天来了才知道,秦励竟然连药都没上。
    伤在后背,如果别人不帮他,他自己肯定是上不了。
    光是这么想着,蔺怀清就怒从中来。
    这帮下人真是被原主惯坏了,竟然都把主子的话当做耳旁风。
    见秦励还睡着,蔺怀清也没打算叫醒他,干脆将那剩下的半碗药膏放在秦励枕边,等他明天再来给他换药。
    结果蔺怀清刚要走,手腕便被床榻上的人紧紧扣住。
    秦励睁开眼睛,模模糊糊的只看到身旁站了个人,也不管对方是什么身份,只开口道:
    “水……我要喝水。”
    蔺怀清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但是听清楚他的诉求,马上应承下来:
    “水是吧,你等会,我这就给你拿。”
    结果就是,蔺怀清在屋里找了半天,不仅偏房里没有水,甚至连外屋的水缸都是空的。
    合着秦励就这么渴了一晚上?
    他要是不来,这帮人非把他渴死不成。
    顾不上生气,蔺怀清连忙回了自己屋内,把自己的茶壶拿过来给秦励喝。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床上的秦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醒过来的,直接抱着茶壶,对着壶嘴咕咚咕咚的牛饮。
    这是渴了多久啊?!
    不到片刻的功夫,水壶直接见了底。
    但秦励显然是没够,渴的眼睛都红了,渴切的问道:
    “还有么?”
    “啊?这么快就喝没了?有!我去找找。”
    等到蔺怀清再回来的时候,给秦励带的是甘甜的井水,是烧开后晾凉了,放在小厨房里做菜用的。
    总归是比滚烫的茶水容易下口,而且解渴。
    蔺怀清索性直接盛了一小酒缸过来,小厨房到偏房也不远,却还是累的他上气不接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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