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九章 连夜抓贼人(求票票)

    他叫的凄惨,惊动了周围的邻居。
    许多人从自己家里出来,想看看热闹。
    本来这个时代的娱乐项目就不多,有免费的戏看,何乐不为?
    他们透过自家的门窗,看见一个浑身带着脏污痕迹的男人,鬼哭狼嚎地跑。
    跑到一半,就有被两个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的男子给按住了。
    “跑什么跑!你干的好事!”
    按住那人之后,周围出来许多人,举着火把,把这一片地方照得亮堂堂的。
    那个被抓住的人还用手捂着脸,不肯给人看。
    生旺上前一脚踹开他的手,露出他的脸来。
    这是一张透着穷酸相的脸,人群里有人说道。
    “这人我认识,就是住在下三街的李德才,考上过秀才的,这些年科举屡试不中。”
    傅兰秀和薛惜霜都在现场,连带着其他女学生,也都在。
    她们围着这李德才,气愤地问他。
    “你为什么要来这泼血?这里的人谁也没得罪你,干嘛要做这种缺德事?”
    李德才刚开始还挣扎,后来发现被认出来了,也不躲藏了,一脸鄙夷地看着这些女学生。
    “你们这些不要脸的女娃,女人读书,糟蹋了圣贤书!孔子说过,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你们这些女子,还想读书科举,简直做梦!”
    他这话说的,众人都无比气愤。
    薛惜霜上前一步,气定神闲地说道。
    “此句出自《论语?阳货篇》,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近之则不逊,远之则怨。说的是与朝廷臣子的相处之道,并非特指女人都是小人。你能把这句话等同于女子都是小人,不许读圣贤书,我才说你糟蹋了圣贤书,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她引经据典毫不费力,直把李德才说了个狗血淋头。
    “什么?竟然是我理解错了?可……可是这么多年,女人都不能读书的,读了也不能科举,不是白浪费钱吗?”
    不知为什么,一想到女子能光明正大读书了,他就心里一肚子气。
    “这么多年,便是对的吗?谁说女子不能科举了?下一届女子就能上考场了,皇上难道不比你更懂科举吗?将来会有很多女官,读书势在必行。”
    “你胡说,皇上怎么可能同意?你这个不知道哪里来的女人,怎么会认识皇上?莫不是你胡诌的!”
    他不认识薛惜霜,不知道薛惜霜的身份。
    傅兰秀往前一步,大声说道。
    “瞎了你的狗眼,不认识薛夫子,那认不认识本郡主?她是本郡主的老师,你还敢质疑她的身份?连皇上太后都奉她为座上宾,请她教宫里的公主们习字,你还敢说她不认识皇上?”
    傅兰秀不喜欢在别人面前炫耀自己的身份。
    但有些人,她不炫耀身份,对方就蹬鼻子上脸。
    有时候还是要震慑一下别人的。
    李德才仔细看了傅兰秀半天,似乎才真的意识到眼前的人就是郡主。
    “还真是郡主……难不成……皇上疯了不成?”
    “胡说!来人,掌嘴。”
    看这人一脸懵的样子,好像完全接受不了皇上支持女学这件事。
    他口吐无礼之言,傅兰秀命人掌他的嘴。
    十个耳光打下去,他的脸就肿了,嘴角也流血了。
    他支支吾吾地捂着脸,半晌不敢说话。
    傅兰秀居高临下看着他。
    “知道吗?打你是救你,若是由着你乱说,那可是杀头的死罪,到时候这话传到皇上耳朵里,神仙来了也保不住你全家。”
    训完人,京兆府的衙役就到了。
    这件事闹这么大,傅兰秀早就让人时刻准备报官。
    京兆府的人哪里敢怠慢郡主,带着人就赶了过来。
    “郡主,怎么回事?这就是那个贼人?”
    “是,就是他。丁大人打算怎么处置?”
    傅兰秀转头看他,什么话都不用多说。
    丁大人想了一会,便说道。
    “这件事还是要公事公办的,半夜跑来损毁别人的院墙,按价赔偿,再拘役一个月,发配到采石场干活赎罪。”
    “什……什么?采石场?我是个文人,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哪里能去采石场?”
    “什么文人不文人,文人干得出半夜往人家姑娘院墙上泼血的缺德事?你就是这么读书的?”
    丁大人没好气地呛白他。
    大半夜的折腾这种事,他都没法好好睡觉。
    他这一肚子气呢,肯定都撒李德才身上。
    “我……大人,求求你了,念在我初犯,能不能从轻发落?”
    他是个秀才,初次犯错,按理说是可以轻判的。
    丁大人为难了片刻,傅兰秀开口说道。
    “李德才,刚刚我派人去打探了你的街坊邻居,原来你经常把姑娘给堵在路上,以要教对方看书写字为名,对她们进行言语和动作上的骚扰。初犯?我看你是惯犯!”
    这事,傅兰秀得知的第一刻,心里就生气了。
    恨不得再给他几十个巴掌,再把他给废了。
    丁大人一听,立刻接话。
    “大胆!竟然是这样伤风败俗之人,一个月不够,罚你发配三年!”
    本来就泼狗血一件事,没法判这么久,这一下加了罪名,数罪并罚,肯定可以更重了。
    傅兰秀很满意这个量刑,李德才傻了眼。
    “你……你诬陷!这都是子虚乌有!”
    “子虚乌有?人证物证俱在,你就发配去吧。”
    她做事当然是做周全,让人去收集他的消息。
    自然要保留好物证和人证,有时候那些人不愿意作证,傅兰秀也有办法。
    那就是用银子。
    她手里最不缺的就是银子,那些人不愿意的,直接给钱。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而且她这也不是贿赂,是心疼受害者,给他们买补品用的。
    这谁能说出什么来?
    李秀才就直接被抓走了,他一路哭着喊着不想去,也没人理会他。
    傅兰秀这边的事还没完,连夜叫来家丁,把那墙清洗了之后重新刷了一遍。
    血腥味也挺烦的,还是陶依依告诉了她一种草药涂抹可以去除血腥味。
    她叫人买了一些涂上,很快就消掉了血腥味。
    薛惜霜在一边看见这场景,十分感激。
    “真是多谢郡主了,要是没有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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