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五章 南山在心里(求票票)

    玻璃能很好保温,又很通透能透进来阳光。
    暖房里比外面暖和很多,不管哪个季节,都能养花。
    她带着魏轻容一起侍弄花草,换土、施肥、浇水、除虫。
    一屋子花草,她们要侍弄好几天。
    时间在体力活里倏然而过,魏轻容弄着弄着,嘴里念出一句诗。
    “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
    傅兰秀笑她。
    “在这深宅大院里,哪里来南山?”
    “南山不在院里,在你我心里。有县主的地方,就有南山。”
    “你这丫头,怪会说话。”
    干了一天活,魏轻容回去之后还想画画。
    她翻出自己的画笔纸张,毛笔蘸上彩色颜料,画出一片悠然小景。
    柴门草房,小小院落,鸡鸭相逐,鲜花盛放。
    不远处,是影影绰绰的山影。
    凝香拿着手里的刺绣过来,低头看她的画。
    “小姐,以前你不都是画山水海鸥,四季供花吗?”
    “今天怎么画了个茅草屋?”
    “我喜欢。在县主府里生活,让我有一种生活在这样的小屋的感觉。”
    “是吗?”
    凝香仔细看了半天,评价道。
    “这幅画乍一看没什么特别,仔细看,却从里看出许多恬然自足,看出许多生活的美好。县主府确实也是样子,虽然院子恢弘精美,里面的人和生活却是朴实自足的,人心静了,景就静了。”
    “哇,凝香,你这么有才华?怪不得当初你做花魁呢。”
    “小姐,说好不提以前的。”
    凝香撒着娇推她。
    两个女子闹成一团,灯光下,两人一画,和谐而美好。
    这幅画,她也送给傅兰秀让她去卖了。
    因为这幅画跟以前的风格不同,她还有点担心卖不掉。
    傅兰秀说不会,这幅画好像跟以前的看起来不太一样了,是比之前更好了,一定能卖得掉。
    消息没等太久,三天后,傅兰秀就带来了画的消息。
    她那幅《南山图》直接卖出了二十两的高价,可把魏轻容惊喜坏了。
    “这么贵?我不是只定价五两吗?”
    “是啊,本来是想五两卖,只是同时五个人想买这幅画,就让他们竞价了,最后加到了二十两,是一个官员模样的人买走了。”
    傅兰秀回想起他们争抢这幅画的盛况,还觉得咋舌。
    “我就说这幅画特别好吧,你以后多画。”
    “我能画出这幅画来,还要多靠县主呢。”
    “靠我?为啥?我也不懂画。”
    即使她跟着薛惜霜学了读书识字,赏画这种高级事,她还是做不来。
    “因为跟着县主体验了自足的恬淡生活,才能画出这样的画来。县主,若是没有你,我也不会有这样的灵感。”
    “你喜欢这样的生活?那你到庄子上去住几天?跟齐雁一起去,让她带你干活。”
    傅兰秀其实不太懂她为啥好好的大家小姐,喜欢干活。
    但她喜欢,就满足她!
    “这……也好,只要雁姐姐不嫌我烦就行。”
    下午,她当真收拾了东西跟着齐雁去了京郊的农庄。
    凝香都震惊了。
    “小姐,你的手那样细嫩,从小养尊处优的,怎么受得了农庄上的活计?”
    “别人是人,我也是人,怎么别人干得,我干不得?”
    她握住凝香的手,十分期待地说道。
    “其实我以前过的生活虽然尊贵,却总觉得心里不踏实。感觉过的不接地气,好像这些富贵,随时会离开我。事实也证明,这些富贵确实离我而去了。”
    “可当我做那些地里的活计的时候,我却觉得很舒服。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这样的生活才是把心放在肚子里的生活。”
    “小姐说的我也明白一些,靠自己的双手踏踏实实生活,确实比浮华的生活来得更好。那小姐去吧,凝香厂子里还有事,不能陪您了。”
    “嗯,你在毛线厂,也是靠自己双手生活。你也找到了自己的踏实,这很好。”
    魏轻容越发觉得凝香聪慧,跟她说什么,她都是一点就透。
    不愧是当初所有男人争抢的解语花,她要是余生跟凝香一起过,也是很快乐的。
    跟齐雁一起到了京郊庄子,魏轻容看着那建的很规整的农庄,心里很是喜欢。
    京郊的空气很新鲜,人也少。
    庄子里还有各式各样的果树,看着很是新奇。
    “那桃子很香甜,回头摘给你吃。地里的活计快要干完了,房子都翻新了,给你找一间干净的住。”
    “好,这里真好。”
    “看着好可不行,你也得亲自体验一下干活的感觉才行。”
    齐雁来了,老大自然很高兴。
    齐雁让他给魏轻容安排一些活干,老大想了想。
    “这土木泥瓦的活,不适合女子干。你先去地里拔草吧,还剩下最后两块,两天就能拔完。”
    “行。”
    魏轻容没有嫌拔草的活脏,反而很高兴地接受了。
    先休整一晚,第二天齐雁带着她去了地里。
    最后两块地,看起来只有几十丈远。
    魏轻容感觉,这地不算大,拔草应该不难。
    她戴着齐雁给她准备的手套,是用布料缝的。
    隔着布料再拔草,能保护手不被草磨痛磨破。
    魏轻容弯腰握住草根,用力往上一拔。
    结果,没拔动,那根大草纹丝不动。
    “这草为何这么硬?草不都是软的吗?”
    她震惊了。
    齐雁忍不住笑了。
    “魏家妹妹,你是没见过地里的大草。这种草长得久了,根系深到地里很长,茎也粗,有时候像木头一样,不用力气根本拔不动。”
    “原来草还能长这么大,我还真不知道。”
    她说着,用了更大的力气,猛然一拔。
    这次草被拔下了,她人也后退几步,摔到了后面的土里。
    “哎呀!魏家妹妹,你没事吧?”
    齐雁跑过去扶起她。
    魏轻容笑起来,“不知怎么回事,我就摔下来了。地上软的,不疼。”
    比起城里的地砖地,这宣软的土地,确实摔不疼人。
    “你这身衣服都弄脏了,多可惜。”
    “没事,我特意穿的便宜点的衣服,不怕脏。”
    魏轻容还干劲十足,爬起来就继续拔草了。
    “雁嫂子,咱们打赌吧,今晚日落之前,我一定能拔完这片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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