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二章 死的冤枉(求票票)

    没一会,那侍卫回来,说道。
    “永禄掉到猎洞里去了,里面都是竹刺,他的身体被刺穿,眼见活不了了。”
    即使是傅兰秀,听见这样的消息,也会觉得那画面有点恐怖。
    想想刚刚看见的异常,他是白天见到鬼了?
    看来喻宝儿的魂魄缠着他呢,在最关键的时候,给他致命一击。
    自己欠的,自己终归要还。
    “多谢九王爷帮忙,要不然我不知道要被针对到什么时候。”
    “正好你也当诱饵,帮本王抓到了三王爷谋反的证据。”
    “把永旺和死侍们的尸体抬回去,只要有他的尸体,就可以在皇帝面前参三王爷一本了。”
    他坐着轮椅离去,陶依依留下来陪傅兰秀。
    “兰秀姨,没吓到吧。这个主意太冒险了,我就又给你许多药,让你防身。”
    “多亏了你的药,要不然也没这么容易。”
    傅兰秀和陶依依坐着一辆车一起回城,路上她们聊了很多。
    陶依依告诉她,九王爷和皇上正在合作一起扳倒三王爷,他的存在,对这个国家来说百害无一利。
    现在三王爷在南方在积聚自己的势力,不日就会谋反。
    到时候他们就要跟三王爷打仗,但还是希望能有一些比较快速有效的手段,不要打起仗来,百姓们过得惨。
    “这些国家大事,你们谋划。有什么需要我的尽管开口就是,像今天这样配合,我都可以。”
    傅兰秀就算重来一世,也不太懂国家大事。
    关于三王爷谋反的回忆,她也没有多少。
    她们那个小村子,不管皇帝是谁,生活都是一样过。
    仔细想想,好像有过一阵子打仗,是在南方,挺远的地方。
    当时朝廷给的经费粮草不够,说是饿死了很多战士。
    不过不出几个月,那场战事就平息了。他们那年还多交了一些粮,也不知是朝廷真收的,还是官员们自作主张收的苛捐杂税。
    她想的头都痛了,也只有这么点信息。
    她对陶依依说道,“多准备点经费和粮草吧,放心,咱们肯定能赢,几个月就能打完。打完之后查查贪官污吏。”
    “兰秀姨,您是想起上辈子的经历了?”
    “想起了一点,只能确定这么多了,其他的没了。”
    陶依依是唯一知道她活过两世的人,现在面临这么大的战事,她也得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
    陶依依坐在马车里,不断盘算。
    “这些信息也够了,我回去之后跟九王爷说,让他多多筹备粮草。就算只有几个月,百姓也还是很苦,我们会再想想别的办法。”
    “好。那就辛苦你们了。”
    她是最底层的百姓,她知道一旦闹起兵乱,百姓的日子就难过了。
    现在即使不打仗,还经常有蝗灾旱灾水灾,要是再打仗,日子更难过了。
    如果陶依依他们能想出更好的办法,也能减少百姓的痛苦。
    一路思忖着,她到了家。
    把三王爷的残余势力一网打尽,是个开心的事。
    但看见惨死的永禄,她心里还是很复杂。
    如果不是贪心和嫉妒,他也许能过的很好。
    经历过这么大的事,回来之后,云儿抱着她好一顿哭。
    “夫人,您不让我跟着您,我都害怕了,生怕您受伤。”
    “没事,有九王爷他们在,我肯定不会有事的。”
    她摸了摸云儿的头,安抚她的情绪。
    “夫人,来,用柚子叶水洗洗手和脸。”
    她拿过柚子叶,给傅兰秀一顿在身上划拉。
    “哎呀,这是做什么?”
    “遇到晦气的事,这能除晦气。快洗快洗。”
    傅兰秀没办法,只能听她的话洗了手和脸。
    此刻齐雁从屋里出来,还端着两个菜。
    “娘,您回来了。快吃饭吧,我今天下厨了,做了肉焖茄子。”
    “好,娘尝尝你的手艺。”
    不管外面发生怎样可怕怎样剧烈的事,家里一直是温暖的。
    她一定要守好这个家,保护好她的家人们。
    这么想着,她坐下开始跟一家人一起吃饭。
    ……
    永禄死了的消息,除了傅兰秀,只有官府那边知道。
    还有另外两个人,也知道了这个消息。
    那就是周二柱和黄槐花。
    他们两夫妻知道自己家儿子出去办大事去了,他们听他说,从今天之后,傅兰秀就会死,她不死,就是他亡。
    等了一天一夜,永禄还是没回来。
    黄槐花和周二柱心里一咯噔,这是坏了,他死了。
    秋天的雨丝直直垂落,他们冒着雨来到了傅兰秀家门前。
    面对那气派的大门,黄槐花气不打一处来。
    她往门前一坐,就哭了起来。
    “傅兰秀!你给我滚出来!我儿子是不是你害死的,你这个害人精!”
    黄槐花哭得撕心裂肺,骂得惊天动地。
    京城里的人大多数是有头有脸的,很少有这种泼妇模样的。
    她的哭叫声吸引了很多人注目,他们打开家里的窗户,看着她在县主家门前闹。
    傅兰秀也很快就知道了这个消息,她没有理会。
    “她不嫌冷就让她叫吧。她也知道她儿子为什么会来找我,她也知道永禄要杀我,竟然还来为自己的儿子叫冤屈。什么时候杀人犯的父母有脸面到受害人面前喊冤屈了?”
    “可是,旁边的街坊邻居不知道这里的内情,他们会不会信了她的话?”
    云儿有几分担忧。
    “不会的。”
    傅兰秀只说了这几个字,就淡淡一笑,靠在窗边看书了。
    窗外有兰花和海棠,被雨水冲刷得更娇艳。
    花旁边还有一丛竹子,竹叶在雨水的击打下发出沙沙的响声。
    这样的天气,是最适合睡觉或者静静看书的,傅兰秀不想被黄槐花破坏。
    她没理会,黄槐花就在门口一直哭叫。
    “我那苦命的儿子啊,死在了他婶婶的手里。都是一个姓氏的周家人,怎么就这么狠心啊!”
    “我那独苗的儿子,就这么死了。我以后的养老可怎么办?他死的冤枉啊!”
    雨越下越大,黄槐花和周二柱全身都被淋湿,仍然站在雨里,一点也没有走开的意思。
    那些看热闹的人不禁嘀咕起来。
    “这个妇人淋雨这么久还不走,看来是真有冤屈吧。”
    “县主是不是有权有势之后就对自己亲人下手了?怎么跟市面上传的不一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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