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一章 扯歌女头发(求票票)

    傅兰秀看着李公公的人把彩珠拖下去,接着后院传来女人的惨叫声。
    叫了没一会,就没动静了。
    这还是傅兰秀第一次看见杖毙,果然宫里的手段就是利落,根本没多余的功夫跟人废话。
    “惠嘉县主,您放心,有过这一次之后,这种事就不会再发生了。尸身我会让人送给定远侯府,让他们好好督促下人。”
    “谢谢李公公仗义相助,这次要不是您,我也不知道咋收场。”
    “没事儿,小事一桩。记得新款给我,要粉嫩的颜色哦。”
    他笑得眼角皱纹都出来了,还是忍不住他的少女心。
    傅兰秀表示一定会的,便送走了李公公。
    很快,几个小太监就把彩珠的尸身抬走了。
    在她的身子经过傅兰秀的时候,她看了一眼,发现她七窍流血,眼睛瞪着,眼里都是不甘。
    “嚯,死的够吓人的。”
    傅兰秀看她这样,觉得她惨是惨,但一点也不同情。
    对于来主动找茬的人,她没那个义务心软。
    而且是她自己信错了人,如果白淼淼能过来给她求情,自己担下一些罪责,她也不至于死。
    相信她这怨恨的表情,也是因为想到了自己那不负责任的主子。
    “大家都散了吧,没有热闹了。以后想买毛衣可以到右边的铺面买。”
    她驱散众人的时候还不忘宣传一下自家的毛衣。
    毛衣厂这里平静下来,定远侯府却闹得鸡飞狗跳。
    定远侯家的荣光还是祖父时候挣来的,到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家里的晚辈也没什么出色的。
    苏澜星身为嫡长房,也没什么本事。
    也准备了科举,连个秀才也考不中。
    最终还是靠祖上的封号,才闹得个侯爷当当。
    家里四处的产业都挣不来多少钱,他自己书没读好,也看不上那些黄白之物。
    但要维持侯爷的体面,没有银钱是不行的。
    他当时娶妻的时候,还是白淼淼主动说,她可以给他挣来很多钱,让他以后再也不用为银钱发愁。
    苏澜星还觉得白淼淼长得也不差,虽然出身低了点,还是娶了她回来。
    外人只当是白淼淼高嫁,实际上白淼淼仗着是五王爷的义妹,从他那弄来不少钱,这些钱都花给了侯府。
    白淼淼出门去了,苏澜星在家里叫了个歌姬来陪着喝酒,好生快活。
    他早就狎妓的习惯,只是白淼淼嫁进来之后,管得多。
    只要他出去找女人,她就在家里一哭二闹三上吊的。
    他也嫌烦,就大大降低了去花楼的频率。
    仗着一张长得好看的脸,苏澜星在花楼里也是姑娘们争抢的儿郎。
    他也知道自己仗着长得好,白淼淼才愿意一年百万两地给他花钱。
    每次去了花楼,回来就温言软语哄一哄,白淼淼就会晕三倒四了。
    又许久没出门寻欢,他趁着白淼淼和彩珠出门去,叫了相好的歌姬来。
    这歌姬长得热烈大胆,和白淼淼完全不一样。
    他搂着歌姬又亲又闻,好不快活。
    “苏郎,没有你,妾身好寂寞,妾身好想你。”
    歌姬蔓蔓抬着眼,对他露出迷恋的眼神。
    “是啊,我也想你。你不知道家里那个有多善妒,她自己就不检点,还不让我到外面找。”
    “不检点的女人,可不能要。”
    蔓蔓用手指点着他的鼻尖,娇嗔地说道。
    “我要是有苏郎这么帅的夫君,我肯定好好珍惜。”
    “是啊,她连你的一根脚指头都不如。”
    苏澜星说着,低头亲着她的脚背。
    砰地一声,白淼淼推门从外面进来,她脸色带着几分慌张。
    “相公,我……”
    她要说什么的时候,忽然目睹了房间里的画面。
    “你们……你竟然还把这种人领到家里来!”
    她气得五脏都要炸了,上去抓住蔓蔓的头发,狠狠扇她的耳光。
    “贱人,敢到我家里来偷我相公!”
    一边骂,她一边揪着蔓蔓的头发打她,发簪头花掉了一地。
    苏澜星站起来,慌乱去拦着。
    “住手,别打了。她只是来唱歌的,没说什么过分的话。”
    “还不过分?你都亲她脚了,你们玩的真花。”
    她越想越气,就一直对着那个歌女拳打脚踢。
    打到最后,苏澜星看不下去了,一把将她推开。
    这一下没注意力度,她一下后腰撞到了桌角,坐在地上半天都爬不起来。
    “你……你竟然为了她推我……你这个没良心的,亏我还给你弄钱花。”
    “我,我只是要分开你们。”
    他嘴里这么说着,却去扶了蔓蔓。
    “蔓蔓,你怎么样?她有没有打坏你?”
    蔓蔓哭着,“你管不好你的娘子,就不要再来找我。”
    说着捡起她的琵琶就往外走。
    结果走到一半,大门被人敲响,门外赫然被摆了一具七窍流血的女尸。
    蔓蔓看见,吓得尖叫一声,绕着跑开了。
    “啊,是死人!”
    这一嗓子惊动了屋里所有人,白淼淼跑出去,就看见了在地上躺着的彩珠的尸体。
    “彩珠?她怎么死了?谁干的?”
    定远侯挺生气,往日里他没少和彩珠眉目传情,现在她被人活活打死,也是在打他定远侯府的脸。
    虽然他这个侯爷确实不顶用,在外面别人也会因为他是侯爷给他个薄面的。
    相反的是,跟彩珠从小一起长大的白淼淼却没什么反应。
    “快把她找个地方埋了吧,天气热,再放放就有味道了。”
    她用袖子掩着口鼻,甚至都不愿意接近彩珠。
    苏澜星皱眉,“娘子,你知道她怎么死的?怎么回事?你们早上鬼鬼祟祟地出门,到底发生了什么?”
    忽略蔓蔓那个插曲,他想起白淼淼回来的时候,慌里慌张的样子,好像是发生了什么事。
    “快说,你们干什么去了?”
    “她是被宫里的李公公命人打死的,说她……诬陷了傅兰秀县主。”
    “诬陷?好啊,原来你是去干了这事。你没事惹她干什么?没看她都跟皇上和太后有说有笑的吗?”
    “我就是看不惯她做什么都顺,凭什么?一个乡下来的寡妇,还敢处处针对我。”
    “行了祖宗,快去处理彩珠的尸身吧。宫里的李公公也是惹不起的主,你可真会闯祸。”
    苏澜星叫人赶紧抬走了彩珠,接着把白淼淼推进府里,自己出门往花楼去了。
    “这个婆娘真烦,我必须出去放松一下,要不然早晚被气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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