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八章 赏她个封号(求票票)

    她真想说不好吃,可嘴里的香味还在弥漫,比她往日里吃的那些糕点和清淡饭菜有味道多了。
    支吾了半天,她还是说道。
    “还行吧……”
    五王爷有些失望看着她,感觉她这人,有话不直说很没意思。
    傅兰秀则知道这是白淼淼能给出的最好评价了。
    “爱吃就多吃点,肉多着呢。”
    她这话表面是客气话,实际上在气她。
    就要说她是爱吃,她这吃得也不少了,不爱吃能吃这么多?
    外国使臣倒是没注意白淼淼那边的事,自己吃得很爽,一边擦嘴一边竖起大拇指。
    “想不到大庆的美食这么香,店里还有电灯,真是先进。”
    “咱们大庆的国力一天比一天好,以后家家户户都能用上电灯,坐上火车,那日子才叫舒坦呢。”
    傅兰秀自然是夸着大庆说,这么一说,外国使臣不住地竖着大拇指。
    “大庆真强大,是我见过最强大的国家。”
    吃饭的时候,大家注意力都在使臣身上,五王爷注意力却在一楼大堂的唐照月身上。
    不知为何,唐照月不再穿艳丽的衣服,而是穿上了素色的衣衫。
    她那张贵气端庄的脸,在这素衣的映衬下,多了几分清秀柔美。
    而这种类型的女子,正是他最喜欢的。
    在她那淡然的眉宇间还有几分清冷。
    他最喜欢柔弱清冷的女子,以前总嫌她对他太过热烈,觉得有点倒胃口。
    现在看来,她这清冷的样子还真美。
    要不是当年是白淼淼救了他的命,他现在真想马上迎娶唐照月当正妃。
    只是他答应过白淼淼,正妃的位置永远是白淼淼的。
    他多渴望唐照月看他一眼,分开之后才知道自己有多想她。
    每次想到唐照月的一切,他心口都隐隐作痛,觉得十分对不住她。
    对她这个人也好像重新认识一般,每次她冷冰冰地回绝他,他都觉得这样的女子更有意思了,更想接触和征服,更想把所有的好处都给她。
    可惜不管他送什么,唐照月都不接受,不是拒收就是扔到大街上了。
    以前唐照月特意爱惜王府的东西,稍微磕破一点皮她都心疼得不行,现在却把他送的东西直接扔在大街上,也不管谁捡。
    五王爷心里是震惊的,震惊她竟然改变了这么多。
    他不敢送东西了,对她的思念愈发强烈。
    想不到在傅兰秀的火锅店看见她了,还是焕然一新的模样,让他好生心动。
    他歪着头看她,唐照月却一点也没回头,直接迈开台阶出去了。
    看着她的背影,他无比惋惜。
    要是他们没吵架,现在这样优秀的女子,不还在他的后宅吗?
    “彦洵哥哥,你在看什么呢?”
    白淼淼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回头看见白淼淼那探究的眼神,他有几分心烦。
    “没什么,好好吃饭。”
    使臣在大庆没留多久就回去了,边境线的前方战士来报,西方的边境敌人往后退了许多,没有之前的来势汹汹之态势。
    皇帝看见线报,无比高兴。
    “看来他们知难而退了,果然震慑有用!”
    “这次你们接待的人都有功,朕给你们封赏。”
    一起议事的,有好几个王爷,九王爷也在。
    谢恩过后,他上前说道。
    “接待外国使臣的事,主要功劳在傅兰秀县主。臣弟不敢居功。”
    “哦,你倒是提醒朕了。县主她确实帮了大忙,听说那个老外,哦不,使臣从她店里出去之后,一直说大庆强大,对大庆多了很多敬畏之心。看来她的确是个功臣。”
    “那……朕就赐她一个封号,外加白银五百两,浮光锦一匹,真丝四匹,头饰两套。”
    “陛下真是皇恩浩荡,那赐给她什么封号?”
    “封号嘛……朕要好好拟一拟。”
    ……
    在毛线厂忙活的傅兰秀还不知道这件事,她看着那些夏天的线,十分喜欢。
    “这颜色真清凉,要是穿上一件这样的罩衫走在荷花池边,那不跟仙子似的?”
    她拎着唐照月手边的淡青色的棉麻线,左看右看。
    “是啊,这线真漂亮。”
    一边说话,她一边把那线重新整理,绕团。
    纺过的线还要下染缸染一下才会有颜色,染完晾在外面阴干。
    干了才放下来重新缠绕。
    如果直接卖毛线的话,这一捆一捆的可以直接卖。
    如果自己织的话,还是绕成线团方便。
    唐照月在绕线,傅兰秀在一边坐着看账本,跟她聊着天,外面的风吹过柳树梢,日子就这么平静地过着。
    “我打算用这线做一件开衫,上面缝上花型玉石扣子,献给太后。”
    “那肯定好看。不过只平织会不会有点单薄?”
    “做个麦浪的花样,象征丰收,寓意吉祥,太后肯定会喜欢的。”
    “听着就很不错,我也很期待你织出来的东西。”
    两个人亲亲热热的聊着天,就听见了外面传来尖利的声音。
    “傅兰秀你给我出来!你偷了我家主子的玉簪,速速还来!”
    “走过路过的父老乡亲看一看,这家毛线厂的主人是个小偷,她喜欢偷别人的东西,做出来的衣服能好吗?以后不要买她们家的毛线了!”
    “啥?这毛线厂的主人,不是县主?县主咋可能偷东西?”
    门口路过的人根本不相信那女子口中所说。
    她却振振有词。
    “那天就去了她的火锅店,簪子才不见的。那可是上好的翡翠簪子,这种乡巴佬哪里见过?这县主是从乡下来的,你们不知吗?她最喜欢那种买不起的东西了。”
    这时,毛线厂里的人听不下去了,纷纷出来怼她。
    “胡说八道!我们县主身份尊贵,哪里稀罕你的破簪子?再说我们县主很会挣钱,想要什么自己都买得起。做的也都是诚信生意,卖的东西都物美价廉,在京城有口皆碑,哪里容你诋毁?”
    “你是哪个府上的?报上你的姓名来。”
    她们七嘴八舌地维护着傅兰秀,傅兰秀还有点感动的。
    那女子叉着腰,冷笑着说道。
    “你们连我都不认识了?我可是侯府的彩珠,我家主子是侯府的苏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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