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九章 老寡妇棒打鸳鸯

    赶车的生财回头说道。
    “是舞狮队的老板和老板娘,还带着一个姑娘。”
    傅兰秀微微挑眉,他们来干什么?
    车停稳后,傅兰秀打开车帘子,看向外面的人。
    舞狮队的老板和老板娘她都见过,男的脸圆胖,女的长相刻薄。
    至于那个姑娘,继承了她父亲的圆脸,倒也不算丑。
    是个有福气的长相。
    “没记错的话,您姓宁。宁师父,你们一家三口堵我的马车做什么?”
    先礼后兵,她虽然生气,也打算先听听他们到底有什么事。
    “县主,我见过您。您记得吧?”
    宁师父背着手上前。
    “嗯,记得。”
    “我那不成器的徒弟,叛出师门跑到京城去了,不知道县主有没有见过他。”
    “怎么?这事与我何干?刘老板在审我?”
    以前在村里的时候,她都不是软柿子,现在她都成了县主,还从京城里走了一圈,更加不会软了。
    这种一看就很无礼的问题,她才不会回答。
    “不是这个意思。就是,那臭小子,曾经说过喜欢县主。我以为他是投奔县主去了。要是他真去了,我也不怪他,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嘛,理解理解。”
    他旁边的小姑娘,听见他这么说,不满地拉着他的袖子晃了晃。
    “爹……”
    他安抚地拍拍她的手,不让她着急。
    “是吗?他喜欢我?那跟我有什么关系?难道我还收了他当男宠?”
    傅兰秀听得出宁老板这是在钓鱼。
    他说的话,表面是理解她和冯骏骁,实际上就是默认了她留下了冯骏骁。
    这责任还是要让她担着,这是跟她要人呢。
    “不敢不敢,草民不敢这样说。”
    “不敢这样说,可敢这样想。今天我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你的徒弟叛出师门是他和你们的事。他就算来找我我也不会收他,他有自己的日子过。你们有本事就要京城找他,没本事就去衙门去。”
    她这些话说的不可谓不刚,这一家人脑子有问题,竟然扣黑锅到她头上了。
    “县主大人莫怪,我们是担心他在京城里过不好。他走的时候身上也没带钱,在京城怎么活?要是县主见到他,能帮我们劝他回来吗?水儿还在家里等他。不管他啥时候回来,水儿都愿意嫁给他做妻子。只要回来,房子地媳妇就都有了。”
    “其实他和水儿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他应该只是不好意思,不会真的不喜欢水儿的。年轻人嘛,还是喜欢比自己小的姑娘。”
    他前面的话如果还是说,在说冯骏骁的话,后面的话,明显是针对傅兰秀了。
    意思她岁数大,比不上水儿年轻?
    她的眼神里翻涌着愤怒,但还是努力压了下去。
    微微挑着嘴角,她看向宁水儿。
    “是吗?冯骏骁喜欢你?那他为什么要走呢?直接留在雍阳跟你成亲不就得了?”
    “还不都是因为你!”
    宁水儿没有她爹那么老油条,说话直接多了。
    “因为我?”
    傅兰秀挑眉,宁老板立刻去捂宁水儿的嘴,但是来不及了。
    宁水儿对着傅兰秀说道。
    “你这个抢人男人的狐狸精,你是县主了不起?不就是看我师哥长得帅当初才找他去舞狮吗?你们这种拿底层人当个玩意的,为富不仁的达官显贵多了。一定是你把他给关在京城,不让他回来见我的!”
    她越说越大声,周围许多人都听见了。
    更巧的是,刚刚还有一匹马停在附近。
    马上坐的人正是升了郡守的薛松。
    还没等傅兰秀说什么,薛松先不高兴了。
    他抬起鞭子指着宁水儿。
    “无耻小儿,口出狂言!胆敢无凭无据对县主无礼?”
    他说话中气十足,咬文嚼字,一句话就让宁水儿不敢说话了。
    宁老板认识薛松,也赶紧拉着妻女跪拜。
    傅兰秀不禁生气。
    “宁老板,原来你知道见到官员要跪拜啊。那你刚刚见到本县主怎么不拜?还拦本县主的马车。”
    “你们竟然这般无礼!我雍阳城全城上下都在感念县主为雍阳城发展做出的贡献,你们竟然敢当街拦她车,辱骂她,你们是不想活了?”
    薛松心里气啊,傅兰秀一个人开了那么多店和厂子,还建了一条步行街。
    雍阳城在她的影响下越来越繁华,百姓的日子也越来越好过。
    她还组建好几支雍阳和京城的通道,让雍阳的货品能卖到京城,把京城的钱给赚到雍阳来。
    他的政绩和税收自然水涨船高,百姓过上了更富足的日子。
    这种财神爷一样的人,他们竟然当街得罪。
    真是给他这个地方官找不痛快。
    “大人明鉴啊,我们只是想跟县主打听打听徒弟的下落。冯骏骁突然离家出走,我们担心他的安全。”
    宁老板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装作一副关心的样子。
    宁水儿也哭了起来。
    “师哥都碰过我了,他也说过这辈子非我不娶,怎么就好端端跑了呢。我们俩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我不相信他会为别的女人抛弃我。”
    她一边哭还一边捂着肚子,时不时干呕两下。
    路边的百姓看见,纷纷议论,都以为她怀孕了。
    “她这是怀了冯骏骁的孩子?那男的真不是东西,把人家姑娘肚子搞大人跑了。”
    “是不是县主棒打鸳鸯啊?她不是个寡妇吗?没准是喜欢上人家长得好看的男子了。”
    “县主在挣钱上没亏待过人,可这感情上还真说不准。女人寂寞久了,想强占人家年轻男人,也是有可能的。”
    听着众人的议论,傅兰秀脸都绿了。
    这些人脑子想象力可真强,就这么说她是个寂寞老寡妇了。
    没一会他们恐怕连一个完整的话本都写出来了。
    这些话她还没法自己解释,身为一个县主,解释自己没抢男人,多少有点自降身份。
    好在薛松是个正直的人,他没有让她为难,直接呵斥。
    “够了!你们的徒弟是自己走的,早就写了断绝关系的文书,你们还装什么?”
    说着他从怀里拿出一个信封,里面有一张纸。
    “看见没,这上面你们按了手印,写了再无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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