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二章 包一个戏子(求票票)

    “什么?失踪?衙门那么安全的地方,人怎么可能会失踪呢?”
    傅兰秀也着急地站起来,说话的语气跟生旺一样夸张。
    真正着急的傅老太完全没看出两个人的不自然。
    “咋了?我的儿子咋了?失踪了?怎么可能!我要亲自去找!”
    傅兰秀也配合她,“生旺,你带上几个人,陪着老太太去找找人。雍阳城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让她找吧。”
    “哎呀,这什么事儿啊这是!”
    傅老太感觉自己的心肝儿都被挖出来了,一个大活人咋就失踪了呢?
    不会被人抓走杀了吧?
    她儿子这么帅气,肯定是被别的女人抓走做女婿了。
    她胡思乱想,脚步踉跄,在雍阳城的大街小巷奔波着找傅三才。
    生旺和几个体力好的侍卫陪着她,不管怎么走都跟着她走。
    有时候还瞎指路。
    “我觉得在那边,对前面那个分叉路往左拐。”
    “我觉得在北边,出城看看吧,城外乱,没准在城外受伤了呢。”
    “可能在城西,城西好像有人贩子,咱们去看看吧。”
    在生旺和侍卫们的指挥下,傅老太满城乱跑。
    一会往东,一会往西,一会往南一会往北。
    她快要累死了,但回家去又不甘心。
    那可是她最疼的小儿子,不管耗费多大的力气,她都会找到他。
    而此刻的魏老夫人,则在一家江湖算卦的那,用从傅老太那得到的傅兰秀的八字,和她儿子的八字合。
    可是那道士,怎么合两个八字,都皱紧眉头。
    “哎呀,这……这成不了夫妻啊。”
    魏老太太一下子笑容就僵住了,她皱生气地问那道士。
    “别胡说!凭啥成不了?他俩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算不出来,是你的问题!”
    那道士左看右看,又是一脸无奈。
    “你要是不想家破人亡,就别成这门亲事。单看两个人命都挺好,非富即贵,但合在一起,互克互伤。还专门克长辈。会让两家的长辈都遭遇不幸啊!”
    “唉,很多年没见过这么不合的八字了,真是孽缘啊孽缘。”
    老道士摸着胡子,怎么问都在那感伤。
    魏老夫人心里突突跳。
    她还挺信命的,这算卦的这么说,真让她的心头蒙上一层阴影。
    但她还是硬压着,立刻站起身来,强硬说道。
    “你这不准!我找别人算去!”
    说完她就气势汹汹出了门,又找了好几家合八字的,合了几次,别人说什么的都有。
    有说大吉有福气的,有说中吉事在人为的,有说不吉利赶紧退婚的。
    她也搞不清楚到底是吉利还是不吉利了。
    不管怎么算,她脑子里都浮现了第一个道长说的,克长辈。
    她也不想被克,她儿子成亲,为啥克她?
    她也没招谁惹谁的。
    一边走路,她一边想着这些事,还险些被路过的马车给撞了。
    在躲的时候,脚还在旁边的台阶磕了一下。
    这一下,让她的腿疼痛不已。
    “这……”
    她的心里更加怀疑,这不会就是克长辈的体现吧?
    难道她已经开始克她了?
    怀着惴惴的心情,她去了县主府。
    为了家里能东山再起,她也顾不得什么克长辈了,想去县主府跟县主的亲娘商量一下婚期。
    日子算好了,就在下个月初八。
    算起来也就半个多月了。
    可让她没想到的是,县主府里的人竟然说,县主娘出门了,不在府里。
    她一个寡妇,也不好跟县主爹说这事。
    而且自从上次跟那么多老头相亲后,她对老头已经有了阴影。
    “真不凑巧,那我先回了,什么时候她回来,派人告诉我。”
    她想了想回去了,结果回去的路上马车还差点撞到一个手推车,她的头撞到了马车壁板,疼得不行。
    “怎么回事?难道那个老道士说的是真的?怎么可能?她还没嫁进来就克我,真嫁进来我不会直接死了吧?”
    魏老夫人虽然爱财,但也惜命,要是为了儿子的婚事,把她的命搭上去,她也觉得不值得的。
    “算了算了,肯定是我想多了。”
    在家里喝了碗热茶,她想明白过来。
    “不过是凑巧罢了,可能是今天听那道士说完,我就心里一直想着这个事儿,所以发生什么事儿都往那边想。”
    她把自己说服了,打算明天再去一趟县主府,这个婚事无论如何要结成。
    可惜,她第二天去,傅老太仍然不在。
    “那我去找傅家爹说吧,把他叫出来。”
    她屈服了,找不到傅老太只能找傅老头了。
    可是下人回话。
    “老爷子也出去了,没回来呢。”
    “这两个老东西,天天往外跑什么?你家到底有什么天大的事?”
    她敲着拐杖问下人,下人只握着手站着,也不说话。
    “真是无礼!真想不到我会跟这种人做亲家!”
    又一次无功而返,魏老夫人也不敢再走昨天那条路,而是让马车夫换了一条路走。
    “今天绕个方向吧,咱们换条街走。”
    这次总会没事了吧。
    她心里这样想。
    结果她的马车走到一座二层的小楼下面,忽然一个花盆从头顶砸下。
    她的马车顶上被砸得砰一声,她吓得抱头尖叫。
    “怎么回事?”
    马车夫仰头对着路边的人怒骂。
    “你家花盆怎么放的?砸到人要出人命的!”
    魏老夫人在里面催促他,“快走,快走。别理论了,赶紧回家。”
    她不是脾气忽然变好了,而是她怕死。
    万一再掉下来两盆,她可能真就被砸死了。
    她的日子说实话过得还不错,可不想那么早就死!
    在她的催促下,赶紧回了家。
    二楼的房间里,生财脸色幽幽地站着。
    他目送魏老太太的马车远去,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里有几分得意。
    这克长辈,可以是天命,也可以是人为。
    以后魏老夫人再来,他再让她被克。
    他的手段多着呢,倒要看看,这个魏老太太,有多少条命可以克!
    两个老太太都过得很糟心的时候,傅兰秀过得无比舒心。
    她约了明月九贞一起到戏园听戏去了。
    以前她最喜欢看唱大戏,一年也唱不了几回。
    现在到了城里,她也找个空闲出来听听戏。
    主要在家里,她娘就一直缠着她让她出去找傅三才,她装作出来找人,实则进了戏园子听戏。
    热热闹闹的锣鼓声,伴随着戏子那清亮的唱腔。
    动人的身段美丽的装扮,不管是俏丽的花旦还是俊朗的小生,都让底下观众如痴如醉。
    “这可真好看,怪不得总听说哪家少爷包戏子,我看见这美人也动心。”
    明月和九贞在一边咯咯地笑。
    “夫人,您不会是动心了吧?要不然,您也包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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