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六章 月事带顶头上(求票票)

    “去污皂,专门洗这月事带的?这月事带这么金贵嘞?”
    傅兰秀的衣服都是放在一起洗的,没有用特别的东西洗月事带。
    “当然金贵!女子的那个部位是很娇贵的,如果不好好保护,可能会感染细菌,得妇科病的。”
    细菌的概念刘白薇早就知道了,傅兰秀也听过几次这个词。
    虽然不太理解,但感觉陶依依说的都是对的。
    “妇科病?是说又痒又疼那种吗?哪个女人没有,不是正常的吗?也没人去当病看,多羞人啊。”
    傅兰秀说起这事儿,想起她以前也得过。
    她连续生了四个孩子,护理得也不好,身体也时常不舒服,她都忍过去了。
    后来她吃的好了之后,身体就好了很多。
    陶依依听见她的话,轻轻叹口气。
    “是啊,女子不但过的苦,也不懂得爱惜自己。还有很多羞耻感,有病都不治,拖到最后拖成大病,也就一命呜呼了。要么古代的平均寿命低呢。”
    “以后我们医院会多开点妇科的门诊,兰秀姨,你也分两个柜台专卖月事带和刀纸吧,这些纸都是我特意做的,也做过消毒处理,上面没有细菌的。用起来十分安全。除了我处理过的纸,别人的都不安全。”
    “行,那我就开两个档口卖这东西。价格,咱们定低些吧,我不赚钱,直接本钱卖。”
    傅兰秀听她说了妇科病的一些东西,也觉得现在的女人苦。
    能造福女子的话,她可以少赚钱。
    “不能完全不赚钱,一直赔钱的话,也做不长久。我们比出厂价赚几文钱就行,也能维持这个系统的运转。兰秀姨,我平时医院忙,这些事就拜托你了。”
    “没事,都在为女子造福的事,我肯定愿意做。”
    傅兰秀没忙着先卖货,而是让家里的女人都试试。
    包括她自己,也在几天后来月信的时候,试了陶依依给的月事带。
    那个小小的月事带,还真的很舒服。
    两个小翅膀可以粘在内裤外面,两个翅膀上缝了那种可以粘贴的毛毛贴,穿戴半天下来,不会位移,也不会侧漏。
    她一天换几次纸,月事带里面还是很干净。
    等晚上把这只脱下来洗了,换上另一条,继续把纸塞进去就行。
    天气热的时候,一个晚上一个白天,那个洗过的带子就干了。
    所以两条完全够用了。
    以前更换不及时就会湿淋淋的,久了还会捂得发红发痒。
    有的人家穷,还不够换,一到月事就发愁。
    有时候会把破衣服拆了布条缝上当月事带,女子一辈子都很难处理月事。
    现在傅兰秀用完这改良后的月事带,觉得很干爽很舒服,需要换洗的次数也减少了。
    夏天的时候两条带子可以支撑到结束,冬天的时候用三到四条也就够了。
    她用的舒服,其他府里的女人也喜欢得很。
    福婶桂婶灵儿巧儿云儿都用上了,她们一开始还害羞。
    “夫人,您给我们这东西干嘛?这东西我们自己有……再说这怎么能大庭广众拿出来呢,您私下给我们都成啊……”
    云儿小脸通红,都不敢伸手接那月事带。
    傅兰秀脸色一板,教育她。
    “不就是个月事带吗?咋了?全天下女人都来这个,你怕啥?这月事带有啥不能见人吗?不就两块布吗?拿着!回去试试,试试舒服不!”
    她强行给每个人塞了三片月事带,让她们回去实验。
    来了的就试戴一下,没来的也不用强行戴。
    她们这些天神神秘秘的,经常聚在一起讨论,这东西的感受。
    “真舒服,比以前的那种好多了。”
    “就是有点废纸,不知道这单独的刀纸芯子贵不贵。”
    “比草木灰好,草木灰弄的到处都是渣,黑黢黢的。”
    忽然生旺不知从哪里蹦了出来,好奇问福婶桂婶。
    “你们在说啥呢?啥好用?给我也试试!是夫人的新产品吗?”
    以前夫人做奶茶都给他试喝,怎么这次的新产品,不给他试了呢?
    难道夫人不重用他了?
    他十分不服气,趁着福婶桂婶几个人在树下聊天的时候,从树后闪了出来。
    “你试?你……”
    福婶上下打量一眼生旺,然后笑出了声。
    “哈哈哈,你也要试。哈哈哈哈哈哈……”
    其他人也憋不住笑。
    云儿抬手在他身上轻轻打了一下,“生旺,你来添什么乱啊,这是女人家的事!”
    “什么女人家的事?好像是试穿一个什么东西?我不能穿吗?难道是裙子?”
    他想不出还有什么东西是专属于女人的。
    忽然他看见旁边桂婶手里拿着一个新的棉片片,他好奇拿起来。
    “就是这个吗?是戴头上的?”
    说着就抬起来往自己的脑袋上顶。
    “哎哎!快放下!”
    福婶桂婶她们一把将那月事带抢了下来,还拿起旁边的扫把往生旺身上打。
    “你这个猴儿样的东西,还抢我们月事带,我看你不想活了!”
    她们追着生旺打。
    生旺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这东西是月事带。
    “啊啊啊!对不起我没见过,我不知道啊别打了福婶,我错了!我看它还带个小翅膀以为是什么小风筝呢!我以为它是头饰!啊啊啊我错了,千万别说出去啊,太丢人了!”
    他的脸跟煮红的虾似的,红得不行。
    其他人笑得快要直不起腰来。
    他施展轻功直接飞走了,跑到麻辣烫店去住了,都不敢回家。
    直到两天后,傅兰秀发现家里好像安静了很多。
    “云儿,最近生旺哪里去了?我没有派他出门啊,怎么不见人影?”
    往常生旺跟个鹦鹉似的天天在她耳边叨叨叨,现在他不在傅兰秀还不习惯。
    “夫人,说出来您别笑。那天……”
    云儿说一半,自己先笑了。
    “那天我们几个女子在讨论那陶依依做的月事带好,他过来抢过来就往自己头上戴。把我们笑死了,他脸皮薄,跑了就没回来。听说是去麻辣烫的小院住了。”
    “啊?他……”
    傅兰秀想象一下生旺把月事带顶在头上的样子,笑得不行。
    “难得他傻了一次,真该雇个画师给他那样子画下来,一定很好笑。”
    傅兰秀笑到肚子疼,也知道为啥生旺不好意思回家了。
    她去紫霞绣坊的路上,都笑了一路。
    想着那极度逗的画面,她的嘴角一直都压不下来。
    旁边的云儿,问出她的担忧。
    “夫人,今天是不是正式售卖月事带的日子啊?这东西,真能这么大张旗鼓的卖吗?会不会有人来骂我们有伤风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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