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三章 花钱如流水的感觉(求票)

    “好,不想,就抱抱。”
    薛启明抱着周冬雪,不由得感叹。
    “有你这样的贤内助,我肯定能考上。你把我照顾得周全,家里也被你打理得井井有条。我和父亲和姑姑都不是会理家的人,幸好有你在。”
    “这是我做媳妇应该做的。”
    周冬雪靠在他怀里,感觉两个在外面,心更贴近了。
    “你忙的时候也注意身体,钱多少都能赚,身子最重要。等咱们回去,我要跟你生孩子。”
    “哎呀,能不能别提这事了。”
    开玩笑归开玩笑,薛启明还是有正事的。
    他只逗逗周冬雪,后面还是在用功读书。
    周冬雪带着下人,把带来的货物到京城卖了。
    本来她以为京城繁华,不一定要她雍阳送来的货。
    可没想到,她陆续拿着腐乳样品走了几家食肆,他们都想买,价格甚至越出越高。
    最后她以雍阳三倍的价格卖掉了腐乳,还把带来的刺绣和玻璃杯高价卖了。
    她数了数到手的钱,总共赚了三千两。
    除去本钱,还能赚两千多两。
    “这京城就是有钱人多,这么贵的东西也买。”
    但她也知道,京城人有钱但不傻。
    他们是看她的货品好,才买她的东西的。
    拿着新赚的五千两,加上她娘给的一万两,她现在手上富余的闲钱就有一万五千两。
    有了钱她就可以买房子了。
    有着白家老嬷嬷的帮助,她跑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最终选了五六个闲置的房子。
    最最普通的民宅要一千两,好一些的二间院子就两千多两了,地段好的小院子是五千两。
    地段好的大院子就要上万两了。
    她现在可没这么多钱。
    所以她最后定下了两套六千两的好地段小院子,三个偏远的小院子。
    周冬雪从村里走出来的,从来没一下子花过这么多钱。
    签约的时候她手都抖,也是白家派了靠谱的掌柜帮她核对过没问题,她才战战兢兢签了名字按了手印。
    这一次她彻底体验了什么是花钱如流水。
    大笔的银子花出去,换来的是又小又破的房子。
    她无数次问自己,她真的有必要买这些房子吗?
    在雍阳城一万两可以买特别好的三进院子了,可以在最中央的位置买。
    可她想到将来相公要来京城任职,母亲的信里嘱托,还是狠狠心买了。
    就算将来这房子不涨价,她也算在京城有落脚之地。
    或者原价卖出去也好。
    这样想着,她才真的心安理得签了约。
    后面几天,她逐个看了房子。
    除了那个最贵的小院收拾得很立整之外,其他的院子全都是破败的。
    墙也坏了,房顶也漏雨,屋里更是什么家居摆设都没有,柱子还被老鼠钻了洞。
    “这破房子……在雍阳乡下都没人要……”
    她算是明白了什么是京城地贵,这种小破房子,还那么贵。
    没有让她相公搬到新买的房子里,毕竟太破了,怕薛启明住得不舒服影响考试。
    她们还是住在白家。
    周冬雪记得她娘说过,礼多人不怪。
    这些房子都弄好之后,她把留的一部分腐乳和绣品送到了白府,感谢他们帮忙。
    她只见到了一个儿媳妇,也没见过白家其他人。
    但礼物送到就行了,她也不在乎白家谁接见她。
    听说白家还出过贵妃呢,是她这种乡野之人高攀不起的世家大族。
    都忙活好之后,薛启明也要考试了。
    这余下的几天,她就再也没出过门,精心给他准备饭菜。
    家里的食材一律用新鲜的,但凡隔夜的饭菜都给下人吃,不会给薛启明沾一口。
    在她的精心侍候之下,薛启明精神饱满地赴考。
    在考试的第一天上午,她就听见考场里传来消息。
    “你知道吗?十几个考生被赶出来了,他们在考场里拉稀了,一直要上厕所,考官一怒之下把他们都丢出来了。”
    “他们还在门口哭呢,那样子不知道多狼狈。”
    “这次结束就要再等三年啊。真可怜。”
    周冬雪听见这件事,吓得一个激灵。
    不会吧?
    她赶紧从考场边的茶楼快步走到了门口,想看看有没有薛启明。
    她心里觉得是不会有薛启明的。
    毕竟她那么精心照顾他饮食起居,一点也不敢马虎,自然跟那些住在外面的举子不一样。
    但她还是出来看看,万一他真有事,她也好立刻安慰他。
    挤到前面,发现那些举子里没有薛启明的影子,她才放心下来。
    缓缓松了一口气,她又煎熬地等了两天。
    这两天每天都有举子坚持不住被送出来。
    有晕倒的,有拉肚子的,有犯了旧疾的。
    她一个一个看,都没有薛启明。
    等到第三天,真正考完的时候,众人都被从考场放出来,她才又见到薛启明。
    薛启明脸上带着从容的笑意,步态淡然从里面走了出来。
    “夫人,你怎么在这等我?这里风凉,你在别院等我就好。”
    “我当然要亲自接到你才放心,快快,上车。”
    “别,别碰我。我这三天都在考场里吃考场里方便,身上脏臭呢。”
    他说着,往后退了一步,面上有些窘迫。
    周冬雪毫不嫌弃拉过他。
    “你身上一点也不臭,我知道你是爱干净的人。都会净手的,而且出来风一吹,但凡有什么味道也散了。走到上马车,上面有香薰。”
    她对薛启明没有嫌弃,有的都是心疼。
    这些读书人看似体面,大考的时候也遭那不是人的罪。
    马车上早就备好了香薰,一上去就给他换了个外套,他身上就再也没有一丝味道了。
    “你不问问我考得怎么样?”
    薛启明笑问她。
    “看你笑着出来的,想必考得不差。再说我相公是雍阳第一才子,哪有考不好的道理?”
    “你这么相信我?”
    “嗯,相信。相信你能做到最好。不过就算没达到目标也不要紧,咱们还年轻。”
    “娘子,娶你是我今生的福气。要不是当初你说跟着我一起来,我恐怕也有可能被赶出去呢。”
    他想起考场中那些因为拉肚子狼狈的举子,出来后他听见周围人说,那些人是同一家客栈入住的。
    入住的还是京城比较好的客栈。
    他想想,就有些后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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