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五章 真的沉塘了

    “额……她是你的妹妹吗?敢问姑娘芳名,也让在下知道,今晚救的是何人。”
    柳霖眼睛直直盯在刘白薇身上,语气礼貌问道。
    “你问这个做什么?她叫什么跟你有什么关系?”
    周秋硕有些生气看着他,自己挡在刘白薇的面前,十分不满意地说道。
    “她叫什么自然是她的事,只是我想知道她的名字。”
    “我叫刘白薇。”
    还没等周秋硕再阻止,刘白薇已经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周秋硕对她怒目而视,那眼神里都是愤怒。
    刘白薇无所谓笑笑,看那位柳公子不像个坏人,而且他刚刚还救了她。
    “刘白薇,好美的名字,跟你本人正相配。我叫柳霖,家里是做茶叶生意的,刚到雍阳城不久。以后会常住在这里,家里新开了一家茶行,就叫柳家茶行,如果你有空,可以常去坐坐。”
    “谢谢恩公相邀,没事不便打扰了。而且我平时挺忙的,以后有空去登门道谢。”
    刘白薇体面拒绝了他的邀请,才见第一次面,就去人家喝茶,多少有点蹬鼻子上脸。
    她朝对方行了个礼,拉着云儿他们就走了。
    待走出一段距离,云儿才说道。
    “那个柳公子温柔有礼,长得也不错,还一直问白薇的名字,不会是看上白薇了吧?”
    刘白薇拍了她一下。
    “不会的,我这种乡野丫头,哪里有人看得上。”
    旁边的周秋硕也应和着,“是啊是啊,她这个傻乎乎的样子,怎么可能被那种公子看上?我看对方就是不怀好意,打听那么多。”
    刘白薇觉得周秋硕气哼哼的,不知道是在跟谁生气。
    玩够了,大家都回了家。
    刘白薇回到府里,想去她母亲房里睡。
    走到门口,她忽然被周秋硕叫住。
    “喂,白薇。我跟你说,你千万不要被那个小白脸蒙了心,他肯定不是好人,千万别去他的茶楼什么的去坐。”
    “嗯,知道了。我在医堂那么忙,没有时间去坐的,你放心。”
    “我放心什么放心,跟我没关系,我就是提醒你一下。”
    周秋硕说完,转身走了。
    刘白薇歪头看着他离开的方向,心想,他是不是吃醋了?
    或许,他很快就会来提亲的吧?
    ……
    休沐结束,刘白薇回了医堂,周秋硕也回了自己的书院。
    傅兰秀听说祝家的马车差点撞了刘白薇,心里更气。
    她听生旺说,马车里坐的,就是祝如林。
    这祝如林,还真是草菅人命。
    想除掉祝如林的心更迫切了。
    “生财,你去祝府那边打探打探,看看有什么新消息。”
    傅兰秀催生财去找夏晴,生财不情不愿。
    他也不说去,也不说不去,只在家里磨磨蹭蹭。
    一会拿个抹布擦花瓶,一会拿着笤帚扫地板。
    就是不走。
    傅兰秀站在他面前,戳戳他肩膀。
    “喂,生财,以前你都是神出鬼没的,现在怎么还老实住了?去啊,去祝家。”
    “……”
    他深深地看了傅兰秀一眼,痛苦地深呼吸几下,然后抬眼可怜巴巴看着她。
    好像在说,能不能不逼迫我?
    那表情莫名跟老大抱来的小黑狗有点像。
    傅兰秀觉得他可怜又好笑。
    “快去吧,回来给你做荷花酥吃,好不好?”
    知道生财喜欢吃甜,她用荷花酥诱惑他。
    他一听,眼睛一亮,点了点头。
    接着嗖一下,生财就消失了身影,眼前的笤帚似乎还没反应过来,还站立了一会,才缓缓倒下。
    傅兰秀的头发也被风带动晃了一下,过了一会才发现生财不见了踪影。
    “嚯,这跑的比兔子还快。”
    她扶扶自己被吹歪的头发,回屋看账本去了。
    现在店都步入了正轨,每天的进项就有快一千多两,一个月就是三万多两。
    这些收入,在整个雍阳城都很可观了。
    她不是一家店铺火爆,而是家家店铺都火爆。
    钱像流水一样流进傅兰秀的腰包,她打算先攒着,以后开一家更大的店。
    越看账本越高兴,她就忘了时间,直接看到了夜深。
    还是云儿过来敲门提醒她。
    “夫人,都亥时了,您怎么还不睡觉?陶姑娘说了,熬夜会长皱纹,还会月事紊乱呢!快去睡觉!”
    她叉着腰,满脸怒气。
    傅兰秀想着,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才是主子呢。
    “都这个点了吗?生财咋还没回来?他不会被留下了吧……”
    傅兰秀一边看账本,一边在等生财回来。
    她想第一时间听听祝府的消息。
    可惜这么一等等到半夜,生财也没回来。
    孤男寡女,半夜不归,这实在太反常了。
    如果生财为了打探消息,直接委身于夏晴了……
    啧,傅兰秀脑子里都有画面了,她实在想象不出生财这个人在床上会是什么样子。
    也不知道夏晴是个什么爱好,非要喜欢这种大冰块。
    “夫人,生财他回来了,他在前厅等您呢。我也是替他来叫您的。”
    “是吗?”
    傅兰秀一下子站起来,急匆匆往前厅去。
    哦,回来了,那就是没发生啥。
    挺好,生财还是原来的生财。
    来到前厅,就看见生财在房间中央站着。
    “怎么样了?你快说。”
    明知道生财不爱说话,她还是要问。
    “祝家,流胎,要处死吴文梅。”
    “啊?谁流胎了?为什么处死吴文梅?她不是五姨太吗?”
    傅兰秀听得一头雾水。
    生旺从旁边的房间打着哈欠出来,一脸睡眼惺忪。
    “生财回来了?”
    傅兰秀一把将他拽住,“生旺,过来,帮我翻译一下,他在说什么。”
    生旺本想起夜上茅厕的,被傅兰秀抓过去,一脸苦闷。
    但夫人的话不能不听。
    他催着生财把话再说一遍。
    生财还是那几句,“祝家,流胎,处死吴文梅。”
    生旺眼睛转了转,说道。
    “他可能想说,祝家的吴文梅,不小心流胎了,所以祝老爷不再顾虑她怀孕,要处死她。”
    傅兰秀惊了,“她要死了?她孩子怎么流了呢?到底怎么回事?”
    生财又蹦出几个词来。
    “藏红花,沉塘。”
    傅兰秀拉着生旺,让他翻译。
    生旺捂着自己胯间,忍着尿意快速翻译。
    “有人给吴文梅喂了藏红花,让她滑胎了,她就被沉塘了。”
    “真沉塘了?那她死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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