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章 捉奸在床

    “行啊,白薇,陶姑娘在做什么?她现在病人很多吗?”
    周秋硕送完礼,就觉得自己可以完全问刘白薇了。
    “我师父她会每隔七天,出来给大家看两天病。这些病人需要提前交钱挂号,说是什么……专家号。等她出诊的时候,大家就会排队让她诊病。其他时间协和堂是别的坐堂大夫。”
    “哦……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今天人这么多。那她平时都做什么?有什么喜好吗?”
    “平时……我师父熬制药物,还会治疗一些严重的住在后院的病人,就不怎么出来。”
    刘白薇回答完问题,奇怪问他。
    “你怎么对我师父这么感兴趣?”
    “哦,好奇嘛。没见过大夫的工作。”
    “这有什么好奇的,我爹就是大夫。不过师父的医术好像跟我爹的不太一样,我爹只能治小病,她大病都能治。”
    “她真像个仙子。”
    “是啊,病人们也说我师父是活神仙呢。”
    刘白薇和周秋硕聊了一会,就进去熬药了,她揣着那包糖果,心里甜甜的。
    她挺害怕雍阳城,这么高的城墙,这么多人。
    可进来之后发现,这里的人对她都很好。尤其周秋硕,看见他就让她开心。
    现在,她开始喜欢雍阳城了。
    ……
    祝家的许氏就不喜欢雍阳城,她嫁过来是因为父辈的意愿。
    她父亲在邻郡做郡守,还和祝老爷是同科的进士。
    两个人在官场互相照应,就把儿女联姻,让关系更稳固。
    她只在很小的时候见过祝如泰一面,知道他长得还不错,就嫁了过来。
    没想到他是个花心的,总在外面勾三搭四。
    她忍着气给他生下孩子,想不到有了孩子,他还偷吃。
    那个什么五姨娘,她早就听说是他养在绣庄里的。
    不知道怎么嫁给了老爷。
    她本来有点放心了,她当是祝如泰养着送给老爷的。
    没想到那晚目睹了两个人腻腻歪歪,她就忍不了了。
    本也是官家女,自有闹的底气。
    近日发现五姨娘不见了,打听了许久才知道又回到绣坊去了。
    她日夜品着,祝如泰也经常往外跑。
    他在绣坊把房门一关,谁知道他干什么?
    越想她在家里越待不住,忽然小厮来报。
    “少夫人,少爷出门了,去了绣坊。”
    “他穿哪身衣服走的?”
    “穿那件宝蓝色的袍子,配得明黄色腰带。”
    许氏一听,立刻就握紧了椅子把手,手指都在微微发抖。
    “那是我娘家送来的苏绣,他竟然穿去那种地方?给谁看?给那个贱蹄子看?”
    她越想越气,直接起身。
    “给我换身衣服,别惊动旁人。带着家里的老人,一起去绣坊。”
    她需得找几个见证人,到时候到老爷面前,她好分辨。
    换了一身低调衣裳,她和几个婆子走出来,套上马车一起到了绣坊。
    因为马车也换了样子,没有挂祝家的旗,绣坊的人还当他们是买布的,还招呼呢。
    少夫人让自己的人把那些人给按了,直接堵了嘴,自己带着女眷往里面去了。
    远远就看见一个门口站着一个丫鬟放风,那丫鬟就是上次被她教训过的那个。
    她一个警告的眼神,丫鬟没敢出声。
    婆子们上去把那丫鬟也给捂着嘴拖走了。
    许氏一把推开门,映入眼帘的,就是两个交缠在床上的男女。
    房间内都一股暧昧的味道,许氏闻了更加光火。
    “你们干什么呢!”
    床上的两个人慌乱坐起,祝如泰满地找衣服,桃蕊缩到被子里。
    许氏到床边,拉开祝如泰,伸手抓过桃蕊,狠狠地扇了她一耳光。
    “不要脸的贱货,睡到我男人床上来了?别忘了你可是他姨娘,这个不要脸的娼妇,看我打死你。”
    许氏把这些年在祝如泰身上受的委屈,通通发泄在了桃蕊的身上。
    她身为老爷的姨娘,却睡少爷,这样的女子,就该浸猪笼。
    早就叮嘱过下人,一旦发现桃蕊真有问题。立刻派人去把老爷请来。
    她派人拿住了桃蕊,关上绣坊的门,就等着老爷来。
    祝如泰看着外面,十分焦急,他衣衫不整,指着许氏骂。
    “你这个贱人倒是管得宽,祝府中馈都归你管,你还有什么不满意?你非要把事情闹得不可收场吗?你脸上有光吗?以后儿子的前途怎么办?”
    他义愤填膺的样子,好像他是正义的一方,犯错的是许氏。
    许氏都气笑了。
    “那又怎么样?你不检点,我还帮你藏着掖着?哦,我知道了,你就是想护着那个贱人,怕她被老爷处死是不是?我就知道你心疼那个贱人。”
    “不是的,影儿,我心里只有你一个。我跟这种女人就是随便玩玩,怎么可能想护着她?她死活跟我都没关系。只是她的刺绣很多人买,把她给处死,绣坊要损失不少钱的。”
    “损失几百两?我来补。我娘家的嫁妆补,行不行?”
    许氏财大气粗,直接开口道。
    祝如泰惦记许氏的嫁妆很久了,听她这样说,心里有几分动摇。
    “那就这么办了。来人,把这个贱人给我绑了带回去。”
    说着许氏就转身离开。
    几个粗壮婆子,把奄奄一息的桃蕊,七手八脚绑起来,直接像是拎着小鸡崽一样拎走了。
    桃蕊的头被打破了,流的血遮盖了眼睛。
    她转头死死盯着祝如泰,想让他说句话。
    这件事,不只她一个人的错。
    祝如泰是男人,他既然做了,就该有担当。
    她用可怜且期待的眼神看着他,他却转头回避了她的目光。
    桃蕊在被拖出去的时候,终于失望了。
    他一眼也没看她,一点也没拦着婆子们粗暴的行为。
    她挨打的时候没有流泪,觉得许氏打她只是嫉妒她。
    嫉妒她年轻貌美,能得到祝如泰的心。
    现在她看见祝如泰这不想承担的样子,眼角流下了眼泪。
    原来她一直都高估了自己在祝如泰心里的地位,祝如泰从来没有在乎过她,只把她当成一个可以利用的人。
    她凄然一笑,眼泪和头上的血一起滑落。
    忽然,她从马车帘子的缝隙里,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她瞬间激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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