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揭开丑恶

    镜凝愣了一下,拔腿就要往出跑。
    乔灿怎能让他如愿,像是在拎小鸡仔一样把他拎了回来。
    “说吧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方才看到他身上的伤痕就觉得不对劲,乔悦薇有一个长鞭是定制的,鞭子上有花朵形状的倒钩,这和镜凝身上的伤痕不谋而合。
    再加上他的名字和酷似景宁的容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深深的失望在乔灿的心底蔓延,亏他还对乔悦薇抱有改过自新的想法,如今看来自己这个皇妹真是恶劣至极。
    “我......我是从皇宫里逃出来的。”
    镜凝低着头不敢看向乔灿,眼前这个雄性太可怕了,压迫感连公主都比不上。
    “你为什么会在皇宫之中?”
    乔灿最想知道的是,镜凝到底是怎么被乔悦薇收作雄奴的。
    “公主殿下说我长得像一个雌性,还给我赐名叫镜凝,接着就把我带回了宫中。”
    乔灿心中一滞果真是因为这个原因,他的心被狠狠地刺痛了一下,用脚指头都能想得出来镜凝在皇宫里面遭受了什么。
    乔悦薇一直在恨着景宁,并且找了个和她容貌相似的雄奴出气。
    “把你知道的有关于这个雌性的所有消息都告诉我。”
    镜凝迟疑了一瞬,可在看到乔灿狠厉的眼神,咬了咬牙:“别的我不知道,公主殿下不喜欢我,大部分时间我都是用来出气用的,只是有一日公主殿下很高兴,和我说那只雌性很快就会被杀了,再也不会出现在这个世界上。”
    乔灿的心忽的冷了下来,难以置信,如坠冰窟。
    那些被忽略的事情全都化作利剑插在他的胸口,再无侥幸。
    他的皇妹就是害了景宁的罪魁祸首,没有之一,不是帮凶,他怎么还有脸出现在景宁的面前。
    若不是毕晟带来了皇极草,景宁只怕是会死在那场生产里面。
    镜凝怯懦的看着乔灿略显颓丧的帅脸:“我可以走了吗?”
    “不行,你不能留在阿宁身边。”乔灿一激灵,瞪着眼睛,这种身份的雄奴留在景宁身边一点都不配。
    “我无家可归了,是她救了我,她是我的恩人,除了跟在她身边我哪都不去,除非你杀了我。”
    镜凝心一横,露出雪白的脖颈,把乔灿气的七窍生烟。
    他就是个雄奴,跟哪个雌性不是跟着,更何况这个雌性对他有救命之恩,相信不会像之前那样挨打。
    “你真行!”
    乔灿把他丢出了山洞之外,他现在都是心乱如麻,自是想不到处理镜凝的办法。
    一夜无眠。
    第二日清晨,镜凝出现在了景宁的面前。
    “阿灿呢?怎么没给你安排事情?”景宁皱着眉头,狐疑的环视了四周。
    “我不知道,他昨天问了我一些事就把我丢出来了。”
    镜凝低垂着头,老老实实的说着。
    景宁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这才发现她的熟悉感到底是从哪来,那眉眼间的样分明和她有五成相似,再联想他的名字和身上的伤痕,一个令人作呕的想法从她内心深处冒了出来。
    “你是从城市的哪里逃出来的?”
    “皇宫......”
    所以她这是救了乔悦薇的雄奴?
    一时之间景宁不知道她到底该说什么,乔悦薇找了个和她相似的雄奴,还内涵她的名字,瞧瞧这狗血的剧情。
    “恩人,我真的没有去处了,还请您收留我,我什么事都可以干,万死不辞!”
    “你逃出来不就是为了活命吗?怎么还能为了我把你这条命搭进去?”
    景宁似笑非笑,这雄奴能从乔悦薇的手下逃出来也是个人才,只是她看着这张与她相似的眉眼多少有些膈应。
    “我逃出来只是不想再受到侮辱。”
    镜凝没有丝毫的犹疑,直接回答道,脸上布满认真,看得出来他是真心说出这句话的。
    “你知道我叫什么吗?我叫景宁。”景宁淡淡的语气如同平底惊雷炸响在镜凝的耳边。
    他倏地抬起头,细细的观察起景宁的容貌,她的眼睛格外明亮,姿容艳丽,若不是仔细相看,他那点相像根本看不出来。
    但若是有心,他们眉眼的位置的确可以看的出来有相似之处。
    “你还想待在我身边?”
    景宁相信不只是她有这方面的恶心,身为雌奴的镜凝亦是。
    “全凭景宁雌性差遣。”
    景宁的目光在他的身上打了个转:“待在我身边可以,只是你必须要服从我的命令。”
    镜凝点了点头,面容严肃。
    “那好,从现在开始你叫昭和,不再是任何人的替身,还有我不久之后就会回到城市中,你这张脸太引人瞩目了,还容易被公主殿下察觉,我会给你重新买一个兽皮面具,你需要整日戴在脸上,不能以真面目示人。”
    如此就是完全抛弃了自己的身份,若是真心想跟着她,这些条件也不算苛刻。
    “昭和谨遵景宁雌性的教诲,永不背叛。”
    昭和跪在地上,心里是无与伦比的轻松,这个全新的身份对他来说是新生,是解脱,还有未来生活的希望。
    景宁微微颔首,转身往乔灿山洞方向走去。
    大白天,乔灿的山洞关着门,根据昭和所说的,乔灿应该还在里面才是。
    “开门,是我。”
    一阵木碗掉落的声音,许久,乔灿才开了门。
    景宁眯了眯眼睛,眼前的雄性是说不出的颓丧,往日神采奕奕的双瞳中也没了光彩。
    乔灿勉强扯起一抹笑容:“你怎么来了?今天不用去采草药吗?”
    “我都知道了。”
    乔灿身形一僵,低下头不敢看景宁,瓮声瓮气的说:“你打我吧。”
    景宁被气笑了:“又不是你的错,我打你干嘛?”
    “乔悦薇是我的皇妹,她做了那样的事,我没脸见你。”
    “不就是找了个替身,有什么大不了的,你是不是还有别的事情瞒着我?”
    景宁眸光一闪,似是抓住了什么。
    “没有!”乔灿的反应极大,噌的一下从床上站了起来,眼神闪躲。
    “呵,你确定要瞒我?”
    景宁冷笑了一声,就这样谁能相信乔灿的心里没事,他就不是一个能藏住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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