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尽孝

    刘靖瞥了眼旁边空了的点心碟,这哪里像是害喜的样子?
    于是,他没好气地在她臀部轻拍了两下。
    结果,谁知宋瑶直接顺势讹上了,哼哼唧唧地在他怀里扭来扭去不肯起来,嘴里还不住念叨着蛋糕两个字。
    最后索性凑到他耳边碎碎念,温热的气息拂得他耳根发痒。
    “好了好了,让厨房做。”刘靖最受不了她这般撒娇,只能无奈松口,“不过每日只有一碟,多了没有。”
    宋瑶得偿所愿,这才高兴起来。
    两人腻歪了好一会儿,刘靖才开始问起刚才的事,顺便兴师问罪。
    “刚才我好像听到有人说我对她不上心?”
    刘靖语气中满是不在意,好像只是随口问了句。
    “不知道,没听到,谁说了,我怎么不晓得?”
    宋瑶直接来了个一问三不知,试图将事情遮掩过去,“不信你问五哥儿,他也没有听到。”
    说着,宋瑶抓起五哥儿的小胳膊,在他面前来回比划。
    “爹!”
    五哥儿像是听懂了,奶声奶气地喊了一声,小巴掌还在刘靖手背上拍了拍。
    刘靖心底一软,将宋瑶和五哥儿一同拥入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确实是爷听错了,没那一回事。”
    说到底,他的娇娇能有什么错?
    都是那些写话本子的人不好,净写些奇奇怪怪的!
    “刚才大姐儿过来,就为了说秦家的事?”
    刘靖一边问,一边拿起宋瑶的手,仔细看了看她的掌心,确认红印子彻底消了,这才放下心来。
    “嗯,说了好多蠢话呢。”
    宋瑶让擅长口技的玉梨,把刚才婷姐儿说的话模仿着讲给刘靖听。
    玉梨果然不负众望,一字不落的将事情经过说了个遍,就连婷姐儿语气里的恳切都学了个十足。
    刘靖眼帘半垂,脸上看不出半分波澜,只聚精会神地把玩着怀中人的小手,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掌心,连带着指节都细细碾过,爱不释手。
    听完这前因后果,他手指摩挲的动作只微顿了半瞬,随即便恢复常态。
    “吃亏是福,要原谅.......”刘靖重复着这几个字,面色无波,语气却带着几分冷意,“爷竟不知道秦氏是这么教养女儿的。”
    “但我看秦氏自己也不像这样的人。”
    宋瑶靠在他怀里,小声嘀咕。
    婷姐儿的言行被教导得过于理想化,简直脱离了实际,违背了基本的生存逻辑。
    而人,终究是需要务实才能活下去的。
    这个道理或许婷姐儿不懂,可秦氏这样掌家十余年的人,难道也不知道吗?
    只是从没将大姐儿放在心上,用心教养吧。
    “任由自己的孩子发展成这样,一时间真不知道秦氏究竟是爱她,还是恨她。”
    宋瑶虽说打心底里不喜欢刘婷,却更不喜欢将人教成这副模样的秦氏。
    这分明是把人往火坑里推。
    刘靖大手轻轻覆在宋瑶的小腹上,掌心温热,语气却异常平淡:“并不是所有人都会爱自己的孩子的.......”
    说罢,他对守在门外的李进德吩咐了一句,
    “将大姐儿原本的老师换掉,给她换个明事理的,让她日日去上课,多学学处世的道理。”
    做完这一切,刘靖低头看向窝在二人中间的五哥儿,虽然有点碍事,但他身上流着瑶儿的血。
    小家伙正攥着小拳头,在一旁聚精会神地吐泡泡,小脸上满是认真。
    刘靖嘴角微扬,抬手碰了碰五哥儿的小脸蛋,语气里满是自豪,“瑶儿生的,果真不同寻常一些。”
    “.......”
    宋瑶看向泡泡破裂溅了自个儿一脸口水的五哥儿。
    又看看二爷那一脸吾儿甚棒的欣慰表情,实在搞不明白,他究竟在自豪些什么。
    不一会儿,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李进德匆匆掀帘进来,脸上带着几分为难。
    “禀二爷、宋主子,大姐儿听说要给她换老师以后,便啼哭不已。”李进德躬身回话,语气无奈,
    “说是原来的老师是二夫人给选的,她不想换。大姐儿还说.......还说想回去和二夫人同住!”
    他这话说完,连自己都觉得荒唐,只能一脸苦笑道:“大姐儿如此一说,奴才实在无法拿主意,只好回来禀告二爷。”
    在场众多丫鬟下人皆是一惊,脸上满是不可思议。
    随着秦氏倒台,她对大姐儿所做的事情,多多少少显露在王府众人面前。
    尤其是她为了解除禁足,竟想毒杀大姐儿,拿亲生女儿做筏子,博取同情!
    如此阴狠的行径,谁还看不出来她这个做母亲的,对大姐儿半分真心都没有?
    就连陌生人之间尚且不会如此,更妄论母女了。
    在这个节骨眼上,大姐儿竟然想重新回到秦氏身边?!
    “我记得当时大姐儿搬出正院的时候,眉眼间明明是挺开心的,现如今怎么.......”
    夏雀实在没忍住,压低声音开口,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
    “她又怎么为什么会这样,秦氏想杀她,她怎么还敢回去!!”
    宋瑶是真的被惊到了,扒开刘靖的手,坐直身子看向门外。
    见宋瑶推拒的动作,刘靖脸黑了一瞬,随即将人重新按回他怀里坐好,低头亲了亲。
    宋瑶早已习惯了刘靖的动手动脚,凡是他俩在一起,必是要有所肢体接触的。
    有的时候别说牵着手了,就连批改公务都要抱着她,沉思时将头埋在她脖颈里,凡事都不避讳她。
    现在还好入秋了,夏天的时候才是真热呢。
    “她是想拯救秦氏?可关键是她自己活得就很好吗?连自己都护不住,还想拯救别人?”
    宋瑶抬头问刘靖,结果被人劈头盖脸亲了一脸。
    秦氏明显最疼爱的是大哥儿,而非她。
    平常生活里对她也多有苛待,怎么如今反倒这么上赶着往跟前凑?
    这可不是小事,是关乎她性命的事啊!
    “父亲,求您开恩,成全孩儿吧!”
    屋外传来婷姐儿带着哭腔的哀求声,声音又急又响,显然是打定了主意要让刘靖听见。
    闻言,刘靖眉头瞬间拧紧,神情明显不悦,但却没有立刻起身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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