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关于那些观影107

    哦——其实也不能算第一个目的地,沈鹤钊还回他的小楼里洗了个澡。
    只是众人觉得,他竟然不是先去解九那里取棺材,这已经是很不可思议的事情了。
    至于形象管理……呵呵呵,这是沈鹤钊的基操。
    【沈鹤钊到红府时,丫头还没睡,整个红府灯火通明,全员都在等待他们的男主人回来。
    见沈鹤钊上门,小丫鬟有些惊讶,但还是很熟门熟路地把他请到大厅。
    “我去找你们夫人。”他晃了晃手中的药箱,道,“不放心你也可以喊几个人陪着。”
    丫鬟愣了一下,连忙道:“小翠自是不敢质疑沈先生,请跟我来。”
    今天值夜的丫鬟是春菊,小翠把沈鹤钊带到门口,便由春菊接力,引着他往屋里走。
    比起那个会给他念话本的小翠,春菊看上去警惕多了。
    沈鹤钊一脸冷漠,见到丫头二话不说,当即让她拆人打热水准备针灸。
    春菊的表情都有点惊悚。
    若不是二爷和夫人感情甚笃,沈鹤钊又是一副么得世俗欲望的冷脸,她怕是都想报警了。】
    三更半夜,外男独自登门,这放在那个时代还是有点超前的。
    吴邪扶额:“沈鹤钊那么着急,他到底想去哪啊?”
    “这不知道。”黑瞎子喃喃道,“但这家伙绝对不打算在长沙待着了。”
    这跑路的突然程度,让他想到了之前在长沙的经历,沈鹤钊也是莫名其妙说要干大事,然后就溜之大吉。
    ……连传信都是春申给他传的。
    “但凡沈鹤钊打算留到早上,他都会白天再来红府。”胖子道。
    吴邪无语:“你这纯废话文学。”
    “但就是这样嘛!”胖子两手一摊,“瞧瞧,这半夜登门,把小姑娘们给吓得哟!”
    二月红倒是很淡然,他觉得沈鹤钊能把丫头治好,早到就是赚到。
    至于冒犯问题……他觉得沈鹤钊去搞基的可能性都比看上丫头大。
    活到老学到老、还会唱霸王别姬的二爷爷很开明。
    “毕竟沈先生,可能不是很想再见我们。”他委婉道,“要解释的东西太多了。”
    若是再起冲突,那才是真的不能善了。
    沈鹤钊在二月红他们从墓下出来之前,就把事情处理完,倒是最平和的方式。
    顶多就是那个他,额,人情可欠大了。
    二月红心道,佛爷,以后再有涉及沈先生的事情,你可能就要自求多福了……
    解雨臣沉吟道:“而且他身上还带着那个陨石碎片。”
    他们不知道沈鹤钊有没有把陨石碎片放在楼里,但他手上被侵蚀的痕迹,是绝对掩饰不了的。
    若是让关心他的人察觉,怕也是一通折腾。
    这么想,如果他们代入沈鹤钊的位置,怕是也会想趁早开溜。
    只是这能溜去哪?
    【丫头很信任沈鹤钊,她更担心的是沈鹤钊这副明显来去匆匆的状态。
    是墓下出了什么事么?
    二爷为什么还没回来?
    青年正在挑针,宽松的袖子下滑,露出了一截清瘦的手腕。
    丫头敏锐地捕捉到他的血管格外异常,似乎有数道黑线沿着血管蜿蜒而上,几乎要突破皮肤的束缚,透出一股极其不祥的气息。
    沈鹤钊也察觉到她的视线,眉头一皱,拽下袖子:“你先躺好。”
    丫头还想抬头说话,被沈鹤钊用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压下去。
    她慌乱间触碰到沈鹤钊的手指,竟被刺得倒吸一口凉气。
    那是一种格外阴寒的冷意,仅仅是触碰,就觉得像是被针扎了似的。
    沈鹤钊沉默地缩回手,带着点事不关己的好奇:“是什么感觉?”
    丫头迟疑道:“很冷。”
    青年怔了一下,语气极轻地咕哝了一声:“竟然是冷的……”】
    众人也在眯着眼睛观察沈鹤钊的胳膊,恨不得穿进影像,把沈鹤钊的袖子撸起来。
    “感觉好像比下午还严重一点。”齐铁嘴喃喃道,“这真的没问题吗?”
    “感觉问题可大了。”吴邪面无表情地道,“合着他连冷热都感觉不出来!”
    本来没有痛觉就很危险了,他这个状态,什么时候自己病入膏肓了,怕是都察觉不出来。
    医者不自医,沈鹤钊自己的情况,怕是医书上都没得写!
    “应该不至于那么严重。”黑瞎子也不知道是不是真淡定,“这人扛着扛着就晕了——但还有沈淮啊!”
    棺材里的田螺少年怎么不算呢?!
    哪怕幻境给出的情报不多,他们也依旧能得出沈淮有两把刷子的结论。
    沈淮应该很解沈鹤钊的身体(正经了解)。
    吴邪觉得这很地狱笑话,但不知怎的,还真松口气。
    有沈淮在,沈鹤钊怎么着也不会把自己作死……的吧?
    【沈鹤钊想一次性把丫头的毒素给引出来,所以施针的时间很长。
    丫头虽然疼,但也都压抑着,冷汗从她的额头上渗出,她还倔强地问着沈鹤钊的情况。
    青年的语气很冷:“你少问。”
    丫头不怂,她能训得住二月红和陈皮,就足以证明她也不是什么简单人物。
    面对沈鹤钊的冷脸,她说得还更大声了。
    不仅说她跟二爷的关心,还说起张海成在外面奔波的事情。
    主打一个以情动人,试图让沈鹤钊冷静下来思考,不要说走就走。
    “你不能让你的家人、朋友……担心。”
    沈鹤钊捻针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瞬。
    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的轮廓,也让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遥远,仿佛隔着一层雾。
    他极轻地叹息了一声,那叹息里带着一种沉重的、近乎疲惫的决绝:“我的离开,对他们来说,就是安全。”
    “有些事情,别人帮不了我。”
    丫头的表情更担心了:“沈先生……”
    “不用担心我。”他的语气甚至称得上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在我想做的事情没做完之前,我不会死。”
    丫头莫名有些心慌,但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沈鹤钊一动手,她就彻底昏了过去。
    一切事了,沈鹤钊收起医箱,唤了丫鬟进来,把后续要注意的事情跟她交代了一下。
    春菊几乎喜极而泣:“您是说,夫人她已经痊愈了?”
    “嗯,平日注意保暖,不要吃寒凉的食物。”沈鹤钊沉吟道,“以及……等你们二爷回来,帮我跟他说一句,佛爷那边的事情,就拜托他了。”
    屋子里,丫头安静地沉睡着,她的脸色红润,再无任何病痛的侵扰。】
    二月红没忍住,又双叒叕悄无声息地湿了眼眶。
    这次他还抬手遮了遮眼,没让自己哭得太丢人。
    解九看着看着,也咂摸出了与黑瞎子的同款既视感。
    沈先生这甩手掌柜的姿态,怎么那么自然呢……
    当年是不是也是让春四送了封信,结果就把后来的麻烦事儿交托给他。
    如今也是这样,好像他们的人情都不值钱,刚拿到就随手用掉了。
    接下来,沈鹤钊前往解府,把棺材拿到手。
    他将棺材背到背上,才好似彻底松了口气,周围的气场都开朗了起来。
    解九对他们下墓的具体行动不知情,也没想过佛爷和二爷并未到家的事情。
    他只是觉得沈鹤钊果真足够挂念棺中人,便也没有挽留,放任沈鹤钊离开了。
    青年走得那么轻松,除了丫头,无人知晓他的身体情况。
    “接下来……他会去哪呢?”吴邪轻声问道。
    众人也想不到,他们接下来欣赏的,竟然是旅行鹤蛙的日常。
    ……
    后面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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