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关于那些观影105

    二月红问的这个问题,差不多是先射箭再画靶,只要不偏离得太离谱,他们都能理解。
    因此沈淮所说的“长得好”“性格好”,这两点众人都没异议。
    沈鹤钊长得很好看,是一个标准的冷美人:肤色冷白,仿佛永远焐不热;因为失血显得唇色极淡,时常抿着;眉骨、鼻梁的线条利落,带着一种拒人千里的锋锐。
    最绝的是那双眼,黑而透彻,难得起波澜,偶尔掠过一丝极淡的讥诮,也快得如同冰面上的反光,转瞬即逝。
    总之,他站在那,就是视线的焦点。
    如果不是性格太凶残,估计A上去告白的不止张学归一个。
    至于性格好……这个就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不惹沈鹤钊的时候,他确实脾气很好,甚至对熟悉的人还有点纵容,像是那种可以给人撸毛的黑豹。
    但真当他敌人……吓尿了的陆建勋就是一个例子。
    被气得要吃降压药的佛爷也是一个例子。
    这两点,众人都很认同。
    但是……
    “我喜欢。”
    这几个字出来,对应上沈淮那个明显柔和下来的表情——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无法伪装的偏爱,连伪装都被掀起一角,露出藏在地下难得一见的真实温度。
    坏了,这个不太好对应吧?
    众人:“?!”
    所有人都呆了一下,随后倒吸一口凉气。
    “他说了啥?”黑瞎子挠了挠耳朵,“对他喜欢的网开一面?”
    “这好像也没什么大问题……”
    “这问题可大可小。”吴邪深吸一口气,他懂的,喜欢这种情绪,其实有很多种。
    就比如说他也很喜欢小哥小花胖子,如果是他,也包捞的——!
    草,但是沈淮你这说得也太、太不合时宜了!
    他们做梦都想不到这个幻境里的沈淮能说出这种话!
    要知道,这可是沈鹤钊的幻境。
    这代表什么?要不就是沈淮以前就说过,沈鹤钊知道后一直记着,是他很深刻的记忆。
    要么就是沈鹤钊想沈淮这么说……
    不管是哪种,都显得很有冲击力。
    胖子感慨:“不愧是挚友啊。”
    “所以,沈淮这个表现,他是不是认识沈鹤钊?”解雨臣揉了揉眉心,猜测道。他不觉得沈淮能在那个地方,找到什么第二个喜欢的人。
    “他或许只是不知道‘鹤钊’的名字,毕竟这个名字,是他在张家的时候取的。”
    吴邪提醒道:“或许认识也不会对外说。”
    在沈淮看来,面前这几人是何许人也?
    那可是莫名其妙就威胁他的入侵者。
    只有在这个时候,众人才惊觉,沈鹤钊和沈淮还真的怪像的。
    面对警惕的人都能装得滴水不漏,兜一大圈子忽悠人,把自己藏得严严实实。
    张学归他们提到沈鹤钊,沈淮的第一个反应是让他们去看名单,完全没说自己到底知不知道。
    “真牛。”张海楼无语道,“为什么幻境里都能藏这么严实?”
    张海客叹了口气:“说明他在哪里都没办法彻底放下防备。”
    一直处在这种紧绷的环境里,沈鹤钊的心理压力极大,他还能坚持着走下去,已经是万中无一的坚强了。
    也不知道以后有没有人能把他拉去看看心理医生……
    【似乎这个问题过于触及核心,沈淮说完便趁着几人愣神,迅速开溜了。
    就在他离开洗手间的瞬间,幻境开始坍塌。
    二月红他们回过神,还有点遗憾。
    问得太少了。
    张学归被打击得很惨,恍恍惚惚地说不出话,看上去委屈坏了。
    怎么他表白沈鹤钊夺门而逃,沈淮这跟表白也没差了,沈鹤钊还跟他姓。
    张海成发现了一个盲点,他叹了口气:“所以,沈淮确实有足够的理由带着02跑路。”
    “甚至为此付出了很大的代价……”
    张学归的表情更憋闷了,沈淮都这么惨了,他总不能真找什么奇怪的理由去搞事。
    “说到底。”他委屈喃喃,“还是我来晚了……”
    张海成对着他的脑袋就是“邦邦”两下:“少tm说屁话!”】
    ……
    【幻境还在继续,但影像却只是略扫过去,很快便把镜头给到了矿山之上。
    此刻天已经快黑了,傍晚的余韵还在天边留下一道鲜红。
    一个穿着白褂子的年轻男人右手砍刀左手勾爪,在一群穿着日本军服的鬼子里杀进杀出。
    他受了不轻的伤,浑身浴血,但行动丝毫不见癫狂,甚至因为杀红了眼,速度越来越快。
    日本人都被他的狠劲儿惊呆了,一时间还有点畏缩。
    陈皮的勾爪像是娃娃机一样,扣在日本人的脸上,强行将对方拽过来。
    他反拧着对方的双臂,将其扭到一个诡异的角度,推倒后一脚猛踏而下,只听“咔嚓”一声,颅骨与坚硬的地面猛烈撞击,那声响在隧道里显得格外瘆人。
    等人彻底死透了,他从对方怀里搜出发信器,骂了句脏话。
    “藏了多少狗屁东西……”】
    坐在空间里的二月红瞳孔一缩:“陈皮?”
    二月红的表情冷了下来,他对这个逐出门老死不相往来的徒弟只有厌恶。
    齐铁嘴好奇地问:“在你那个世界,陈皮这个时候在哪里?”
    “这个蠢货被日本人蛊惑,以为丫头的死是佛爷的错……”二月红皱起眉,“这个时间,他应该是趁我与佛爷下墓,趁机对四爷下手,取而代之。”
    记忆逐渐清晰,二月红深吸一口气:“对,他跟陆建勋合谋的计划,甚至连四爷的家眷都没放过。”
    “简直是个畜生!”
    二月红说得激动,听者也不由得皱起眉。
    他们对陈皮的印象就是沈鹤钊的毒唯,成天没事干去讨打。
    怎么也想不到,他在另一个世界线黑化成那样。
    “也就是说,二爷那边的陈皮,与日本人和陆建勋都有勾结。”吴邪若有所思地道,“但在影像里,他却是在杀日本人。”
    “我记得二爷你说过,当时你们在矿洞里也遇到了爆炸,导致山体坍塌,险象环生。”
    二月红颔首,蓦地有点不可置信:“所以这个陈皮——他是在杀日本人?”
    “看上去是这样的。”吴邪道,“他从日本人怀里摸出来的,应该就是遥控炸弹的东西。”
    丫头没死,陈皮又曾与沈鹤钊结缘,被他毒打一顿,勒令不准跟日本人合作,陈皮黑化的节点通通被堵死,竟发展出了完全相反的另一条走向。
    二月红怔住了,他望着杀红了眼的陈皮,心绪难以平静。
    “好家伙,他竟然把田中良子都给干掉了。”胖子“啧啧”道,“那个日本女人也是死的活该。”
    影像倒带了一下前因,众人目睹了陈皮和田中良子谈崩反水,直接杀人的所有场面。
    放抗日战场上,这也确实该给他记一功。
    ……
    下翻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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