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关于那些观影101

    “真不是在做梦!”
    “也不是走马灯!”
    “二爷,你有点自信啊!”
    “我自信也——”
    “嘶!”二月红发出一声痛呼,旁边的解九收回手,淡定地道,“信了吗?”
    二月红:“……”
    胳膊都青了。
    “我没说不信,只是有点难以想象。”他叹了口气道,“这么看,这位沈先生确实重要。”
    他都不敢想自己把丫头一个人丢在上面,自己下墓这件事!
    殊不知这件事里还有丫头的力挺……
    (丫头:不把沈先生完好带回来,二爷你也别回来了。:D)
    “重要不重要的无所谓。”黑瞎子淡定地道,“人都跑了。”
    二月红:“……”
    非得提醒他这个?
    不对,这又不是他做的!
    【沈鹤钊的身形如一道鬼魅,倏然掠入青铜门的最深处。
    他的动作快得只剩残影,在布满古老机关的甬道中穿梭自如,未曾触发一丝一毫的机括声响。
    很快,他找到了被放置在棺椁里的一个青铜匣子。
    匣子上有锁,但丝毫阻止不了沈鹤钊的动作。
    青年从怀里摸出个贴片,修长的手指指尖微动,贴片精准探入锁芯。
    只听“咔嚓”一声,匣子应声而开。
    里面静静躺着一块乌漆嘛黑、看上去平平无奇的石头。
    沈鹤钊戴着厚厚的手套,拿起那块石头,脸色格外凝重,仿佛掌中托着的不是石头,而是一个活物。
    蓦地,他耳朵动了动,似乎听到了什么声音,他的脸色蓦地一变,竟是骂了一声。
    电光火石间,他并未选择带走石头,而是将其迅速放回匣中,合盖落锁,一切恢复原状。
    下一秒,他身形如燕,指尖勾住墙壁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缝隙,翻身隐入上方一处隐蔽的洞口。】
    吴邪他们还以为,这次影像会像之前沈鹤钊消失那样,直接切画面,没想到竟然还真给他们看沈鹤钊第一视角的跑酷画面了。
    只是某人的动作实在是快得眼花缭乱,看着都让人觉得CPU过载。
    齐铁嘴揉了揉眼睛,喃喃道:“他怕是猴王转世吧?看得我眼睛疼。”
    吴邪回过神:“他是不是知道太多了?”
    “这么熟练,这个墓穴他到底下了多少次?!”
    二月红从沈鹤钊出现的时候,就特别想说这里面全是他们红家的机关,危险很高。
    结果看着青年三两下就窜过去了,他张了张嘴,庆幸自己没说出口。
    黑瞎子道:“看来他之前失踪的那几天,早就把这个地方摸得清清楚楚了。”
    “那为什么不直接把那个盒子里的东西带出去?”胖子在脑子里研究了一下那个石头,看不出个所以然,“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张起灵道:“看着有点像是陨石的碎片。”
    胖子脸色一变:“那岂不是很有辐射啦?”
    张起灵摇摇头,表示不清楚。
    胖子一想面前这位,进过陨玉内部的大佬,好像辐射也没那么重要了。
    “他好像是听到了什么动静。”解雨臣沉吟道,“沈鹤钊的速度很快,后面的人应该赶不过来才对。”
    “是上面的动静。”张海客皱了皱眉,“矿山上面可能出了什么岔子。”
    张启山带着亲兵下墓,动静虽然不大,但绝对瞒不过有心人。
    他们下来避开了日本人看守的路,但架不住还会有吃里扒外的东西……
    “那应该是了。”吴邪道,“头一次见沈鹤钊骂人。”
    可惜速度太快了,他们都没来得及记录下来。
    “二爷,你知道这里面的东西么?”他转头问二月红,“那个匣子。”
    二月红摇摇头,表情有些凝重:“这个物件,我们应该是没有把它带走的,但它应该就是幻觉的根源。”
    沈鹤钊到底会不会受幻觉影响?这是个薛定谔的事情。
    解雨臣道:“或许他提前过来,确实是想把这个匣子带走,只是因为上面出了什么岔子,才导致他迫不得已上去查看。”
    吴邪点头:“确实,带着这个不知道危险性的盒子出去,不如先放着。”
    “所以上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众人试图让二月红剧透。
    先不说这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二月红记不记得都不好说,再者……
    二月红平静地道:“我那时候也在底下。”
    “对哦。”众人有点失望。
    “不过。”二月红话锋一转,“当时确实遭遇了不少危险,还遇到了坍塌,应该是日本人在上面埋了烈性炸药。”
    众人:“!”
    解九怔了一下,失笑:“好啊你,故意卖关子。”
    “只是刚想起来。”二月红没好气道,“而且你拧我可一点也没留情。”
    如果是察觉到炸药的动静,沈鹤钊那么急倒也正常。
    只是到底是炸药,和不知多少的日本人,众人心底还是升起了一丝隐忧。
    【影像没有追随着沈鹤钊的身影上去,而是又回到了其他人身上。
    虽然齐铁嘴碎碎念着大凶,但众人听到“有一线生机”那句话,就把其他危险全都抛到脑后了。
    开玩笑,他们是会怂的人?
    ……事实上还真会怂。
    他们进去青铜门,撞上机关后分头行动。
    张学归莫名其妙看到一簇很眼熟的鲜花。
    他顿时毛骨悚然,银针飞出去,biubiu把鲜花打碎。
    结果打完一簇,又长出一簇,密密麻麻地沿路铺开,像是要带领他步入结婚殿堂似的。
    “啊啊啊!”
    张学归开始抓狂。】
    “……哇,这个幻境。”张海楼眼睛开始发亮,“看起来很有意思的样子。”
    “不是。”黑瞎子没忍住笑出声了,“我以为其他人念叨念叨就算了,这家伙怎么本人也惦记着那次表白啊?”
    这到底是太想念,还是太社死?
    【二月红也遭遇了幻境,他眼前的视野一变,换作了红府的院子。
    丫头正在摘花,她修剪着花枝,回眸对二月红一笑。
    “丫头?”二月红有些迷茫。
    女人一句轻快的“二爷”才说出口,蓦地开始大喘气,嘴唇也开始发青。
    她的手死死抓着二月红的袖子,却无法阻止自己身体无力地下滑:“……我好难受。”】
    里面的二月红呆住了,外面的二月红也是如遭雷劈,哆嗦得都想让人给他塞护心丸。
    “二爷爷,你冷静啊。”解雨臣坐到他身边,拍着他的后背,“这是假的!”
    二月红回过神,苦笑道:“我只是太久没见过她了。”
    那段梦魇,哪怕过去几十年也走不出来。
    “之后的记忆我也都记得。”二月红道,“我带着这个丫头离开了墓穴,带着她回家,她能笑能说,也有体温,我怎么都看不出她是假的。”
    解雨臣深深叹了口气。
    吴邪道:“但是那时丫头已经下葬了吧。”
    “是啊。”二月红道,“那段日子我也浑浑噩噩记不清,最后是佛爷想尽办法把我的魂唤回来。”
    他望着影像,看着那个年轻的自己,只觉得命运也不过是重蹈覆辙。
    【“这是梦对不对?”二月红抱着丫头跑了几步,突然慢下了步伐。
    他蹲下身,将丫头抱在怀里,轻轻地摸了摸她的额头,语气温柔:“你会好起来的。”
    “而现在,我要去找那个能让你好起来的人。”
    幻境里的二月红没有回头,自然看不到在大厅处若隐若现的另一个“丫头”。
    那个丫头穿着袄衫,头上戴着固定碎发的发箍,脸颊上还有着和面时蹭上去的面粉。
    她扶着门槛往外看,见二月红停下脚步,脸上露出明媚的笑来。
    昏迷的丫头也睁开了眼,苍白的脸上是同样的温柔。
    “二爷。”她的身影在消散,声音却依旧清晰,“我不会成为你的噩梦了。”
    “真好。”】
    冰冷的、漆黑的隧道重新将二月红包裹。他剧烈地喘息着,额上沁出冷汗,对刚才那场逼真的幻境心有余悸。
    可他永远不会知道——
    隔着时空的裂隙,另一个二月红正静静地注视着他。
    遗憾又羡慕。
    “二爷爷……”
    “没事。”二月红声音沙哑,眼泪浸湿了他的衣领,他伸手擦了一下,“我只是……很高兴。”
    “真好……”
    另一个他,走上了另一条他做梦都想走的道路。
    ……
    下翻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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