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关于那些观影78

    齐铁嘴倒吸一口凉气,抱住弱小的自己,“以后不会还要我们上吧……这真的不行……也不是没得商量……额我觉得要看情况……”
    他叽里咕噜说了半天,都没说明白前因后果,显然是还沉浸在影像之中久久回不过神来。
    吴邪沧桑道:“你别瞎想,OK?”
    齐铁嘴艰难:“我努力。”
    吴邪是不敢乱立什么flag了,这个破空间恶趣味得很,万一谁又给它提供点子,以后指不定真的要丢人丢到其他世界去。
    他一点也不想看自己跟小哥胖子他们一起穿这东西跳海草舞。
    “真是辛苦张海成了。”张海客抹了把脸,难以言喻地道,“往好处想,这说明以后他们的关系还挺好的?”
    现在影像中,沈鹤钊和张家人还处于“他逃他追,他追不上洒泪成灰”的倒霉阶段。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成功站定同一个阵营。
    张起灵突然问道:“你确定,这是沈鹤钊让张海成跳的?他本人知情么?”
    影像沉默片刻道:【不。】
    不确定,还是不知情,还是不是沈鹤钊指使的?
    众人:“???”
    好你这个家伙,两头骗吗!
    无人知晓这只是个奇怪的梦引发的惨剧,影像不语,只一味背锅。
    【光线暗了下去,张海成换回了一身正经的装束,朝众人微微一欠身。
    他的表情有些释然,隐隐有轻松之色,似乎并未被这搞怪的一幕所影响。
    他转身朝着一片黑暗走去,身边一个又一个剪影出现,他们勾肩搭背,嬉笑打闹。
    一个背着棺的身影站在路的终点,朝他们伸出手。
    他们跑了过去,抓住了那只手。】
    “……”
    “如果是这样的结局的话。”吴邪嘴角勾了勾,“社死一下也不是不行嘛。”
    人生路几程,无非旧友二三,推杯换盏,自得其乐。
    他们现在只不过还在路上罢了。
    中扬影像过去,接着便又回归了正题。
    【长沙暗潮涌流的气氛并没有随着时间变得和平,反倒越来越混乱。
    张启山将人手收敛,重新把目光对准了矿山下的墓穴。
    他怀疑沈鹤钊的异常与日本人有关,前者或许趁着机会脱身,主动下墓探查了。
    这个猜测张启山没有告诉任何人,只是行动间愈发谨慎。
    张海成将沈鹤钊出现的讯息,传递给其他张家人,专门嘱咐好好搜寻不知道在哪个深山老林的张起灵。
    他早起晚眠,披星戴月,几乎没有好好休息过。
    而每次路过那个巷口,他都会不由自主地走进去,然后对着那面墙发呆。
    ——当然,是避着人的,再被红裤衩的正主发现,他的脸面就没了。
    这天,他跟黑瞎子交代完事项,准备趁着凌晨人不多的时候离开长沙,去找其他张家人联络事项。
    他又一次路过了那个巷口,在朦胧的晨光中停下了脚步。
    凌晨的雾气还未散尽,稀薄的光线将整个世界笼罩在一种不真实的灰蓝色里。
    穿着黑衣的青年靠在角落,怀中抱着残破的黑伞,他垂着头,像是睡着了一样。
    张海成懵在了原地,连呼吸都变得凌乱了。
    他的脚尖在地上碾出了几道深深的窝口,接着才僵硬地迈开脚步走过去。
    他走得很轻,很慢,像是在冰面上行走,生怕自己动作大一些,就惊动藏在冰层下的雨。
    越走近便越看清青年的模样,短短消失几天,他身上的伤又多了几道,之前包扎的伤口还没养好,只能从满身的绷带看出端倪。
    沈鹤钊的脸色很差,苍白又冰冷,没有半点血色,但眉眼间的凌厉又从未随着脸色而消减,像是一把出鞘的剑。
    张海成缓缓蹲在了他的面前。】
    这整个扬面是无声的,柔和的,宛若没睡醒的人有所思后做的一扬幻梦。
    沈鹤钊几天前突然消失在巷尾,几天后又带着一身伤出现在那个地方,怎么看都觉得蹊跷。
    胖子咕哝道:“这也能随机刷新出来吗?又把自己搞那么惨。”
    “他这三天是跑哪里去了。”
    “谁知道呢?”
    “不过这次,张海成总不能还把人给丢了吧?”
    “应该不至于。”吴邪摇摇头,“沈鹤钊能让他近身到这个程度还没清醒,就已经很说明他的状态了。”
    换作平时,怕是有人站在巷口,沈鹤钊都会警觉起来。
    “不过……”黑瞎子歪歪头道,“他不会就想直接把人这么一把薅走吧?这不喊我来帮个忙。”
    “你这算盘珠子打的挺响。”解雨臣道,“也不怕一转头人又没了。”
    他的语气里满是无语,显然被沈鹤钊神出鬼没的消失手段给搞麻木了。
    黑瞎子遗憾:“我只是想看看热闹。”
    【路边的猫不要随便捡,显然张海成已经全然忘了这些东西。
    他竟是想直接把沈鹤钊给抱起来。
    但在手碰到沈鹤钊肩膀的那刻,青年的眼睛就睁开了。
    一瞬间天旋地转,画面像是变成了老式电视机没信号时的雪花屏。】
    众人猝不及防下只觉得眼睛有些疼。
    “这又出什么毛病了?”胖子条件反射想要上去敲敲屏幕。
    他修电器绝对是有一手的。
    但这次没有给胖子表现的机会,画面一晃,恢复了——但没完全恢复。
    吴邪不由得揉了揉眼睛,看两眼,再揉一揉眼睛。
    “有点糊。”齐铁嘴说出了他的感受,“嗐,我还以为我没戴眼镜呢。”
    是的,画面是有了,但是糊得像是近视了八百度:一块一块色块扭曲着,吴邪找了个形容——像是他曾经背着潜水装置下水看到的画面。
    扭曲又朦胧。
    一个脑袋突然凑到画面中央,突然填满整个视野,过近的距离让这张脸完全失焦,只能勉强辨认出小麦的肤色和眼睛。
    一个声音好像从天外传来。
    “鹤……”朦胧的声音说道,“沈鹤钊……”
    更像是在深海里听到的呼唤了。
    画面猛地晃动。
    吴邪打了个哆嗦,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能在这个时候喊沈鹤钊的,除了张海成会是谁?
    他们所看到的,这么模糊的画面,难道是沈鹤钊的视角?
    他又在众人看不到的地方,把自己折腾成什么样了?!
Back to Top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