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关于那些观影57

    却压根没想过,棺中人曾悄悄苏醒,甚至帮他处理过伤口。
    当时吴邪带着点不可思议说出来的猜测,竟然还真是对的!
    “我嘞个……”胖子喃喃道,“天真说对了,沈鹤钊真以为是自己梦游包扎的伤口,真的以为他那朋友挺尸得明明白白啊!”
    齐铁嘴皱起眉:“如果是这样,说明他自己也不明白生机转移的规则,布局操作的人可能不是他。”
    虽然齐铁嘴没搞明白为什么这两个人能共用一条生机,也不明白为什么棺中人的行动会刻意隐瞒沈鹤钊。
    但他能肯定,布下这个阵法的高人,必定知晓完整的后果。
    “为什么不能是巧合?”吴邪问。
    齐铁嘴道:“玄学也是数学的一部分,你能在一道完全空白的题里,瞎猫遇到死耗子到把整个过程和结果都写对?”
    吴邪沉默了一下,还真是简洁易懂的解释……
    他会写个“解”字!
    (突然骄傲)
    “而且这个布局者不可能是沈鹤钊。”齐铁嘴敲了敲额头,道,“我开始想岔了,他这个被天道盯死的命格,哪有机会去布阵,怕是刚打算搞就要挨雷劈吧?”
    张海楼嘴角一抽:“这么狠!”
    “凡事皆有代价。”齐铁嘴摇摇头,道,“艺高人胆大到敢给他们俩牵线做局的人,也真是豁得出去。”
    “就是不知道现在结果如何了……”
    吴邪问:“那沈鹤钊所说的,他在寻找让棺中人醒来的办法——真的有这个办法么?”
    “我哪里知道。”齐铁嘴挠了挠头,“都是在阎王簿上来回试探的人,他们要去哪里再找一条命填补生机?”
    他其实觉得这路基本没戏,但他一开始还觉得沈鹤钊必死呢——人不也没死成?!
    所以齐铁嘴很机智地没把结论说出来,避免以后被打脸。
    吴邪沉默了一会,他想到了青铜树,想到了那个出现在他旁边的发小老痒。
    “说不准。”他道。
    齐铁嘴觉得当神棍的宿命就是挨杠,现在竟也习惯了,佛系地道:“您随意~”
    解雨臣沉吟道:“所以沈鹤钊主动去找日本人的麻烦,还跟佛爷他们一起撞在矿山下的墓里,是不是他觉得里面有线索?”
    “有这个可能。”吴邪道,“如果真的有效果的话,希望佛爷能打消念头吧。”
    解九道:“以我对佛爷的了解,他不会这么容易让出去。”
    “所以还是可能会打起来?”齐铁嘴的脸垮了,“别吧……”
    吴邪轻声道:“毕竟这个棺中人,是沈鹤钊第一个亲口说出来的朋友。”
    “我们一直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选择姓‘沈’——或许原因便是在这吧。”
    鹤钊是他对张家、对小官的承诺,沈姓或许又是他与这个青年的另一个约定。
    青年依旧喜欢毫无保留地把自己仅有的东西给出去。
    吴邪想,说到底,还是不够在乎自己啊。
    【沈鹤钊轻描淡写几句话,让二月红的心情也苦闷了下去。
    他想到了自己得病的妻子,一时也没心情说话。
    直到他的妻子带着饭篮找了过来。
    “丫头!”
    “二爷!”
    小夫妻一见着爱人,哪里管别的,牵起手就开始你侬我侬的温情。
    沈鹤钊站在一旁,像是个耀眼的电灯泡。
    青年默默往后退开两步,给他们留下空间,但目光却落在了丫头身上。
    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
    等二月红的注意力分散过来,他才道:“夫人身体是否有恙?”
    这话听着有点冒犯,但架不住丫头身体确实不好。
    二月红已经有点习惯这人有话直说,也没多想。
    丫头倒是有点不服气,强调她只是身子虚,早些年太累落下的病根罢了。
    沈鹤钊直截了当。
    “我看她是中毒。”
    二月红的脸色都吓白了。】
    “中毒?!”解九有些坐不住了。
    他跟二爷的关系也挺好,丫头时常还会去找他的夫人们唠嗑。
    当初丫头身体不适,解九还专门去找过名医帮忙看顾,最后也没查出什么问题,他只好一直送补药养着。
    怎么会是中毒?
    他头一次问解雨臣:“小花,关于丫头生病,以后有什么说法么?”
    解雨臣有些茫然地摇摇头:“我虽然拜二爷为师,但他从不提过去。
    我只知道师娘确实很早就去世了,二爷当时把陈皮逐出师门,好像也与师娘有些关系。”
    “陈皮……他下的手?”解九的脸色凝重了起来,“应该不会,据我所知,陈皮唯一会好言相待的人,就是丫头。”
    黑瞎子挑挑眉,道:“沈鹤钊这怎么看出来的?丫头表面看不出什么中毒的痕迹吧?”
    而且他咋记得之前见沈鹤钊,他的医术也就是中医上处理点小病的程度。
    这才多少年,进化这么快?!
    【一句“中毒”,险些没把二月红吓死。
    就连丫头的脸色都不好了起来,她抓着二月红的袖子,用惊疑不定的目光看着沈鹤钊。
    青年依旧没什么表情,他示意两人靠近一些,一边检查一边说丫头的症状。
    洋洋洒洒的术语把夫妻俩说得晕头转向,但偏偏又不明觉厉,怎么看也没反驳和错误的地方。
    二月红勉强缓了口气,问道:“沈先生,你说的这些,是洋人的知识么?”
    沈鹤钊顿了顿,道:“迟早是我们的。”】
    “这对吗?”黑瞎子幽幽地道,“他这些年到底都去学什么了?”
    吴邪道:“这对不对应该问你吧,我们这里面出过国的只有你和张海客。”
    张海客叹了口气:“我也算?好吧,你说算就算。”
    他哪里懂半毛钱的医学专业知识!
    “我也不知道,我就学了点解剖,你问我神经科知识我也不明白啊。”黑瞎子吐槽道,“重点是他为什么会看得出来这些啊?这比齐八爷说的那个空白题目编答案还难吧?”
    “跟开了天眼似的!”
    胖爷此刻有了人淡如菊的姿态:“这有啥,他连黄大仙都能驱,看点小病怎么了,沈鹤钊会的东西还少?”
    吴邪摸了摸下巴:“小哥怎么看?”
    张起灵:“啊。”
    “你好沉默啊。”吴邪道,“让张秃子出来走两圈。”
    小哥表示他在用脸骂人。
    “中毒可能看得出来。”张起灵还是开口了,道,“至于其他的。”
    “嗯?”
    张起灵道:“瞎编的吧。”
    黑瞎子:“噗——”
    “他的目的很明确。”张起灵道,“让他们重视起丫头的病,交好二月红。”
    解九问:“因为矿山下面的墓的图纸?”
    “不完全是。”张起灵道,“吴邪也说过,他挺喜欢二爷的。”
    二月红行事君子,脾气也好,还会唱戏,是个很典型靠得住的正经人。
    吴邪了然:“沈鹤钊“初来”长沙,没有门道,找靠谱的二月红交好,也挺正常。”
    解九想到自己找了那么久沈先生找不到人,还怪不是滋味:“为什么不来找我?”
    “估计也没想起来。”
    解九:“唉。”
    【沈大忽悠确实把二月红和丫头吓得一愣一愣,连忙问他解决方法。
    可看出问题确实不代表能解决问题。
    沈鹤钊也没打算托大,他思考一下,还真交代了几个用于精细做检测的仪器,让二月红尽量去收集。
    二月红道:“我记下了,沈先生稍微给我几天时间,我等下就去承鹤阁发布委托。”
    “承鹤阁?”沈鹤钊怔了怔,“那是什么地方?”
    二月红解释道:“一个来历神秘的情报组织,具体后面是哪个势力,我们调查过,也没查出个所以然。”
    “不过里面能人高手也不少,不管是情报还是换东西都很便利。”
    沈鹤钊道:“张启山竟然会放任这个势力发展?”
    “他们不跟日本人做生意。”二月红道,“佛爷也不想把中立的势力推到对立面去,便仅凭这一条忍让了下来。”
    “原来如此。”沈鹤钊也没多问,“那我便告辞了。”】
    “承鹤阁,那是什么势力?”黑瞎子道,“我怎么没听过。”
    齐铁嘴诧异道:“这个情报组织还挺出名的啊。”
    “可能也是涉及到了变数。”解九转头跟黑瞎子道,
    “在我们那个世界,承鹤阁的老板,就是你的老板,就是我之前跟你说的那位海老板。”
    黑瞎子意味不明地道:“承鹤阁这个名字,还挺有感觉的哈。”
    搞得怪让人联想到沈鹤钊。
    这个什么海老板,该不会也是沈鹤钊的哪个“故人”吧?
    突然,屏幕闪了一下。
    【解锁“变数人物”——海老板。】
    【是否回顾相关情报?】
    【是】or【否】
    噢哟!竟然还有这个功能!
    胖子跃跃欲试道:“只能查这一个人吗?春申算不算变数,能不能也看一遍?”
    他这话好像也问到点上了。
    【解锁“变数人物”——春申。】
    屏幕也给了回应。
    春申果真也是变数的一环!
    或许等他们知道棺中人的姓名后,也能窥探到更多的秘密。
    吴邪道:“这还用得着想?”
    情报这种东西,肯定是越多越好啊!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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