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关于那些观影51

    “我的亲娘啊!!!”
    吴邪:“…………”
    看似还在思考,实则灵魂已经飘走了一阵子了。
    原本都丢到一旁的阴谋论,此刻又被匆匆捡回来,但拼图之间又怎么都对不上情况,显得格外卡手。
    真的假的啊?
    世界上还有人能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装死,还装得那么天衣无缝?
    就连小哥的表情都出现了一瞬间的皲裂。
    “怎么会这样的?”张海客皱着眉,“他浑身肌肉的松弛程度,都符合一个长久昏迷的人的状态,哪怕能装一时,也不可能一直装下去。”
    沈鹤钊帮他擦身擦脸的次数也不少了,后者愣是一点身体上的反射都没……
    说到最后,就是众人还是有点不可置信。
    “或者,只是巧合?”解九猜测道。
    昏迷中的人在某个时间突然醒来,倒也不是意外,只是他们没有心理准备,所以觉得太猝不及防。
    只是最应该看到的沈鹤钊,似乎因为劳累过度、气血翻涌,直接晕过去了。
    吴邪皱了皱眉道:“楼下还有佛爷他们,应该不会出现太危险的情况。”
    “还是先看看这个青年,打算做什么吧。”
    【青年睁开眼睛,似乎没想到身处在这样的环境。
    他没有贸然动作,而是目光扫视了一圈周围,最终定格在面前的沈鹤钊身上。
    他深深呼出一口气,用力搓了搓脸颊,似乎在判断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竟然是真的。”他低声自语。
    他扶着椅子站起来,还有点不习惯,手脚发软,猛地踉跄了一下。
    他先是慢慢走了几步试探,接着才步伐正常起来。
    青年把沈鹤钊拖到椅子上摆好,很快就看到了放在旁边的药箱。
    先把两只手从袖子里揣进去,再拎着领口一提——
    地位颠倒,像是给娃娃换衣服似的,沈鹤钊身上被他头发渗水打湿的上衣,“嗖”得一下被脱下来了。
    青年上下打量了一下,对他身上的伤口反应平淡,甚至还有心情摸了把沈鹤钊的腹肌。】
    众人:-o-
    “这好像也没很危险的样子……”胖子喃喃道,“风水轮流转啊,沈鹤钊,让你刚刚对人家到处乱摸。”
    张海客嘴角一抽:“你能说点正常的话不?”
    胖子理直气壮:“胖爷我说得那句话不对了?只能说有些人啊,自己心底想啥我不说。”
    “所以想啥了?”张海楼好奇问。
    张海客陷入了沉默。
    他发现自己打理这两个人,就是一种犯贱。
    “不过这家伙饭都不好好吃,为什么会有腹肌?”张海楼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有些羡慕嫉妒恨,“这完全不科学!”
    胖子诧异:“你没腹肌?”
    张海楼道:“我为什么要有腹肌?我是凭嘴上功夫对敌的,其他情况下会跑路就行了。”
    “那你被人近身怎么办?”
    张海楼叹了口气:“能怎么办?求饶啊。”
    “……”胖子沉默了一下,拍了拍他的肩膀,“胖爷我欣赏你。”
    张家能出这样的兵,也不容易。
    张海楼问他:“你这一身肥膘,难道有腹肌吗?”
    胖子一听,雄性尊严爆发,一撩衣服:“看看,还是有一点的!”
    这有什么好秀的,连他都有了,吴邪在心底吐槽,突然反应过来,为什么他们的关注点要在腹肌这里?!
    他立马打住话题:“胖子!你们起旁边看去。”
    “行,行。”
    张起灵的目光从胖子雪白的肚子上飘过,闭了闭眼睛。
    ……
    过了一会,他道:“他醒过来的情绪,太平静了。”
    “确实。”吴邪皱着眉道,“他好像对沈鹤钊昏迷这件事,没有任何意外,倒是对其他照理说不是很重要的事情,给了很多关注。”
    青年醒来的第一件事是确认周围的环境,接着搓了搓自己的脸颊,似乎有些不可置信。
    他在不可置信什么?
    难不成他也没想到自己会在这个时候醒来?
    什么叫“竟然是真的”?
    难道是他之前不知道沈鹤钊带他跑路成功了?
    “沈鹤钊的昏迷是偶然的。”解雨臣道,“他们撞上张启山、被后者邀请来这里,也是偶然的,我们都诧异过这几个巧合。”
    “但是这个青年,确实对这些情况不意外,他甚至都没看几眼,就确认沈鹤钊身上有伤,所以去找了药箱。”
    “他苏醒的第一件事情,不是确定自己的情况,而是去处理沈鹤钊的伤。”
    吴邪点点头:“这确实是最令人疑惑的,他好像知道沈鹤钊会昏迷,也知道他身上一定有伤。”
    “看他的姿势,确实不太适应走路,身上也没什么力气。”黑瞎子慢悠悠地道,“他尝试的几步,腿脚都还在发抖。这种肌肉的失控,确实是卧床太久造成的。”
    “他调整得很快,要么是沈鹤钊给他复健做得比较好,要么就纯粹是有经验了,很快就能找准着力点。”
    “或许这也不是第一次了?”黑瞎子眯了眯眼,提出了一个猜测,“他可能悄悄醒了不止一次呢。”
    这个猜测可就有点吓人了。
    吴邪深吸了一口气。
    如果那样,沈鹤钊到底知不知道?
    他们没有听沈鹤钊对旁人提起过对棺中人的态度,青年只是一直沉默,做着他觉得需要的事情。
    “再看看吧。”解九道,“他现在,似乎只是想给沈鹤钊处理伤口。”
    简直像田螺姑娘一样。
    【青年处理伤口的动作很快很熟练,就好像做过千百次一样。
    几乎没多久,就把沈鹤钊身上被他晾了两天的伤口给包扎好了。
    他轻轻哼着不知道是什么的调子,看上去心情很好。
    ——能不好嘛?已经玩上沈鹤钊的头发了。
    青年的发丝被他灵巧地绕成左右乱翘的小揪揪,再搭配那张眉眼冷峻、连闭着眼睛都格外锋锐的冷脸,简直不要太有反差萌。】
    “咔嚓!”这下张海客总算拍到了一张算是沈鹤钊黑历史的照片。
    那个青年站在昏睡的沈鹤钊旁边,手指蜷着他的一缕头发,眉眼弯弯。
    ……还怪可爱的。
    就是这个扬面怎么会莫名其妙出现在这里啊!
    张海客直到拍完,都才反应过来,这里哪哪都不对劲。
    “不是,包扎完他的伤口,也不试图把人喊醒,就这么玩起来了?”吴邪不可置信,大为震撼。
    沈鹤钊还昏着诶,谁碰到昏迷的人不试图先把人搞醒的!
    就这么直接开始玩人家头发,中间是不是少了一点步骤?
    “是报复吧……”解雨臣扶额,“报复沈鹤钊戳他的脸颊。”
    好幼稚的两人!
    “所以,这个人就这么醒了,醒了也不吱声?”
    齐铁嘴挠了挠脸颊,百思不得其解:“不对啊,他这样离开了棺材,怎么蒙蔽天机?”
    “绝对会出事的啊!”
    【青年的手指还停留在沈鹤钊的发间,可突然,他的笑意凝固了。
    像是有了某种预兆,他嘴角的笑意还未完全褪去,眼底却掠过一抹难过。
    他恋恋不舍地摸了摸沈鹤钊的头发,原本只是被松散绕起来的结,像是失去了支撑,一点点散开。
    他嘴唇不情愿地抿起,还是一步步,慢慢地走到了棺材旁。
    俯身,跨步,步伐好像沉重得不听使唤,但还是一点一点让自己平躺下去。
    当他终于完全躺下,双手交叠置于腰腹时,所有的生气仿佛一瞬间从他身上抽离。
    苍白的脸庞,闭合的双眸,平静的胸膛——他变得像一具真正的尸体那样安详。】
Back to Top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