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关于那些观影38

    ?
    ??
    ???!
    众人一是没想到这棺材还能开;
    二是没想到沈鹤钊会在这个时候开;
    三是没想到,棺材里竟然真装着个人!
    还长得挺不错!
    一时间飞速发展的离奇走向,让众人都有些回不过神来。
    张海楼的嘴开开合合,没憋出一句话来,半天才道:“我的老天……我虽然觉得沈鹤钊太寂寞,但也不是让他这种找伴儿法啊……”
    神特么找伴!
    “我需要冷静一下。”
    屏蔽掉张海楼出口成章的垃圾话,吴邪揉了揉太阳穴,表情有点空白:“沈鹤钊真带了个尸体到处走?”
    “看他的样子,这个面不会是点了才反应过来,人家吃不了吧?”
    解雨臣叹了口气,这还用猜?八成是了。
    青年面无表情坐在那里,眼里却闪过一丝难过。
    这种惯性足以看得出来,沈鹤钊的厌食症状并没有改善,只是身边有了需要进食的旁人,才会下意识点菜。
    解雨臣在心底想,看来他们相处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合着还不是给他自己吃?!”
    胖子的嘴角抖了抖,不存在的口水都快流下来了,“这牛肉给得够厚实啊,浪费就不好了!”
    “现在是提吃的时候吗?!”张海客无力吐槽。
    虽然他也很希望沈鹤钊能进食,但从棺材被打开开始,他的思维就已经不受控地拐弯了。
    竟然真的装着个青年……从眉眼上看,他们应该没有亲缘关系才对。
    但年轻,又长得好看,看上去死得也不久。
    因为张海楼刚才的打岔,张海客此刻脑海中跳出来的想法竟然是——冥婚。
    哈哈哈怎么可能呢?
    他很快就面无表情地拧了自己一下,坚决不把那么离奇的念头说出口。
    都怪张海楼!
    “让我们捋捋。”吴邪缓了缓神,道,“沈鹤钊失踪了十多年,又突然出现在长沙,看他这个情况,应该是今晚才进城落脚。”
    解雨臣点点头:“嗯,棺材是他随身携带的,里面的人跟他应该认识了很久,以至于沈鹤钊习惯了寻找食物。”
    解雨臣用了“寻找食物”这个更宽泛的说辞,如果对方那么多年都没进入城市,哪怕是在野外自立根生了。
    “但是因为什么意外,里面的人死了……”
    “不一定。”张起灵开口道,“这个人不符合死尸的特征。”
    胖子挑挑眉:“这可说不准,我们当时也是见过千年不腐的女尸的,那家伙甚至差点跟我们的小天真亲起来。”
    吴邪的嘴角一抽,别在这个时候突然提他的黑历史啊!
    “胖子!”
    “好好好,我不打岔。”胖子给自己的嘴上拉了个拉链。
    “小哥说得有道理。”
    吴邪深呼吸道:“我们当时碰到的女尸,确实不腐,但也仅限于不腐。
    不管是关节的僵硬、还是皮包骨的姿态、甚至说是脱了大半的头发,都能看出是个明显的死人。”
    “这就是问题了。”解雨臣接话,“若不是这个棺材,我们谁也不会认为这里面的人是死的。”
    那个青年的样貌看上去太鲜活了,不仅他们这么认为,就连沈鹤钊都会控制不住地给他找食物。
    吴邪道:“那就当他没死来算,可能只是昏迷。”
    解九难以理解地蹙眉:“如果他只是昏迷,用棺材来装的话,是否有些太不吉利?”
    确实不吉利,没有人希望自己是从棺材里醒来的。
    众人思考了一下,觉得如果仅仅是为了图方便,沈鹤钊不会这么做。
    青年虽然对自己狠,看上去连命都不在乎;但他对待其他人,都给予了极大的尊重和体贴。
    不论是在医馆中免费给百姓治病,还是在黑瞎子拿出那朵绢花后,妥帖地收好。
    再比如那句跟黑瞎子谈话时说起的话语“她们是人。”
    ——青年那副理所当然的模样,时常还会出现在他们脑海中。
    “或许还有内情?”吴邪觉得自己的CPU有点烧。
    这次沈鹤钊出现没在什么危险的地方,身上看上去也没有伤。
    但偏偏情况比他前两次出现的时候还复杂。
    解雨臣不解:“沈鹤钊到底为什么会带着他来长沙?与解九爷所说的鬼车又有什么关联?”
    黑瞎子摸了摸下巴:“我更想知道,沈鹤钊跟汪家的事情,到底处理得怎么样了……
    不管这个青年是什么身份,他们都应该绕不过汪家才对。”
    这些谜团没办法仅凭这一幕就解开,众人只得耐着性子继续往下看。
    【沈鹤钊定定看了青年一会儿,便收回了视线。
    他垂着眸,伸手去勾那盆热水。
    毛巾在热水里沉浮,氤氲的热气在上方弥漫出一片白雾,但他毫无察觉般将手伸进去,捻起毛巾拧干。
    察觉到老板偷窥着这边的战战兢兢的眼神,沈鹤钊皱了皱眉:“你出来。”
    躲在橱窗里的老板腿软得别说出来,捂住嘴就差哭出声了。
    似乎是才意识到自己又吓到了人,沈鹤钊很不适应地抿了抿唇,将剩下的话语又憋了回去。】
    “这水很烫,他竟然直接碰了!”潘子看着心惊,“没有痛觉不代表不会受伤吧?!”
    他们看着都觉得烫,沈鹤钊怎么又会发现不了?
    “可能单纯只是觉得等放凉、或者喊老板加水,都很麻烦吧。”
    张海客沉吟道:“你们也没有觉得……沈鹤钊跟之前比有点不对劲?比如口音,和说话的习惯?”
    在场都是观察力很强的人,开始被棺材里的人吸引去了注意力,都没怎么关注沈鹤钊的行为。
    此刻听张海客这么一提,再往回一咂摸,好似确实有层违和感在。
    “十多年前出现在长沙的沈鹤钊,虽说对长沙话不太了解,但耳濡目染下还是被带起了一些语调。”
    比如偶尔会拉长尾音,愣是将那冰冷的气质给化得柔和了。
    “而且他跟其他人交流很自如,甚至第一面就敢跟黑瞎子回家。”
    黑瞎子吐槽道:“别说敢不敢了,我怀疑他一开始就在算计‘我’,让那个‘我’去当劳动力。”
    解雨臣眉头一挑:“那也是你自愿上钩。”
    黑瞎子无话可辩解:“是是是。”
    “但是现在……”张海客话锋一转,“你们应该看得出来,他反倒像是‘退化’。”
    吴邪的表情一凛。
    是啊,比起棺材,沈鹤钊自己的状态更不对。
    他从踏入面馆后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就很生涩,带着一种莫名的小心翼翼。
    甚至在被老板恐惧的动作打断后,他就没打算继续说完后续的话。
    青年就这么僵硬地看着老板端上来一堆东西,又急匆匆地跑掉,半晌才挤出一句小声的“谢谢”来。
    他知道那是滚烫的沸水,却没有喊人往里面掺水的打算。
    他不喜欢老板窥视的姿态,却在喊了一声“出来”后也没了下文,甚至就打算这么强忍着不适做完手中的事。
    就好似那么多年过去,他曾经掌握的理性、自如、从容,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被通通剥夺了。
    ……
    还有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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